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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一场看似“胜利”的官司,却弥漫着荒诞与无力,只因一句“未满十六岁”,便能让作恶者毫发无伤。
  孟汀看向边渡,他面容平静,低头整理案卷。孟汀胸腔堵着巨石,为边渡不值,更为边阿姨悲愤,甚至对冰冷条文产生了怀疑。
  法官宣布退庭,他走到边渡身边,张了张嘴,所有安慰都苍白无力。
  “边律师,恭喜你打赢官司。”周明峰踱步而来,身后跟两名保镖,令人作呕的倨傲,“可赢了又怎么样?我照样来去自由,你能奈我何?”
  边渡不理,头都没抬。
  “边律师,有闲工夫跟我耗,不如多接几个案子赚钱。”周明峰抽出张名片,强行塞进他西装口袋,“你既然是律师,早该料到结果。何苦大费周章,自寻烦恼?”
  边渡终于给了回应:“是费了些周章。”
  “你妈的事纯属意外,我也内疚。”周明峰假惺惺道,“以后有难处,看在同乡的份上,尽管开口。”
  “谢了。”边渡抬头,给了个官方性的微笑,“祝周总前程似锦。”
  周明峰在一众簇拥下,扬长而去。
  等人走出几米,边渡才开口:“黏黏,你抓疼我了。”
  孟汀松开他手腕,眼眶通红,强忍怒火:“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他!”
  “你比我预期中冷静。”
  “那不是冷静!”孟汀几乎咬破唇,“我只是知道,你不想我冲过去,才忍着的!”
  他多想不忍,把畜生揍倒在地,为边阿姨、为边渡,为这十二年的折磨讨个公道。
  可他不行,只能铭记边渡的叮嘱,告诫自己这里是法庭。
  “什么狗屁法律!”泪水终究忍不住,孟汀隐忍痛楚:“凭什么?他是凶手!为什么不能让他偿命!”
  “别哭。”边渡勾着指尖,拭去眼角的泪,“不值得。”
  “我就是为你不值。”孟汀哽咽,“凭什么……”
  “嘘。”
  边渡按住他的唇,目光投向法院门口。一群民警围堵了大门,将刚走出不远的周明峰包围。
  “你们干什么?法庭已经判了!”周明峰挣扎叫嚣,“我是自由的!”
  “周明峰,我们是东隅经侦支队。现怀疑你涉嫌洗钱罪、开设赌场罪、跨境伪基站诈骗罪,请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孟汀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又传来动静,另一组民警同时将陈智抓获。
  “陈智,我们接到举报,现怀疑你涉嫌走私、贩卖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拨人马押着嫌犯迎面相遇。瘦小的陈智看到边渡,嘶吼道:“你踏马骗我!你说我作证就不举报我的!边渡,狗娘养的,你踏马不得好死!”
  边渡当耳旁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周明峰面前,取出对方塞来的名片,插回他口袋。
  随后,他又拿出自己的名片,以同样的方式塞入:“周总,无边律师事务所。若需法律咨询,可随时联系。”
  警车呼啸而去。孟汀怔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早知道,仅凭旧案难以将周明峰绳之以法。之所以重审,是要在阳光下钉死他的罪责,将他的名字永远刻进该案的耻辱柱。
  同时,联合经侦、公安等部门,搜集其他重罪证据,等待最后一刻收网。
  “他们会判多久?”孟汀从未如此迫切,“这次肯定能坐牢吧!”
