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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笼(近代现代)——崖生/深海先生

时间:2025-11-08 20:01:06  作者:崖生/深海先生
  我笑了笑:“那还不是老爷给我的胆子?老爷,我们以后怎么办啊,我成了你的儿媳妇,以后不是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到我的手心了。”薄隆盛低笑了声,“再过几天,翊川就会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我心下一凛,难道是他接下来准备对薄翊川做什么?
  “什么意思啊老爷?难道您要不顾老子的身份,从你儿子手上抢人?可我和大少领了结婚证,他要是不肯离,我怎么回到您身边啊?”我朝他耳朵吹口气,把脖子凑到他唇边,只盼他把持不住,我皮肤上这点三唑仑,虽然不至于让人昏迷,但让人神志不清却是足够的。
  “来,吃颗糖,我就告诉你。”
  一粒包着金箔的喜糖被递到唇边,我盯着那颗糖,神经过敏,汗毛倒竖——这举动实在令我感到很熟悉,因为还有另一个人喜欢用手喂我吃糖果,而那个人,是这个世上我最害怕的人。
  我险些没忍住将他一把推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怕我在这糖里加料?”他捏着我的下巴,仿佛在审视我。
  我当然不敢吃那糖,手指在他背上轻挠着,笑说:“老爷,我这两天正牙疼,可能是在东苑那边甜糕吃多了,蛀牙呢。”
  “真是只小馋猫。”他亲了亲我的耳垂,唇自颈间滑至我的锁骨。
  我摸到婚服下裤兜里的手机,按下了侧边的录音键,待感觉他迷药吃得差不多了,便试探性地凑到他耳边问:“老爷,总是喊你老爷老爷的,我还不知道您本名叫什么呢?”
  颈间的呼吸一滞,我垂眸看去,却正撞上一双神智清明,宛如手术刀刃一般犀利的眼,太阳穴不由突突猛跳。
  怎么会.....那小组给我的药难道不是三唑仑?
  可是昨夜薄翊川......
  “叫薄隆昌,你可要记住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手顺着我的后颈滑下,食指粗粝的长条茧子滑过皮肤的感受勾起久远到已经快要模糊的记忆,西苑小洋楼吊扇下阿爸晃动的尸体、黑色伞檐下的脸抱起我的手、殡仪馆里阿爸的棺椁、灵堂里的戏服与蜜蜡,一瞬在我脑海里交错闪现,走马灯一样,每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在这些时刻,薄隆昌和薄隆盛是交替出现的,而在关键节点出现的,应该都是薄隆盛。我阿爸的死,与薄隆盛脱不了干系。
  感到他的手滑了尾椎,掀开了我的婚服上衣,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就在这时,薄隆盛动作一滞,将我松了开来:“翊川?”
  我一惊,坐起身来,竟听见咔哒一声,一回头,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身后的薄隆昌,薄翊川的脸色冰寒如三九腊月。
  “阿爸是不是忘记了他现在是我夫人?薄家老爷扒灰给儿子戴绿帽子,儿子一气之下杀了老子,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大好听?”
  “你冷静点,翊川,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阿爸只是喝多了,把他当成了女人。”薄隆盛站起来,又恢复了薄隆昌式的慈父腔调,东倒西歪,一副醉态,退后几步出了玻璃花房,“阿爸走,这就走。”
  我盯着薄隆盛离开的身影,心沉了下去,这个人,远比我想象得要有城府,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色鬼。
  手杖踱地的声音接近了身后,我才意识到薄翊川到了身后,顿觉不妙,还没回头,后颈就被一把扼住,将我的头按在了玻璃上。
  “大少,你听听我解释......”
  “在我们的婚礼上和我阿爸私会,你是不是找死?”他嘴唇抵我耳畔,呼吸灼热,似被侵犯了领地,要撕开我咽喉的怒狮。
  我假作柔弱缩了缩肩膀,扭头看他:“大少,我只,只是想帮你,你不是说怀疑他是薄二爷不是你阿爸,我就想来帮你套套话啰。”
  “要有那么简单,我还用得着跟他玩父子扮演游戏?你是不是傻?”他冷厉斥问,“即使我们能证明他是我二叔,他这么多年在薄氏集团中早已根深蒂固,培养了多少自己人,有哪些人是真的被蒙在鼓里不知情,有哪些人是知情却装作不知,你了解几分?”
  我一怔,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想得太简单了。
  这比我以前做的所有任务都要复杂,不是解决薄隆盛一个人就可以了,薄隆盛能完全取代薄隆昌这个人和他的位置,的确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手笔,肯定有合谋者,不知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薄翊川回归家族,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我还有时间多帮帮他吗?
  “我知道了,我一个打工仔,不懂这些嘛.....”我软声求饶。
  薄翊川掐着我后颈的手却分毫未松,拇指若有似无地在我右耳根后摩挲了一下:“为什么要帮我?”
