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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珠(近代现代)——Alvaros

时间:2025-11-08 20:08:54  作者:Alvaros

   《遗珠》作者:Alvaros

  文案:
  汤问程x顾宝宁
  汤家大少爷的绯闻上了报纸,第二天清平墓地就多了个活人哭坟。
  “姐姐,你说的话……姐夫全忘了!”
  真假参半的哭声,这一声[姐夫]汤问程可担不起,他幼时的玩伴顾云真青葱年华早早离世只留下一个顽劣的幼弟。
  这些年顾宝宁花他的钱仗他的势,没想到如今变本加厉还要爬他的床。
  标签:甜宠、宠但罚、年上、爹系哥、小作怡情
 
 
第1章 
  “来,张全。”
  顾宝宁招招手,面前是这两天来往梧桐路给他送吃喝的“狱警”,先前四点多顾宝宁给张全发了个消息说要吃雪蟹腿,小张倒是应得快,麻溜地给他送了过来。
  ——“我打的是不是中文?是我表达错了还是你理解错了?”
  两人凑手机屏幕那儿瞧,顾宝宁早些时候发来一套猫咪拜拜的表情包卖乖:全哥,今儿加餐?
  照片里是雪蟹腿,他馋了。
  小张回了个收到后劈里啪啦开始张罗,可送来的这是什么?点菜要的雪蟹腿呢?
  张全尴尬地笑,“不是我敷衍,哪怕要吃我的腿我也二话不说砍了给送来啊您说是不是?这腿都给订好了我想着送完老板,就去城东那块儿取……可这……”
  “他说什么了?”顾宝宁眼睛眨了眨,让张全赶紧交代。
  张全没敢照实说,眼珠子来回瞄要扯谎。他按老板的吩咐,这两天管理梧桐路这儿的“头等犯人”,趁着汤问程心情还不错的时候顺嘴汇报了几句顾宝宁的近况。
  汤问程不想听,摊开手等张全把手机小心翼翼递到掌心。手指划拉了几下聊天记录,眼睛一瞥,微信名:顾の猫宁五分钟前还对着张全颐指气使地催促:腿到哪儿了?
  汤问程不知道顾宝宁原来是这样关禁闭的,翻了翻聊天记录才发现这几天顾宝宁属实把张全差遣得够呛:城东城西来回跑,难怪张全这眼下黑得连成一片了都。
  “我让你盯着他,不是让你伺候他。他要星星你也给他摘?”
  ——要星星自己可是摘不了的,倒是老板可以试试。张全腹诽了好一通,汤问程话里话外带着股寒气,但总不能真就给顾宝宁吃盒饭?过几天家里那位少爷能放风了,到时候自己可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汤问程要去个饭局,先送到后张全赶忙去了顾宝宁最爱吃的粤菜馆子打包了一桌热腾腾的点心捎去梧桐路。
  张全是有心的,顾宝宁一看菜色就知道,这世界上知道自己爱吃什么的人其实没几个。
  “雪蟹腿改明儿我给您送,今儿先对付一口?都新鲜的,我这油门儿都踩出火星子了。”
  张全仔细着他的神色,心想祖宗,可别又要吵吵着要出门?
  顾宝宁沉默了半天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转头换了张和颜悦色的脸问:“要不我给你弄个果盆,你休息会儿吃完再走。”
  张全吓得差点给他跪下了。
  顾宝宁生得好,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机灵,张全偶尔来梧桐路见着他在沙发上打盹,合着外头金黄色的倒影总是忍不住感叹:这人和人怎么就区别那么大?
  要不是顾宝宁招人稀罕,也没这福气成天做个显眼包了。
  显眼包煞费苦心弄了个果盘,张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跟在他身边瞎转悠,这刀不长眼睛,伤了手可不好,“宝宁少爷!我来我来!”
  顾宝宁端着盘子啧他,“少抬举我,什么少爷?这整个西塘就没我这号人!谁都能欺负到我头上……”
  “姐夫不爱我使唤人,他跟外头那些人一模一样就觉得我该吃些苦。可你说说张全,我这苦吃得还不够多么?”
  顾宝宁抱怨也像唱独角戏,张全挺喜欢他这么叨叨,活泼又带着点儿矫情劲儿。陪着笑了笑后张全连忙把果盘端过来,眼瞅着顾宝宁弄个水果像做大工程,也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就多了个创可贴。
  吃苦?这两个字顾宝宁会写吗?
  但他忙着点头哄人:“送个饭这怎么叫使唤人?我这每天每夜都念您的好,这是给我机会报恩!”
  三年前汤问程原先的司机去打球骨折躺了几个月,张全代班之后原本是要走的又生生留下了。
  只因为他生在十月,老板说自己的名字听着简单好记——十全十美。
  张全在不久后知道了这句话是顾宝宁说的,在那之前他只接送过顾宝宁一次,下着大雨自己湿了个精光,伞都拢着顾宝宁。
  彼时他还不知道顾宝宁是哪儿来的一尊佛,只知道人看着矜贵不能怠慢了。
  顾宝宁在老板面前随口一句话成了机运的转折,决定了自己的去留。如今恩人嘴角勾了勾,“念我好……那你说说我姐夫最近在干嘛呢?问起我了没?”
  没问,汤问程忙着呢。张全瞳仁儿转了圈,“天天关心着,嘘寒问暖的!问宝宁少爷这一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问了。”
  “那他还关着我?”
  “哪儿能啊?合法社会谁也不能搞非法囚禁是不是……气头上,过几天准保就散松了。”
  张全嘴一张,把老板的铁血政策说成关心爱护了,倒像是汤问程生怕顾宝宁被外头的雨给打疼了不成。
  远在滨城念书的顾宝宁闯了祸如今回了西塘正在“服刑”,梧桐路这套房子是十八岁的时候汤问程送他的,顾家老宅早卖了,那时候顾宝宁还住在姑姑家,汤问程赶了最晚的一班飞机回来给他生日。
  吹了生日蜡烛后顾宝宁忽然抱着汤问程说想爸妈,想姐姐。还煞有其事地给逝去的亲人们一人一块蛋糕,切得方方正正又漂亮,蛋糕叉子都是镀金细柄刻着柳叶纹,这是妈妈从前的精致模样,不能人走了就全当不在意了。
  他没流眼泪,絮絮叨叨着说不能哭,“哭了他们在天上看见不得心疼坏了?”
  顾丰荣夫妇死了之后顾宝宁年年过生日都这样,说自个儿没有家,比外头街上的耗子还不如。
  可哪只老鼠坐宾利去上学?
  汤问程听不得他装可怜,尽管那些魂魄会不会心疼顾宝宁是个未知数,可第二天汤问程还是带他来梧桐路看了房子,给顾宝宁这只漂亮老鼠送了一个漂亮耗子窝。
  “唉……”
