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民选夫(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11-06 19:24:28  作者:三风吟
  【17L匿名用户】:
  ……不好意思,有点地狱笑话:不在乎你的人看到你晕过去了,还以为你是睡着了。
  【18L匿名用户】:
  应该是应激反应吧?江三好像对火特别敏感?
  【21L匿名用户】:
  对,日常做饭的小火还行,但“腾”一下窜起来的明火直接把他吓晕了,这阴影得多大啊?
  【23L匿名用户】:
  兀知道这事吗?
  【26L匿名用户】:
  兀一起去的医院了,而且他跟节目组沟通说,之前从没发现江三有这个毛病,会亲自问清楚的。估计他们过去生活里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江三自己也从来没提过。
  【27L匿名用户】:
  啊?这都不知道?他们感情是不是不太行啊……
  【28L匿名用户】:
  楼上一看就没结过婚,世上哪有完全坦诚的夫妻?再亲密的人也可以有自己的隐私好吗?有些事选择性不说很正常OK?
  【29L匿名用户】:
  赞同楼上!就算我以后跟人结婚,也绝不会让对方看我浏览器记录,这跟信任无关,纯粹是没必要!难道看了能提升感情吗?不会吧。
  【30L匿名用户】:
  应该是之前经历过火灾吧?不然正常人哪会对火这么大反应……
  【31L匿名用户】:
  啊?这完全是节目组的锅吧,背调怎么做的?
  【32L匿名用户】:
  有点太牵强了……人家自己不说,节目组上哪儿知道去?
  【35L匿名用户】:
  (工作人员悄悄冒头)兀之前确实跟我们详细沟过每个人的注意事项,大部分情况他都挺了解的,但嘉宾自己没说的事,我们真没法背调……这次完全是个意外。
  【37L匿名用户】:
  这也不能全怪节目组吧?心理阴影属于个人隐私,遇上明火窜起来更是小概率事件。幸好人没事就好!
  【42L匿名用户】:
  说到江三这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爸算是画迷,一直很关注江温安的作品,还收藏过几幅。所以当初知道江三是江温安儿子时,我还感叹世界真小。大概十年前,江温安的画室确实失过一次火,里面很多作品都被烧毁了,损失特别惨重……那时候江三应该才十八九岁吧?我比他大几岁,听我爸念叨多了才有印象。难不成当时江三也在现场,亲眼见证了那场火灾?
  【45L匿名用户】:
  可能还真是!我刚搜到了当时的新闻,调查结果是意外,说是疑似电路老化。不过也有人猜测是人为纵火,因为那画室是栋独立别墅,平时没人住,只有专人负责维护。后来没什么后续报道,江温安也没追究,就不了了之了。
  【48L匿名用户】:
  人为不太可能吧?那么大的损失,要是真有人故意放火,怎么可能不追究?
  【50L匿名用户】:
  应该就是意外了……要是有人敢毁我东西,我肯定跟他没完。
  ………………
  李兀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医生刚跟他嘱咐完注意事项,声音还绕在耳边。
  他走到病房门口,却见里面空着,江墨竹被拉去做额外检查了,还没回来。
  起初江墨竹死活不肯配合,还坚持说自己没事了,现在就能出院。
  李兀冷着脸扔下一句:“你爱做不做,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没想看到你们真出什么好歹。”
  江墨竹一看李兀脸色不好,眼眶也隐隐有些红了,连忙拉住他袖子说:“我做,我做……你别生气。”
  这才乖乖被护士带走了。
  李兀坐在走廊,心烦意乱地划开手机,点进论坛,果然都在讨论刚才的事。
  他看到有人说“他居然不知道”,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是真的不知道。
  江墨竹整天什么石破天惊、胆大包天、有悖人伦的话都敢往外蹦,偏偏嘴巴在某些事又硬得很,从没告诉过他这些事。
  在看到有关江墨竹父亲画室火灾的帖子时,李兀下意识点开网页搜索相关新闻。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一道声音突然从脑后飘过来,又低又哑,贴得极近,“就是觉得……这事儿跟我们的生活,屁关系都没有。”
  李兀吓了一跳,他猛地扭头,瞪向不知什么时候杵在他身后的江墨竹:“你下次能先发出点声音吗?”