  我那儿最敏感,脊椎一阵发麻:“我跟大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大少好,我就好,当然要帮大少啰。”
  “除了这个以外呢?”耳畔他的声音低柔下去,很蛊惑,从小到大,我都从未听过他用这种口吻说话。
  心怦怦乱跳起来,我脑子都要转不动了,干咽了一下:“以外?”
  “嗯,除了我们是共同利益体以外,还有什么原因吗?”
  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他给我辅导家庭作业时,把方程式写好了摆在我面前让我自己算正确答案,只是此刻用来当作业诱饵的不是零食和糕点,而是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这个人。
  我被诱惑得口干舌燥,大脑发蒙,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话术都不知道怎么耍了,可让我用真心话回答这问题简直就像让个老太监吃了春药逛窑子,不仅是没有勇气的问题,而是功能性障碍,我梗了半天,憋出一声干笑:“大少觉得还有什么原因啊?”
  “我要是清楚答案,还问你做乜?”他又把问题原封不动抛给我。
  我心慌意乱,侧眸看向他的脸,近处黑瞳在斑驳树影间正盯着我,神色难辨。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他的肩头。
  那竟是一只血漪蛱蝶。
  心跃到嗓子眼要蹦出来,我干咽了一下,努力撇开乱七八糟的想法,逼迫自己保持理智——薄翊川绝不可能是自作多情的认为我这个马甲喜欢他,在试图引诱我对他表白,他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这么问,肯定是在疑心我这么帮他,除了我俩现在是利益共同体的原因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动机。
  无怪他会起疑,就算是成了利益共同体,我一个强行被他抓来当挡箭牌的打工仔的确没理由为他冒着卷入薄家内斗的危险去对付薄隆盛,谨小慎微保住小命努力从他身上搞钱才合乎情理。
  我行动之前,竟忘了考虑这个逻辑漏洞。
  “薄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沉默得太久,他似乎等得有点不耐,呼吸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我后脑勺,掐住我后颈的手指紧了紧,跟拎猫儿的后颈肉似的。
  这种被压制的感受令我本能地紧张,可只是很小幅度的挣了挣,就立刻被他一把掐住了腰,用身躯抵在了玻璃上。
  眼前九重葛上栖着的一只蝴蝶被惊得扑扇翅膀,四下乱飞。
  “我.....”心跳得太快,我呼吸都困难了,拼命思考着怎么应对薄翊川,他滚烫的体温烤着我,微醺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交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诱惑之笼,令我思维都难以逃逸,但让我拿真心话去填他疑心的答卷我仍然做不到,绞尽脑汁,我终于想到了合理的说辞,“我帮你,是为了报恩啊。我这条贱命不值一钱,大少却前后救过我两次,还说要帮我找我阿妈,就算是条狗也知道报答主人啰。”
  这说辞也跟我对雇主说的一致,给他听听,足可证明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不给他去送鸽血红。
  “就只是为了报恩,没有别的?”薄翊川却还追问。
  这理由还不够充分,他觉得什么动机才够合理啊?他不会真的怀疑我这个马甲喜欢他吧?我忍不住回眸看他,近处黑眸摄人心魄,像一对摄像机镜头,要摄走我的所有想法逐帧研究,我一瞬心慌到极点,哪怕顶着这张假脸这假身份,被他怀疑“喜欢他”,也令我无所适从,仿佛心底那个茧里经年累月藏着的秘密就要被挖出来暴露在无法承受的烈日之下,恐慌感促使我想逃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去躲起来。
  我慌得嘴巴都不听使唤了,开始跑火车:“没有别的啊!怎么,大少不会怀疑我对你有想法吧?虽然我承认大少的外形是很对我这种GAY的胃口啦,要说不眼馋当然不可能了,但眼馋归眼馋,动心归动心,我还是分得清的,放心,我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够了。”我话没说完就被薄翊川冷声打断,估计是不耐烦听了。
  “大少问完了吧?问完了可以放我去尿尿了吗,我都快憋死了。”说着,我试图掰开他掐住我腰身的手溜之大吉,谁知他却掐得更牢了,手指力道之大,我都感到自己的腰肯定已经被他掐青了。
  我忍痛笑了笑:“哈哈,大少,你再这样掐下去,要是给我掐出个好歹来,给别人看见,怀疑你家暴,对你影响不大好吧?”
  腰间一松,我立刻掀起婚服下摆,看了一眼,红到发紫的指印赫然印在我腰两侧,被我的肤色一衬,一眼看去简直触目惊心。
  “大少你真是.....”我回过头去,见他盯着我的腰,眼瞳暗灼。
  不知怎么他的眼神令我一下想起了干爹养的那只塔马斯堪狼犬,平时高冷沉稳,可一旦被人血激发了凶性,就是这种眼神,令我汗毛倒竖。
 
 
第52章 失控
  如果他不是薄翊川而是薄隆盛,我毫不怀疑他马上就会扑上来把我上了。可他是薄翊川,当然不可能会这么对我。
  可想归这么想,被他这么盯着,压迫感太强,我不禁心头微怵,汗毛耸立,如果不是凤冠压着,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玻璃墙,哪有容我退避的余地?
