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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血番做万人迷真的没问题吗?(综漫同人)——苜黎黎

时间:2025-11-07 08:55:42  作者:苜黎黎
  “你心里还惦记着其他人?”琴酒眯了眯眸子,“苏格兰?他已经死了。”
  花见月睫毛轻轻颤了颤,“……Gin。”
  “还是黑麦?你在这里这些天他没有半点反应,这种人你还惦记着?”
  “或者说你想的人是波本?那天我就发现了,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古怪。”
  “都不是。”花见月忍无可忍的打断了琴酒的话,“你不觉得,前几天你做得太过分了吗?就算我现在是幽灵也是需要休息的。”
  琴酒微顿,他道,“你已经休息了48小时了。”
  花见月:“……”
  “你别想我放你离开。”琴酒淡淡道,“就算你用这种拒绝的方式来抗议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花见月说,“我就是,很累。”
  琴酒盯着花见月,他看了许久才问,“疼吗?”
  花见月啊了声,很快他反应过来琴酒在问什么,只觉得耳根发烫起来,支支吾吾的,“还好……没有疼。”
  琴酒淡淡道,“我并不是在关心你。”
  花见月:“……”总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认真点头,“我知道嘛,你恨我,讨厌我,想方设法折磨我,还给我戴上了这个链子。”
  琴酒看向花见月的脚踝,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花见月:“……”为什么琴酒又生气了?这个男人不仅难哄还挺小心眼的。
  拉开房门的琴酒微微转过头来,“要吃什么?”
  “还能点餐吗?”花见月小声说,“鳗鱼饭可以吗?”
  琴酒冷淡道,“没有说给你做。”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花见月:“。”
  他下了床,拖着那根银色的链子试了试,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活动是不受限制的。
  花见月站在窗边往外看去,这栋楼有点高,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不远处的米花大桥。
  花见月又慢吞吞的后退了一步,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虽然没找到手机,但他也不算很着急,毕竟他手机里也没什么东西,就算被琴酒收起来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什么。
  ……嗯,顶多发现他和其他人聊天有点频繁而已。
  至于涉及降谷零身份的事半点没有。
  还有就是,自己突然这么失踪,只怕联系不到自己的降谷零会着急。
  想到这里,花见月又有些恹恹的。
  ……
  降谷零在环境清幽的咖啡馆坐了下来,没多久,背着贝斯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在他对面坐下。
  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一番诸伏景光,“这副打扮看起来不像好人。”
  诸伏景光取下口罩,露出整张脸来,脱离黑衣组织后,他把曾经留在脸上的那点胡子也刮干净了。
  此刻听见降谷零的话,也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毕竟我可是黑衣组织的叛徒。”
  降谷零也淡淡的笑了下,他看着诸伏景光面前的咖啡,“这几天给小月发邮件他都没有回复我。”
  “现在琴酒不会允许他联系你的。”诸伏景光微微皱眉,“我很担心……琴酒会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琴酒这个人的手段。
  “我得知琴酒最近这几天都在米花大桥附近的安全屋。”降谷零道,“我会去那边看看。”
  诸伏景光眉眼黯然了一瞬,“我去不了。”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抬手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
  诸伏景光身份在黑衣组织暴露后现在已经回到公安,但因为怕黑衣组织的人发现他并没有死,现在做了伪装潜伏在外。
  降谷零安静了一瞬,又问,“你的身体,去医院检查了吗?”
  听见降谷零的问话,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即便那一枪打偏了没有正中心脏,可那个位置却只有浅浅的足以忽视掉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一枪仿佛是幻觉。
  短短几天这样的恢复速度的确很可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知道花见月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这件事对花见月会不会有影响。
  总之他们现在,联系不上花见月。
  “等会儿我会去一趟疗养院。”诸伏景光道,“我去看看tsuki。”
  降谷零嗯了声。
  分开之后,诸伏景光直接来到疗养院了。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在门口碰见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鬼鬼祟祟的躲在墙后往花见月的病房看。
  诸伏景光狐疑,他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松田,你怎么在这里?”
  松田阵平反手抓住诸伏景光,差点就给了诸伏景光一个过肩摔,听见声音他才迅速松开,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诸伏景光指了指前面,“我来看个朋友。”
  “啊。”松田阵平笑眯眯的取了下墨镜,“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都是一个人呢。”
  “你认识tsuki?”诸伏景光问。
  “认识。”松田阵平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没回复邮件我有些担心,所以想来看看。”
  诸伏景光愣了愣,他说,“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看tsuki吗?”
  松田阵平立马跟上,他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叫了声诸伏先生就让诸伏景光进门了。
  松田阵平:“喂喂喂,为什么我进来就要被拦下啊?”
  诸伏景光说,“因为他们不认识你。”
  松田阵平:“嗤。”
  诸伏景光侧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问,“你和tsuki怎么认识的?”
  松田阵平:“你们怎么认识的?”
  诸伏景光:“青梅竹马,从小认识。”
  松田阵平:“……”很好,输了一局。
  松田阵平神色镇定,“英雄救美。”
  诸伏景光:“……”
  “你暴露身份那天。”松田阵平又说,“研二给我打过电话,说他离开得很匆忙,但研二追出去后却没有见到他,自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复我的邮件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问,“萩原……又是怎么和tsuki认识的?”
