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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猫猫尾巴藏不住了(玄幻灵异)——春风野

时间:2025-11-08 19:46:39  作者:春风野
  
  滴——门提示锁住的那一秒,云黎才觉得自己彻底安全了。
  
  可是他迟早要再次踏出去的。
  
  “为什么忽然没用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最起码要过两三天才会不稳定。
  
  云黎嗅了嗅身上的兽息,也就是蒋佳玲所谓的信息素。
  
  因为才贴贴过,他身上全是景竹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对自身的气息不敏锐,还是这个味道太浓郁了,云黎根本闻不到自己的气味。
  
  他突然理解蒋佳玲所谓的“从头到尾被舔了一遍”,是一种什么概念了。
  
  要不是知道是拥抱导致的,云黎真要怀疑自己被这头大黑狼像舔狼崽子一样,被他彻底舔了一遍毛。
  
  不过犬科舔同伴的毛,好像是地位低的给地位高的舔?
  
  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在讨厌鬼这里是地位高的那个?这是不是意味着,讨厌鬼终于肯跪下叫爸爸了?
  
  等等!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云黎制止散发的思维,回到了正题上。
  
  他忧心忡忡:“我是不是又变异了?是不是再也变不回去了?明明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为什么会突然失效……”
  
  他很急,越说越语无伦次,在房间走来走去。
  
  为了安抚他,景竹把他搂在怀里,一点点散发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用这些气息去安抚云黎燥乱的气息。
  
  兽族特征也显露出来,狼尾巴绕到云黎的后面,勾住了因为烦躁,正在乱甩的猫尾巴。
  
  黑白勾缠,很是融洽。
  
  “冷静,小云黎,你现在需要冷静,对兽族而言,被情绪操控不是什么好事,一旦被检测到这里有失控的兽人,你会被强制带走驯化的。”
  
  云黎把脸埋进去,深呼吸。
  
  “我不想被拉去驯化,我不想被当成动物。”
  
  他有些害怕,所以主动环住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从后面攥着他的衣服。
  
  虽然云黎平静的说完了这句话,但景竹还是能感觉衣服被濡湿了一小块。
  
  那是云黎的眼泪。
  
  他很胆小,但又很倔强,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没那么强大。
  
  特别是在景竹面前,云黎一向不乐意示弱,只想和他争高下。
  
  可是他控制不住,眼泪无声的掉落,全部浸透在景竹的衣服上。
  
  蹭脸的时候,挂在睫毛上的泪水还沾到了景竹领口处的皮肤。
  
  景竹抚摸他顺滑的雪发,沉吟思索,尝试解释这个异常。
  
  “可能产生了耐受度,简单的触碰已经失效了,又或者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接触,但是那样效率太低了。”
  
  他们不可能一整天都在拥抱,虽然景竹很乐意奉陪,但这样显然不现实。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效果也会越来越弱,那时候耗费再长的时间也无用。
  
  “那怎么办?”云黎吸吸鼻子。
  
  他不想被景竹看见自己的哭包脸,所以他没有松手,一直把脸埋在他怀里。
  
  大概是身体里的兽族血脉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兽息,云黎抱着他,被他的兽息笼罩的时候,会格外的安心。
  
  这家伙今天的兽息,依旧是水蜜桃味的。
  
  是云黎最近很喜欢的味道。
  
  他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是这个味道。
  
  哼,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偷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可能需要加大剂量。”
  
  云黎不明所以,终于肯抬头看他。
  
  可是抱着看着人的时候,会显得很暧昧。
  
  特别是他还比讨厌鬼矮了七八厘米,在怀里仰着头对视的时候,很像……
  
  很像索吻。
  
  景竹眸色暗沉,盯着近在咫尺的软唇,不由看失了神。
  
  少年的脸颊因为长时间不透气,透出两抹红晕。
  
  眼尾缠着没有散去的雾气,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分外勾人。
  
  因为说话微张的嘴巴,能看见一小节洁白的牙齿,和粉润的舌尖。
  
  无不透露出邀请的意味,哪怕当事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云黎没有这个自觉,但兽类的第六感也让他察觉不妥。
  
  他及时拉开了和景竹的距离。
  
  怀里没有了温热的触感和香甜的气味,景竹陡然生出怅然若失的感觉。
  
  “怎么加大剂量?”
  
  闻言,景竹努力让自己回神,喉结上下滚动,而后才吐声:“你不会愿意的。”
  
  云黎皱眉:“你不说,我哪知道会不会愿意。”
  
  景竹暗中顶了顶腮帮子,才斟酌的说:“可能要更亲密一点。”
  
  云黎的直觉让他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但嘴巴却控制不住:“比如?”
  
  “比如——”景竹顿住,没往下说,而是上前一步,抓起了云黎的手。
  
  云黎下意识瑟缩,想夺回来,但景竹明显是用了力的。
  
  等云黎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被迫掀开了景竹的衣摆。
  
  手心下,是比人类体温还要高上许多的皮肤。
  
  他似乎能感受到它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
  
  腹肌,他摸到了景竹的腹肌。
  
  话说,这腹肌摸起来硬邦邦的,不是说再厉害的肌肉男,肌肉在放松的时候,摸起来都是软的吗?
  
  网上好像说,看起来和摸起来硬邦邦的肌肉,都是故意凹造型耍帅的。
  
  或者因为太紧张了,肌肉克制不住的紧绷起来。
  
  这家伙……总不能是故意对他炫耀腹肌吧?
  
