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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梁宵严扬起手作势要抽,他兴奋地闭起眼,却只感觉发丝绕过耳尖。
  哥哥帮他把散乱的长发撩到一侧,吩咐小飞:“稳着点开。”
  窗外雨水还没停,细细密密的似某种前进的鼓点。
  分明是早秋,温度却已经降到个位数。
  漆黑的雨,漆黑的大地,悍马强势地从积水中劈出一条道路,仿佛给大地拉开拉链。
  好久没这样来,游弋拉个拉链都拉了好半天。
  齿尖叼不住,冷硬金属又磨得嘴巴疼。
  他急得额头冒出一层汗,眉毛皱成个八字,无数次想要伸手,无数次被哥哥拍开。
  “三个数。”梁宵严垂眸看着他,眼底不见一丝情绪,“再解不开就别吃了,小废物。”
  “唔!”
  游弋急得小脸憋红,扯住拉链一头猛地朝后一撇头,终于拉开。
  他长出一口气,又继续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等全都弄好了,小严哥蓄势待发地在那儿杵着,他馋得眼睛都直了也没有动,昂首挺胸地等待哥哥的指令,被摸了一把脑袋,“做得好,随你吧。”
  眼中溢出亮光,游弋两只手握着小严哥。
  像第一次这样做,又像小狗在啃巨大的蘑菇。
  没有不好的气味,梁宵严出门前刚洗过澡,只有他们一起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游弋捧着它,吻着它,闭着眼感受最狰狞迫摄的那根筋,充血状态下会像刑具一样坚硬,不再有任何柔软的特质,不管放在哪里存在感都异常明显。
  每当那根筋磨到薄薄的嘴角时,游弋就会从尾椎到后颈像打雷一般炸起一溜要命的电流。
  他爽到打抖,眯着眼睛缓了缓。
  给蘑菇浸完水,游弋放开它。
  虔诚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了进去。
  潮红的面颊,迷乱的眼神,喉结一滚一滚,他脸上有种原始的想要吞噬的欲望。
  梁宵严没想到他会这样,眸心微怔。
  倒是游弋,做都做了,边埋脸边撑起染红的眼皮看向哥哥。
  梁宵严居高临下,玩味地瞧着他。
  薄唇不甚明显地启开,没有发出声音,但游弋还是看懂了。
  哥哥说的是:怎么这么浪。
  游弋的耳尖红了,鼻头红了,清丽漂亮的脸颊和整个身体都烧得发红发烫。
  但并不觉得羞辱或无地自容,反而是爽到神经战栗。
  他抬起脸,拉过哥哥的手放在自己头上,祈求的模样求他再多说一些,再粗鲁一些。
  梁宵严看出他在求什么。
  静默了片刻,他的手从游弋头顶抚到后颈,上身闲适地向后靠进椅背,懒懒地垂下视线。
  “乖宝宝。”
  耳边飘过一朵云似的柔风。
  游弋的心像被一颗酸甜炮弹击中。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即便是为了满足弟弟,梁宵严也不愿意将那些过分的字眼施加在游弋身上。
  瞧他又把嘴巴抿成小鸡状,梁宵严掐住他的两颊,提到近前吻了一下。
  “快点,一会儿到医院了。”
  和小严哥联络了半天感情,游弋终于把蘑菇吃进嘴里。
  舌头用力,嘴唇撑白,每一下都很深。
  梁宵严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那里,卖力地抚慰、吞咽。
  嘴巴包不住的顺着下巴流出来,将他深黑的裤子染得更黑。
  游弋玩尽兴了什么都顾不上,头发老是往前跑。
  他的手还要用,只能唔唔唔地求助哥哥。
  “惯得你。”
  梁宵严纵容地伸出指尖,将他的长发捋到一边。
  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并不对弟弟的抚慰产生多大感觉。
  然而被阴影覆盖的暗处,他薄薄的唇抿着,下颌收紧到绷出青筋,喉结急促滚动,双眼虎视眈眈地紧紧盯着弟弟。
  不知道第多少次游弋就是收不好牙齿后,他猛然暴起,抓着那把长发将游弋向后一扯。
  倒霉孩子懵懵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只感觉好多温热溅到脸上,而后嘴巴被粗暴地撑到极限。
  “唔……哥……”
  没出口的话音被梁宵严弄碎,随风飘出窗外。
  降到一半的车窗内,只能看到一截劲瘦有力的腕骨,抓着柔软的发丝,以快到可怕的速度动作。
  -
  游弋下车时小飞贴心地递过来一只口罩。
  “谢——”他想说谢谢小飞哥,只出来一个字就立刻闭上了嘴。
  嗓子哑得跟唐老鸭似的,张嘴就差嘎嘎嘎了。
  小飞是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爽的,他在前面光听着游弋出的那些声儿就听出一身冷汗。
  趁着小屁蛋子进了诊室做检查,他吭吭哧哧半天跟梁宵严憋出一句:“你倒是轻点啊,自己孩子自己不心疼啊,喉咙再给他捅裂了。”
  梁宵严:“……”
  梁宵严在风中足足愣了半分钟。
  不开玩笑,他活了三十年从没这么无语过。
  “你去挂个脑科吧。”
  看看是不是有病。
  小飞还真去了,不过不是看自己,是陪万万。
  他开的飞机,路上还没人搞事,到的比他们快,把飞机停好就坐车来了医院。
  小飞往飞机上跳那一下晃得太厉害,磕到他脑袋了。正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地挂号缴费呢,就让小飞拣着了。
  “哪不舒服?”
