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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继续爱我,可不可以?(穿越重生)——咣当当

时间:2025-11-08 19:40:16  作者:咣当当
  易立轩却是急吼吼的制止,不让他们把失败品倒掉:“这个一会我们拿来做诱饵钓鱼啊!别浪费了,指不定它们吃了就晕乎乎的吃我的鱼饵了”
  司恒:……
 
 
第122章 整个世界只余“爱你”两个字在回荡。
  吃了一顿来自池阳承亲自下厨做的正常早餐后,众人就在湖面上钻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后,
  各自就开始撒饵料钓鱼,隐隐还有着一决上下的意味。
  池阳承没有参加,他对钓鱼没有兴趣,只搬把椅子坐在火堆旁。
  当大勇提着一条八九斤的大鱼来到他的面前时,池阳承还小小的惊叹了一声:“huo!可以啊。”冬天的鱼鲜美,肉质也够劲。
  就在池阳承正翻找着材料,看看怎么料理这条鱼的时候,大勇又回来了,手里依然提着一条比之前那条还大的鱼。
  “这又是谁钓到的?”
  大勇一脸复杂的说道:“易少。”
  池阳承见着大勇的神情,开口问道:“那刚才那条呢?”
  “易少。”
  “那么好钓?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连鱼漂都没有动一下。”
  池阳承忍不住吃惊,
  好家伙,这易立轩有那么好运的?
  和池阳承有着一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所有刚才还是摩拳擦掌的男人们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些人中又以司恒更加复杂。
  他看着并列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再看看水里漂浮着的两个浮漂,只见易立轩的那枚,又隐隐的动了一下,而自己的仍然安静如鸡。
  一场钓鱼比赛,热火朝天的开始,最后又冷冰冰的结束掉。
  觉得无趣的易立轩又跑回帐篷,翻找东西去了。
  绍予琛:“安安,易立轩经常钓鱼吗?”
  “没啊,他才耐不住性子坐着一动不动呢。”
  “那他怎么……?”
  技术那么好。
  “噗嗤!我都见怪不怪了,他那人就是天养的,我和他一起走的路,他能在我走过的地方捡到钱。”
  “过年吃饺子,唯一包了硬币的饺子,也是第一个就夹到,这么些年来,我都被打击习惯了。”
  绍予琛忍不住咋舌,看向司恒受打击的样子,自己心里那一点点复杂又烟消云散了,
  果然,朋友什么的,就是用来调剂心情的。
  绍予琛把渔具交给大勇处理,拉着夏安景就往湖边走去。
  两人绕着湖边慢慢的走着。
  周围的森林,每一棵树上都被雪覆盖着,压弯了枝丫。
  夏安景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他扭头看着绍予琛,站定后抬手拍掉男人肩上和发顶的一点点雪花。
  “予琛,你知道吗,冰层下面的湖水,特别凉,凉的刺骨。”
  “知道啊。”
  许是夏安景说的随意,绍予琛不疑有他的应道。
  “我当年采风的时候,掉到湖里了,实在太冷了,冻的我骨头都是疼得,冬天穿的又厚重,我也不会游泳,掉下去后没一会就失去了意识,”
  夏安景假装没注意拉着自己的手不自然的僵了一瞬,继续说道。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了,那个人照顾我,直到出院。”
  “当时我就想着,不顾寒冷跳到水中救我的人,心肠肯定是好的,这人是正直的,于是就很听他的话。”
  夏安景抬起另一只手,抚弄着男人拧起的眉头。
  “这些时日,我就在想,要是当时那人是你就好了,你那么好,那么帅,我肯定抱着你大腿要以身相许的。”
  绍予琛看着夏安景眼里的那抹狡黠,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却又消失不见。
  绍予琛:“现在也不迟。”
  夏安景:“迟了。”结婚前两年发生的事,后又有四年婚姻,再到之后的八年,算下来也有十二年了。
  “所以,绍予琛,你冷不冷?”
  凝视着夏安景的绍予琛,终于知道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
  绍予琛“……”
  他扬了扬两人紧握的双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流光滑过。
  绍予琛低低的笑着,
  “不冷,那是爱上你之后,第一次抱你,这里是热的。”绍予琛把握在一起的手指着胸口。
  “傻瓜。”夏安景也笑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绍予琛并不会认为那只喽啰会把事情告诉他。
  “你猜?”
