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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尾巴被什么东西勾住,云黎搂着某人脖颈的手一紧,随后咬牙:“别用你的尾巴缠我的尾巴。”
因为很奇怪,让连接尾巴根的尾椎骨那一块,酥酥痒痒的。
导致云黎的大脑也跟着酥痒起来。
那条狼尾巴听话的松开。
就在云黎纳闷他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猫尾巴又一次被触碰了。
这次是手。
云黎直接炸开了白色的绒毛,松开揽着脖子的手,坐直身体。
冷风灌入两人分开的那点空间。
云黎才发现屋子其实一点也不热。
分开的时候,他甚至冷得一个激灵。
特别是有个地方。
意识到是什么地方后,云黎顿时丧失了所有的安全感。
他双手交迭,捂住了前面那两处的异样。
凶神恶煞的看着眼前人,“你看什么看!”
景竹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是遇冷后的应激,是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突起状态能间接减少热量丧失,保护局部组织,类似于受冷的时候,皮肤会冒出鸡皮疙瘩。”
云黎的嘴角肌肉无语地抽了抽。
这家伙是在显摆他的知识丰富量吗?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娇羞,云黎目光盯过去。
“哼,你也有应激反应。”
云黎又不瞎。
这样算的话,他俩打平了,谁也别笑话谁。
景竹一看就知道他脑壳里塞了什么东西,差点气笑。
他现在真想一个狼爪挥到那层看似脆弱,又无比坚韧的窗户纸上。
直到抓个稀巴烂,这样就谁也别想逃避了。
谁让这只小猫咪的胜负心,远超于那点若隐若现的真实感情。
景竹磨着牙,和他争起来:“你的反应明显更强烈。”
为了撩这只不解风情的小猫咪,景竹只能像以前一样,顺着小猫咪的思路走。
果然,云黎被激到了。
他不服气的松开手,向这个讨厌鬼展露自己的身体。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凸的比我厉害!”
为了证明这一点,云黎甚至挺直了背脊,要和他进行一个视觉上的对比。
景竹状似随意扫了一眼:“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你眼睛不好,狼的视力只适合远距离,猫的视力侧重近距离聚焦。”
云黎特别骄傲地抬着下巴,哼,傻了吧,他也是做过功课的。
不然以后被这只大黑狼比下去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这讨厌鬼面前,他就算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也要当赢家。
景竹慢悠悠的应对:“猫的视力更偏向于弱光环境,白天明显是狼的更具优势。”
云黎:“你放屁!”
白色尾巴也往前甩过来,发泄自己的不快。
景竹早有预料,用狼尾巴缠上去,同时继续刺激这只炸毛的猫猫。
“说不过我就想打人?”
云黎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蔑。
他气得胸口起伏,立马上手,抓住了景竹的手腕。
用力一拽,往自己身上按下去,只为了证明自己才是赢家。
“你眼睛不好,难道手也有问题?不信的话,你自己摸!”
第二十五章不藏了
掌心不容忽视的触感,让景竹的心跳跟着漏了一个节拍。
当事猫咪却毫无察觉,张牙舞爪的抓着他的手乱挪,嘴里叫嚣着:“摸出来没有?”
景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头绷得很紧,干涩得挤不出一点正常的语调。
他滚了滚喉结,继续感受掌心下的那抹突出。
他垂着眼帘,自发往下挪了一点距离,两根手指顺着肌肉结构的弧度,朝上方聚拢,汇集到了尖端。
然后,象征性地捏了一下。
“嗯,你赢了。”
景竹收起手的时候,表情云淡风轻。
“我,甘拜下风。”
云黎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眨动了一下。
从这家伙嘴里听到认输的话,他本来应该骄傲地抬起下巴,挑衅几句的。
但此时此刻,云黎完全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反而有一种输得很彻底的感觉。
应该说,云黎觉得自己刚才的一言一行很傻。
傻到离谱,傻到家了。
傻到让云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云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又咬了咬腔内的腮帮子,瞪着这个波澜不惊的讨厌鬼。
这家伙竟然还敢捏它?
然后,云黎的视线往下移动,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了半晌。
不行,比输赢的话,不该放在一起对比吗?
掐完了他的,这家伙难道不该再掐一下他自己的,对比一下?
故作镇定的景竹,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特别是发现小云黎盯着自己的乃子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了,眼睛还在微微眯起。
如果小云黎的眼睛也发生兽化,现在肯定是危险状态的竖瞳。
景竹既然知道云黎受不了激将法,自然也能知道,云黎很容易情绪上头,做出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这些行为背后,只充斥着两个字,那就是:报复。
“成功了,你变回去了。”
在云黎即将伸出猫爪子,要展开一场双倍报复时候,景竹抓准了时机,适时开口。
思路被冷不丁打断,云黎先是一愣,然后扭头,看向落在肩头的长发。
咦,什么时候变黑了?
