郑斌的姐姐姐夫看见了郑斌的改变,非常高兴,之前特意让郑斌约姜落来家里玩儿,就这样和姜落认识了。
今天姜落来商会晚宴,郑斌的姐夫小蒋总刚好也在,便特意过来,和姜落寒暄,为不熟悉商会这边的姜落各种介绍引荐,一群人围着,聊得很是热络。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圣菲的广告那么火,姜落借机把生意做去了全国,赫然是颗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必然前途无量。
如此,过来攀交闲聊的人自然多。
连邱会长都叫人把姜落喊去沙发,坐着一起聊了有一会儿。
姜落在旁人眼中,当真是意气风发、年轻有为。
姜落这晚很晚才从晚宴离开,裤兜里塞了一堆名片。
走着,风吹过,扬起他额前的碎发,不紧不慢地下台阶,那种随意,还有流露的从容和风发的自信坦然,仿佛他是哪个名流世家的少爷。
再见他上了辆如今鲜少能见到的陌生车型的奔驰,还有司机,车后又有另一辆轿车随行,任谁见了,都要叹一声阔气。
“做服装这么赚的吗?”
有人见了,不免嘀咕。
另一人猜测道:“家里肯定也有钱。”
“你没听见么,刚刚有人喊他姜少。”
“姜?哪个姜?他家里到底干什么的?”
“诶,我怎么听说他爸是浦东那边的哪个领导?”
“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呀。人家领导亲口承认的,还拜托邱会长他们多关照关照儿子。”
“真的假的啊?”
……
姜落最近确实也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司账面太漂亮了,钱流水一样,哗哗进来。
姜落请客,尤俊宇特意从深圳飞来了海城,加上王闯郑斌,四个人又出来嗨。
而有钱人的海城和普通人眼里的是截然不同的。
好比外滩,那一排欧式建筑金碧辉煌,尤其到了夜里,灯光一亮,就露出纸醉金迷的真正面貌。
姜落一顿饭就吃了一万多。
私密的大包厢,除了寻常人吃都吃不到的海鲜燕窝,还有歌舞助兴。
这会儿进来的是个变魔术带的,王闯和尤俊宇都凑过去看。
姜落正窝在椅子里,刚挂掉和霍宗濯的电话,郑斌就拖了椅子凑过来,说:“诶,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认识,就早些时候那个商会晚宴,当时我们都看见的那个一直给人塞名片的胖子吗?”
“嗯,怎么了?”
姜落有印象,记得那个胖子。
郑斌:“他也找我了,想让我给他投钱。”
姜落自然问:“做什么的?”
郑斌:“电脑。”
姜落意外了下。
郑斌:“回头你有空,我叫上他一起,你给我参谋参谋呗。”
郑斌如今跟着姜落玩儿多了,深受影响,也多少熏染出了点事业心。
让他做生意,他不会,也懒,但他有钱,姐姐有钱,爸爸有钱,他就想搞点投资,躺着赚钱。
郑斌也没其他人能帮他参谋的,就找姜落。
姜落听了没当回事,也没拒绝,应下:“行啊,空的时候。”
郑斌又怂恿:“我们一起投呗,反正你有钱,赚了那么多。”
姜落能不懂郑斌么,哼笑:“你是怕自己投的钱打水漂,想拉我一起下水吧?”
郑斌:“行吗?”
姜落:“先看看,好的项目,可以投。”
郑斌开心了:“好兄弟,够意思!”