  江墨竹还穿着那身病号服,因为来回折腾变得有些松垮,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架似的软塌塌地靠着门框,额前的头发软绵绵地搭在眉梢。他耷拉着眼皮,声音黏糊糊的:“……对不起嘛。”
  他说完“对不起”,然后就慢吞吞挪着,挨着李兀坐下,然后,特别自然地把脑袋一歪,整个人卸了力似的靠上李兀的肩膀。
  沉甸甸、热烘烘的一颗头。
  李兀刚要抬手推他,瞥见他闭着眼一副“电量耗尽”的德行,到底没忍心。只好任由那颗脑袋压着自己:“……勉强借你靠五分钟。”
  李兀一直觉得江墨竹这人骨子里透着股偏激。对外工作体面、形象优雅,心里却潮湿得像永远照不进阳光的角落。
  之前李兀和同事聚餐晚归,江墨竹就阴阳怪气地说些“人类本质就是贪婪虚伪”怪话。
  李兀让他别总把人都想得那么坏。
  江墨竹一看他生气,立刻软下眉眼,胳膊缠上来搂住他的腰,嘴唇蹭着他发烫的耳垂又亲又哄:“宝贝,是你太好了,对不起嘛,别生气了,我只是说万一。”
  “人类不会太好”这句话,简直是江墨竹的座右铭。
  他常跟李兀说,如果有个毁灭世界的按钮,他肯定早就按下去了。
  李兀就静静看着他。
  江墨竹便额头抵着他额头蹭鼻尖:“开玩笑的,这世界上有宝贝在,我现在不太舍得了。”
  提起江墨竹的父亲,他更是没几分尊重。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提到父亲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李兀之前同事给他一个帖子,说见父母对方准备的八个菜够不够重视,他甚至只见过江墨竹父母一面。
  他一度觉得是江墨竹不够重视自己,没打算跟他交底。
  “你就是因为那场画室火灾……才看到火就应激的?”
  江墨竹懒洋洋“昂”了一声。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
  这样今天就不会吓晕了。
  江墨竹忽然掀起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么跟你说啊宝贝……那画室就是我烧的啊。”
  李兀:“…………”
  -----------------------
  作者有话说:江三这位更是传奇魔丸,之前的话一些全部人物设定啊,成长轨迹啊,都没交代得很完整,这次肯定都要写完,总之全部搞下来,人物肯定更丰满,因为这篇文,情节肯定有,但是咱们还是主要写人设,肯定得把人物线写完整,这本终于有点热度,所以就是还是想努力冲冲冲,机会稍纵即逝,我从去年就觉得不能放弃每一个,感谢大家的支持,无以言表,努力更新!
  哈哈哈,你们看过那个,沈明珠,屋里不许荡秋千!那个视频没有,真是传奇治抑郁视频。
  已经被破互联网毒害了,晚上还有一更。[亲亲][亲亲][亲亲]
  下次营养液破6000的时候继续加哦,感谢支持!
 
 
第32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 李兀安静地听江墨竹讲起了他父母的那些恩怨。
  江墨竹用那种拆零件似的语气,把他爹妈那点破事一块块摊开。
  那两人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貌合神离,他爸江温安, 外面养的女人能凑两桌麻将,他妈也不逊色,男朋友按月换,保质期很短。
  两人在这方面堪称棋逢对手,谁也不耽误谁。
  到了必须演给外人看的场合, 比如庆典、晚会,又能立刻挽起手臂,带上他,扮成一对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演一场幸福家庭的戏。
  一种心照不宣的、冰冷而精致的虚伪感。
  可说到底, 真不是东西的还是他父亲,江温安。
  最初的时候, 他并不是这样的。
  他母亲第一次发现他父亲出轨, 摔碎了家里很多藏品。
  母亲嘶哑着嗓子骂:“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禽兽也配叫艺术家?!”
