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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黎:“是不是感觉脑袋和心脏都憋着一团火?”
景竹:“不止。”
云黎:“……”
景竹抓着他的手,意有所指:“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如亲手感受一下我现在的感受?”
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云黎秒懂。
他挣开,然后用手掐住这家伙的腰间肉,终于发出有理有据的控诉。
“果然是你!你传染给我了。”
“嗯?说说看。”景竹看起来很无辜。
云黎被那股时刻都在侵入他一呼一吸的芒果味,弄得头昏脑涨的。
他没办法思考,于是迷迷糊糊的说了在手机上查到的科普。
他试图将自己变奇怪的罪名,全部按死在这家伙身上。
景竹听明白了,无奈又好笑:“所以我对你来说是一只发3情的母猫?”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肯定是会互相影响的,你敢说不是?”
云黎在他的皮肤上蹭着脸。
不知道是兽族的本能想要把他气息沾到这家伙的身上,还是想让他沾上这家伙身上的气息。
他只知道,这样做也确实让他好受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更像饮鸩止渴。
景竹深知狡猾小猫咪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抵着鼻息冷哼:“你都说了是互相影响。”
如果说景竹的第一次特殊时期,是因为时机到了,作为兽人的他该正式成年了。
那么第二轮,以及现在的第三轮呢?
不该在同一年进入第二轮的他,偏偏就迎来了这么一个阶段。
虽然不至于像初次那样,遭受忍耐的痛苦而变成全兽。
但时不时来那么几下,身边还有个不解风情的小猫咪,他感觉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
那天的电话,是景竹在这只猫咪身上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生怕被发现,然后吓跑他。
可事实上呢,这只猫咪比他大胆多了,潜能无限的那种。
比如眼下,在搞不清情况的前提下,小猫咪就敢用这种形态坐在他怀里。
真当他那里是个装饰品吗?
景竹都快憋炸了,他不信云黎不知道。
这只猫咪分明就是故意的,又总喜欢装无辜。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欲拒还迎的样子可恶到了极点。
“你咬我?!”
云黎陡然清醒了,只因为他被大恶狼狠狠地咬了一口。
就算没出血,但也够痛的。
但很奇怪,云黎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有些说不上的诡异的兴奋。
大概是兽族天生的好战血脉在作祟。
云黎立刻卡着景竹的脸蛋,看着那两颗比平时还要尖锐的犬牙,表情凶神恶煞,“你是不是找抽?”
景竹不做解释,只往后一倒,靠着沙发靠背,声音低沉懒散:“生病就去休息,我又不是医生。”
云黎坐着没动,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似乎在控诉他的行为有多恶劣。
云黎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也悄然发生了兽化。
在黑暗里散发绿色的幽光,阴气森森地盯着眼前人。
偏偏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里透红,剔透的汗水大颗大颗的顺着肌肉的弧度滚动。
暗金色的兽瞳目光所及之处,一览无遗。
独属于小猫咪的气息,也充斥在流动的空气中。
作为一头有点经验的狼,景竹能从这些气息中分析出小猫咪真的发3情了,只是还没有达到最高值。
也就是说,云黎现在完全可以冷静地回到房间,闷头睡觉。
顶多就是睡得不舒服,或者手动自我解决两三次,也能熬过去。
只要云黎想逃避,一切都还能维持原状。
云黎说的也不错,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景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知道云黎分化成功的那一天开始,景竹就故意用兽息去勾他,试图从外部引发他的特殊时期。
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才不会被察觉,从而提高成功率。
他成功做到了,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
果实还没有完全熟透,他不仅不能直接摘取,还得无视对方显而易见的浇灌需求。
景竹知道自己这样很恶劣。
狡猾小猫咪早就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
哪怕小猫咪并不想承认这点,但那也是事实。
一旦景竹打破了这种心知肚明,却不挑破的稳定局面,云黎肯定会委屈,生他的气。
可景竹还是想在这个时候,坏心眼的欺负一下他的小猫咪。
“或者你自己做自己的医生,亲手替自己治病,总不能……还要让我教你吧?”
景竹停顿的间隙,还特意低眸看了一眼。
很难不去看吧,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那,那么的鲜活有朝气。
甚至在他的注视下,昂着粉粉润润的小脑袋,像是在害羞闪躲,又像是在热情的打招呼。
这不是景竹第一次见到它,却是第一次亲眼见证它把小脑袋昂得高高的。
像它的主人一样,总是抬着精致的下巴,恃美行凶,骄傲极了,也可恶极了。
看得过于专注,景竹完全没发现它的主人也涨红了脸,抬起了手。
“你看个屁啊看!”
