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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回小区的时候,还得和这家伙偷偷摸摸的,搞得他们是什么不正常的关系一样。
“我有事要出去两天,上完课我就走,周天晚上会赶回来。”
在这种特殊时候,景竹没办法和云黎长期独处。
他以为自己的定力足够强,不然也不会顺利熬过首次发3情3期。
可如果他忍得住的话,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被云黎勾起一次发3情3期。
每天被小云黎的信息素时刻包裹着,这和吃了慢性椿药有什么区别?
一旦积攒到一定程度,理智只会被无尽的兽欲淹没。
他是全兽,可没什么人性可言。
“你要抛下我?”云黎不可置信地松开手,看过去。
他还以为景竹让他回小区住,是方便他们长时间不穿衣服抱抱,攒够足够多的兽息。
结果是这家伙想要落跑?
这话很有歧义,特别是云黎一副看负心人的样子。
景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再三保证:“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星期天的晚上一定会回来。”
见云黎还是很不爽的样子,景竹用手戳了戳他的脸,坏心眼的低笑:“你再这样看我,我会觉得你离不开我。”
这招很有效,云黎立马嫌弃的拍掉他的手,一副“你又再说什么疯话”的表情。
这家伙是不是太爱调戏人了?
云黎后知后觉,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鬼从一开始的毒舌黑心肝,演变成了喜欢用不怎么正经的语言调戏。
当然,不管怎么变,云黎也依旧会被他气到。
现在也不例外。
他很火大,特别是这团火不是突然蹿出来的,而是积攒了好几天,猛然爆发的剧烈火焰。
那团火愈演愈烈,烧得他抓起刚才脱掉的衣服,赌气似的,一件件穿回去。
“今天不用你了,昨天的那些兽息,还能坚持到我回去。”
大概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兽类的那部分,云黎已经逐渐能感知到之前感知不到的东西。
比如他知道就算不抱抱,他也能坚持到下课回小区,大概要到五六点之后,才会出现兽化反应。
又比如,他感觉这个模式很快又要逐渐失效了。
如果脱衣服抱抱,蹭一身的汗都没用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做?
更亲密?他和那个讨厌鬼还能怎么更亲密?
这家伙都开始抱得不耐烦,一天要冲好几次澡,现在又找借口出去躲两天了。
再亲密还能怎么做?
回小区的路上,云黎一路低气压,一脸不好惹的样子。
开车的师傅是个健谈的大叔,看到乘客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前段时间就有个司机因为太啰嗦,还没眼力劲,和乘客在车里打起来,直接来了个车毁人亡。
现在好多司机都开始谨言慎行了,毕竟谁都不想死。
打开入户门,云黎踢掉脚上的鞋子,换上室内拖鞋。
天凉了,景竹特意买了毛绒绒的拖鞋,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好让某只小猫咪临幸它。
其实这里的天气对于兽人来说并不冷,但景竹还是想要买。
因为鞋子的外形是可爱的小猫咪。
他买了两双,小云黎一双,他一双。
盯着另一双比自己大了两码的鞋子,云黎半眯着眼,磨着牙。
这家伙买这种鞋子,是为了好把他踩到脚底下吗?
云黎气得踢了一脚鞋柜。
他的猫咪尾巴和耳朵,已经被气出来了。
耳朵微微往后压,形成了飞机耳,尾巴也烦躁地拍打。
不爽,非常的不爽,想打人。
不,应该是想揍狼,大黑狼!
***
夜深人静。
云黎蜷缩在沙发上玩游戏。
后面玩了几把都输了,骂了几句垃圾队友,他就把不剩多少电的手机丢一边去。
抬头看阳台,发现天已经黑了。
一直没吃东西,他肚子饿了。
云黎在沙发上静坐了五六分钟,才起身去开门。
因为门外放着外卖。
其实几个小时前就送到了,不过不是云黎点的,是景竹给他点的。
说是认识的朋友做的饭菜,特意让对方按照他的口味做的,让他趁热吃。
景竹知道云黎社恐,所以让朋友把食盒放在门口就可以走了。
云黎当时看到消息的时候,只皱眉划掉,因为打扰到他打游戏了。
然后下一秒,游戏角色就死了。
云黎把这笔账,理所当然的算在了讨厌鬼身上。
云黎提起摆在外面的袋子。
进屋,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查看,食盒堆栈在一起,应该做了不少菜式。
食盒是陶瓷做的,外形很漂亮。
过于精致好看了,云黎的下意识认为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
相处这么多年,云黎其实没见过景竹和哪个女孩子走得近。
除了那天看到的堂姐,究竟是不是堂姐,云黎也没办法验证。
云黎不由想到了景竹之前总是玩手机的事情,思绪继续散发。
应该是谈恋爱了吧?
