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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傅驰亦从来没从他口中听过这句话,不过经过了这一周的时间,他也不感到有多奇怪了,毕竟沈南自那点小心思,他轻易就能看透,于是便说:
  “这里用不上你,出去。”
  成败在此一晚,沈南自当然不会轻易服输,他注意到了旁边还没来得及切的土豆,便上前准备帮忙,结果手一伸,傅驰亦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南自只好装作委屈的样子,他抬眼眨了两下说:“我想帮忙。”
  傅驰亦看着他那渐渐撇下的嘴角以及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失落,沉默了片刻,最后拉着他的手腕往水池的方向一拽,沉声发令:“去洗手。”
  沈南自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于是快速地洗了手,转身回来挽起袖子,准备切土豆。
  话说得好听,但事实上,他都没怎么碰过刀,更别说切菜了。
  仔细想想,他用刀切过最多的,貌似还是苹果。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沈南自不想放弃,只好硬着头皮一只手按压着土豆,一只手拿起菜刀对准切下去。
  手起刀落,当切完半个的时候,他满意地笑了。
  他自认为做得很好,于是用胳膊怼了怼傅驰亦的腰窝,有些得意地说:“看,怎么样?”
  傅驰亦刚刚就已经用余光看到了他的杰作,现在沈南自要求他评价,他只好轻笑一声,把手边的醋,放回了橱柜中。
  沈南自见状便问:“不是刚拿下来吗?为什么又放回去了?还有——”
  他往傅驰亦的方向走了几步,一只手撑在台子上质问:“你笑什么?”
  对此,傅驰亦只是语气淡道:“没什么,只是不准备做醋溜土豆丝了。”他从冰箱的冷鲜中拿出今晚刚买好的牛肉问:“土豆炖牛肉,吃吗?”
  总感觉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劲,沈南自琢磨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听出来他是在笑自己的刀工,便指着案板上剩下一半没切的土豆,“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你切一个给我看看。”
  傅驰亦挑了挑眉,二话不说就拿起放在一旁的刀,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那剩下的半块土豆切成了丝状。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沈南自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切完并整齐地堆叠在旁边了。
  人比人气死人,见识了他又快又精准的刀法,沈南自此刻特别想把自己那堆,堪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土豆块抛到垃圾桶里,眼不看为净。
  本以为对方怎么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嘲讽自己几句,却没想到傅驰亦只是重新拿了颗洗过的土豆,边切成跟沈南自那样差不多大小的块状,边说:“这样也不错,正好少了一道荤菜,你补上了。”
  沈南自有些意外,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傅驰亦弯起了唇,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沈南自想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于是他慢慢地挪到了傅驰亦的身边,不动声色地坐下。
  “咳。”他握拳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我觉得吧......”
  结果准备了很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沈南自就率先注意到了客厅茶几上摆着的正方形纸盒。
  盒子不大不小不透明,只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但他笃定,在傅驰亦回来之前,这张桌子上,绝对没有这个纸盒。
  于是话锋一转,他指着它问:“这是什么?”
  傅驰亦正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他下颌微抬,没有将半点目光分给他,却开口说:“给你的。”
  给我的?
  沈南自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他重新看向纸盒,拿在自己面前,拆开。往里面一看,竟然是一个奶油蛋糕,目测跟那天在摄影棚里吃的差不多大。
  盯着这蛋糕眨了几下眼,沈南自扭头看向傅驰亦,不解道:“为什么给我买?”
  “下班路上看到,就买了。”
  傅驰亦在文件上潇洒签下名,推了推眼镜对他说:“况且你这周都没有晚归。”说着还微微倾身,伸手摩挲了他的后颈,薄唇之间泄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奖励一下。”
  沈南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前半句的解释上,而是在后半句的“奖励”这两个字眼上,愣了两秒后,他莫名红了脸,对着他说:“你哄小孩呢?”
  打个巴掌给颗糖,这招数是被你玩明白了。
  傅驰亦不逗他了。这家蛋糕店是路边新开的确实没错,但后面的理由却是他随口编的。只是在路过的时候,想起沈南自在那天独自吃完的半块蛋糕,就靠边停车,顺手买了一份。
  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刚刚叫我,想说什么?”
  沈南自抿唇看向蛋糕,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又扭头看向傅驰亦含笑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就彻底说不出来了。
  他边用叉子挖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
  “早上。”
  “?”
  沈南自瞬间觉得嘴里的奶油不甜了,他将手中的叉子往桌上一放,直言道:“我没有晨起运动的习惯。”
  “所以?”
  “所以我起不来。”他说得理所当然。
  傅驰亦淡笑一声:“你能起来。”
  “我不能!”沈南自皱了皱眉问:“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当然。”傅驰亦道:“自己起还是我叫你起,我可以允许你选一个。”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傅驰亦突然转身,眯起眼睛,微微笑道:“我来叫,你会很不舒服,并且,我们会耽误些时间。”
  沈南自现在对这样的话,可以说是非常敏感了。于是他看着对方,既无语又有些畏惧地小声吐槽:“你是不是一天不动手就手痒……”
  “比起这个。”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傅驰亦戏谑道:“我倒是想问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揍就皮痒?”