  这不是纯纯有病?不符合逻辑啊。
  
  难道是在紧张?这个讨厌鬼还有紧张的时候?
  
  明明是他拽着他的手去摸的,有什么好紧张的?
  
  云黎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咕噜咕噜的,冒着一堆又一堆的小泡泡,热腾腾的,散发的水蒸气都快把他脑仁烧熟了。
  
  “这样摸……就可以了?”
  
  凝视少年快被烧熟的精致脸蛋,景竹那点不自在的羞赧,很快就变成了逗弄的笑意。
  
  景竹喜欢看小云黎为他心慌意乱的样子,这证明他在他心里,并不是可有可无。
  
  他在意他,所以才总会被他牵动情绪,真好。
  
  云黎把他的笑当成了嘲弄,那股愈发强烈的羞愤,促使他夺回了自己的手。
  
  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失态,云黎还特意往衣服上,嫌弃的擦了擦手掌心。
  
  “把我衣服脱了。”
  
  讨厌鬼的下一句,让云黎本来就不灵活的脑袋成功死机了。
  
  好半天才缓慢的重启,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
  
  然而没等他表态,这家伙就自顾自的把上衣给脱了。
  
  云黎就算不想看,也看了个正着。
  
  他下意识避开,意识到自己这样更奇怪,又大大方方地看过去。
  
  至少表面上是挺大方的。
  
  但惊慌闪烁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他没那么镇定。
  
  哪怕云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光着上身。
  
  哦,对了,讨厌鬼的下半部分,他也不是没见过。
  
  但纯属意外。
  
  高中同住的某天,这家伙不好好弄浴巾,走路的时候,啪叽一下,浴巾就掉地上了。
  
  云黎正好要和他交接洗澡,在那种情况下,他的本钱被云黎看到了,也不能怪云黎。
  
  现在,云黎又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一幕。
  
  从客观角度来说,这家伙的本钱,其实还挺……
  
  当然,他和讨厌鬼比起来也差不到哪去,完全可以一较高下!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想一堆有的没的,云黎立马变得凶巴巴的。
  
  “要开屏去找别人开去。”
  
  云黎觉得这家伙现在就像一只莫名其妙开屏的骚包孔雀。
  
  景竹低笑:“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靠!云黎吓得连连往后退,双手按住衣摆。
  
  云黎没觉得景竹在开玩笑,是真觉得他会上手扒自己的衣服。
  
  “你、你别乱来。”
  
  难不成这家伙的发3情3期到了?见到个活的,就想和对方那个那个了?
  
  靠,要不要这么没节操,太禽獣,太无耻,太下作了!
  
  景竹佯装无奈,叹气:“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试验一下,扩大接触面积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
  
  云黎抿唇,目光狐疑的在这张脸上打转,试图找出他坏心眼的证明。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在耍心眼这方面,云黎向来比不过景竹,云黎很有自知之明。
  
  他尝试合理化这段行为,“因为之前穿着衣服抱,导致气味不够浓?”
  
  “还不算笨。”景竹承认了,伸出手,“我帮你?”
  
  为了自己能够安全出行,云黎咬咬牙,拼了。
  
  “不用,我自己来。”
  
  脱个衣服还要人帮忙,很诡异的好吗。
  
  把脱掉的上衣攥到手里,云黎视死如归地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眼前人。
  
  景竹还琢磨要怎么引诱害羞的小云黎上钩,哪知道对方连饵都不要,直接咬钩了。
  
  云黎把脸埋进去,虽然这种行为也好不到哪去,但至少不会被人看到脸。
  
  他的脸很烫,烫得景竹的心脏跟着扑通扑通的。
  
  云黎听到了,纳闷兽类的心脏也会跳得这么快。
  
  等等,这好像是自己的心跳声?云黎的脸更热了。
  
  渐渐的,他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更响亮。
  
  不管了,就当听不见。
  
  “要抱多久?”
  
  “当然是越久越好。”
  
  想想也是,之前穿衣服都要抱好久,而且还是在同床共枕几个小时的情况下。
  
  如果一个小时打底的话,腿都站酸了吧。
  
  见景竹丝毫没有要转移阵地的意思,云黎艰难开口:“去床上。”
  
  景竹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行,你容易睡着,时间紧迫,我们要重新找规律。”
  
  云黎很容易在舒适的环境下昏昏欲睡。
  
  每次醒来,进行不间断的一小时抱抱,他很快会再次睡着。
  
  景竹也一样,因为怀里的人会让他无比安心,身心自然也会很放松。
  
  但是他们还要反复实践,找出合适的应对办法,晚上还得回宿舍。
  
  能不睡还是不睡。
  
  云黎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脸贴在某人锻炼得当的胸膛上,不满的鼓了鼓脸。
  
  “那怎么办?”
  
  感觉到小腿正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反复打击,景竹忍笑:“就在沙发上抱着吧。”
  
  站久了也确实腿疼。
  
  ***
  
  云黎岔开腿,面对面坐在景竹腿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烫熟了。
  
  哪怕现在他们已经拥抱了快半个小时。
  
  皮肤的接触面积太大,他们又都是高于人类的体温的兽类,很快,亲密接触的地方全是汗。
  
  又热又黏,在这种情况下,云黎别说昏昏欲睡了,只恨不能立马站起来,冲去浴室冲凉。
  
  白色的猫尾巴开始不耐烦地甩来甩去,不断拍打某人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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