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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L:怎么可能!北邙是鬼道人,他怎么可能曾经在稷下学宫学习过……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而且我觉得北邙和玄同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特殊吧?这段剧情里重点不应该是白蛇和玄同吗?白蛇和玄同两个人甚至当着北邙的面吵起来了……
白蛇:我不要你为了我好牺牲自己!
玄同:我也不要你为了我好牺牲自己!
北邙:md死gay!
北邙怎么看都明显是被迫害位吧?
11L:先别不相信,我觉得概率真的很大,你看玄同和北邙之间的交流就很奇怪,是和白蛇完全不一样的那种感觉!
12L:什么感觉?上来就直接捅老朋友的感觉吗?那很有感觉了,北邙这疯子是想直接把我们祖师钉石头上cos耶稣啊!
……
345L:好啦,家人们,不用吵了,你们怎么这么能吵,北邙到底是不是玄同的老同学都能吵300多楼,今天的新剧情出来了,北邙称呼玄同为老同学,看来北邙真的曾经就是稷下学宫的人……
346L:大概是因为cp姐的潜力被引爆了吧,他们身后可是各自的产品啊!谁能忍住不捍卫自己的产品?
347L:那让我捋一捋,北邙和洛神是亲如兄妹的师兄妹,和玄同是老同学,甚至和白蛇都是旧相识是吧?之前的奇遇事件中,北邙和参商甚至无量大师也很熟的样子,就连长生殿现在的殿主看起来也和北邙很熟……
结论:北邙是十大地仙魅魔,剧情再这样进展下去,北邙真的要把所有地仙天仙全都笑纳了。
348L:这是五浊恶世最烂的腐烂月光,你敢直视他的眼睛吗?
北邙:什么十大地仙,不就是老同学嘛,我就笑纳了!
北邙:什么天仙,不就是老同学嘛,我就笑纳了。
北邙:哦忘了还有个你了,第一任天命人穷奇,我也笑纳了!
北邙现在追逐新任天命人,自己的外甥苏杭,不会也是因为过去在稷下学宫和第一任天命人的爱恨情仇吧?我靠这也太魅魔了,这是绝对的五浊恶世关系网中心啊!身上的箭头够打九九八十一个结了!
349L:主要是真的很好嬷啊这人,是全五浊恶世大家公认的坏人,实力还强大,能一个人打两个地仙级别战力,虽然都不是全盛状态,但是北邙也未必就是全盛状态啊!
而且人物设计是真的好,我记的现实中被天仙朝会和破域联盟一起通缉的北邙也是明显的铜钱红绸斗笠特征,黑发红眸,真的很好嬷,不,我的意思是很好嬷,是的,就是好嬷!
350L:而且因为北邙,玄同祖师也表现的太重男了一点吧?一边拯救骨桥浜,阻止鬼门关形成,还能一边省出时间来研究一百多年专门克制北邙的堪舆阵法……天呐!
351L:最后掉进那个阵法之后,还和自己外甥撞到一起了,我都不敢想这两个人的相处要多别扭,嘿嘿,但是越别扭越好磕,我们小天命人现在也很强大了,继承了穷奇前辈的力量,变成了真正的天命人!北邙你做恶事的时候想过吗?你有朝一日会落到你的外甥手里,生死由人呐!
……
1088L:等等!先别磕cp,搞战力了,你们有没有发现,玄空风水检测到的,骨桥浜的警戒值好像降下来了?我靠……如果这次剧情还能对上的话,那么这个诡异的游戏就真的是实时监控而不是什么游戏啊!
1089L:我靠那北邙现在岂不是真的落到自己的外甥手里,四舍五入就是落到自己的老同学们手里了!完蛋了!今晚的二创要变色了!
1090L:细说变色(对手指)。
鬼域中。
苏杭和关山渡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北邙。
“你会那么好心?”
苏杭挑挑眉,看着眼前意外的表现的很积极的北邙。
“你想干什么?”