  “我猜不到。”
  是的确猜不到,这事原本知道的也不多,除了身边几个朋友,就连爷爷自己也没告诉。
  而天泽他们,自己也是警告过的,这事不会从他们嘴里出来。
  “猜不到就算了。你瞒着我,这回我也不告诉你。”
  夏安景哼一声,甩开男人的手就跑。
  绍予琛看着空荡荡的手一愣,在看到夏安景跑远后才扭头看自己的时候,笑了起来。
  所以,之前的心意回转,也是因为知道真相的是吗?
  绍予琛不由得后悔,如果自己很早以前就告诉他,那是不是汪修彦就没办法在挟恩图报,以至于他们两人的婚姻惨淡收场。
  可自己也只是不想他愧疚而已。
  若是告诉他,那自己岂不是也如同汪修彦一般,是有所图的。
  夏安景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选择,说出这件事
  其实真相,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已是无足轻重。
  只是刚刚在帮助易立轩把鱼拉上来的时候,那冰冷的湖水溅到手上时,夏安景便有了一阵恍惚。
  抬头看着同样的场景,一瞬间竟不知今夕何夕。
  短暂的迷茫没有人看到。
  可脑子里突然的空白,这熟悉的症状,却也勾起了夏安景那段黑沉的过往。
  夏安景暗自嗤笑……
  身后的雪被男人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夏安景,他就在你身后呢。
  所以,不要再害怕,拉住他的手,他会带你走出来的。
  随后,心念一动,用手拢在唇边,带着释然的仰头高喊:“绍予琛!我爱你!”
  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呼喊,在山谷间回荡。
  声音撞向林间,撞向远处的山壁,又再次折射回来。
  回声一下下的击打在绍予琛的心头。
  他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只有“爱你”两个字在耳边回荡后,渐渐消失。
  冬眠的小动物们被打扰,小窝上覆盖的雪似乎也扑簌簌的落下一层。
  营地上的众人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看着远处那两道身影。
  “司恒!!!我爱你!”
  易立轩觉得这办法不错,于是如法炮制的喊到。
  圆眼带笑的看着身旁的司恒。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绽放出一抹亮光。
  他笑了,在某人愣神的时候,掐住他的脖颈,双唇就印了上去。
 
 
第123章 疯子的世界
  董浩看着旁若无人的就亲上的两人。
  又瞟了一眼笑的欣慰的爱人。
  “要不你也喊一声?”
  郝尚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扭头就开了。
  开玩笑,自己好歹是个成年人了,这么幼稚的做法,自己可做不出来。
  “哎哎,你别走啊,咱商量一下啊。兄弟几个都在呢,你好歹也给我点炫耀的资本嘛。”
  池阳承冷笑一声,越过把想法明晃晃写在脸上的厉淮朝一旁走去。
  “池子,你也说一声我听听啊,你好像还没和我说过呢。”
  池阳承抚上泛着淤青的手腕处,微微启唇,“想听?”
  “嗯嗯。”
  “你在想屁吃!”
  愣住了的厉淮:呵,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池阳承并没有看到身后厉淮的邪笑。
  可看好戏的曲进锐却看到了,他同情的看了看好友,‘废物玩意儿,就你整天被人拿捏着’。
  曲进锐幸灾乐祸的转过头,就见大勇蹲在地上,苦着一张脸,无比哀怨的看着自己。
  咳~好像一只受委屈的大狼狗。
  “咳,看我做什么?”
  曲进锐晃晃脑袋,把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晃走。
  “曲总,今晚咱们是不是还要坐火堆啊?”
  曲进锐:“……”
  踏马的……笑早了!
  曲进锐:“要不咱俩一会就撤吧?”
  再听一晚上广播剧,自己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大勇:“不行的,boSS他们在哪我就在哪?”