  顾宝宁想到十八岁那会儿仰着头叹气,到底是白驹过隙总不能细想。“行了张全,你是不是还得回去接他?喝了酒你得看着点,省得他喝多了头疼。”
  张全忙不迭答应了声,走的时候不忘关怀,“别睡沙发上,这要是万一生个病也遭罪。”
  顾宝宁往沙发上一躺摆摆手,要的就是赶紧头疼脑热生个病,张全不明白这里面的学问。
  睡到半夜顾宝宁冷得哆嗦,可这么折腾好几天都不带一点儿精神萎靡,头一回觉着身体太好是一件麻烦事。窗外月色树影,冷不丁耳朵竖着他像是听见了门口密码的声音忙又埋进沙发,那手不轻,关门,换鞋,脚步声熟悉是他要等的人。
  汤问程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灯暗着,电视嘈杂放着情景喜剧,观众席的掌声在夜里刺耳。
  这是顾宝宁从小的习惯,不高兴了就看,委屈了也看。他说这样家里热闹不显得冷清,像是有很多人陪他。
  这种说辞第一回 听的时候是心疼,顾家时运不济人丁凋零,可久而久之汤问程明白了,这是顾宝宁“治”他的法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酒气,汤问程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那团缩着的人影身上,沙发上那只鸵鸟兜头顶着件西装爬了起来,装得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揉揉眼睛喊了声:“姐夫?”
  汤问程该是喝了很多,袖子是胡乱挽的,头发丝儿也是乱的,一张脸三分热七分寒,顾宝宁端端正正跪坐在沙发上,就那么往前凑了凑嗅他身上的味道,“这是喝了多少?头疼么?我给你按按?”
  汤问程冷着脸没反应,视线中宝宁不像人,像只可怜可爱的小狗小猫,只差摇摇尾巴。
  他弯腰伸手捏着下巴来回看了那么几眼,张全说顾宝宁吃不下睡不着,怎么一张脸看上去气色这么好?
  顾宝宁两根手指捏着鼻子,试图把他推远两厘米,实则怕他喝多了会不会失心疯把自己抽上一顿,“你熏着我了……”
  酒气浑浊,顾宝宁想他眼神阴恻恻,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难不成还要揍一顿?他不是小孩儿了这动上手可不好看…
  但到底非常自觉转了过去趴在沙发上嘀嘀咕咕,“要真想揍我那可先说好,打完气就消了。自个儿不来看我还攒这么多隔夜仇!”
  身后的人若有似无的笑,汤问程觉着身上热又乏才闭着眼睛缓缓说:“去放水,宝宁。”
  被叫了大名,顾宝宁麻溜地哎了一声就去浴室里忙活了。
  蹲在浴缸旁的顾师傅做小伏低忙着给汤问程按头,心里腹诽着:
  装货!
  把梧桐路当澡堂子呢?
  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罗里吧嗦问了一堆:“姐夫,你是不是陪奶奶和她小姊妹出去吃饭了?你们在哪儿吃的,帕丽斯还是金府?奶奶知道我回来了吗?你不带我去老太太准保不乐意,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她回个电话?”
  老太太说的是汤晓茹,汤问程的奶奶,汤家家大业大的,老太太早就享清福不过问生意场上的事情了,可顾宝宁喜欢讨她的好,出出进进汤晓茹总是不忘一句“我们宝宁”。
  水汽温热,顾宝宁凑近了低头看人,汤问程面颊上飞了点红,迟迟不回话鼻息灼热,恍惚像是睡着了。
  太阳穴那块儿的力度正好,汤问程只是懒得搭理他,他没和奶奶说宝宁回了西塘,说了之后今晚陪着吃饭的多半就是宝宁。
  饶是那张脸实在凑得太近,汤问程睁开眼捉住那双手,指尖上有个创可贴料想是骗人的,汤问程就着捏了一下,“怎么弄的?”
  顾宝宁皱皱眉头揭开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算伤口的伤口,唬人的把戏,只是碰了浴盐后难免蛰得痛。
  顾宝宁举到他眼睛那儿好让他看得真切,“刚给张全切了个果盆弄的,他这几天辛苦,为着我心里不舒坦整个西塘搜罗好吃好喝的给我送来,桌上你看到没,才去了城东那儿的罗寿斋带回来的,热乎着呢!这世界上没人真的心疼我,难为他了记得我爱吃什么……要不你放他几天假?”
  “还知道关心人?想想自己该怎么办。”汤问程嘴角那儿像是笑,不怎么明显,只是手上力气越发重了些,顾宝宁又来了,这十句话里总得夹着一句冷言冷语,好比小刀子划拉汤问程的心,什么叫这世界上没人心疼他?这话里有话,因为心疼他的人早死光了。
  顾宝宁装傻偏要忍着指尖的痛,就那么轻轻戳了戳汤问程的下巴,示意他躺好让自己按头,浴室里的灯影让人眩晕,汤问程漫不经心地看他一刻不停的嘴。
  “要训我明儿早上有的是时候,保证不回嘴……让我和你好好说会话,猜猜你晚上吃了些什么?”
  汤问程只看到他的睫毛在夜里晕开。宝宁有好皮相,也有好嗓子,不哭不闹的时候最是称心。
  他猜汤问程去吃了帕丽斯,老太太爱赶时髦,帕丽斯最近换了新主厨紧俏得很,外人约不到位子。
  汤问程听了半会儿摩梭着那道小口子,不消一刻红肿的指尖一口热气,是汤问程握着他的手腕吹了一下,轻飘飘的,却是和好如初的迹象。
  顾宝宁跪在四方的浴缸边上,一时没了响儿,进而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反驳自己才说出去的话,“刚说错了的不许往心里去,也别把外头的气撒我头上,家里头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回来了。”
  他说的是汤家,汤问程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要是告诉奶奶你这救兵不就来了,听你意思我这是没通知到位,得像滨城那样发个台风预警?”
  汤问程怎么知道前不久滨城发了台风预警?
  顾宝宁笑,眼神里像是钻石在光下的火彩却不想拆穿他,“新闻说那是一场世纪暴雨……所以提前把我刮回来了,想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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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了没OuO
  这是长佩的第一本,请大家多多关照~
 