  “周明峰涉嫌案众多,社会危害性极大。其中,跨境伪基站诈骗若造成他人死亡、重伤,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洗钱罪情节严重的,也可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开设赌场罪,同样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极有可能判无期徒刑……”边渡顿了下,“甚至是死刑。”
  “至于陈智,涉嫌的走私、贩卖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罪,根据《刑法》规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边渡说,“他的涉案数量不小,量刑大概率十年以上。”
  孟汀长舒出一口气,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边渡瞳孔里透出了光。
  迟到十二年的宣判,正义终于到来。
  “都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可怜]虽然法庭部分不是大家感兴趣的,但总要让边律放下过往,和黏黏开启崭新的生活。
  今天仍然有点忙,宝贝们过后点点段评吧,么么。最近事情太多了。QAQ
  明天正文完结最后一章呀!过后会发一丢丢番外,宝贝们可以点点想看的番,尽量满足大家,提供番外的宝贝都发红包么么。没有的话,夏夏就看着写一点,么么啾。[亲亲]
  随机掉20红包。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还有月石的宝贝们。
 
 
第45章 爱情
  东隅市第一监狱。
  边渡看着玻璃墙对面的男人:“人抓到了,官司赢了。”
  “辛苦你了。”边志良红了眼圈,缓缓点头:“爸这辈子知足了。”
  “爸,我等你出来。”
  边志良眼里熄灭的光,又闪烁起来:“爸一定努力改造,早日和你团聚。”
  边志良目光落儿子身边,十二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带人过来。
  与儿子的沉稳寡言不同,这个青年眉眼明亮,有鲜活的生命力。
  “这娃娃是……”
  孟汀抢在前面,扬着紧张的嘴角:“边叔叔好,我是孟阿姨家的孩子,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边志良想了几秒,记忆里,火药桶似的泥娃娃和眼前的青年重合,他笑着说:“娃娃都长这么大了,你妈妈还好吗?”
  “挺好的。”孟汀偷瞄边渡,眼神里有心虚和雀跃,“我们一家搬来了东隅,遇见了边大哥,他房子空着,就低价租给了我。”
  边渡打断,轻轻揽住孟汀的腰,一字一句说:“爸,我们在交往,孟汀是我的爱人。”
  直白的真话,封住了所有人的嘴。孟汀心脏慌得乱逃,紧张地封锁所有目光。
  至于边志良,也没好多少。
  在此之前,他不是没怀疑过,可当担忧成真,这一瞬间,还是接受不了。
  作为父亲,总希望儿子有妻有子,或正常生活。可儿子语气坚定,也不会听他劝阻。
  若要问失落吗?
  作为父母,心像被挖去一块,必然是难受的,但是……
  边志良抬头,看着儿子的眼神,再看看这个满脸通红,不敢和他对视的青年。
  “爸祝你们幸福。”
  走出监狱,太阳明亮耀眼。
  孟汀还没缓过来,手捂着胸口顺气:“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
  “怕什么?”
  “怕边叔叔反对呗。”
  “反对又怎么样?”边渡伸手,指尖刮他脸颊,“反对你就离开我?”
  “当然不!”孟汀挺起腰杆,“大不了私奔,我去夜市耍滑板杂技,翻跟头、跳台阶,怎么赚钱怎么来,保证养得起你!”
  边渡笑了,揉揉他脑袋:“回家。”
  “哦,还有个事。” 孟汀拽住他袖口,“我妈可能没边叔叔开明,估计暂时没办法接受。”
  “没关系。”边渡握住他的手,郑重说,“我在意的只有你。”
  孟汀用力点头。
  “但是……”边渡犹豫了片刻,“如果有一天阿姨知道了,或者催促你结婚。”
  “我不会同意的。”孟汀异常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哪怕违逆我妈,我也认了。”
  边渡心口被堵满,将人拥搂怀中:“还好,没有抛弃我。”
  “你说什么呢!”孟汀捋起袖子,“我可是要养你的人!”
  “好。”边渡落不下来的嘴角,“去吃火锅吗?”
  “去!”孟汀拉上他,“饿死了。”
  刚走两步,孟汀手机在震,他看着屏幕,脚步慢下来。
  边渡察觉:“怎么了?”
  “国家队又问我入队的事。”孟汀握着手机,“明年亚运会。”
  “犹豫什么?”
  “集训要很久,还是外地。”孟汀觉得自己真矫情,“有点舍不得你。”
  “滑板和我不能兼顾吗?”
  “当然能了!”
  “那还犹豫什么?”
  “嗯,我知道了。”
  渡过三九严寒,将迎来新年。
  孟汀盘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边渡收拾行李。边渡明天出差,而他也架不住妈妈和妹妹的连环催,得回家过年。
  “我建议,以后国外也过阴历年。”孟汀突然说。
  “怎么?”
