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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刚把两个胳膊套进去,还隔着一层衣服,“不行,尺码有点大了,得剪一块。”
  “那剪呗。”游弋还在琢磨回去怎么给哥哥看才显得自己不是很浪荡,没顾得上理他。
  男孩儿问调酒师要了把剪刀,弯着身子给他剪垂到腰上的一根带子。
  他们这儿是吧台边,灯光本就暗,他们俩的姿势还特凑巧。
  有喝醉的客人路过,没看见游弋,嘴欠地朝男孩儿吹了声口哨:“这就吃上了?”
  男孩儿横他一眼:“别瞎说!找死啊!睁开眼看看你调戏的是谁行吗?”
  “嘿!这地界儿还有我不能碰的了?”这客人也是一号人物,被撅了面子当然不忿,顶着大腹便便凑上来,手就往裤裆伸,“有我的份没?我排个队——”
  他“队”字还没说完,就听吧台边炸开一道骨骼断裂的闷响,箭一般的身影穿过人群掠到游弋身旁,一脚将那人猛踹出去直直砸向酒柜!
  柜门“砰”地劈裂,玻璃随之震碎。酒瓶哗啦啦倾倒下来,实木酒柜被砸出一个大坑。
  客人从坑里掉下来,重摔在地,整个人都懵了,双手撑着地板好半天才爬起来,一摸自己,满头满脸全是血,当即嚎叫一声冲过来:“你大爷的老子杀了……!”
  尾音随着他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消弭在喉间,脚下猝然刹住。
  音乐停了,人群肃静。
  几个酒瓶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他就像活见鬼了一样浑身哆嗦地看向游弋身后。
  “梁……梁先生……”
  只见昏暗中,诡谲的灯光一闪一闪地转动,游弋双眼迷离地站在那里,身后竖着一道小山般的身影,挺拔强悍,能把他全部罩住。
  梁宵严面色铁青,眉弓吞没眼睛,紧绷着的脸冷得像块冰。
  游弋晕乎乎地扭过头:“……哥?”
  梁宵严盯着他,看他泛红的脸蛋,迷乱的眼睛,光裸的手臂从紧身白色背心中伸展出去,连同肩膀和胸脯一起被那几根充满情色意味的胸带锁住。
  他从头看到脚,突然笑了一下,语调冰凉到有些残忍:“你让他们排什么队呢?我排哪儿?”
  “轰”地一下!游弋涣散的视线骤然聚焦,脑子里就剩两个字——完了。
  “不、不是,哥你别误会……”
  酒一下子就醒了,他紧紧攥住梁宵严的衣摆,说话都带了哭腔,语无伦次地分辨:“我没乱来,我就喝了点酒,我什么都没干,哥你相信我……”
  “闭嘴。”梁宵严拍拍他的脸。
  他不愿在外面和弟弟发火,尤其当着他朋友的面下他的脸。
  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弟弟身上,梁宵严大手从后捋着他的脖子,拇指和食指分别卡进他后颈的两个小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轻声问他:“玩好了吗?”
  游弋哽咽地吸了下鼻子。
  “好了……”
  “好了就走。”
  梁宵严掐着他的后颈,像拎着只小猫小狗似的带他穿过人群,绕过舞池,一路押出酒吧。
  门一开一关,嘈杂的人声被隔绝在后,门外停着一辆黑色悍马。
  这车还是去年游弋买给梁宵严的,车高两米,通体漆黑,停在路上衬得别的车好像它下的崽。
  游弋一看到它腿就软了。
  他和哥哥在里面胡闹过多少回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一旦进去他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只能任人搓扁揉圆。
  “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真的没有乱来!”他抓住梁宵严的手,拼命挣扎踢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甚至一屁股坐地上双脚死死扒住地面。
  结果梁宵严胳膊一抬,他原地腾空,一米七八的个子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人胳膊上被送进了车。
  安全带扣上,车门“砰”地关闭。
  他趴在玻璃上哐哐砸了两下,“梁宵严……梁宵严!”