也是,如果谈恋爱的话,不想帮忙,完全合情合理。
云黎完全能理解这样的理由。
毕竟也没谁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为了十几年的发小情意,就要和另一个男生脱光了抱在一起,让彼此沾满对方的气息。
云黎要是谈恋爱,得知喜欢的人敢做出这种事,能气得咬死他!
所以他完全能理解景竹开始抗拒和他抱抱了。
再说了,这样的抱抱眼看也要不起效了。
云黎看了一眼那几个精致的食盒,重新系上外面的保温袋。
大概是饿过头了,他现在又没胃口吃东西了。
云黎洗了澡,吹了头发,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半个小时后,他冷不丁弹坐起来。
不行!弄得他好像离了讨厌鬼,就活不下去一样。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依赖别人的辅助才能生活。
凡事都得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办法!
云黎深呼吸,下了床,大步往衣帽间走去。
他走到那块大镜子前,直接坐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消失、消失、消失……
云黎试图用意念让自己的兽类特征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皮开始发沉了,一道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云黎也吓得激灵。
因为对面就是大块的镜子,他乍一看到里面的人影,还以为房子里多出了一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意识到那是自己,云黎拍着胸口平息呼吸。
原来是头发变黑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头发……变黑了?
意识到这件事,云黎立马凑上前看清楚,又抓起头发放在眼前,确保无误。
镜子里的少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慵懒地搭在脑后,果然变回去了。
也就是说,在某人的兽息已经彻底失效的情况下,他已经学会了控制头发的颜色?
那长度呢?
云黎紧盯着镜子,试了试。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内心腾升出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然后,云黎眼睁睁地瞧见自己的头发变短了。
他试了试,变成了短白头发。
又试了试,这次是白色的中长发。
云黎再试了试,头发成功变成了黑色。
云黎喜不自禁,镜子里的少年也扬起了笑容,看上去连头发丝都透出一股欢快。
在他尝试想要控制耳朵和尾巴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阻力。
鼻尖开始冒出薄汗。
失败了……
不过能控制头发已经很不错了。
云黎躁郁的内心终于产生了一点轻快感。
听到手机铃声,云黎才想起自己一直没接电话。
他忙着进行实践了,无暇顾及,这时候对方已经打来第三次了。
手机放在卧室,云黎跑过去查看的时候,已经到时间自动挂断了。
云黎抿着唇,看着未接电话的备注。
“讨厌鬼”三个大字,印在云黎的眼底。
云黎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奇怪,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特意打来电话做什么?
是有急事吗?不然怎么会连续打了三次。
能有什么急事?云黎想不出来。
如果真的有急事的话,应该还会再打来吧?
云黎盯着手机看了三四分钟,迟迟没等到手机再次亮起。
云黎抓着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打回去了。
嘟嘟嘟——
迟迟没有人接,那股不安感愈发明显,心脏也开始在急促跳动。
这十几秒,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终于!通话在最后一秒接通了。
“喂?”
传来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像是在忍耐什么,刻意压低了。
云黎没有多想,直截了当的问:“你刚才打我电话干嘛?”
那头的景竹低笑了一下,隐约混着低沉的气喘声。
明明耳边是冰凉的手机,云黎却觉得对方的声音裹挟在热息中,传递过来的瞬间,也烫到了他的耳朵。
云黎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些。
“你感冒了?”
云黎试图给这道说不上来的嗓音找个理由。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云黎无语,他感觉心口那团火焰,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溅出火星子了。
“就是有点热,脑袋昏昏的,感觉浑身都在冒火。”
“你是傻吗?你这是发烧了,笨蛋!”
清脆又带着怒火的嗓音,传递到景竹耳边,又惹得他发出一阵低笑。
“嗯,我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越来越烧了。”
云黎皱眉,大概是因为烧胡涂了,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平翘舌音不分,把shao念成了sao。
看来确实烧得很严重。
“发烧就吃药,这都要有人教你吗?你女——”
云黎咬住了后面的话音,鼓了鼓腮帮子。
“现在你身边没有其他人?让她去给你买药,不行就自己去医院,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我教你吗?”
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里,景竹靠坐在沙发上。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掐了一把晃动的狼尾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他集中注意力倾听云黎的声音,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没有嫌他喋喋不休的声音聒噪。
因为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听听这道声音。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还是晕过去了?”
“放心,我吃过药了。”确切的说,是正在吃。
云黎也算是生病的老手了,以过来人的经验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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