  “这样他们年底就没心思工作了,你就不用大过年还出差了。”
  边渡走过来,把孟汀抱到腿上吻。
  一阵缠绵过后,孟汀还跨他身上,脸对脸,下巴压他肩膀。
  边渡哄他:“年前就回来了。”
  “回来也没用,我在家至少待到初七,还是见不……” 孟汀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亮晶晶的眼睛,“要不,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家有小学生的年总是热闹的,没有硬性寒假作业,却有无数实践活动。孟汀肩负着“陪玩兼辅导”的重任,带孙沐琬逛天文馆、博物馆、纪念堂,做遍社会实验和板报手工,把游乐场和抓娃娃机逛烦,终于熬到除夕。
  当天,孟汀起得早,特意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在镜子前反复捯饬。头发梳了又梳,衣领扯了又扯,连护肤品都用上了。
  “黏黏,你一会儿相亲去吗?”孙沐琬穿着粉色公主裙,在他身后转圈。
  “瞎说什么呢。”孟汀继续照。
  “那你臭美什么呀?”孙沐琬歪着头看他。
  “照个镜子就臭美了?”孟汀扯嘴,“那你穿裙子满屋子转圈,算什么?”
  “我臭美呀!你也臭美。”
  “你这小屁孩……”
  敲门声打断斗嘴,妈妈在厨房传来声音:“诶,来了。”
  “我来,我开门!”
  孟汀奔到门前,透过猫眼,心脏砰砰乱跳。
  房门打开,成熟男人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色长风衣,衬托他高大的身型。
  从头到脚,都是想念的模样。
  边渡站在门口,对他笑,字里行间都是温柔的模样:“黏黏,新年好。”
  孟汀心脏膨起来,迟迟无法复位,隐忍扑上去的冲动:“边大哥,新年好!”
  “边大哥新年好!”孙沐琬凑热闹,“我哥哥等你好久啦!他早早就起来,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镜子前面臭半天美,还偷偷用了妈妈的擦脸油,可香可香……唔唔唔!”
  “孙大壮!”孟汀冲过来捂她嘴,“胡说什么呢!”
  “你们仨干什么呢。” 孟妈妈端着果盘,围裙上沾着面粉,“门口冷飕飕的,快进来。”
  边渡递来礼盒:“阿姨,过年好。”
  “吃顿团圆饭而已。”孟妈妈瞧瞧这堆价值不菲的礼盒,“小边,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边渡扫视周围,“叔叔呢?”
  “他一大早就去超市了。”孟妈妈弯着嘴角,“听说你小时候爱吃烧鱼,要给你买新鲜的。”
  孟妈妈把人引进屋:“小汀,去把坚果拿出来,茶水也沏上。”
  孟汀应下,钻进卫生间洗手。没多久,边渡跟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无需言语的默契,两人同时拥住对方,只为“安抚”半个多月的思念,“报复”必须维持的客气。
  边渡将他抵门板,吻铺天盖地落下,近乎吞噬的热度:“想我吗?”
  皮肤异常敏感,孟汀热情回应,唇齿间溢出声音:“想。”
  好想,好想你。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孙沐琬的声音:“黏黏!你干嘛呢!”
  孟汀恋恋不舍,脱离怀中,打开门:“催什么催!”
  “我尿急嘛!”孙沐琬瞧见他红透的耳朵,“黏黏,你发烧了吗?”
  “没有。”孟汀堵着热腾腾的火,拽她小辫出气,“以后去主卧卫生间。”
  等孟汀离开,孙沐琬再转头,才看到还有另一人:“边大哥,你和我哥一起上厕所吗?”
  边渡如同没听见,拨正被孟汀捏偏的小编,离开了卫生间。
  孙沐琬追着边渡的背影,发现他干净衬衫上,印着的个潮湿的手印。
  除夕夜,吃过了年夜饭,孟汀被妹妹缠着打游戏。边渡则在客厅,陪叔叔阿姨看春晚。
  他姿态从容,谈吐得体,能接住叔叔的时局话题,能回应阿姨的生活琐碎。
  孟汀人在卧室,心早已飘了出去,游戏打得一塌糊涂。
  孙沐琬终于受不了,抢过平板自己玩。孟汀窝在粉色房间,耳朵竖着,捕捉客厅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家人对边渡的欣赏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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