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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笼(近代现代)——崖生/深海先生

时间:2025-11-08 20:01:06  作者:崖生/深海先生
  “阿实,过来,坐我边上。”这时薄隆昌朝我招了招手,我在他右手边坐下,屁股还没坐稳,薄秀臣就拉开椅子,把我另一边的位子占了。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便见薄翊川入座在薄隆昌左侧,不知怎么,他看起来脸色很黑,像憋着一肚子火似的。这是怎么了?
  谁又惹他了?我当然是不可能的,难道是薄秀臣刚才犯贱了?
  这时,头顶吊灯暗了下来,服务生将桌上烛台点亮,宴厅大门敞开来,服务生捧着烛台齐齐站在两侧,宴厅中央宴桌边坐着的王室成员都微笑着望着门口,我不由好奇:“老爷,他们这是做乜啊?有节目?”
  “今天是阿苏塔公主的生日。”
  阿苏塔?当时和薄秀臣早恋被发现的那位?
  我瞥了眼薄秀臣,见他一改平日的纨绔坐派,挺直了背,似还想跟阿苏塔公主再续前缘,攀上王室。我暗暗嗤笑,余光瞥见一双窈窕身影徐徐从门外走了进来,定睛看去,是阿丽塔挽着阿苏塔这俩公主姐妹花,她们都穿着婆罗西亚传统样式的斜肩纱裙,一长一短,一个高雅贵妇一个可爱少女,虽然我对女孩没感觉,也觉得相当养眼。
  只是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摇曳烛火间,阿丽塔朝我们这桌望了过来,眼神似乎很幽怨。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眼薄翊川,他垂着眼皮,还黑着脸,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阿丽塔不会结了婚以后还对薄翊川余情未了吧?我这么想着,见阿丽塔与阿苏塔在中央宴桌落了座,宴厅里登时热闹起来,有来宾陆续捧着礼物来到阿苏塔面前,由国王身边的礼臣接过,送到了那尊金佛前的供台上,我这时才注意到旁边还立着块牌子,写着“《十方供养》王室功德慈航拍”,这些礼物显然都成了竞拍品。想起多年前在贫民窟里见到的情形,我不由感到一阵讽刺。
  婆罗西亚王室明明很有钱,与泰国王室不相上下,可这个国家的平民阶层仿佛还活在上个世纪,连手机这种东西在东盟其他几个国家都烂了大街的通讯工具都还不普及,成了上层阶级才能够触及的奢侈品,恐怕这些善款最后去了哪里,只有王室成员自己才清楚吧。
  “秀臣,我们的贺礼到了,你亲自去,把礼物送给阿苏塔公主。”正这时,薄隆昌开了口。
  薄秀臣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我意识到薄隆昌是打算借这次机会用贺礼与王室修复关系,让薄秀臣去送礼物,难道是想推波助澜,助自己这个三儿子成为王婿?那不是局势会对薄翊川不利?
  我心下一沉,见薄秀臣已迎向了门口接着进来的服务生,托盘上的礼物盖着一层丝绒,不知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阿爸,那枚鸽血红是我阿妈的嫁妆,是留给我的结婚礼物,你是不是忘了?如果忘了,我不介意拿出她的遗嘱给您看看。”
  听见薄翊川冷不丁开口,我一惊。
  那贺礼,是那枚我要的鸽血红?
  他的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一片议论声如野火般蔓延开来,薄秀臣显然也听见了,脚步一顿,僵在了原地,进退不是。我看向薄隆昌,他面色尴尬:“翊川,你.....”
  “我怎么知道,是吗?”薄翊川眼皮没抬,唇角牵了牵,“前两天我去金库看过,没找到那枚鸽血红,就猜到了会有今天这出。您想帮秀臣一把,我没意见,但您不能动我阿妈留给我的资产。”
  薄隆昌被他堵得几秒没说话,阴着脸色,却强笑起来:“翊川啊,你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到时候,”
  “我结了。”薄翊川终于抬眸,朝我看来,从西服内侧取了一张小本出来扔在桌上,“我娶了我们薄家的吉星。明晚我们的婚礼将于我在吉隆坡的私宅里举行,还请今晚收到了请柬的各位,赏脸赴宴。”
 
 
第46章 迷药
  鸦雀无声。
  但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各种议论声就炸了开来。
  我瞠目结舌,还以为薄翊川会多瞒一段时间,没料他居然会在这种场合直接公布这种劲爆消息,不过他阿妈的遗物马上要被薄隆昌作为礼物送给王室,还是替薄秀臣牵线搭桥,他会当场发难也不难理解。
  想必在今天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做。
  看来他和我闪婚,除了有和帕公做切割,阻挡薄隆昌将他推给乔家的作用以外,还有另一层作用,就是为了今天,可谓一石三鸟。
  “翊川,你......”薄隆昌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和薄翊川的结婚证,却还顾及脸面不得不压着音量,“你胡闹!”
