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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孟汀低着头,攥紧长腿猴玩偶,如果坦白关系,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因此反感,尊敬都会变成厌恶。
  鲜红草莓递到眼前,边渡的气息笼下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 孟汀接下草莓,塞给妹妹,又从他手里讨了一个。
  孙沐琬咬着大草莓,又把平板递过去:“边大哥,能不能帮我过了这关?”
  边渡看了眼游戏界面:“我不如你哥哥会玩。”
  孙沐琬挤到他身边:“试试嘛!他今天手好臭,老偷看你,都没心思陪我玩了!”
  孟汀急了,拍她后脑勺:“孙大壮你说什么呢!”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唔!”
  孟汀用草莓堵上她的嘴:“压岁钱不想要了?”
  “就会拿压岁钱吓我.寓.w.言.!”
  吵吵闹闹的两人,外加安静打游戏的一人,在粉色房间里,热闹着除夕夜。
  邻近零点,妈妈来敲门:“大壮,该睡觉了。”
  孙沐琬还抱着平板,在孟汀那挤着:“再玩一会儿嘛。”
  “你不睡,哥哥们也要睡了。”
  孟汀拍拍她脑袋:“去吧,明天再玩。”
  “好吧。”孙沐琬说了晚安,打着哈欠回到自己房间。
  孟妈妈抱了床新被子:“小边,今晚你就睡小汀这屋吧。”
  边渡目光从孟汀那划过,随后说:“好,麻烦阿姨了。”
  除夕凌晨夜,两个人先后洗了澡。
  边渡穿孟汀的宽松旧T恤回到卧室,孟汀裹着被子,面朝墙躺在里侧,呼吸平稳,像已熟睡。
  边渡关门落锁,偶尔炸响的烟花照亮朦胧。边渡展开被子,在孟汀身边躺下。
  黑暗能放大感官。烟花绚烂绽放,随后归于沉寂。炮声响起时,孟汀翻了个身,边渡也侧转过来。
  被角展开,孟汀被捞进了滚烫被窝里。
  孟汀头贴边渡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逐渐紧张起来。
  依稀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像回到儿时,在家长眼皮底下,偷干坏事的紧张刺激。
  一整天的客套,半个多月的分离,仅仅靠拥抱,根本无法填补想念。
  借助炮声掩盖心跳,孟汀在黑暗中仰起下巴。他们早已熟悉彼此,连眼神都无需交汇。
  滚烫的唇覆上来,瞬间夺走孟汀的呼吸。被窝急剧升温,像要将两人熔化。
  寒冷冬夜,思念已久的身体紧紧相贴,试图驱散的,是更深的寂寞。
  过分想念,点燃孟汀的不安分的因子。身体拼命往边渡身上蹭,像要软化成水,融进他身体里。
  “别出声。”边渡安抚着人,吻着变软的身体:“我帮你弄弄。”
  “不要……”
  越是危险,就越急不可耐,孟汀咬他喉结,手往下探,“我要做。”
  边渡按住他的手:“不行,没准备东西,第二天早上洗床单不合适。”
  “我准备了。”孟汀从枕底摸出盒子,塞他手里。
  边渡不知是该气还是笑:“学坏了。”
  “不行吗?”