关山渡更加直接一些,刀柄已经握在了手上,随时准备出鞘。
“不听好人言,你们小心一会儿吃亏在眼前。”
北邙摇了摇头,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信步闲庭地走了几步,看上去在准备给自己选择一个好一点的休息的地方。
“这里的鬼域对应的现实是西北和东北的交界处。如果玄同祖师提前和老师说过的话,我猜我们从鬼域中出去到达的地方,老师会等着我们。”
关山渡看着前方翻涌的沙浪,突然开口,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故乡的气息。
他口中的老师自然是赊刀人,经常与玄同祖师并列的第一武者浩然。
看来面对北邙,十大地仙都已经做好了规划。
“是这样的,而且玄同祖师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路,就是那边变得清楚的那一条,当务之急……还是先赶路吧。”
苏杭撇了撇嘴,鬼域里面危机四伏,更何况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招鬼怪的北邙,谁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既然玄同祖师已经划定好了鬼域里面的路线,那么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带着北邙赶到西北和东北,按照玄同老师和关山渡所说的,将北邙交给浩然前辈他们处理。
“哎呀,你们终于决定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打算再在这里站着发呆了?”
北邙站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少年偷偷压低声音说话,在他这个俘虏面前大声密谋。
“哼哼,你少管!”
苏杭看见北邙那张欠揍的笑脸就感觉头疼,他咬了咬牙,偏过头,拉着关山渡就走。
但是北邙却伸手拦住了他们:“你们真的不打算管一管吗?”
苏杭和关山渡:???
北邙指了指他们身后:“那边的沙浪里可是有东西要来了哦!”
苏杭和关山渡回头,正对上不远处沙浪深处,一双亮着的血红色的眼睛。
第33章 唯一的亲人
随着沙风越来越近, 那双眼睛也逐渐在朦胧的风中变得清晰。
血红的,扭曲的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双眼睛的周围萦绕着鬼气, 几乎与周围的沙风融合在一起。
在沙风中, 苏杭抬起手, 接到了什么吹到他脸颊上的东西。
“这是……”
他一摸,那东西是薄薄的一片纸, 苏杭顿时心中有了些不好的猜想,他拿起那片吹到他脸上的纸,即使拥有了一些天命人的力量, 但是依旧差点又被吓得跳起来。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苏杭的大惊小怪引来了身边的关山渡和另一边的北邙的视线,只见苏杭的手中,是一张白色的铜钱纸钱。
那纸钱做的很精致,甚至能分别出纸钱的正面与反面。
“纸钱……是风里来的。”
关山渡也从自己的头发里摘出来了好几枚纸钱, 他抬起头, 武者绝佳的视线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天地之间, 沙风之中,除了被卷起的沙子之外, 铺天盖地的都是那些雪白发黄的纸钱。
而那些纸钱与浑浊的黑风,血红的眼睛, 共同构造成了面前巨大的怪物。
北邙摸了摸下巴, 他仗着比两个少年高几厘米的身高优势, 从两个少年之间探出头来:“嘿嘿, 这东西眼熟啊,不好对付啊!”
“这东西是……”
苏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自然而然就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北邙,毕竟他是这里最了解鬼域的人,而且苏杭和关山渡如果死在这里, 被限制在这具躯壳里的北邙下场也不一定好。
但是北邙永远都有一条路,那就是去死。
作为掌控生死的鬼道人,死亡对于北邙来说不过是换一具身体的事,还能让他摆脱面前的困境。
苏杭的心底还是相信北邙会将答案告诉他。
而北邙如他所想。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怪物,从人们的悲痛与丧事中诞生的鬼怪——地级魍魉哭丧白事,你们也算是玩上升级打怪的rpg游戏了。”
北邙耸耸肩,虽然他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但是他的确回答了苏杭等人的问题。
“哭丧白事……我随师父在长城防线见过这一鬼怪,它的通体是由纸钱和乱卷的风组成的,鬼怪核心的位置是在……”
“先别鬼怪核心了!我们打不赢地级魍魉啊啊啊啊!”
