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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猫猫尾巴藏不住了(玄幻灵异)——春风野

时间:2025-11-08 19:46:39  作者:春风野
  
  “你好恶心!”云黎忍不住在被子里给他一脚。
  
  谁要叫这种恶心的称呼?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好吗。
  
  景竹见招拆招,在被子底下把害羞又调皮的猫猫脚夹住。
  
  “还是你更喜欢原来的小云黎?”
  
  “……”
  
  十几秒的沉默,云黎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不悦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小孩。”
  
  大人这么叫也就算了,讨厌鬼就是不能这么叫他。
  
  可讨厌鬼非不听,非要这么叫,一叫就是好多年,讨厌死了。
  
  知道他争强好胜的“哥哥瘾”又发作了,景竹眼底浮现了然的笑意。
  
  景竹顺从的哄:“嗯,那就不叫了,谁让我们黎黎现在已经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小猫咪了。”
  
  云黎懒得搭理他,偏偏这家伙就是没有眼力劲,非要得寸进尺。
  
  “你说,我该送什么成年礼给你呢?”
  
  云黎只当没听见。
  
  “黎黎想要什么礼物?”
  
  这家伙又贴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说话的时候兽息十分霸道,让犁鼻器难以忽视,疯狂感应这道外来的气味,然后进行各种方向的分析。
  
  最后都指向一个不言而喻的结论。
  
  “只要黎黎开口要,我都能给你。”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景竹只需要狡猾的小猫咪迈出那么一小步就好。
  
  只需要小小的一步,他就立马掌握主动权,疼爱这只时不时被特殊时期折磨的别扭小猫咪。
  
  “松开,手上全是汗。”
  
  云黎试图挣开那只讨厌的手。
  
  景竹偏不如他的愿,不仅没松开,还握得更用力了。
  
  “你好烦。”云黎趁机夺回了自己的脚,又一脚蹬他的小腿。
  
  “你好烦,明知故问,没看到我发烧了吗!”
  
  云黎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基本是破罐子破摔了。
  
  “会治就治,不会治就滚开,叭叭叭的,吵死了,反正不治我也死不掉,不用你管。”
  
  云黎气得翻过身,不想看这个讨厌的家伙。
  
  从小到大,这家伙就知道惹他生气。
  
  云黎才背对过去,就被伸过来的手掌按住肩膀,把他掰了回来。
  
  又一次面对面,这次云黎不仅是脸红着,眼圈也跟着红了一圈,闪烁着气愤的水光。
  
  他偏过脸,不想看这个坏心眼的讨厌鬼。
  
  “嗯,黎黎果然病了,难怪气性这么大。”
  
  低低的笑意传入耳边,云黎正要发作,嘴巴就被轻啄了一下。
  
  一道无奈的叹息响在他耳边。
  
  “黎黎真狡猾,明明是你欺负我,怎么弄得好像你被我欺负了一样?”
  
  云黎顿时目露凶光,一嘴咬下去。
  
  到底是谁欺负谁?谁狡猾?这家伙还要不要点脸,太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了。
  
  “还不服?难道不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随叫随到,可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一脚把我踹开,不过分吗?”
  
  不急不缓的控诉娓娓道来,让云黎刚松开的嘴,又一次咬过去。
  
  究竟是谁过分?这家伙真不要脸。
  
  又多了一个讨厌他的理由,讨厌他喜欢颠倒黑白,泼脏水。
  
  等到尝到血腥味,云黎才凶狠威胁:“再乱说,信不信我咬死你?”
  
  景竹心满意足地舔舐唇上的血珠,“咬死了谁给你治病?”
  
  云黎气急败坏:“那你废什么话!”
  
  治病就赶紧治啊,在这里啰嗦什么?烦死了,说他宇宙第一的讨厌,一点也不冤枉他。
  
  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实在是太可爱了,景竹恨不得现在就帮他治病。
  
  想越治越重,治到抽泣不止,没有个三五天治不好的那种顽疾。
  
  最好是能根治,但又不能真的完全根治的那种根治,要三番五次复诊,复诊,再复诊的那种根治。
  
  “可是我也病了,找不到医生怎么办?黎黎要不要也当我的医生,好好的救救我?”
  
  云黎的手又被握住了,这次没有交握在一起,只是被攥住了腕骨,引导他如何开始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医师。
  
  云黎绷直嘴角,接触到患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治疗,却被狼爪子死死按住手背。
  
  为了让云黎无处可逃,好好替他观察患处,景竹施加的那些压力,全摧残在他那可怜兮兮的患处上了。
  
  目睹眼前人蹙拢的眉心,云黎立马没好气:“还按?不会松手啊,你是不是傻?”
  
  在触诊的瞬间,云黎确实冒出了替讨厌鬼永除后患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
  
  结果这家伙自己对自己下起手来还真是够狠的。
  
  那是能用力的地方吗?同为男生,云黎都替他难受。
  
  景竹可不在乎那点痛感,只想抓住一切可乘之机。
  
  “没事,黎黎一定能妙手回春。”
  
  “你别说话了,能不能要点脸?”云黎不想听他在这胡说八道,勉为其难的帮他治了两下。
  
  再不治,这家伙说不定真要闹出什么事情。
  
  景竹太喜欢他这总口嫌体正直的表现了,狼爪子伺机而动。
  
  “我也帮黎黎治治。”
  
  云黎没躲开那只狼爪子,不情不愿地接受了他的自动治疗模式,只无意识鼓了鼓脸,很像无计可施的气鼓鼓小猫咪。
  
  景竹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无意识的卖萌行为,真想立马替这只可爱的小猫咪根治另一个患处。
  
  “我的好黎黎,能不能别那么可爱,万一把你治坏了怎么办?”
  