  万万看到他就总想躲,小小声说脑袋疼。
  小飞一瞅,他额头上有个指肚长的小口子,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跳飞机时给你撞的?”
  万万不说话,万万睁着眼睛瞅他。
  小飞把他带进电梯,“走吧我带你去找李医生。”
  “不用,我都挂好号了。”
  小飞在电梯里,按着电梯等着他,一句话不说。
  万万只好乖乖上去。
  他站在小飞后面一点,拿余光瞄他:“小飞大哥?”
  小飞差点没笑出来:“你跟着游弋叫就行。”
  “哦,那小飞哥,梁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审席思诚啊?”
  “今天吧,你有事?”
  万万面露难色。
  小飞瞄他了一眼:“有事你就实话实说。”
  绕来绕去的只会把事耽误了。
  万万犹豫了几秒,开口:“我和小弋哥抓到了席思诚的情人。”
  “那个杀手?”
  “对。”
  “他手里有我要的东西,但是他不愿意给我。”
  小飞瞬间懂了,“你想用席思诚要挟他?”
  “对。”
  “行啊,那你把人提过来吧,我让他给你。”
  “诶?”
  万万懵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电梯到了,小飞带他出去,往医生的诊室走。
  冷不丁问了句:“你多大了?”
  “十八。”说完又稍作补充,“十八岁半。”
  小飞眼尾荡漾开柔和的弧度:“游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猪脑袋里只有河豚和滑板。”
  万万闻言轻轻地笑了,想不到他小弋哥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为他高兴又打心底里羡慕。
  “那不挺好的,小孩子家家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是啊。”小飞看着他,“小孩子家家的,沾那些脏事干什么呢。”
  -
  游弋和万万检查完身体,被一起打包带回乾江别院。
  怕外面还有席思诚的余党,游弋不放心万万自己住,特意给他腾出一整层楼,让他随意点。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四人回家前在外面吃了饭,还泡了温泉。
  泡温泉时游弋非跟梁宵严胡闹,说分开一年我攒了357个姿势想试!
  结果试到一半气血上头给自己试晕过去了,咕嘟咕嘟地就要沉底,被梁宵严一把揪出来包成一团带到房间,途中又遭了小飞好几记眼刀。
  但他这次属实不冤。
  游弋晕了,他还没有,浴巾围住的地方帐篷高耸。
  望着在榻榻米上侧躺着,两条大蹆交叠在一起睡得呼哈呼哈的混账弟弟。
  梁宵严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衣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两张嘴都吃饱饱的小游哥,在过了一下午荒淫无道纵情享乐的生活后,终于想起自己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开始对哥哥献殷勤。
  一会儿给哥哥切个果盘,厚切苹果片上摆颗蓝莓两片香蕉,混充小猪脸。
  一会儿又给哥哥捏肩捶腿,捶着捶着就被迫将手伸进哥哥衣服里,被迫给胸肌腹肌做深度按摩。
  梁宵严没搭理他,由着他玩。
  看他那个鬼迷日眼的样子可爱得没边,招招手让他过来。
  游弋穿着高开叉睡裙跑过去,好奇地歪着脑袋,问他怎么了?
  怎么都没怎么。
  梁宵严想,就是手痒。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按趴在蹆上,掀开一整片睡裙下摆,堆叠到后腰,指尖勾起自己亲手穿上去的白色蕾丝裤边。
  “脱还是不脱?”