  “美救英雄。”松田阵平微笑。
  诸伏景光:“……”
  “所以你知道怎么回事吧。”松田阵平说。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他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这具身体和模样都一如四年前的模样,没有苏醒的这些日子,花见月如同停止了生长。
  曾经诸伏景光很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想,如果花见月永远醒不过来,或者在他们老了花见月才醒过来怎么办呢?
  诸伏景光取出一个平安符放到花见月枕头旁边,他慢慢回答松田阵平的话,“tsuki他,的确出了点意外。”
  ……
  花见月在琴酒的安全屋待了好几天。
  琴酒对他的态度也很微妙。
  尽管对他冷言冷语,每天的食物却不重样,甚至动手给花见月洗衣服,看起来完全是家庭煮夫的模样。
  花见月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懂。
  他也摸不清楚琴酒对他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想或许是喜欢的。
  一想到琴酒喜欢自己,花见月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愧疚,但转念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他靠近琴酒,可他从来没有带着要让琴酒爱着他的念头啊。
  人总是如此矛盾。
  花见月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因为脚踝上戴着银链的缘故,花见月裤子都穿不了,只能穿一件睡袍,这种下面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见月晃了晃脚,看向对面看书的琴酒,“Gin。”
  琴酒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做什么?”
  花见月说,“你这几天好闲啊,你们组织没事给你干了吗?是不是要倒闭了?”
  琴酒道,“日本警察的人都死光了组织也不会倒。”
  花见月:“……”
  “Gin,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个组织干没前途的。”花见月认真道,“你看你干了这么久还没有一套房,都是住的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可是这安全屋不是你的呀,到时候你要退休了住哪?对待你这样的骨干成员组织都这么小气,你觉得有什么未来吗?”
  琴酒翻了一下书页,没有搭理花见月。
  “Gin,”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琴酒修长的手指上又飞快的移开,他幽幽问,“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冷暴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琴酒:“你话很多。”
  花见月:“……”
  花见月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琴酒放下了书看向花见月。
  他的眼睛幽冷深暗,看得花见月有些怂,默默地别过脸。
  琴酒来到了花见月面前,他的手撑在花见月身边弯腰,“你是故意的对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花见月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这回事。”
  “你就是故意的。”琴酒的呼吸完全落在花见月的颈项,声音泛着冷意,“否则明明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一定要在提起其他人?”
  花见月轻轻地抬起脸,他看着琴酒,“你不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吗?我什么时候提起其他人了?”
  “拿手机不就是为了联系其他人吗?”琴酒弯下腰,完全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见月抬手抵着琴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太无聊了。”
  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上,热意让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
  “觉得无聊的话。”琴酒声音很低,“我陪你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后面的话被琴酒的吻逼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件单薄又易脱的睡袍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用处,琴酒的手下移的时候声音极淡,“什么都不穿,不想吗?”
  花见月震惊于琴酒的无耻,“明明是你不给我——混蛋,别……”
  琴酒对花见月的控诉充耳不闻,他注视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
  花见月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印子,留下的这些印子也很难消散。前几天琴酒留下的那些痕迹现在还在花见月身体上,很轻易就能勾起别人心底的凌虐欲望。
  花见月被看得有些紧张,小心地拉了拉睡袍,“Gin,你……还是别,别看了。”
  琴酒按住花见月的手然后扣上去,堪称轻柔的吻落在花见月的手背,然后一点点的顺着手背往上吻。
  花见月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这一亲一热的吻让他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痒。
  琴酒比之前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花见月对上琴酒的双眼又避开,睫毛颤抖着,“Gin,现在……不适合。”
  琴酒没说话,他勾着花见月的睡袍丢到一旁,然后垂首。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他抬起手按在了琴酒的头上,声音有些低“……Gin。”
  在花见月撑不住身体的时候,琴酒才慢吞吞的抬起脸来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Gin。”
  “说着不合适,身体却这么敏感……”琴酒的指尖落下去,“你看。”
  “看什么?”花见月闭了闭眼,咬牙,“我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感觉?”
  “你不是木头,你是水做的。”
  花见月急促的呼吸着,抓紧了被子,只觉得琴酒的手指让他的脑子都有些迷糊起来。
  他想,他这意志真是半点不坚定,幸好他没有当警察做什么卧底。
  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就这么……真是让人羞耻。
  男人取出手指的时候看了花见月一眼,少年的双眼含着无助的泪水,眼尾红红的,看着很可怜,他喃喃的叫着,“Gin……”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眸子一片深喑,他按住花见月的大腿。
  “Gin。”
  “别动。”
  琴酒声音低沉,他俯下身来,银色的长发也落了下来。
  发尾扎在花见月的肌肤上,花见月不由把那长发抓紧。
  他的身体绷起来了,慢慢地咬上了食指,渐渐用力。
  脑子忽然空白了起来。
  他听见琴酒如同嘲笑的声音,“真没用,这就结束了?”
  花见月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琴酒,还有些茫然,他用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叫着“……Gin。”
  琴酒看着花见月这副分明情动却又无辜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来了。
  花见月从混沌的状态中骤然回神,琴酒皱眉去亲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取了睡袍重新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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