  梁宵严理都没理,径直绕到驾驶座,开门上车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冲到酒吧后巷。
  这个点儿的后巷寂静无人。
  高大的悍马裹挟着雨后的潮气,如同一座肃穆的囚笼。
  车身不停摇晃,哭喊声时高时低。
  梁宵严把游弋压在放平的副驾座椅里,单手钳住他两条手腕,用安全带绑住,向上拉高到头顶,“刺啦”一下扯掉他身上的外套,露出那几根暧昧的胸带。
  只一刹那,零点几秒。
  梁宵严被眼前这一幕刺得完全失控。
  游弋本来就白,雪亮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从背心的各个开口里涌出来的牛奶。
  被酒淋湿的布料绷在身上显出胸脯的轮廓,让那两根粗糙的带子磨着,黄色小金属锁如同一块黄宝石坠在心窝。
  难以想象,他刚才就是这幅样子出现在酒吧,站在那两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面前。
  “所以你不要我接,就是为了和他们玩这个?”梁宵严咬牙切齿,一声冷过一声。
  “不是……!”
  游弋连声否认,在他身下咕涌,一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没和他们玩,他们俩是谁我都不认识,是庄志斌叫了一个人过来和我说话,然后、然后……”他边说边哭,胸口可怜地一起一伏,一着急就有点大舌头。
  “然后什么?嘴里进猪了吭吭哧哧的,张开嘴说!”
  “然后那个人拿着这个胸带!我觉得好看!就想穿——”
  这句还没说完,梁宵严冷笑出声。
  “你觉得好看就想穿?”
  “酒吧有多乱你不知道?”
  “醉成那样身边一个人都没带,要不是我过去得及时那男的裤子都脱了。”
  他越说越气,怒不可遏,铁钳似的大掌攥住游弋的肩膀朝后一扳,把他面朝下按进椅背,干脆利落地抽出自己的皮带。
  游弋回头一看,登时炸开,“不要!”
  他疯狂踢腿妄图反抗,抓着椅背想往前爬,“我没做错!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惯你一个月了,还想我怎么讲理?”
  梁宵严扣住他的肩膀,屈膝压住他那两条乱动的蹆,大手一拽就把他裤子扒了。
  ——啪!
  凌厉的破风声响彻车内。
  对折后的皮带结结实实地甩在他屁股上。
  肥圆白胖的肉桃子被拍扁又弹起。
  游弋“啊”地痛叫出声,整个上身跟触电似的往上打挺。
  他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力地栽回座椅里。
  比疼痛先袭来的是委屈。
  心口好酸,仿佛灌进去一大碗醋堵在里面,咽不掉吐不出。
  他脑门上滚着一层豆大的汗珠,两道眉毛撇成个八字,狗狗眼可怜地向下垂着,大哭的嘴巴像一根横着的小骨头,头发濡湿在脸侧,手还被绑着。
  “我没有乱来……”他在胳膊上蹭了下眼睛,终于把那句话说完,“我觉得好看,想穿给你看,但我不会穿,那个人就帮我穿……”
  肩膀一抽一抽地,他眼泪不停流:“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排队,我喝醉了,对不起……”
  “……”梁宵严眼眶蓦地发红,半晌没说出话来。
  -
  七月的晚上,风已经有些凉了。
  悍马悄悄降下车窗,露出里面交叠的身体。
  梁宵严帮他解开安全带。
  游弋还趴在那儿小声抽泣,眼尾和鼻尖都沾满破碎的水滴,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蜷缩在那里。
  “别哭了。”梁宵严把他拥进怀里。
  游弋裤子还没提上,在蹆根底下卡着,鲜红刺目的皮带凛子横在那处,风一吹就一缩。
  他捧住哥哥的脸,眼底有很多泪光在闪:“哥还生气吗?”
  梁宵严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承认,今天是他太冲动。
  弟弟连日来的冷淡反常本就让他焦躁不安,就连每天晚上的约会也被取消。
  以为弟弟和朋友出去玩玩能心情好点,结果把自己灌个烂醉不说,等他赶到时还穿成那副样子和个男人贴那么近。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该不问清楚就罚。
  “下次再有这种东西,拿回来我给你穿,别让别人动你。”
  “没让别人动,就是试戴一下,而且我还穿着衣服呢。”
  这话说出来游弋自己都心虚,偷偷挺了挺胸膛显得更理直气壮一点。
  梁宵严冷哼一声,看着他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小丘,看了一会儿,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宝宝。”
  闷在胸前的声音沉沉的,温热的呼吸透过背心抓挠他的心。
  即便是在小时候都很少被哥哥叫出口的两个字,让游弋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嗯?”
  “结婚这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作为我先生的自觉?”