伴随着空气的流动,迎面而来的是甜腻的芒果香气。
然后一个巴掌盖在景竹脸上,也遮住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等景竹再次看清楚周遭的一切,恼羞成怒的小猫咪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留给他一个气势汹汹的背影。
纯白蓬松的猫尾巴,在身后暴躁地甩动着,翘圆也跟着一高一低的扭啊扭。
像极了狡猾又可恶的无声邀请。
云黎走到房间,气呼呼地关上门,反锁好,咕噜一下,滚到了床上。
果然是个讨厌鬼,烦死了,讨厌死了,谁准他看了?再看就把他的狼眼睛扣出来。
云黎在床上来回滚了一圈,气不过,又往枕头上锤了一拳。
气归气,但兽族的那部分本能,并没有因此出现分毫的减退。
反而因为沾到了太多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兽息,显得更不可控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云黎盯着患处看了足足有个五六分钟,终于决定亲自上阵。
他可不是什么单纯无知的小猫咪,以前又不是没给自己治过这种病。
动动手的事情,能有多难?
哼,自己治就自己治,有什么了不起的。
***
景竹一直坐在沙发上。
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沙发靠背的顶部正好贴合他的颈部,让他以一种舒服的靠姿,缓慢的进行着更加舒畅的事情。
耳朵全神贯注,凝神细听从卧室传来的隐晦动静和香气当做配菜,同时还专心制造手里的主菜。
当配菜的香气达到最为浓郁的时刻,主菜也爆发出它该有的气味。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两道心知肚明的别样兽息,在空气中友好交流。
景竹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也不管沾到手上的东西,直接用手按了按额头。
说实话,有点后悔了。
现在冲进去,想好心的帮奄奄一息的可怜小猫咪治病还来得及吗?
第三十一章不藏了
十二月,这里的气温明显更冷了。
虽然不至于下雪,但刮骨一样的寒风,还是让走在室外的人裹紧了千篇一律的羽绒服。
临近年底,离寒假也不远了
云黎他们学校放假还挺早的。
根据小道消息,一月九号就开始陆续放假了。
也意味着云黎即将熬过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
不过在此之前,他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迎来一场跨年夜和元旦。
元旦放假,不会查寝,不少人在跨年这天就离校出去玩了。
季远林是本地人,和玩得好的高中同学约好了去过跨年夜,晚上大概率不会回宿舍。
邱少雨则是要去约会。
就在前几天,他和社团的一个学长谈起了恋爱,每天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去谈恋爱的路上。
大概率也不会在宿舍过夜。
云黎本来还想约他出去逛一逛的。
这么久以来,云黎还没有好好逛过这所城市。
也就集体出来采风做作业的时候,逛了附近的几个景区。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又一起熬过了练车考驾照,他和邱少雨也算是朋友了。
因此对于他重色轻友的行为,云黎表达了不满。
邱少雨对他眨眨眼:“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和景竹去约会吗?”
云黎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好大一跳:“我为什么要和他约会?”
邱少雨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笑意狡黠:“行了别装了,都啃在一起了,当我真不知道。”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云黎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别乱说,我、我哪,哪有和他、和他……”
“上个月二十三号,大概九点十几分,在食堂那边的小树林,你弄了个兽耳和兽尾,啧啧啧,没看出来,你两私底下还有这种小爱好。”
见云黎不肯承认,邱少雨口齿清晰的说出了时间地点,以及人物。
那时候邱少雨和学长正处于暧昧期,在校园闲逛谈天说地的时候,一不留神就逛到了小树林这边。
那地方没什么灯光,很适合小情侣们偷偷摸摸的谈恋爱打啵,找刺激。
对于这两人搞在一起,邱少雨完全不意外。
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一个喜欢照顾,一个习惯了被照顾,谈个恋爱太合情合理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看到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啃。
这就算了,居然还玩起了毛茸茸play。
可能因为光线的问题,邱少雨当时觉得那条晃动的尾巴特别逼真。
既然提到这个,邱少雨笑得十分邪恶:“兽耳发箍我可以理解,但是尾巴是怎么做到的?电动的吗?从哪固定的?”
这造型他只在小说里见过,还从来没见过真货。
所以他最关心的还是,“你从哪买的?用着舒服吗?”
邱少雨也想给自己搞一条,肯定能把自家那个看着一本正经的闷骚学长,迷得晕头转向。
云黎许久都没说话,因为确有其事。
当时他怎么完全没察觉到邱少雨也在那?
那地方从不缺小情侣出没,云黎是知道的。
正所谓灯下黑,那些男女,女女,男男,总之不管什么配置的情侣,都忙着谈恋爱。
四周又黑灯瞎火,怎么可能会有闲工夫关注别人在干什么。
在这地方,恰恰是最适合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宿舍不方便,所以云黎才忍着羞耻心,把景竹拽到这地方进行日常补给。
关于猫猫耳朵和尾巴,大概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冒了出来。
但因为光线太暗,又有某只大黑狼主动暴露,成为“共犯”以示安抚,云黎也就没那么怕了。
任由兽类特征暴露在空气中,搂着某人的脖子,专心补充岌岌可危的库存,偶尔拽一拽那条不老实的狼尾巴。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被邱少雨目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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