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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猫猫尾巴藏不住了(玄幻灵异)——春风野

时间:2025-11-08 19:46:39  作者:春风野
  
  “药效要等会儿才起效,你快去睡觉休息,期间可能会发热流汗更难受,这意味着你开始退烧了。”
  
  “记得及时换衣服,但别急着洗澡,小心着凉功亏一篑,知道了吗?”
  
  云黎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全程一副操碎了心的口吻。
  
  景竹又忍不住笑。
  
  “听你说话,我感觉自己烧得更严重了。”
  
  云黎磨牙,捏拳头,这个讨厌鬼是在嫌弃他啰嗦吗?
  
  算了,大人有大量,云黎不和病患计较。
  
  “你还没说,你给我打电话要干嘛?”
  
  那头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云黎要抓狂了,这家伙到底在笑个屁啊,脑仁烧傻了吧?
  
  景竹尝到了血腥味,舌头舔了舔被逐渐狼化的尖牙咬破的唇肉。
  
  “暂时不干……嘛。”
  
  云黎没有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以为景竹是烧得难受,说话才会停顿。
  
  不过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确实烧傻了。
  
  “现在你身边没有人,或者兽?”
  
  “没有。”
  
  “你在哪?远吗?地址发我,我去看看你?”
  
  “你在关心我?”
  
  “呵呵,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工具人,是不是要下岗了,得提前做好准备,找其他人帮我。”
  
  在特殊时期听到这种话,景竹不悦地眯起泛着暗光的兽瞳,声音也有些冷:“你还想找谁,找蒋佳玲?”
  
  “关你什么事。”云黎闷闷地嘟囔,“反正你不乐意,有的是人乐意。”
  
  景竹的意识有些涣散了,没听出这句不管怎么听,都泛着淡淡酸味的抱怨。
  
  他抓了一下头发,全是汗。
  
  更别提身上的汗了。
  
  轱辘轱辘的从上往下滚落,似乎都往同一个地方汇集。
  
  哪怕小云黎看不见,他也觉得十分狼狈。
  
  “我没事,就是烧得有些难受,想听你说说话。”
  
  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了。
  
  “难受了就去休息,非要打扰我睡觉,你故意的吧,”
  
  嘴上是这么说,但云黎并没有把通话挂断。
  
  云黎隐约听到了对面的窸窣声,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云黎没太在意,只当对面的人因为生病,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也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特别是发烧,躺着的位置变热了,他就蛄蛹到另一个地方,感受冰冰凉凉的触感,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你去做什么事情了?做完了吗?”
  
  既然要说话,云黎找不到什么话题,只能这么问了。
  
  “嗯?”含糊的应答从听筒里传来,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云黎其实也没认真听,揪着甩到前面的猫尾巴,别扭试探:“是和你之前总是和人聊天有关吗?”
  
  “嗯……”
  
  云黎抓着手机的手一紧,心脏似乎也在这瞬间骤缩。
  
  缓缓地,一股说不上来的潮闷感,裹住了他的鼻尖,有些喘不上气,涩得难受极了。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没那么难受。
  
  处于低落的情绪,他自然也没有听出手机那头的异样。
  
  那声“嗯”并非是应答,而是差点暴露意图的闷哼。
  
  那头,景竹极力绷直了嘴角,将差点暴露的声音闷在了喉腔。
  
  “烦死了,你病了关我什么事,我要睡了,你自己休息去吧。”
  
  云黎不想继续和他说话了,本来就困,这家伙还要打扰他睡觉,才会害他这么难受。
  
  “等、等等。”景竹艰涩的发出声。
  
  云黎误以为他难受到话都说不清楚,只好不情不愿的保持通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周一之前一定会回去,别太想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还有,我想你做什么,少自恋。”
  
  云黎不耐烦,这家伙到底要说几次?说得好像回来后,他就会心甘情愿的帮他一样。
  
  如果真的愿意,又怎么会一天洗几次澡,还在周末跑路,疑似出去约会,还把自己搞生病了。
  
  看吧,这就是偷偷摸摸谈恋爱的下场。
  
  哼,难道还想让他特意在门口,迎接他回来,然后说一句欢迎回家?
  
  开什么玩笑,这种毛骨悚然的事情,他打死都做不到好吗。
  
  “小云黎。”
  
  虽然景竹已经很努力在忍耐了,云黎还是听出了他的艰难喘气。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难受啊?要是高烧到极限,休克晕过去怎么办?
  
  和他约会的人去哪了?就不知道好好照顾一下病患?
  
  会都让你约了,还不知道照顾一下病患男朋友,那这个恋爱谈了有什么用?
  
  云黎忧心忡忡,懒得计较那声讨厌的“小云黎”。
  
  “你叫叫我名字,好不好?”景竹放缓了手里的动作,用温柔的声音哄这只生气的小猫咪。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看在对方现在是一个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病患,云黎勉强妥协了。
  
  他干巴巴的开口:“景竹。”
  
  景竹吐息:“别这么凶,乖一点,有感情一点。”
  
  “你是不是皮子痒了?”云黎不悦的磨牙。
  
  烦死了,要求真多,去找和你谈恋爱的那个人叫啊。
  
  这破名字叫了十几年,有什么好叫的?
  
