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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咔哒——”
  指纹锁打开,游弋拉着梁宵严走进门内。
  当年破败的房子已经大变样儿,脚下铺着油润的实木地板,斑驳的墙壁粉刷一新,暖黄色的墙漆,擦拭干净的家具,挤巴巴又温馨地排在一起,各种可爱摆件和茂盛的绿植,正午阳光最充足,照在床上显得那床被子格外软蓬蓬。
  梁宵严看向游弋,小屁蛋子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梁宵严伸出大掌掐着他那截细白的脖颈,把弟弟的脑袋按进自己肩窝,宠到极点地搓了搓。
  “蛮蛮大老爷,长到二十三了,终于会看家了。”
  游弋脸上微微泛红,拉着他的手得意道:“那当然,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荒野求生我都能去演一集,哥你要是哪天不小心破产了也不用怕,我能养活你!”
  给哥哥养老是弟弟最大的梦想,想到这里游弋就不自觉把胸膛挺起老高。
  他那个低开叉的衬衫简直不要太顺手,梁宵严直接伸进去掐了一把。
  “谢谢大孝子,我没那么不小心。”
  “唔!”游弋又痛又痒,扑上去把他的头发抓成瞎鸡窝,“昨晚都弄肿了,你还掐!”
  梁宵严眼尾笑纹荡漾,向后伸手兜住他,背在背上参观小狗窝。
  “家具都能用吗?”
  “挺好的。”
  “你平时怎么喝水?”
  “矿泉水。”
  老楼没法安净水器,游弋就成箱成箱地买矿泉水喝。
  “冬天呢?”
  “用热水壶烧。”
  梁宵严点点头,“挺好,还知道天冷了要喝热的。”
  游弋挑起一边眉毛:“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他从哥哥背上跳下来,给他看自己装满衣服的衣柜、各种药品应有尽有的小药箱,还有专门找老师傅弹的厚棉被。自己一个人睡之后他就格外喜欢被厚被子压着的感觉,很像哥哥罩在身上。
  梁宵严一样一样地检查过去,就连他的热水器能不能出热水都试了,最后得出结论:弟弟独自生活时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梁宵严既欣慰又心酸。
  欣慰弟弟的成长,心酸他小小的孩子要被迫熟悉并适应这一切。
  “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游弋四仰八叉地摊到床上,“我没有过得很糟糕。”
  哥哥经常教他,活一天就要立正一天,要活出个人样来,不能浑浑噩噩,不能昼夜颠倒,不能有一顿没一顿地对付饭,那不叫生活,叫凑合。
  所以小狗离开家去流浪,没有吃垃圾,睡街角,他给自己找了个干燥的带有哥哥气味的纸箱,卧在里面,躲风避雨,每天都把毛毛梳理得整整齐齐,等着主人来接他回家。
  “为什么住这儿?”梁宵严不解。
  他们租过那么多房子,这里是条件最差的,而且游弋以前很排斥回这里。
  “因为我最想这时候的哥哥。”
  游弋望着梁宵严,朝他伸出手。
  梁宵严牵住他,走过来,任由他把脸贴在自己小腹。
  游弋的目光渐渐飘远,飘向床对面的铁窗,窗外包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他把哪里都翻修了,唯独没动那里。
  因为他对这栋房子最深刻的印象,不是忘带钥匙,也不是捉到了大鲤鱼,而是无数个深夜,站在窗前独自包扎伤口的,十八岁的哥哥。
  十八岁的梁宵严,带着弟弟来到城市,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其中来钱最快的还是夜场打手。
  夜场要凌晨四点才下班,万籁俱寂的时刻。
  他拖着满身伤,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早饭回到家。
  怕血腥味冲到弟弟,他经常在阳台处理伤口。
  一层薄肌、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上身赤裸,腰上松松垮垮地挂着条洗旧的牛仔裤,血顺着他的腰窝往下流淌,他头上搭着条毛巾,就那么攥着药瓶往背上浇。
  本该青涩的年纪手上却沾满鲜血,他看谁都透着股子狠劲儿。
  游弋提着小拖鞋,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
  梁宵严听到声,漠然回头,滴血的黑发垂在额前,深灰的瞳仁配着那双下三白眼。
  等他想起要收敛凶性时,弟弟早已被吓跑,身后只剩一只小拖鞋。
  从那之后梁宵严就没在阳台处理过伤口,都躲去厕所。
  兄弟俩之间的氛围也不清不楚地尴尬了几天。