  “没关系,您可以让秀臣继续,鸽血红我已经提前替换掉了,那盘子里是婆太当年本来就想要上供给王室的东西,价值不相上下。”薄翊川语气淡淡,“放心,我当然不会拆我们薄家自己的台。”
  听到这话,薄隆昌脸色才缓和了些,朝薄秀臣点了点头。
  薄秀臣走到阿苏塔面前,礼仪官掀掉丝绒的一刻,四周登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盘中玻璃罩内,赫然是一尊拳头大小的翡翠玉佛,看成色,分明是帝王翡翠,少说价值几千万。
  “翊川啊,”旁边薄四叔笑了笑,我看他脸色不大好看,“当初不是听说,婆太去世后,她的资产股份都留给了她的母族,葬礼一结束,都被瓜分完了吗?你是从哪里拿到这尊玉佛的啊?”
  “谁说婆太只留了一份遗嘱?”薄翊川这话一出,连薄隆昌脸色都变了。想来连他这个当阿爸的都不晓得,原来薄家婆太留了一手,不知现在是不是很后悔自己当年不够重视这个长子。
  我心里啧啧了两声,如果我当年跟着薄翊川去香港的话,是不是也能以薄翊泽的名义分一杯羹?不过假如时间倒回十年前,就算我知道婆太的这份遗产,恐怕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有钱也买不着他的心,买不回阿爸的命,何况这钱还不算是我本人的。
  “哦,忘了告诉您,阿爸,我回来以后用一些钱收购了我们薄氏10%的股份,您最近应该收到董事会几位股东退出的消息了吧?”薄翊川啜了口酒,看了眼薄三姑,“三姑姑也将5%的股份卖给了我,加上阿妈留给我的,我现在一共持股20%,在家族委员会中高过秀臣和三姨太,仅此于您,烦请您,回头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原来是你?”二姨太显然沉不住气了,语气变得尖刻起来,“我说老李怎么不声不响把工厂关了走人,翊川你,你有军功爵位在身,可以直接从政,又有婆太的遗产,为什么非要跟秀臣争?”
  “好了,静姝,这些家事回去再说,让外人听见像什么话?”薄隆昌低斥了一声。
  二姨太闭了嘴,我下意识地看了眼三姨太,就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味,从试探成了暗送秋波——难怪,知道了薄翊川目前的实力,还经我暗示知道他对自己有意,他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可再看薄翊川,他把结婚证收了回来,便将目光投向了此时万众瞩目的拍卖台,我不由替他心急,这个太番薯,但凡他看缇亚一眼呢!正想怎样提醒他一下,我便感到侧脸刺刺的,转眸一看,乔慕正盯着我,两眼似燃着鬼火的坟,有恶鬼要从眼底爬出来吃人。
  只怕他现在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我一阵暗爽,冲他挑了下眉,这时感到靠着薄隆昌的那只手一紧,竟被他按住了,翡翠扳指刮过我的手背,接着一串温润的东西套住了我的手腕。我垂眸一看,竟是薄隆昌不离手的那串沉香佛珠。
  我心下冷笑——果然啊,只要是他想要的人,就算成了儿媳妇,他也不会轻易放手。我缩回手,拨弄着佛珠,朝薄隆昌扫了一眼,迎着他纠缠我的目光,弯了弯唇角。
  待到拍卖结束,舞会开始时,数对身影涌入宴会厅中心的公共区域,薄秀臣也如愿以偿地邀请阿苏塔跳起了舞。
  缇亚站起身来,走到薄隆昌和薄翊川座位中间,一手扶在薄隆昌椅背上,笑容妩媚:“老爷,我们也去跳支舞吧?”
  见薄翊川身躯微震,蹙眉看向缇亚,我心里一跳,偷偷掀起桌布,便见缇亚穿着高跟鞋的脚正贴着薄翊川脚踝,用鞋跟撩他的裤管。
  我磨了磨牙,心里不是滋味,逼自己放下了桌布。
  等缇亚和薄隆昌一离开宴桌,我就见薄翊川轮椅转了个向,回眸看了我一眼:“阿实,扶我回房间。”
  他口气很冷,心知他肯定是看见缇亚和薄隆昌双宿双飞夫妻共舞心情不好,我立刻起身过去,握住了轮椅推杆。
  “川哥.....”
  听见乔慕颤抖的轻呼,我脚底抹油一溜烟把薄翊川推进了电梯。
  进房关上门,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大少别伤心,你没看见你说股份的时候,缇亚看你那眼神,他迟早都是,”
  “你跟他乱说什么了?”他扬高声音,语气冷厉。
  “我,”我舔了舔嘴唇,“我知道还不到时候,我这不是想帮你嘛?大少放心,我没明着说,就是暗示了他一下,你看他多上道?你说你,希望两情相悦,那不趁早放线去钓,三姨太手上肯定也持有不少股份,如果他肯定把股份转让给你,你不就离上位更近一步,能早点拥美人入怀吗,这不是两全其美...”
  “薄老实!”他扭头盯着我,怒不可遏,一杖敲在我胫骨上,“谁许你这么做的?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的计划用得着你插手?”