  女人的尖叫还悬在半空, 男人已经反手一巴掌掴了过去。
  清脆的一声, 打断了最后一点夫妻情分。
  佣人慌慌张张伸手要蒙住江墨竹的眼睛, 想把他抱离现场。
  尚且年幼的江墨竹却猛地挣下来, 冲到母亲面前张开细瘦的胳膊, 像只被惹毛的幼兽, 死死瞪着暴怒的父亲。
  江温安在盛怒中忽然静了下来。他理了理被扯歪的袖口, 目光掠过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甩上门走了。
  母亲从地上慢慢坐起来,左颊还红肿着。她流着泪把江墨竹搂进怀里, 眼泪滴进他衣领:“我同你父亲……到此为止了。这世上啊,掏真心的人总输得最惨。”
  她手指冰凉,摩挲着江墨竹的后背:“可墨竹,你永远是我的儿子。答应妈妈,以后……别伤人,也别让人伤你。”
  自那以后,母亲再没为父亲掉过一滴泪。
  两人在人前依旧得体登对,关起门来只剩冷冰冰的利益往来。
  只有江墨竹被夹在中间,像又像账本上多出来的那笔坏账。
  他时常觉得,自己才是他们这段婚姻残骸里唯一的、多余的负累。
  江墨竹轻声说:“如果不是非必要……我真的不想带你去见他们。”
  李兀跟他们的世界的确格格不入。
  李兀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从未被世俗沾染过的雪,而他的人生早已泥泞不堪。
  江墨竹在所谓“受教化”的人生里,花了三年学会说话,此后余生却始终被各种教条威慑束缚。
  他母亲从小就告诉他:没人会喜欢不完美的人。
  于是他连写日记都在骗自己,一笔一划精心伪造出一个完美人“该有的样子”。
  他从来没见过真实的自己,甚至不敢承认心底那些阴暗潮湿的念头。
  真正的江墨竹,从一开始就没被李兀认识过,那个藏在完美皮囊下的、残缺扭曲的灵魂。
  无人爱他,他也始终没学会爱人。
  只是套着一个“温柔得体”的模板,机械地学着如何对人好。
  欲望如同壁炉里的火光肆意生长,李兀的出现又加了一把柴火,笑得毫无防备,靠近得毫无保留,让那火焰灼热得快要冲破所有束起的荆梁。
  所以江墨竹不想装了。
  江墨竹一开始也只敢在李兀面前维持一副端庄正派的模样,其实内里早被汹涌的阴暗欲支配。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点一点丈量李兀的底线。
  没想到李兀对他的容忍度居然比想象中更大,甚至还会回应说:“再过分就不行了。”
  李兀是真的努力过想维护这段关系的,至少在他失控之前。
  但最后终究还是被江墨竹搞砸了。
  他太贪心,既希望李兀全盘接受自己那些阴暗扭曲的占有欲,又恨不得把对方的生活彻底侵占揉碎。
  李兀受不了他,简直理所应当。
  江墨竹其实觉得身边每个人都很装,他自己更是其中之一。
  那群人把“目中无人”刻在骨子里,却偏要套着繁文缛节表演得体。那不过是藏在华丽面具下最后一层人性的遮羞布。
  江墨竹十岁的时候,撞见过太多次。
  在堆满画册的书房角落、夜来香丛生的花园暗处、甚至空旷到脚步声都有回音的阁楼里。
  他父亲出轨家里的年轻女佣和客人。
  那些无法入耳的低语和喘息,让他简直不敢承认,那个平日里严肃端方的父亲,竟能如此原始而野蛮地同人纠缠。
  可一旦穿上衣服,他父亲又变回那个受人敬仰的大艺术家江温安。
  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江墨竹以为自己早已适应。
  他的艺术天赋极高,甚至称得上痴迷。灵感迸发时,他能像燃烧的白磷,彻夜不眠地画,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精力。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是江家又一个耀眼的星辰。
  直到有一天,这笔好像突然锈住了。线条扭曲,色彩肮脏,他撕碎了无数画纸,暴躁得像头困兽。
  心理医生温和地劝他放平心态,对艺术,也对自我。
  真是说得轻巧。
  十八岁前,他从未想过要反抗父亲铺就的这条路。直到那次,他看见父亲和一个颈线修长的年轻模特纠缠在一起。
  江温安看见他,竟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喘着笑说:“你也可以试试,艺术……本就诞生于欲望和肮脏。”
  江墨竹胃里一阵翻搅。他盯着父亲笔下那些圣洁的人像,声音发颤:“你和他们都上过床吗?”
  “当然。”父亲答得理所当然。
  那一刻他看清了:如果继续做这个“天才”,代价是性、酒精、和更多堕//落,最终变成另一个衣冠禽兽。
  因为他骨子里就是这种人,总得把那些阴湿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掰开了揉碎了,再混着血咽下去,最后才能从胃里反刍出一点所谓的灵感。
  江墨竹比谁都清楚。
  他甩不开。这些碎片扎在肉里,时间长成了他的一部分。每当他想创作,最先涌上来的从来不是美,是痛楚,是恶心,是那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他站在废墟上捡拾残渣,然后才能拼凑出一点能见光的东西。
  这一点,他无可否认。
  那他宁可不要这种天赋了。
  于是他放了那把火。
  冲天的火光卷起画布、颜料、还有他曾经视若生命的所有作品。
  热浪舔舐着他的皮肤,他原本也没想走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