 
第2章 
  滨城夏季闷热多雨,学校里每个人都收到了持续的台风灾害预警,暴雨来临前,顾宝宁选择回到西塘。
  耳边细细簌簌,顾宝宁哄人是很有一套的,进退有度,既要陈情说上一些汤问程的好,却又要为自己挣一刻的委屈。
  话说得婉转动人,像浴缸里细碎的泡沫炸开在耳边。汤问程曲起手指在他脸颊边轻轻蹭了蹭,宝宁说对了,那些需要细心周到的饭局总是惹人心烦,只有梧桐路给他片刻的安宁。
  耳边的人跟只猫似的在他脸颊边咕噜,姐夫长姐夫短。
  汤问程回身看他,“要跟你说几遍你才记得住?上回出门奶奶跟你说的什么?”
  顾宝宁冷哼了声,到底是仗着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声抱怨:“人前不让叫,人后也不行?我知道,姐姐走了不该这么叫……”
  虽然汤问程不在乎那些说白了是撒娇的称谓,可汤家的人听了不喜欢。
  顾宝宁其实明白这些人已经轻纵他许多了,因为听起来总是那么不合时宜,也许还给汤问程平添了些晦气。
  顾宝宁有个大六岁的姐姐,算起来和汤问程是同年出生的。两家勉强能算作好友,许过根本不算数的娃娃亲。
  大人之间的玩笑话自然不必当真也没人当真,只有顾宝宁从小把汤家大少爷算作了“家里人”。
  每每汤慕林带着儿子登门的时候,顾宝宁总是跑下楼喊一声哥哥。日子长了哥哥还是显得不够亲昵,总是鬼灵精地喊声姐夫要惹大人们发笑。
  顾云真十七岁病得来势汹汹,像朵夏夜里被打落的花般香消玉殒。
  顾宝宁还小,不明白亲人的离去会成为这世间的一把灰。
  父亲强撑着精神从庭上下来后去了太平间只见到小儿子倔强的一颗脑袋,顾宝宁不让人动顾云真的尸体,说“姐姐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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