  还乖一点,还要有感情,谁跟他有感情啊,简直是有病!
  
  对哦,这家伙现在真的有病,提出这种有病的要求也正常。
  
  “景竹。”云黎不是很情愿的放轻语调,尽量让自己有点感情。
  
  景竹心满意足的眯眼,舌头舔着尖锐的獠牙,“今天怎么这么乖,再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果然是个讨厌鬼,云黎开始怀疑所谓的生病,也是他耍他玩的。
  
  这家伙的恶趣味简直不要太多,完全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求求你了,黎黎哥哥,叫叫我,就这一次,好不好?”
  
  云黎半晌没说话,不知道是为了突如其来的服软,还是那声比“小云黎”,还恶趣味的“黎黎哥哥”。
  
  不过,这家伙以前也确实这么叫过他。
  
  但那都是三四岁时候的事情了。
  
  云黎莫名想起了讨厌鬼还算奶萌的时期。
  
  那时候的讨厌鬼还不是讨厌鬼,是一个会哭唧唧地搂着他的脖子,叫他“黎黎哥哥”的小奶娃。
  
  ——黎黎哥哥,别讨厌我好不好?
  
  云黎很怀疑回忆里的这道声音,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但现在听到那声黎黎哥哥,他又觉得应该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
  
  “你再叫一声,我考虑考虑。”
  
  云黎在电话这头抬抬下巴,总不能一直让这家伙提要求,他当然也要索取报酬。
  
  那头,景竹缓慢吐息,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上的东西,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黎黎哥哥,黎黎哥哥,黎黎哥哥~”
  
  一声比一声低,尾音逐渐有些荡漾。
  
  云黎甚至听出了黏腻感,像是裹满了黏稠的蜂蜜,甜腻得人心都在发慌。
  
  云黎感觉讨厌鬼在和自己撒娇。
  
  景竹撒娇?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想想就不可能,肯定又再打什么坏主意。
  
  云黎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哼了一声:“听好了,我只叫一声,不可能叫第二声的。”
  
  “嗯,你说,我会好好听的。”
  
  云黎张了张嘴,他以为只是一两秒钟的事情,会很容易解决。
  
  但等到真的张开嘴巴,却发现很困难。
  
  似乎只要开了这个口,他就会彻底输掉似的。
  
  “哥哥——”
  
  别扭的尾音刚钻到耳边,通话就□□脆地挂断了。
  
  景竹庆幸自己有提前录音。
  
  他实在熬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他的小云黎。
  
  他想见他,抱他,亲他,舔他,或者更多,更多……
  
  可是这些事情,他现在都不能做。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听听小云黎的声音。
  
  景竹没有得寸进尺的打回去,他知道云黎一定会接。
  
  善良又可爱的小云黎,一定会看在他是个“病患”的份上,任由他胡说八道,拧巴的接受他提出的各种过分,但又可以接受的要求。
  
  可是景竹不会打回去,因为他怕自己暴露险恶的用心。
  
  现在还不是时候。
  
  景竹闷了一口气,找到了刚才的通话录音文件,点击播放。
  
  他听了一次又一次。
  
  第几次了,他不知道,反正手都要酸死了。
  
  皮?大概也要磨破了。
  
  ****
  
  周六到周天的早上,云黎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就是坐在镜子前,练习怎么控制兽类特征。
  
  在他终于可以把白色的头发,猫尾巴和猫耳朵,一起隐藏起来的时候,脸上,身上全是汗。
  
  这也太累人了吧。
  
  云黎无力地擦拭额头上的汗。
  
  是只有自己这样?还是所有的兽人和半兽人,都会有这种阶段?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都没有察觉讨厌鬼的异样,说明对于讨厌鬼来说,这是很轻松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云黎感觉自己又一次输给了景竹。
  
  这家伙不是说晚上回来吗?
  
  云黎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天色眼看就要完全暗下去了。
  
  虽然猫耳朵收起来了,云黎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门口的动静。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猫耳朵和尾巴,不约而同地冒出来。
  
  云黎盯着看了几秒,得出结论。
  
  应该是还不能长时间控制。
  
  那岂不是还要继续得到某人的协助?
  
  可是不穿上衣抱抱,好像已经不太行了。
  
  云黎忍不住鼓了鼓脸,看到镜子里气鼓鼓的自己,云黎立马收住表情。
  
  云黎拍了拍双颊。
  
  这么幼稚的表情,绝对不可能是他做出来的。
  
  云黎出去的时候,景竹已经换好了那双毛绒绒的猫咪拖鞋,正把外套挂好。
  
  看到云黎出来,景竹弯了弯嘴角。
  
  “我回来了。”
  
  第二十七章不藏了
  
  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自然又流畅。
  
  是云黎爸妈回家时,会经常说的话。
  
  这在家人之间是一句很稀松平常的话,可是他和这家伙并不是家人,听起来就有点怪怪的。
  
  云黎迈出去的脚步,因为这四个字,产生了明显的停滞感。
  
  他故作随意的站在那,目光往景竹身上打转。
  
  景竹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回答:“已经不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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