  天旋地转,孟汀被压进床褥。边渡扯掉彼此最后的束缚,咬他大腿内侧:“小点声,不要被发现。”
  这是唯一的一次,边渡担心他喘息的声音,总要用吻来堵住情不自禁。
  私密房间里,偷偷亲密的两人,用无休止的纠缠颠簸满足空虚寂寞,直到鞭炮声稀疏,除夕夜回归宁静
  孟汀浑身汗湿,瘫软在边渡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
  鞭炮声、敲门声、孙沐琬的喊叫声,都没能惊扰孟汀的梦。大年初一上午,他裹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快到午饭时间,边渡推开房门,手伸进被子里,揉揉昨晚没少辛苦的腰:“还不起?要吃午饭了。”
  “困……”孟汀含糊着,翻了个身,从被子外找边渡另一只手,抓在胸前。
  边渡俯身,用鼻尖蹭他额头:“没节制的后果。”
  “都怪你。”孟汀抱他脖子。
  “嗯,怪我。”边渡捏捏他鼻尖,把脖子上的手摘下来,“起来吧。”
  孟汀翻了个身,又钻回被窝里。昨晚都折腾到三点,边渡还比他更卖力,怎么这人还能精神抖擞。
  边渡去衣柜拿衣服回来。
  孟汀还像个软纸片似的,平铺在被窝里。边渡看了眼紧闭的门,外面是叔叔阿姨忙碌的声响。他撩开被子,亲自给孟汀穿衣服。
  裤子和袜子穿好,刚把人抱起,“软纸片”又裹了层胶水,黏过来,在他脖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别闹。”边渡稍微偏偏头,搂腰的手却收紧。
  “其实……”孟汀变本加厉,继续缠上去。“我偷偷刷了牙,还换了新牙膏。”
  “所以呢?”边渡的手滑进他后腰。
  “你要不要来尝……唔。”
  甜薄荷味的吻,混杂着绿茶香气。可孟汀撒了谎,牙膏还是旧款味道。
  边渡沉迷于这样的诱骗,用行动来“惩戒”撒谎的人。
  懒洋洋的孟汀,连接吻都要哼出缠人声音,迷惑了边渡的听觉,以至于房门推开时,他才留意。
  “小汀,你帮妈看看……”
  声音戛然而止,两人瞬间分开。
  未等二人“解释”,也未来得及“寒暄”,房门再次关上,如同从没发生过那样。
  边渡看着他,沉着冷静:“需要我陪你处理吗?”
  孟汀摇摇头:“我想自己跟她说。”
  吃过晚饭,送走了边渡,孟汀独自在房间擦滑板。
  隐瞒妈妈的这一年,孟汀不太好受,每天都有坦白的冲动,也许今天就是个机会。
  不管了,大不了就带他私奔卖艺。
  孟汀正要起身,孟妈妈先敲了门:“小汀,我能进来吗?”
  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敲他房门,从小到大,孟汀没有秘密,也极少伪装。
  只有边渡,是他意外中的意外。
  孟汀直截了当:“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孟妈妈递来切成小块的苹果:“什么时候的事?”
  “快一年了。”
  “不是说好的,谈恋爱不瞒着。”
  “我们是同居了,但边大哥不是女孩,我也没欺负他。”孟汀说,“你总提结婚生孩子的事,我俩又生不了,我怕你不同意。”
  孟妈妈摇摇头,又叹气:“你这孩子,怎么就成了同性恋……”
  “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他!”孟汀努力解释,“是我离不开他,除了他,我也没办法喜欢上别人。”
  孟妈妈:“话不要说那么早,你才二十岁,未来变数很多。”
  “不会的。”孟汀从未如此坚定,“哪怕到了八十岁,我也不会改变想法,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
  坚定不移选择他,绝不再离开他。
  “妈,是儿子不孝,我也不求您接受,如果您还想看到我们,逢年过节,我们都会回来,但如果您接受不了,我……”
  “你还想怎么?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要妈了?”
  孟汀语塞。妈妈含辛茹苦养育,自己却成了逆子。
  可孟汀无法委屈求全:“妈,我不想骗你,也骗不了自己,就算你想拆散,我也不会再爱上别人,更不会为了满足你,和人随便结婚生孩子。”
  “如果不是他,我会单身一辈子。再每天想他。其实他刚走没一会儿,我就开始想了,我真的好喜欢他。”
  “他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帅,最好,最完美的人,不会再有人比他更爱我了。”
  “臊不臊?肉麻死了。”
  “啊?”孟汀后知后觉,搓搓耳朵,“好像是有点。”
  没收住,说上头了。
  “如果确实当真,就好好处着。”
  “嗯,行。”孟汀愣住,以为幻听,“妈,你、你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我又舍不得儿子。”孟妈妈认命似的,调侃自己,“又不是旧社会了,我总不能逼你结婚,害了别人家姑娘吧。”
  “谢谢妈!”孟汀跳起来,兴冲冲的,“妈你也多劝劝自己。边大哥哪都好,除了不能生,不比姑娘差!我们不生孩子,将来还省得你带呢。”
  “看孩子多累呀,您和孙叔叔老了周游世界多好。”
  妈妈笑他:“你这孩子,贫死了。”
  孟汀乐滋滋的:“而且边大哥学习好,还有耐心,大壮那个破学习成绩,他也能辅导,家教老师都省了”
  “行了,别到处扯了。妈答应了你,但有件事,你得答应妈。”
  “什么?”