  游弋完全状况外,跟个翻不过身来的小王八似的挣扎乱动,“什么脱不脱?你要干什么啊!”
  不说拉倒,梁宵严帮他选。
  细细的蕾丝边褪到一半,勒着圆鼓鼓的屯,梁宵严随手拿过一条新的戒尺,在掌心试了试。
  啪啪两道破风声凛然甩下。
  游弋“嗷”一嗓子:“疼死啦!!!”
  “……”
  梁宵严看着掌心的戒尺,“我还没打呢。”
  “啊,是吗。”
  游弋抓抓脸蛋,心道太久没被抽,业务都不熟练了。
  手指头在哥哥手背上一戳,“滴——游弋撤回了一声惨叫。”
  梁宵严轻笑,“不用撤了。”
  话落,“啪!”地一记重重落下!
  戒尺划破空气,毫不留情地甩在那两瓣挺翘的胖桃子上。
  由内而外的痛感猛然炸开,被白色蕾丝布料包裹的两团无助摇晃,白天刚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没恢复就染上一条鲜红的戒尺印子。
  游弋第一下都没叫出声,第二下才蹬着双蹆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这次不是装的,直接被打懵了。
  “好疼……”
  他抓着哥哥的手,嘴巴一撇,眼泪说掉就掉。
  “怎么这么凶啊,不是要和我玩吗……”说着又抽泣一声。
  梁宵严大手放在他被打得发烫的地方,却不是要揉。
  “我说了,审完席思诚就审你。”
  “等你主动坦白等一天了,你当我和你玩呢?”
  又一巴掌抽在那道戒尺印子上,这下连被布料包裹的地方都透出红。
 
 
第46章 再跑就不是用手抽了
  好像每一次被审都是在晚上。
  日头落尽了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蓝调时刻,昏黄烂漫的世界,院落内的路灯在同一时间亮起,一排排纯金色的光束,照映着落地玻璃窗内明亮的角落。
  温暖的壁炉、白色弧形沙发,沙发上两个漂亮英俊的人,像一颗漫天飞沫沫的水晶球。
  别的犯人受审,都是十大酷刑,辣椒水老虎凳轮番上。
  游弋可倒好。
  屁股蛋下坐着的是哥哥的大腿,一口一口喝着的是哥哥给熬的奶茶。
  梁宵严熬奶茶的手艺是从小练出来的。
  那时珍珠奶茶刚在学生群体中风靡,大街小巷人手一杯,游弋比较馋这种新鲜玩意儿,但又不是那种会乖乖坐下来喝完一杯的文静孩子。
  梁宵严眼看他吸珍珠时整条喉咙都在用力,一口吸进去五六颗囫囵咽掉,有时还会含着珍珠跑跳,这要是噎到呛到可怎么办?
  梁宵严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一副配方,自己学着做。
  奶茶熬得香浓丝滑,珍珠个个大颗饱满,跟小丸子似的,必须用勺子舀,吸管吸不了。
  从那之后游弋再没喝过外面的奶茶。
  哥哥做的最好!
  但这个好也分时候。
  今天的就没那么好。
  “太甜了点。”他吨吨吨,“珍珠也有点老。”他又嚼嚼嚼。
  “不如我去新熬一碗吧!”他起来就跑。
  ——啪!
  没什么力道的一巴掌甩在他小裤衩拉到一半的屁股蛋上,梁宵严眯着一双狭长眼,嘴唇薄而线条凌厉,抿起来时显得冷漠又沉静。
  但游弋太过了解哥哥的微表情,所以明白他此刻的潜台词:再跑就不是拿手抽了。
  “哼哼哼……”
  他歪倒进哥哥怀里,可怜巴巴地假哭,“今天先不审了好不好?我累死啦!”
  梁宵严就知道他要来这套,掌心作抓握状掐着屁股肉。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去泡温泉?”
  “别赖叽了,拖不过去。”
  他说拖不过去就是拖不过去,不管游弋怎么撒娇耍赖都不好使。
  “那明天行吗?”
  游弋两只手撑在哥哥腿上,双眸剪水盈盈脉脉地盯着他。
  梁宵严被他看了一会儿,神情依旧淡漠,低头的一瞬,却有些黯然地对上游弋的眼睛。
  “蛮蛮,你不能仗着我疼你就把所有事都靠这一招赖过去。”
  “我不舍得逼你,你却很舍得瞒着我,你在欺负哥哥吗?”
  “还要我怎么让步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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