  他那时以为弟弟是怕。
  其实不是,游弋只是疼,很疼很疼。
  哥哥受苦了,他没有办法。
  并且这些苦大部分都来源于他。
  哥哥给他的爱很多很疼,就像一大碗夹生的米饭,他吃进去可以填饱肚子,但坚硬的米粒又会刮伤他幼小的心。
  这对小孩子来说,是远比怎么抓到大鲤鱼给哥哥补身体还要难十倍百倍的课题,他处理不了。
  “我不喜欢回这里住,是因为我总是想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包扎伤口,我那时候应该帮你,抱抱你,给你吹吹伤口,但我什么都没做,我跑掉了。”
  游弋双手环住哥哥的腰,热乎乎的脸蹭着他。
  他始终无法原谅那时跑掉的自己,所以长大后无数次背着哥哥故地重游。
  不在乾江别院住时他几乎都躲在这里,有时被厚重的被子压醒,望着窗外的月光照亮铁栏,会痴人做梦般幻想,如果能够时光回溯,他一定要回到这一刻,抱住哥哥。
  不。
  如果真能成功,他要回到更早之前。
  回到哥哥离家出走被李守望抓住的前一刻,抱起哥哥逃往天涯海角。
  回到哥哥吃很多饭吃到吐却被梁雪金拍照记录的前一刻,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吃。
  回到哥哥刚出生被剪断脐带的那一刻,把哥哥抱走,像哥哥养育他那样养育哥哥。
  回到他们这一世命运交汇的节点,恳求老天爷,你不要让他做哥哥,换我来做。
  叽叽喳喳,窗外有小鸟路过。
  不知道哪户人家在做饭,猛火快炒,锅铲声和香辣味覆盖整栋楼。
  梁宵严垂下眼睫,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弟弟,毛茸茸的发顶,正当中有个很圆的发旋。
  最开始那几年,他最担心这个发旋长歪,那意味着他弟弟要一辈子顶着个奇形怪状的脑袋。
  出满月后,摘下矫正头型的壳子,游弋的脑瓜圆得像个小皮球。
  他松了口气,同时暗暗发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要让弟弟的人生出现比睡圆脑袋更难的难关。
  却没想到那是游弋此生要闯的最轻松的一关。
  “就这么点事至于困住你这么多年?”
  梁宵严把他的脸抬起来,目光居高临下地垂落,落进游弋潮湿的眼眶,如同流星跌入大海。
  他放开弟弟,往窗边走去,路过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边走边脱下外套、衬衫,直至上身一丝不挂,坦荡地站在那里,毛巾搭在头上,侧过身朝游弋伸出手:“还不过来?”
  太阳光从阳台到客厅逐渐变暗,梁宵严由昏暗走到光里。
  细碎斑驳的光影勾勒着他的侧脸,完美的下颌,唇薄而性感,鼻翼旁落下淡淡的暗影,朝游弋望过来的眼眸,仿佛一只悬停的灰鸟。
  游弋不受控制地,被勾了魂夺了魄似的朝哥哥走去,脚下越发急促,眼中卷起细雨。
  他扑进哥哥怀里的那一刻,两人撞在铁栏上的响动惊飞了好多鸟,大片的香樟树叶被鸟冲乱,树叶间隙洒落的光斑,明暗交替地在他们身上轮转。
  “要不要给你拿把椅子?”
  梁宵严搂着他的腰,轻轻地啄他的唇:“小时候就那么一点高,踩着椅子也够不到我的伤。”
  游弋说要,转身去拿。
  梁宵严不准他走,一把托抱起来,让他的双腿搭在胯上,“这样高度正好。”
  游弋吻到了哥哥的眼睛。
  预备穿越时空而偷偷排练了好多遍的台词,真说出来时居然是沙哑又颤抖的:“哥哥……受伤了,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梁宵严望着他,目光悠远而沉静,映着弟弟的红唇。
  “还好,吹吹就不疼了。”
  游弋绕到他后面,对着肩膀上的旧伤疤吹了又吹。
  梁宵严听他那小动静就知道又要掉猫泪,“好了没,一会儿给我吹感冒了。”
  游弋“噗”地笑出来,从后面搂住他。
  阳光下他们落在地上的影子,从两个变成了一个。
  梁宵严又把他捞到面前,“脚踩我脚上来。”
  “干嘛?”游弋懵懵地照做,刚踩上去就被哥哥带着往前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叠在一起的影子像头行动缓慢的大狗熊。
  游弋玩得咯咯乐,一会儿说哥拎着我,我倒立,一会儿又坐到他脖子上骑大马。
  隔壁的炒菜声终于停了,隔壁的隔壁又开始吵架。
  吵着吵着声音就开始不对,闷着、压抑着、又时不时溢出点呻吟的两道男声。
  “我操这么刺激!”游弋把脑袋钻出窗外去听,被哥哥拧着耳朵拽回来,按在窗台上接吻。
  铁栏杆上全是锈,梁宵严怕碰到弟弟,一只手握着他的后脑勺,用手背隔着,另一手掐着他的腰,不知道在哪里按了几下,游弋就软成一滩水往他怀里钻。
  耳后到锁骨的皮肤全部潮红一片,游弋张着嘴巴承受,哼哼着勾住哥哥的皮带。
  “唔……等等,会不会有人啊?”