那边,不知看魔术看见了什么,王闯和尤俊宇异口同声的开始哇哇乱喊。
同时门开了,经理带着两个服务员,一前一后抬着一大盘碎冰上摆的巨钳大螃蟹,走进包厢。
后来吃完,从餐厅出来,在门口上车,来外滩附近闲逛的许多外地游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少都往姜落那里看。
看他们见都没见过的车。
看明显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的英俊身影。
看那道身影呼朋引伴,招来另外三个年轻男人,一起上车,然后线条流畅的轿车在纸醉金迷的灯光的映照下,缓缓开走。
姜落他们又去了迪厅,要了间大包,进去唱歌,喝酒玩儿牌。
王钧庆老四老三都在,包厢门口等。
经理认识姜落,也认识王钧庆他们几张脸,不敢怠慢,让人搬了椅子过来,还搬了张小圆桌,摆上饮料零食。
于是老四他们就在门口吃吃零食喝喝可乐,等。
包厢里,姜落已经有些醉了。
他和郑斌尤俊宇他们玩儿牌,那两人凑一起出老千,姜落连输几局,喝了好几杯。
“滚蛋。”
姜落笑骂:“玩儿不过我,就蹲我眼皮子下面二打一,要脸吗?”
郑斌抓着一手牌,又凑过去看身边尤俊宇的牌,摇头摆尾:“就不要脸,就不要脸。”
“顺子!”
尤俊宇出牌,打出“5、6、7、9、10、J、K”,差的“8”和“Q”,他直接伸手,从郑斌手里的牌里抽出来的,甩桌上,还嘚瑟,问姜落:“要吗?”
姜落好笑,骂他们:“狼狈为奸。不要。”
“你输了!”
尤俊宇把剩下的几张牌往桌上一甩:“三带二!”
桌上只有两个10和两个3。
差的那张10,尤俊宇又从郑斌手里抽的。
姜落笑得肩膀直颤,骂道:“艹你大爷的。”
“喝!喝!”
尤俊宇和郑斌大喊。
王闯把酒递上:“来吧,哥哥,你没懂吗,他们就是要把你灌醉。”
“灌醉了好艹你。”
尤俊宇的嘴巴抹了毒。
姜落接过酒杯,哼笑:“还艹我,想得美,下辈子吧。”
姜落要上卫生间,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走廊里轰隆隆的,舞池的声音震得特别大。
门口只有老四,看见他,举了举手里的可乐,眼神询问,姜落抬手示意了下没事,自顾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同时扯松了领口,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姜落前脚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后脚,不久,接了个电话的王钧庆回来了,去拿可乐的老三也回来了。
王钧庆回来,就下意识问了句:“姜总出来过吗?”
“出来了啊。”
老四磕着瓜子,示意走廊另一头的方向,“去上厕所了。”
王钧庆瞥他:“怎么不跟着。”
说着,就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到走廊尽头的男卫生间,推门,进去,洗手池和尿池前都没有人。
王钧庆道了句“姜总?”,往里走,去看隔间。
结果一看,几个隔间都是空的,卫生间根本没人!
“姜总!”
王钧庆直觉不对,神色一下凝住,立刻又查看了卫生间每个角落,还是没人。
再仔细一搜,某拐角处有道不引人注意的深色暗门,门一推,就通着外面的窄巷,但窄巷里除了垃圾桶,什么人都没有。
不好!
王钧庆赶紧往回跑,跑回包厢,推门,包厢内果然也没有姜落的身影。
“去找!”
王钧庆神色凝重,从包厢出来,立刻叫上老四老三。
怎么会?
老四脸也黑了。
霍宗濯开车回武康路,路上,大哥大接到薛至中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能不能来一趟某某路的酒店。
“什么事?”
霍宗濯开着车,大哥大递在耳边,问得直接。
“是特意给您的,您看……”
薛至中没有明说,点到为止。
霍宗濯便懂了,薛至中这是又要给他“上供”。
特意约去酒店,霍宗濯便猜测可能是给他准备了名画这类不好直接送到手里的东西——薛至中之前一直说要给他送拍卖行拍的名画。
想了想,想到姜落和朋友出去玩儿了,估计很晚才会回家,有时间,霍宗濯便道:“好,我过去。”
挂了大哥大,霍宗濯在路口打转方向盘,调头。
到酒店,霍宗濯在前台拿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房卡,坐电梯上楼。
1236,到楼层,霍宗濯往36号房的方向走。
走到,刷卡,嘀一声,推开门,霍宗濯往屋内走去。
走到套房外的客厅,霍宗濯正想着薛至中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手里的大哥大响了。
霍宗濯边接起边往房间内走,一接通,听见电话那头王钧庆一句“霍总,姜总不见了”,同时抬头,刚好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姜落的身影。
姜落?