  冷不丁被打,我疼得跳起来,知道他是在怪我自作主张,乱了他原本的节奏,可我时间有限,不能还活着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我死了都不瞑目,见他抬手还要打,我躲进了洗手间里,把门一关。
  “大少,我热得慌,先洗个澡再伺候您洗啊!”
  刚脱下乩童服,手表就又震了。
  “鸽血红就近在眼前,你把薄翊川往缇亚那里推?”不出所料是雇主的讯息,“我看你是一点也不在乎丁成的命。你不在乎丁成,你们一块养的那些孤儿,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我心一凛,我花钱供养的那些孤儿,他也抓了?
  我立刻回信:“你别动丁成和那些小孩!我今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胡编乱造起来,“薄翊川喜欢缇亚,只是拿我当挡箭牌,将来肯定会跟我离婚,怎么会把那价值上亿的鸽血红送我?我今天让缇亚和薄翊川搭上线,是为了怂恿缇亚找薄翊川要鸽血红做定情信物!薄翊川为了得到缇亚的心和他手里的股份,一定会给,到时我就趁机下手,偷走鸽血红,顺便留下他们通奸的证据,到时就算他们发现鸽血红不见了,也不敢声张。你费这么大劲要拿到那枚鸽血红应该不是用来私人收藏吧?可以后你不管是拿去拍卖还是干别的,只要走漏了消息,就会被薄翊川顺藤摸瓜找到,我就把他们通奸的证据匿名发给他,你猜他敢不敢找你?这本不是我的份内事,要不是被你捏着把柄我才不干!我给你把屁股都提前擦了,你不谢谢我,居然变本加厉威胁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等了足足十几秒,那边才回了条信息。
  “不愧是蝴蝶,服务真周到,手段真高明。”
  不知怎么,这句话明明是在夸我,字里行间却像透着一股寒意,令我有些忐忑。我回信:“多谢夸奖。那能不能把那几个小孩先放了?”
  “等你拿到鸽血红,我自然会把他们放了。”
  我攥紧了拳:“要是以后让我发现哪个小孩伤了或者没了,我不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今晚,我就会制造机会让他们发生关系。”
  又等了好几秒,那边才回:“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起那瓶在西餐厅里拿到的三唑仑,迷晕薄翊川窃取他军方账号和帮薄翊川搞定缇亚,我兴许可以一块办到。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等了等,雇主没再回了,我才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接过洗到一半,手表又震了。
  “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善后的事我自己来。刚才你进来时,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个盒子,里边说不定就是鸽血红。你今晚就下手,如果拿到鸽血红,我发你一个地址,你去那里和我交接。”
  “我还有事要回老板身边去不了,会由小组成员替我去。”
  交出账号我就要去国安局自首,我绝不能冒险,累他像帕察拉一样背上叛国罪,就算只是暂时接受调查,也会令他染上名誉污点。
  “不行,必须你来,一个人来,我雇的是你,不是别人。”
  雇主的语气很坚决,我想了想,交接一下应该用不了多久,军方发现档案泄密通知国安局介入调查也需要时间:“行吧。”
  鸽血红真在这间房里的话,我的确可以一次性完成这两件事。
  对了,那瓶三唑仑......
  突然想起它被我放在了那套新买的绿色西装口袋里,我一惊,那套西装被我换下来了,不会落在了游轮洗手间里了吧?
  想着我赶紧擦干了身出去,就发现薄翊川背对我坐在阳台上,再往床头柜一看,果然放着个脑袋大小的古董匣子。
  打开衣柜,没看见我那套西装,光看见了他的衣服和两套浴袍,我披上浴袍,走到他身后,听见了两下耳熟的咔嗒声,绕到侧边一看,才发现薄翊川竟然叼着根烟,正在拨打火机点火。
  薄翊川现在居然也会抽烟?
  我大为震惊,见他斜抬眼皮朝我看来。
  一瞬间我的手比脑子要快,等我反应过来时,薄翊川唇上的烟已被我夺到了手里。
  “你做乜?”他蹙眉。
  我有点无措,把烟扔进了海里:“那个什么,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不理我,从西服口袋里取出烟盒,又敲了一根出来,我立刻把他手里的打火机抢了过来:“哇,大少这打火机看着不错,赏我呗?”
  薄翊川眯起眼:“你是自己想抽吧?”
  我笑了笑,把他手里的烟摘过来:“大少这烟一看就是贵货,没抽过,好奇什么味。”说着我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不免吃了一惊。
  ——这烟居然是柠檬香茅味的。
  再一看烟杆,果然是泰国货。
  这不是我当年第一次抽烟时让我醉了烟的那牌子吗?
 
 
第47章 索吻
  心跳乱了几拍,泛出一丝柠檬般又酸又甜的滋味。但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薄翊川抽烟或抽这味道的烟是为了怀念我,肯定是巧合而已,他怎么会记得我第一次抽烟时,抽得是什么味道的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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