  他被弄得五迷三道,咽都咽不完。
  梁宵严已经握着他的脖颈,从锁骨吻到胸沟,无暇回答,随手把头上的毛巾罩在弟弟脸上。
  他们这栋楼对面是墙,顶多有几只鸟看到。
  尽管如此梁宵严还是不乐意,把弟弟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压向床褥。
  在小时候睡的床上和哥哥做大人的事,游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要在这做吗?”
  他一条腿都缠上去了,踩着哥哥那里问。
  梁宵严简直想笑:“害羞了?”
  抓住他的脚踝,挺胯碾过脚心,“之前不是还大言不惭,说是我的童养媳吗?”
  “那我开玩笑的么。”
  游弋不好意思说自己害臊,就说昨晚不是刚做过吗。
  梁宵严言简意赅:“在这做一回。”
  他不想弟弟再想起这间房子,脑海中就只有那副自己受伤的画面。
  “嗷,会不会太频繁?”
  这话他自己问出来都违心,昨晚疯成那样他还没够呢。
  “频繁?”梁宵严手腕发力,速度越来越快,等游弋的腰像触电似的狂颤时,他俯在在弟弟耳边审问:“被我干几次了?”
  “什……什么几次……”游弋意识不清,人在水里淌着。
  梁宵严说:“和好之后,被我干几次了?”
  “我——啊!”他全身红透,咬唇忍住尖叫,“我哪知道!谁会……会数那种东西……”
  梁宵严会。
  “13次。”他说。
  温热顺着手腕滑下,他把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那条珍珠项链,一个个莹润饱满,拿过来把玩。
  “多久没被我干了?”
  游弋烂泥似的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望着头顶摇晃的吊灯。
  “一年……”
  缺了一年,365天,就补13次,远远不够。
 
 
第52章 给他玩一天
  那天他们一直厮混到傍晚,晚上就在港南路住了。
  家里水电都能用,还能开火,哥俩也没叫餐,收拾收拾,自己出门买菜做饭。
  港南路附近有个挺大的农贸市场,梁宵严以前常去,卖菜的叔叔婶婶都认得他,也认得他弟。
  见面时好一顿寒暄,问他近况怎么样。
  都知道他做了大老板,是枫岛一等一的人物,手里握着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钞票,但还是习惯性地把摊上自留的最好部位的肉和最新鲜的鱼拿给他,让他带回去和弟弟一起吃。
  说到弟弟,有个婶婶欲言又止,和其他婶婶对视几眼,还是忍不住忧心地问出来:“小游那孩子,怎么样了?听说你们……离婚了?”
  梁宵严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他和弟弟结婚时,这些婶婶都没露出哪怕一分鄙夷或惊讶的神情,尽管娶了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两个还都是男人,这种事不管放在什么时代,什么背景下都够惊世骇俗。
  可当梁宵严来给她们发喜糖时,她们也只是愣了一愣就收下了,说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你管他们呢。
  现在听说他们离了,识趣的人都该闭口不谈的话题,她们倒是毫不避讳。
  “没。”梁宵严淡淡笑着,“谁乱传的,我们从来没离过婚。”
  “那小游呢?”婶婶伸长脖子往外看。
  “这呢!王婶!”说着话游弋就拎着一大袋东西屁颠屁颠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也不和人打招呼,上来就麻烦人:“王婶婶,你快帮我看看,我买的红薯好吗?我想给我哥做拔丝地瓜。”
  一问到专业领域王婶的注意力全被吸走,打开他的袋子帮忙看,越看越生气:“这啥啊这是,都糠了!谁卖给你的?我找他去!”
  “一个没见过的大叔摆的摊。”
  “哼!准是那些新来的,仗着你不懂就忽悠你,走!跟婶婶去!”
  王婶就像只护着小鸡的母鸡,拉着游弋气势冲冲地杀了过去,还不忘回头嘱咐梁宵严:“帮婶婶看下摊!”游弋也嬉皮笑脸地起哄:“多卖一点啊梁老板!”
  梁宵严笑得纵容,任劳任怨地迈进摊子帮婶婶卖起菜。
  迎客、砍价,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等王婶带着他弟满载而归时,他已经卖出去好几节粉藕。
  “外面桂花飘香了啊。”游弋看着藕有点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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