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你一把骨头了。”
“我的汀,你越来越不可爱了,嘴巴像抹了辣椒水。”塔博拍拍他后背,指着碗池场,“去吧,来个Frontside 540 Indy Grab给我看看。”
孟汀:“上来就搞这么狠的?”
“狠吗?”塔博挑眉,掏出对护具扔给他,“你去年在洛杉矶康复中心,是能在 foam pit里做Kickflip Mctwist的人,怎么回到正经碗池就怂了?”
护具是塔博千里迢迢带来的,护膝内侧加了防撞凝胶,透气网眼对着关键发力点。
“别怀疑,它的防护性强到你想在碗池自残都难。”塔博笑着耸肩,“ok,我可没鼓励你自残。”
“您接代言了?这么卖力推销。”孟汀套上护具,的确比他之前的好,严丝合缝包裹关节,简直像量身定做。
“如果给我代言费,我能把它吹得比黄金还贵。”塔博说,“嘿,汀!快上去,来一段美妙表演。”
孟汀踩着滑板,站在碗池边缘。
塔博在下面助力:“汀,去吧,让滑板告诉你,你比自己想的厉害!”
孟汀深吸一口气,滑板轻轻一弹,顺着弧度往下冲,到最低点时猛地发力。身体腾空的瞬间,左手精准抓住板沿,Frontside 540 Indy Grab!
完美动作,分毫不差。
“噢上帝!”塔博的掌声和哨声混在一起。“我要是女人,现在就爱上你。”
孟汀松了口气,返回他身边。
塔博的兴奋头还没过:“汀,我认为,你可以滑Kickflip Mctwist和Stalefish 720了。”
这两个是奥运会拿奖牌,甚至是金牌级选手才能完成的动作。
“发烧了?”孟汀按他的额头,“我可没钱给你,摘了对我的滤镜。”
塔博拍掉他的手:“汀,你不自信的样子,是不会有姑娘爱上的。”
“我也不需要。”孟汀扯嘴角,“一天到晚想那些情呀爱呀的,烦不烦。”
塔博蹲下来,认真检查护具:“做.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总能让人沉迷其中。”
“你恶不恶心!”
“汀,你还没有体验过与姑娘翻云覆雨,共度良宵的快乐吗?”
孟汀:“…………”
“上帝,你已经十九岁了,竟然还对姑娘没欲望。”塔博扣紧他的护膝,瞪大眼睛,“嘿!boy,你原来是个基佬!”
“你才基佬!”孟汀火了,扯着他的衣领一通折腾,“死基佬!闭上你的嘴!”
当天下午,孟汀在碗池里飞了一次又一次。
傍晚,两人趟露台看夕阳,塔博枕胳膊哼歌,孟汀默默听着。
回想在康复中心的日子,目光所及都是白色,像个冰冷牢笼,只有后院能看到不同景色。
塔博总拉着他躺草坪上,对他说:“疼痛会骗人,但风不会,你能感觉到风,就说明你还能飞”。
孟汀看了会儿天,感受风划过皮肤:“你到底为什么来?”
“当然是赚money。”塔博转头,对他眨了个眼,“从你身上赚。”
孟汀吓得坐起来,退出去好几步:“别打我主意,我请不起你!”
“baby,有人为你出钱。”
“谁啊?”
塔博半笑不笑:“汀,你有时候,非常像体育生。”
“什么意思?”
“中国有句谚语。”塔博笑着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你大爷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忘了三年前,你怎么去洛杉矶的了?”
是那个帮助受伤运动员的慈善机构。
塔博继续说:“他们为你花了钱,总要追踪你的后续进展。”
“是我教练找到你的吗?”
只有袁教练了解他的心事,所以老鬼联系了慈善机构,机构又帮他找到了塔博?
“nonono!”塔博晃晃手指,“我只和我老板对接。”
孟汀合理猜测:“那就是袁教练找到你老板,你老板又找的你?”
塔博枕着胳膊躺回去:“谁知道呢。”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这种可能,孟汀感慨:“你老板真是个好人。”
“是的,他出手很阔绰。”
孟汀问他:“方便给我个老板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谢谢他。”
“你不是有吗?”塔博说,“过中国年时,还发过拜年短信。”
孟汀确实存过一个慈善机构号码,发过几条消息,但都没回复,他以为是空号或人机。
“那个就是你老板?”
“当然。”塔博说,“我英俊又阔绰的老板。”
回到宿舍,孟汀翻出号码,在打电话和发短信之间,选择了后者。
编辑了一长段感谢,孟汀点击发送。
等待几分钟,根本没回复。
靠!塔博又耍我吧!
那混蛋没少逗我玩!
孟汀气得锤枕头。
下一秒,手机响起来。
【边大哥】
上次从边渡车里下来,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心脏横冲直撞,孟汀抿唇接起。
“黏黏。”边渡的声音传进来。
孟汀故意装得冷淡:“干嘛。”
“我生病了。”
“哪病了?”孟汀的冷淡瞬间破功。
“想你。”
发现被“骗”,孟汀继续装冷淡:“哦。”
“每晚都梦到你,想抱着你,吻你,想对你做任何事,想……嘟嘟嘟。”
电话挂得坚决,半句听不下去。
手机丢一边,孟汀脸埋枕头里,心脏快得要炸开。可挂了又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神经病啊啊啊啊啊!!!
他声音好虚弱。
一定是是刚睡醒。
可他以前睡醒也不这样!
真的生病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病。
严不严重啊?
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巴巴叨叨一堆,也不说个重点。就不能在我挂电话前,插个空,告诉我得什么病了嘛!