苏杭尖叫一声,拉着关山渡就跑,跑了两步又想起来了北邙,拉起北邙手上的锁链就跑。
北邙嘴角抽了抽:“还真是难为你还能记得我。”
关山渡不解:“你现在不是已经变成正式天命人了吗?我觉得我们有一战之力。”
苏杭无视了北邙,悲痛地大喊:“啊啊啊啊我觉得我没有啊!我只是把上一任天命人穷奇原本留在那里的力量转化成了净化地府碎片的力量而已!换句话说我只是一个过滤器啊啊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自信?!”
关山渡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叽叽咕咕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我们现在打得过啊?更何况那边还有个北邙呢。”
北邙鼓掌:“精彩!天仙朝会都没有这么压榨人的,干点地仙该干的事情吧!”
苏杭快崩溃了,因为浮在他身边的风月宝鉴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团哭丧白事已经越来越近了。
地级魍魉的吐息就在身后,好像随时可以顺着衣角将他们所有人吞没。
混沌和海石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身边还有一个随时随地会给他捅刀子的北邙。
苏杭悲伤的想,好在关山渡这个好兄弟也在他身边,让他还能感到不那么孤独。
哭丧白事好像也感受到了苏杭的悲伤,呜呜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好像有无数男女老少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为了某一件事而悲痛地流泪。
那悲痛足够捏碎每一个人的灵魂。
他们在为死亡哭泣。
“别哭啊!我头要炸了!”
这下苏杭又想哭了,因为哭丧白事那诡异的哭声几乎像是针一样无孔不入地深深扎进了他的脑海,他看到一边速度比他快还比他游刃有余的关山渡也变了脸色,被迫一手搭在刀柄上,另一只手艰难地去捂耳朵。
北邙:“你们两个现在狼狈的能进博物馆了,建议后世子孙一起观赏千年。”
哪怕头疼欲裂,苏杭和关山渡也不约而同地一起瞪了北邙一眼:“闭嘴!!!”
北邙从善如流。
也许是因为哭丧白事的哭声太吵了,已经占据了他们全部的精力,哪怕是最敏锐的堪舆天师和警惕的武者在那诡异的簌簌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苏杭转身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从天而落的无数枚纸钱,边缘泛着金属一样的银色光泽。
他毫不怀疑,如果让这纸钱打到自己身上,那他身上只会出现血肉模糊的贯穿窟窿。
“小心!”
哭丧白事的笑声陡然提高,所有人的脑海里顿时嗡嗡作响,那撕裂的音调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听到的音调。
关山渡艰难地拔刀去挡,却因为哭丧白事陡然提高的哭声踉跄一步,苏杭同时也向前扑倒,两个不靠谱的主角团摔在一起,摔成了真正的主角“团”,向前滚了几步才堪堪停下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倒,苏杭避开了那几枚本来应该深深嵌入他身体的纸钱。
苏杭意识到了什么,他反应极快,在自己即将倒下的瞬间用力拉了一下北邙,倒霉的北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惯力一起拉倒在了地上,和主角团团在一起。
“天命人……你想杀我可以用其他办法。”
北邙咳嗽两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苏杭完全没有被北邙转移话题的声音骗过,他死死盯着北邙,那双已经彻底变成天青色的眼睛毫不动摇地望着他:“你刚刚是在救我吗?”
刚刚那一瞬间他明明不至于失去平衡,但是被北邙绊了一跤,才彻底和关山渡摔在一起。
北邙顿时变了脸色:“天地良心,你不要这么恶心我!对我来说你死得越早越有用好吧?”
苏杭深吸一口气:“北邙,你一定要让我掐死你吗?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想活了?”
如果他刚刚反应不够快,没有立刻拉北邙一把的话,北邙刚刚所在的位置可是能结结实实地把所有纸钱帮他全部挡下。
那滋味并不好受,有几枚纸钱直对心口,相当危险。
难道北邙其实另有隐情?
苏杭又开始幻想了,其实他不是从来没有在母亲口中听过自己的舅舅,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就是整个五浊恶世恶名昭彰的鬼道人北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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