霍宗濯握着大哥大在耳边,心下一沉,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薛至中今晚要送他的到底是什么了。
“他在我这儿。”
霍宗濯冷声说了一句,挂掉电话,扔下大哥大,快步往床边走去。
第133章 一夜
床上, 姜落昏迷不醒,安静地趴着。
霍宗濯心里把薛至中的祖宗十八代都剐了一遍,这样赠礼, 真是够会揣摩够用心。
“姜落?”
霍宗濯几步就到了床边,弯腰,赶紧把姜落捞起来,看他的情况。
“姜落。”
霍宗濯又马上去看姜落身上,怕薛至中不择手段的时候是不是伤到了人。
哪知往下一看,见姜落腿间鼓囊囊, 霍宗濯一怔, 薛至中那狗东西竟然……
“姜落?姜落!”
霍宗濯很担心姜落到底被下了多少药。
王钧庆他们三个人看着,竟然也能让姜落被人下黑手。
如果动手的不是薛至中, 是别人, 如果姜落被送到其他地方, 简直不敢想最后会发生什么, 霍宗濯头皮都麻了。
“姜落?”
霍宗濯试图叫醒男生,又轻拍他的脸, “姜落?”
“干……水, 喝水……”
醉得不轻的姜落终于被叫醒了, 闭着眼睛呢喃。
霍宗濯听见了,冷着脸快步出去,去拿水。
回来,却见姜落曲着条腿在床上不安地动着,拿手扯衣服领口和扣子,明显非常难受。
“姜落。”
霍宗濯过去,捞起姜落,把水送去他唇边, 同时冷静道:“喝多了吗?你尽量醒醒。”
霍宗濯有想要不要送姜落去医院,但略微一想薛至中的动机,就知道姜落应该只是被下了些药。
那些药吃了,去医院也没用,霍宗濯心里明白,便压下了送姜落去医院的念头。
“姜落。”
喂完,霍宗濯把水搁去床头柜,继续拍了拍姜落的脸。
姜落醉得不浅,迷蒙地睁开眼睛,有些醒了。
一醒,他就开始挣扎,难耐地喘息,腿动来动去,手不停扯身上的衣服,同时面色绯红,松着纽扣的衣领下的脖子,都透着魅色的粉。
霍宗濯?
姜落看过去,怀疑自己在做梦。
如果不是做梦,他怎么会在霍宗濯面前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姜落难受死了,喘息着,微张着嘴,喉咙吞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帮我,帮我。”
霍宗濯的眸色深若寒潭,黑瞳里倒映着姜落满是情谷欠的面孔。
他会迟疑,太正常了。
他藏了那么久,怎么能因为薛至中这样的蠢货就暴露。
姜落此时的情谷欠是一时的,但他们的关系是永久的。
他霍宗濯的字典里就没有“功亏一篑”这四个字。
姜落早已在霍宗濯静默的这几秒里伸手往自己下面,他觉得自己难受得快爆炸了,急需纾解。
他就这么在霍宗濯的面前自己控住自己,不停地动着,呼吸也随之变了频率。
这落在霍宗濯眼中,堪比核弹级别的一幕,根本不可能无动于衷。
霍宗濯绷着脸,快速下了决定。
他捞起姜落在身前,躺下,让男生背对自己,搂紧,另一只手下去,握住了姜落控手的那只手,亲自掌舵。
姜落喘得越发急促,间或有难而寸的声音,没多久就交代了,一交代,人就很快静了下去。
霍宗濯多少松了口气,闭了闭眼,换他强行忍耐。
两人一起安静地躺了会儿,霍宗濯鼻息间全是姜落身上的酒味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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