也不知道吃药没有,他现在住哪呢,有没有去医院?有人照顾吗?
靠!墨迹什么,问问不就知道了!
孟汀划开手机,拨通方远默的电话。
“小汀?有事吗?”
孟汀才注意时间,晚上十点半。
“……”靠。
我是神经病吧!
“不好意思小默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事吗?”
“我听说,边大哥生病了?”
“病了?你们不是住……”方远默卡了下,“稍等,帮你问问。”
不到十分钟,电话回过来:“是病了,高烧,他自己在家,地址发你了。”
电话挂断,孟汀看着手机里,详细到门牌号的地址。
给我这个干嘛?
我又没说要去。
给了我也不去!
不到半小时,孟汀拎着药袋,出现在边渡家门口,他环顾楼梯间。
高档小区,一梯一户,走廊都金碧辉煌。回想红枫小区的“老破小”,边渡竟然陪他住了半年。
神经病!
孟汀攥紧药袋,轻轻敲门。
边渡脸色苍白,看了眼他手里的药袋,开门让他进来:“冰箱有零食汽水,想吃自己拿。”
说罢,边渡转身回了房间。
茶几上散落着拆开的药盒,孟汀钻紧手心的药袋,怀疑自己是白痴。
但来都来了,也不能“空着手”回。
孟汀迂回到卧室门口。
边渡手背抵着额头,平躺在床上,床头倒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孟汀接了杯温水返回,轻声问:“你、睡着了吗?”
边渡睁眼,目不转睛看他。
“小时候,你告诉我的。”孟汀避开他的目光,递杯子过来:“生病要喝热一点的水。”
边渡坐起来,一饮而尽。
孟汀接下空杯:“你、烧退了吗?”
边渡靠床边,用危险的眼神暗示他:“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
孟汀攥攥拳头,又蹭蹭指尖。手伸过去,掌心滚烫,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
正准备收手,却被边渡的手按住:“谢谢你过来。”
“路过,别多想。”
“买药也是顺便?”
“你管我呢!”孟汀抽回手,“我说是……靠!”
受外力拉扯,孟汀掉进他怀里,像鲤鱼翻腾:“手!放开我!我、我要报警,报警!”
“这次也是你找上门的。”边渡将他箍紧,呼吸在耳边灼热,“是你主动招惹我。”
“我是顺便探病!”孟汀像被开水烫的蚂蚱,却赶不上边渡力气大:“谁让你给我打电话,谁让你告诉我你生病,谁让你说神经又肉麻的话!你先勾引的我!”
“嗯,我是勾引你了。”边渡毫无羞耻心,手伸进他衣服里,滚烫的手掌,激动得孟汀一身鸡皮疙瘩,“就是要勾引你。”
“放开我!”孟汀锲而不舍挣扎,“臭流氓!警察要来了!”
“就一次。”边渡扯掉孟汀外套,抱着人往床上躺,“我真的很难受。”
“难受去医院,你抱我干什么!”
这次绝对不上当!
绝不再被扒裤子!
“帮我降降温。”边渡身体温度很高,要把他烧着,“黏黏,就一会儿。”
“我去给你买退烧贴!”孟汀被烫得张牙舞爪,在他怀里打滚,“湿毛巾也行!”
“就要你。”
“要个毛啊,你……!”
“黏黏,陪我睡会儿吧。”温柔的口吻有力量,更像是种安抚,“没有你,我每晚失眠。”
温柔彻底把孟汀哄软,他不再挣扎,翻了个身,埋进他怀里。
看在他真生病的份上,就十分钟……
算了,两个小时吧。
我订个闹钟,到点就走。
还没两分钟,孟汀又挣扎起来:“你你你你别扒我裤子!!!”
“谁睡觉穿这么多?”
孟汀:“…………”
有道理。
长裤滑到床脚,卫衣也丢出了被窝外。很快,孟汀又变成“蚂蚱”,在边渡怀里翻江倒海。
“别扒别扒了!”
“可以可以了!”
“够了够了!”
“真不能再脱了!”
“内裤!!!”
“留条内裤给我!”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到底留还是不留呢。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我等下会再修修这章。
感谢投雷,营养液和月石的宝贝,么么啾。
第37章 吃醋
好说歹说,磨到最后,边渡终于“放”过了孟汀仅剩的内裤。
双人床陷着半边,边渡胳膊圈着他,两人挤在一床被子里。边渡全身滚烫,裹得人发慌。
孟汀憋了半分钟,悄悄转身,脸埋进边渡胸口:“晚安。”
“能聊会儿吗?”边渡指尖蹭他耳垂,又热又痒。
“聊吧。”逐渐适应了温度,入冬的天,孟汀浑身暖烘烘的。
“黏黏。”
“嗯?”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
孟汀指尖粘着边渡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谁说要答应你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和男人谈恋爱。”
“你不用知道。”边渡的喉结擦他耳尖,“你不喜欢的我不强迫,还按照平时的方式相处,做你喜欢的事,只要你开心。”
“那不如再回到以前,我当你是大哥,你还把我当弟弟,行吗?
边渡果断:“不行。”
孟汀抬眼:“为什么?”
“你不和我在一起,就得去相亲、结婚、跟别人过日子。”边渡轻轻捏他后颈,“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没人比我更懂怎么爱你。”
“那我不相亲也不结婚,能回到以前吗?”
“既然不相亲、不结婚,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孟汀急了:“那不一样!”
边渡追问:“哪儿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说不上来,就是一样。”
38/50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