  曲进锐:“嘶~~怎么那么愚忠呢。”
  大勇:“因为绍总是我的饭碗,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是不能离开雇主身边的。”
  曲进锐:“得得得~你别说了,我今晚去车上睡去,你自己想办法吧,可别说我不讲义气。你就是自找的。”
  大勇一听这话,仿佛整个人都在挣扎,是选择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
  还是选择在不让自己受罪之间反复徘徊。
  刚硬的脸上,在挣扎的时候,居然凭添了一分可爱来。
  曲进锐见他那么为难:“要不~我去把你要过来?以后你跟着我算了。”
  大勇:“这可不行,我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离开夏先生的。”
  不带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绝,让曲进锐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呸!!可爱他奶奶个腿!一定是雪太白,晃眼了!!!
  大勇疑惑的看着曲进锐离开的背影。
  曲总好像生气了……
  肯定是生气了,那么有身份的人,居然还往地上tui了一口。
  大勇挠挠头,表示想不通,于是又往火堆里放上一截柴火。
  一会儿两位先生回来,就能暖和一点了。
  ……
  当手机上的时间跳到2045年1月1日的时候。
  夏安景也准时的把祝福发到了绍予琛的手机上。
  刚想放下手机甜蜜的睡觉,手机就响了起来,夏安景忙不迭的接起。
  “予琛,你还没睡吗?”
  夏安景惊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嗯,准备回酒店休息。”
  绍予琛满身酒气,抬手把领带松开,才稍稍舒服一点。
  夏安景敏锐的听出从电话传来的呼吸里,有一点点粗重。
  “你喝醉了吗?”
  “没醉,别担心,就是和合作商喝了点,没醉。”
  “难受吗?回酒店让人给你准备一碗醒酒汤吧,或者果汁蜂蜜水都行,不然明天起床会头疼的。”
  “好,你也乖,快点睡吧,明天我尽快回来。”
  说到这,绍予琛有点淡淡的愧疚。
  本来说好要陪他一起跨年的。
  可谁知道A市这边和楚家的合作,又因为掌权人楚冠北生病后,公司也出现了点问题。
  楚冠北的独子楚挚又是个典型的富二代纨绔,自家公司的事情也没办法处理。
  自己只好连夜赶过来。
  “予琛,不用那么急,你先处理A市的事情,让司机开慢一点,安全最重要,知道了吗?”
  “好,知道了,小管家快睡觉吧。”
  “嗯嗯,晚安。”
  挂断电话后,绍予琛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压缩着明天的行程。
  独自一人的套房里,绍予琛对夏安景的想念让他整颗心都空荡荡的。
  宽大的落地窗上,只有自己一人的影子。
  绍予琛忍不住自嘲,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想不到只短短的半年之久,自己就已经不习惯小孩不在他身边的感觉了。
  安安,等我…
  ……
  “爷爷,今天需要我让你吗?”
  “嘿…谁稀罕你让我了,说的好像不让我走就赢不了似的。”
  管家:不让您,您的确赢不了。
  吐槽归吐槽,管家还是不忘给孙夫人使了个眼色。
  夏安景心领神,趁爷爷低头摆弄棋子的空挡点了点头。
  对于夏安景的棋艺,所有人都没料到。
  那么跳脱话痨的人,当坐在棋盘边以后会发生那么大的转变。
  专注的样子,把每一颗棋艺的位置和用途发挥到了极致。
  老爷子的感受是最直观的,有时落手绵软,有时铿锵有力。每每在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又突生激变,四面楚歌生死难料。
  老爷子自认活了那么大岁数,胸中策论计谋也是称得上顶尖的。
  可是面对夏安景的攻势,不到最后一步,都完全不知道生死。
  老爷子不知道夏安景为什么会有那么逆天的顿悟。
  可是他自己却知道,他生病了,他的病可以让自己置身于每一颗棋艺之上,
  19条平行线相交,361个点,360颗黑白棋子。
  别人看到的是这些冷冰冰的数字创造出来的厮杀拼搏。
  而自己不是,在自己眼中,每一次棋局,自己手中的棋子,都是活生生的他。
  战火纷飞,满目疮痍,战友们倒下,又有新的出现。
  而每一个人,都是为了全局拼命的找准自己的位置。
  无论是牺牲,还是走到最后,大局胜利,才能保后方安逸。
  这就是夏安景“看”到的景象。
  所以,老爷子其实是输给了一个“疯子”眼中异于常人的世界。
  不知为何,夏安景心跳不自然的错了一拍,心慌难耐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间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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