  我眨了眨眼,把婚服下摆放了下来:“大,大少?”见他没反应,我往边上挪了一寸,“我去尿尿了啊......”
  “啪”地一下,他一手撑在我身侧,拦住了我的去路,另一手拄着拐杖抵在玻璃墙上,形成了一圈将我困住的桎梏。
  我呼吸一滞,抬头看他:“你做,做乜啊,大少?”
  “做戏。有人在监视,我们得做做夫妻样子。”他在我耳畔低道。
  我一愣:“谁啊?”看了看四周,不见有人,正想回头去看,下巴却被他一把掐住,眼前一暗,嘴唇被重重覆住了。
  大脑一瞬空白,我只感到唇齿被撬开,腰身被从两侧掐牢,背脊贴撞上身后的玻璃,被他的身躯压牢,双手十指相扣按在玻璃上。
  虽然只是做戏,但我那儿经得住他这样,感性压垮理智只需要他轻轻一推,我就坠入了给予和索取的汹涌渴望里,沉溺其中。
  我仰着头,任他吻到缺氧,几欲窒息,感到布料从肩头滑落,背脊接触到凉润的玻璃,我才回过神来,垂眸就见身上娘惹婚服不知什么时候松垮悬挂在了手肘处,薄翊川颀长骨感的双手掐着我光裸的腰,在玻璃花房潮湿朦胧的光影映衬下,看起来分外情色。
  “大,大少......”我晕乎乎的,凌乱喘息,舌头打结。
  薄翊川呼吸很重,掐住我腰,给我翻过面去,抵在了玻璃上。
  婚服完全滑落下来,我无措又心慌,扭头看他,却耳根一烫,我敏感得打了个哆嗦,竟感到他一路吻至了我肩胛,髋部被他牢牢扣着,使得我被迫撅高了臀,这姿势像足了要被从后那什么入的前奏,虽然只是做戏,我也受不了这种感觉,浑身都僵住了。
  “大,大少,这戏,也太,太足了,用不着吧......”
  “别说话,当心露馅。”他捂住我的嘴,屈膝顶开了我的膝缝,把我婚服底下的纱笼裤三两下给抽松了系带。
  裤子摇摇欲坠,缓缓滑落,我不禁生出一种真要被他在这玻璃花房给轧了的错觉,本能挣扎起来,反而被制得更牢。
  到底他妈的是谁在盯着啊,要做到这种地步,给人看活春宫吗?
  我呜呜叫起来,绊住他的双脚,跟他较起劲来。
  这时,我突然听见手机震动声,似乎是薄翊川的。
  他终于松开手,我喘了口气,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喂?”
  “大少,刚刚看见你进花房了,现在还在吗?啊,我看见你了。”
  我与薄翊川同时看去,水幕树影后,是一抹风姿绰约的高挑身影。缇亚莞尔一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飘向了薄翊川。
  “有没有打扰你们?我可以进来吗?”他用口型问。
  我看向薄翊川,表情沉静如常,刚才显然只是我多想了,看了我一眼,目光挪向缇亚,沉默了两三秒后,竟牵动唇角,点了点头。
  “出去,帮我守好门。”他语气冷淡,“说来我该谢谢你,帮我和他牵了线,虽然是自作主张,但也不算帮倒忙。要对付我二叔,缇亚是最好的切入口,更何况,他还是我的......心上人,不是吗?”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可听他这样清楚的说出口,我的心脏仍是一瞬像被冰锥凿了个洞,腐烂的疮疤居然有了知觉,久违的疼痛令我有点猝不及防。我游魂一样走到玻璃花房门外,看见缇亚款款迎面而来,朝我笑着点了点头,身上依兰花香沁人心脾。
  “谢谢你,阿实,先前房卡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害怕失去依靠才会那样,但有了大少的庇护,我就心里踏实了。”缇亚轻声耳语,“我和他还请你多打打掩护,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尽管开口,我在薄家没有朋友,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僵立在原地,直到有豆大的雨滴纷纷砸到脸上身上才魂归体窍。好一会,我才鼓起勇气回头看向花房内。
  万籁俱寂,天昏地暗。
  ——斑驳光影间,他们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薄翊川低头看着缇亚,托着他下巴,从一旁藤蔓上采下了一朵花,别在了他的鬓角。
  我没勇气看下去,转过脸去,暴雨淌进眼底,令我的视线模糊又清晰,我不想流泪,只好逼自己笑。
  既然是我自己亲手牵的线,没法,我就得亲口吞下这把刀。
  “哎,三少,下大雨了,马上要涨潮,海上风浪大,你就别想着出海夜钓了,快回去吧,待会二姨太找不到你可要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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