  梁宵严问:“如果我叫个男孩儿过来给我穿皮带——”
  话还没说完,游弋冲上去一个小巴掌盖他嘴上!
  “你做梦呢!都跟我结婚了还招蜂引蝶的干什么!他还没碰到你我先把你……”
  张牙舞爪的咆哮在梁宵严揶揄的目光中渐渐消散。
  他就像只电量耗尽的小狗玩具,蔫头耷脑地老实下来。
  “对不起。”
  他抓着哥哥的衣袖,郑重其事地道歉,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梁宵严的气早就消了,一个月来好不容易看到弟弟有了点活力,他现在只想好好抱抱他。
  他坐回驾驶座,把弟弟抱到身上,升起车窗,伸手挑起弟弟的下巴,仔细打量起这几根胸带。
  虽然被刚才那一通折腾得歪歪扭扭,但勒在胸前的那两根倒是始终没动。
  游弋的脸蹭地蹿红,不自在地问:“……好看吗?”
  “挺好看的。”梁宵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手指挑起又啪一下弹回,“挺sao的。”
  “唔!”那么脆弱的地方被这样一弹,游弋脑袋里炸开层层烟花,光速立正。
  他灰溜溜地并蹆想要藏住自己。
  可梁宵严是他什么人。
  别说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光是他呼吸轻一些还是重一些哥哥都能发现端倪。
  “让你藏了吗?”
  梁宵严微一挑眉,游弋立刻发出一小声呜咽。
  “别……外面好像有人……”
  他抬不起头,浑身颤抖打颤,手臂绷得紧紧的撑在哥哥肩上。
  “所以你小声一点。”
  梁宵严吻着他侧颈和耳后的皮肤,一只手伸进他大蹆内侧,慢条斯理地往外扩。
  “哥……”游弋到现在还想抵抗,尽管身子抖成那样还试图并紧。
  但根本没用。
  缝隙越开越大,手越来越上。
  最后直接从前面穿过去覆到那条新鲜的皮带凛子上。
  游弋膝盖打开一左一右跪在哥哥蹆上,瞪着眼睛呼吸困难,要命的喘息从捂着嘴巴的指缝间溢出,浑身抖如筛糠。
  就在他以为哥哥要给他个痛快的时候,那双手忽然拿了出来。
  根根修长,水淋淋。
  指间仿佛长着透明的蹼。
  梁宵严饶有兴致地向他展示,合拢又分开,分开又合拢。
  终于,游弋再也受不住地扑了上来,带着崩溃的哭腔:“大混蛋别磨我了!”
  ——啪!
  红痕还没下去的地方又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梁宵严把手给他,懒怠地靠回椅背:“自己来,又不是没教过你。”
 
 
第8章 我养大的,你说我凭什么?
  悍马在暗巷里摇晃了好一会儿。
  终于停下来时酒吧都散场了。
  空气湿润,灌进鼻腔里刺刺的凉。
  游弋坐在梁宵严腿上,让他给自己梳头发。
  他吃饱后就变得懒洋洋,每根骨头都被泡得绵软。
  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身上有一层暖热的汗,皮肤白得像瓷,嘴唇红润饱满,月光一照亮闪闪,整个人都透着股很纯粹的漂亮,是介于青涩和成熟间的性感。
  梁宵严一手拢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伸进白色发丝间一点点捋顺。
  捋完问他发绳呢?
  游弋鼓着两腮嚼泡泡糖,闻言“噗”一下吹个大泡,“不知道,好像没带。”
  梁宵严就把自己的手递给他,游弋自然地从哥哥腕上撸下来一条备用发绳,套在指尖转个圈。
  “别梳太紧吧。”他被伺候着还下命令。
  梁宵严嗯一声,粗粝的大手挽着柔软的发丝,在他脑后松松地绑成个丸子,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游弋身上全是他的东西,后背腰窝更是重灾区。
  梁宵严拿出湿巾来给他擦身体。
  “有点渴了。”游弋随着他乖乖地抬手抬脚。
  “水杯呢?”梁宵严问。
  “好像丢在酒吧了。”
  “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梁宵严说着拧开瓶水,又抽出纸巾垫在手上,让他吐泡泡糖。
  游弋懒得手都不抬,被他喂着喝了两口水。
  两口下去水面几乎没下降。
  “喂鸟呢?”
  “肚子里撑嘛,喝不下。”
  梁宵严垂眼,玩味地瞟了一眼,游弋立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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