云黎摸摸脑袋,猫耳朵消失了,又摸摸尾椎,猫尾巴也不见了。
云黎皱皱眉,盯着景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他继续刚才的事情,景竹又说:“反正时间还早,你可以试着练习怎么控制它们。”
云黎顺着他的话思考,确实,总不能一直依赖这家伙的兽息。
这次的事情,证明了这玩意一点也不靠谱,他迟早要学会自己收放自如。
越是依赖于兽息的辅助,那他岂不是越离不开这家伙?
总不能七老八十了,还得坐在这家伙身上,不穿衣服的抱抱吧?
万一不穿衣服抱抱也失效了,后面岂不是要不穿外裤,不穿小裤裤。
万一都失效了的话,难不成真的要被这家伙……舔全身?
啊啊啊啊吓死人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可怕。
云黎吓得连忙从景竹身上离开,坐到旁边。
话虽这么说,但云黎完全没有头绪,只能请教:“要怎么控制?”
景竹为难:“这是一种种族的本能,没有一种明确的办法。”
关键是他至今没有这种本能啊,云黎有点烦,但再烦也要试着去做。
半个小时后,他憋出了一对猫耳朵。
就是不知道是他成功了,还是某人的气味失效了。
云黎试着把猫耳朵收回去,结果没过多久,猫耳朵不仅没有收回去,猫尾巴还冒出来了。
盯着那条因为不开心,在气愤甩动的猫尾巴,景竹有些恶劣的暗中庆幸云黎失败了。
他当然希望小云黎能自如操控,又不想他这么快学会。
云黎不知道景竹那点阴暗的小心思,他一开口,就是甩锅:“才半个小时就失效了,一定是你太弱了。”
之前不脱衣服抱抱,都能稳定坚持一天,现在脱了衣服,反而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也可能是不够亲密。”景竹勾唇,邪恶地抛出带着饵料的钩子,“动物散发信息素的地方不止一个。”
怕他不懂什么叫信息素,景竹解释:“信息素就是兽息,我的气味,也可以叫费洛蒙,一般用犁鼻器感知。”
信息素的概念,云黎已经从蒋佳玲的口中知道了,但她没说过犁鼻器是什么。
云黎好奇:“犁鼻器在哪?”
景竹笑意渐浓,抓起云黎的手,这让云黎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脸又红了。
该不会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云黎犹豫要不要把手夺回来,就看到景竹嘴巴微张。
然后,他的手指,就在景竹的牵引下,从张开的嘴巴探进去。
手指触碰到上口腔的软肉,云黎呼吸一滞,有种自己的那地方也被人触碰了错觉。
云黎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那块地方。
景竹把那根手指拿出来,继续科普:“一般位于鼻腔或者口腔顶部,是一种化学感受器。”
云黎别开脸,抢回自己的手。
因为没穿衣服,他只能在裤子上擦了擦沾了这家伙口水的手指。
不用闻,他也知道上面全是这家伙的气味。
“在嘴巴里的话,信息素不应该是尝出来的吗?”
景竹呼吸放慢了许多,“嗯,也可以尝出来,气味会更浓郁。”
云黎看过去,但很快就移开目光,挠了挠后颈,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要尝哪?”
被弄了这么多兽息,云黎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拥抱就能传递的话,是不是说明分布在毛孔里?难道是汗液传递?
“腺体。”景竹的声音格外低沉。
“什么腺体?”云黎知道腺体有很多种。
景竹:“很多,以猫举例……”
景竹看似镇定地伸出手,给他科普兽族都知道的常识。
“就先从脑袋开始,这是耳廓腺。”
他摸上了云黎白色的猫耳朵。
毛茸茸的,也薄薄的,手感很好,揉多了还能感觉耳朵在发热,想要放在嘴里咬一口。
“这是颞腺。”手指拂过云黎被血骨包裹的颞骨。
“这是颊腺。”手指捏住云黎的脸颊。
“这是口周腺。”指腹摸索云黎的嘴角。
“这是下颚腺。”手指卡住了云黎的下颚。
“猫咪喜欢蹭脸,除了表达友好,也是把气味标记给对方的意思,算是一种占有欲的表现。”
这一刻,景竹仿佛变成了一个耐心教导学生知识的好老师。
“嘴巴里面也有。”
景竹目光幽幽,盯着云黎因为不自在,而抿了又抿的唇线。
“犬科动物则是会通过互相舔舐,或者嗅闻对方的唾液,来获取信息,有些动物还会用唾液标记领地。”
云黎极为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
“这玩意分布的真广泛,既然唾液可以标记,汗液是不是也行?”
“嗯。”
“那我们刚才算是用汗液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
景竹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云黎的脸看。
云黎的第六感提醒自己,最好快点停止这个危险的话题。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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