  “你孙叔叔不好意思开口,我替他说的。”
  “怎么了?”
  “这么多年了,他心里始终有个结,怕你不愿意,他又不善于表达,一直憋着呢。”孟妈妈说,“昨晚上,难得喝了点酒,晕晕乎乎才跟我提了一嘴。”
  孟汀听得云里雾里:“提什么?”
  “他想让你改口,叫爸。”
  “爸爸”这个词,曾对孟汀来说,是不堪的记忆。亲生父亲不配,后来的两任继父,都曾要求他叫过,可这声“爸爸”,换来的却是发泄辱骂、拳打脚踢。
  只有孙叔叔,从未要求过他喊“爸”,却用十二年的沉默关怀,给了他最坚实的依靠。
  某个瞬间,父爱第一次有了实感。
  卧室的门关上又打开,不年轻的他已有了白发,挠挠头,红着脸。
  他们没有血缘,却给了他和妈妈一个家,还有长达十二年的陪伴。
  孟汀湿润了眼圈:“爸。”
  “诶!”
  *
  第六十六届亚运会,名古屋。
  碗池滑板决赛前一晚,孟汀跑出亚运村,拉开黑色轿车后车门,扑进边渡怀里:“我还以为你明天才能到。”
  “工作收尾耽误了些,赶末班飞机来的。”边渡接住他,搂紧人,“状态怎么样?”
  “我都等不急了,恨不得立刻天亮,马上比一场!”
  二十一岁的孟汀,处于能力爆发期,技术突飞猛进,每一场比赛,都能带来新惊喜。
  边渡亲吻额头,以示加油和鼓励,抽出份文件给他:“把这个签了。”
  《余生互托养护暨财产约定协议》
  孟汀:“干什么的?”
  “在国内,无法给我们法律认可的婚姻,但我想给你一个保障。”边渡说,“协议生效后,我们的财产共有,互相承担终身养护责任,同时,对彼此直系亲属,也有同等赡养义务。”
  孟汀:“听起来像结婚一样。”
  “就是结婚。”说着,边渡掏出枚丝绒盒子,装着枚铂金素戒,“黏黏,你愿意吗?”
  孟汀摸摸中指:“不是都有了。”
  “这枚戴无名指,象征已婚。”
  孟汀没急着同意,而是去翻合同:“财产双方共有,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是。包括但不仅限于,无边律师事务所,闻氏企业,元斤科技公司的股权份额。还有我名下的车、房产、证券、存款,包括格斗俱乐部,我持有33%的份额,都将有你一半。”
  “同样,你现有的比赛奖金、代言收入,以及未来所有收入,也将有一半属于我。”
  这两年,孟汀是存了些积蓄,但与边渡相比九牛一毛。他放下笔,推回合同:“这个不行,你太吃亏了。”
  “协议的核心是‘互托’和‘余生’,财产共有不过是基础绑定,是我想给你的安全感。”
  “法条是冷的,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你我之分。”边渡又说,“我的心意,就是把我拥有的一切,都与你共享,共担风险,也共享未来。”
  “签下它,我们从法律和精神上,都真正属于彼此,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孟汀不再犹豫,重新拿起笔,签下名字。
  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将他们的未来紧紧捆绑。
  边渡取下孟汀中指的旧戒,细心收好。将那枚崭新的素圈,缓缓推入左手的无名指。
  “黏黏,明天加油。”边渡托起他左手,亲吻对戒,“我在观众席等你。”
  决赛当天,碗池赛场人声鼎沸。孟汀穿白色比赛服,胸前印国旗。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汀与教练拥抱,带上边渡送给他的定制滑板。板面下端,有Yarran bank的亲笔签名,像一道护身符。
  等待倒计时,孟汀站在碗池边缘。他闭上眼,脑海闪过相处的点点滴滴:看守所外的承诺、除夕夜的缠绵、协议上的签名、无名指上的戒指……
  孟汀睁开眼睛,脚下用力,人带着滑板飞了出去。
  耳边频传欢呼,孟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后一个动作结束,稳稳落地,他的亚运会完美谢幕。
  全场欢呼,掌声雷动。
  颁奖典礼上,主持人激动不已:“观众朋友们!获得本届亚运会碗池滑板决赛第三名的是美国选手乔治,第二名是日本选手松田宁!而获得金牌的是,来自中国的孟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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