  云黎受不了他这种称呼和语气,直接用手一掐,成功得到了大黑狼的一口倒吸凉气。
  
  景竹难耐的表情,让云黎微微抬起的下巴彰显出洋洋得意。
  
  眼神像是在说,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一爪子就让你药到病除,这辈子都不会犯病?
  
  因为这个病出现的时间比较早,一直没有吃过什么良药,所以不怎么好治,治疗的过程自然也很耗时耗力。
  
  治疗了不到五分钟,没有耐心的猫咪医师,又一次下黑手虐待病患大黑狼那愈发严重的患处。
  
  景竹不得已终止治疗小猫咪的模式,讨好地蹭着云黎的脸颊,让他别那么狠,真把他治疗残了怎么办?
  
  讨好猫咪的第一定律,不管错的是谁,只要自己在第一时间认错,就绝对不会出错。
  
  “好黎黎,就饶了我好不好?”
  
  作为一只大黑狼,未免太会撒娇了。
  
  云黎其实很吃这一套。
  
  但嘴上还是十分的嫌弃:“你多大了,还撒什么娇恶不恶心,给我正常点。”
  
  他瞟了一眼这张和平时很不一样的脸。
  
  这家伙的脸看起来好红。
  
  云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能红成这样。
  
  云黎也知道自己的脸恐怕也不相上下,但他现在并不在乎这个,更在乎别的事情。
  
  “你的呢?”
  
  在这种情况下,这家伙竟然一直维持着稳定的人形,连眼睛都没有变化。
  
  “嗯?”景竹餍足地眯着眼,不太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
  
  云黎又开始下黑手了,“为什么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景竹误解了这句话,只当小猫咪的傲娇劲又发作了,在他掌心上动了两下。
  
  “这还没变化?要不你再专心感受感受?”
  
  他有些恶劣的靠近,企图让傲娇小猫咪用别处再次感受有没有变化。
  
  患处碰头,互相打招呼,是最好的感同身受。
  
  “你够了,谁说这个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蓬松的纯白尾巴全炸开了毛,立马恶狠狠地朝身边甩过去。
  
  虽然景竹的脑袋有些不清醒,但他依旧是一头最懂小猫咪心思的大黑狼。
  
  在猫尾巴反复烦躁地拍打的时候,一条黑色的狼尾巴悄然冒了出来,勾了上去。
  
  猫尾巴上炸开的毛毛,也一点点被它抚顺。
  
  仔细瞧着变成半兽形态的男生,云黎这才觉得他顺眼了不少。
  
  不然弄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禽獣。
  
  这家伙干的事情明明比他禽獣多了。
  
  景竹特意压低脑袋:“要不要摸摸耳朵?”
  
  云黎轻哼:“没看我忙着呢,而且我自己也有耳朵,谁要摸你的?”
  
  景竹低笑:“嗯,那等黎黎忙完了再摸。”
  
  景竹一直知道这只小猫咪是个绒毛控,家里有很多毛绒玩具,有一半还是他送给他的。
  
  要不是因为读书,没有太多的精力照顾宠物,云黎应该还会养几只猫猫狗狗。
  
  作为绒毛控,他当然也很想rua一rua同样毛绒绒的狼尾巴和狼耳朵。
  
  可他拉不下这个面子。
  
  景竹也知道小猫咪会趁他睡着的时候,趁机上手。
  
  甚至还知道,其实小猫咪早就会控制尾巴和耳朵了,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借助外力。
  
  可他还是用这个借口,把猫耳朵和尾巴露出来,证明自己就是做不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理直气壮的拉他去小树林吃嘴巴。
  
  相处时间越长,对彼此的兽息就越熟悉。
  
  要知道兽息里面包含了很多信息,可不仅仅只是感应对方的气味和存在。
  
  景竹什么都知道,但也什么都不会说。
  
  就如同这只狡猾小猫咪明知道他有多喜欢他,还是故作不知的装傻,非要把他的所有行为,归为死对头这个范畴。
  
  治病的过程过于安静,异于常人的听觉又总是关注不该关注的。
  
  导致病迟迟没被治好,反而更严重了。
  
  猫咪尾巴拽了一下不安分的纯黑狼尾巴,企图打破安静的氛围。
  
  “你现在在想什么?”
  
  景竹的大脑不像平时那样灵活,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想了想,说:“我在想,你第一次试着自己给自己治病的时候在想什么?”
  
  景竹说的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比这更早,早到他们同住屋檐下的那三年夜晚。
  
  云黎显然也知道他在问什么,立马不动了。
  
  景竹勾唇:“黎黎?你当时在想什么?”
  
  云黎一言不发,提高了治病的速度,好让这家伙治好后能立马滚蛋。
  
  景竹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依不饶:“黎黎怎么不说话?要不然让我猜猜看?”
  
  云黎终于做出不耐烦的反应,“你好烦,闭嘴。”
  
  “我猜猜。”景竹充耳不闻,做出沉思状。
  
  好半天,那对高高竖起,警惕探听动静的猫耳朵,在刚要松懈的时候,景竹才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黎黎在想我,对不对?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中了,想着怎么报复我?”
  
  云黎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只好丢出一句:“做什么美梦。”
  
  第一个疗程终于结束,加倍的青柠味快把两人淹没。
  
  景竹抱紧怀中人,用心感受这股只为他弥漫的气味。
  
  他能从这些兽息里感知到一种由内而外的餍足感,还有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的蠢蠢欲动。
  
  傲娇的嘴巴会骗人,兽息永远都不会。
  
  对此一知半解的小猫咪显然还没有领悟到这点。
  
  云黎只觉得事情终于结束了,然后他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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