  他突然掐着对方的后颈往这边掰,迫使沈南自看向自己后,才盯着那双像是藏匿碎星的亮眸,弯唇温声说:
  “乖点不好吗?”
  听后,沈南自的目光躲避似的向下游离,他咬着嘴不说话。
  “非得疼了才服软,脸红了才知道羞耻,要是这样的话。”傅驰亦向上警告般地摸了摸他的发尾,用极其危险的语气说:“我可以让你一次疼个够。”
  看沈南自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无措和迷茫,他压低了嗓音,正声解释:“裤子脱了趴床上,我给你立规。”
  “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漏、错都得挨,直到你可以完整无误地复述一遍,并且在自己亲口定好惩罚措施后,向我保证不会犯类似的错误,才算结束。”
  “到那时,我答应你,以后不轻易动手。”
  说到最后,他扬起了声音,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这样我们后续的相处也会简单点,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围的环境针落可闻,沉默片刻后,沈南自瘪了瘪嘴,垂眸道:“才不要。”
  三个字,像一片轻巧的羽毛,慢慢落在了傅驰亦的耳朵里,看到他沾到嘴角边的乳白奶油,又生气到像小猫炸毛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不介意在此的基础上,“火上浇油”一下。
  “既然不愿意,那么你犯了错,受什么罚,就由我来决定。”傅驰亦松开了钳制住沈南自的手,在走之前,又用力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丢下一句:
  “早上需要去学校提交一份报告,下午带你过去,提前二十分钟准备。”
  “哦......”沈南自坐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于是对着他的背影,就十分硬气地愤愤道:
  “你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不对......谁允许你碰我头发了!给我回来!”
  傅驰亦顿住脚步,回头挑眉:“嗯?”
  再抬眼,沈南自立刻“咳”了一声,做出驱赶的手势,弱弱道:
  “算了,你走吧……”
  -
  游泳馆内。
  属于池水的独特味道充盈在场馆内,太阳还未落山,稀薄的日光直直射在砖块地上,照得沈南自白花的脚丫暖暖的。
  做了二十分钟的准备活动,他终于在某人一记凌厉的眼神下,慢吞吞地走到了泳池的梯子边。
  看了眼已经大半个身体没入水里的傅驰亦,沈南自边将一只腿放在池里试探,边说:
  “我其实......”
  “还有点怕”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下一秒伸出的那只白嫩脚踝就被傅驰亦一只手扣住。
  常年的健身导致傅驰亦手指的表面没有那么的光滑,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脚踝,沈南自被他握得有点痒,于是便往后缩了缩,结果换来的却只有他更加紧的束缚。
  沈南自既恼怒又畏惧,还没来得及谩骂,就听水里的人眯着眼睛,沉声缓缓说:
  “你是要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下来。”
  “我......”沈南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欲哭无泪地看向傅驰亦:“我能放弃吗?”
  傅驰亦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用了点力,就让沈南自瞬间改了口:“我下,我下,你先把手松开,我自己来。”
  沈南自现在后悔了。
  准确的来说,是非常后悔。
  他后悔因为一块蛋糕就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更后悔自己竟然毫无反抗地乖乖跟了过来。
  整个人都没入水中,身体逐渐适应了水温,他却仍然一直用双手紧紧地扶着旁边的池边石,不论在来之前做了多少的心里建设,此刻都不肯轻易放手,像是要把自己焊在池边一样。
  傅驰亦见状,上前说:“双脚都能着地,这样也会怕吗?”
  明明听起来像是调笑的话,但他却说得很正经,像是从没觉得这是个玩笑一样。
  但经过他这么一说,沈南自这才想起来,这里跟上次的深水池不同,自己也没必要有这么夸张的反应,于是红着脸尝试松了松手,双脚脚尖点地,渐渐地站稳在了水池中。
  他转过身,傅驰亦那精壮的肌肉线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引入眼帘,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体,小声说:“这不会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说什么?”傅驰亦挑了挑眉问。
  沈南自撇了撇嘴:“没什么。”
  本以为傅驰亦教自己游泳这件事,只是说说玩的而已,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教练,所以沈南自本就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只当他是想看自己在水里狼狈的模样。
  但经过两个小时的教学和训练后,没想到,他竟真的能渐渐浮在水上了。
  就凭他现在跟傅驰亦的关系,他以为对方会对自己十分不耐烦。但实际上,傅驰亦教得很认真,示范得很标准,整个过程都极其有耐心,与刚开始强求下泳池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沈南自都误以为他真的只是花钱报了一节课而已。
  当成功浮起时,沈南自兴奋得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水里,他张开嘴就想跟傅驰亦炫耀,不料却被水狠狠地呛到。
  在水里挣扎了一下后,他猛地将头抬起,对着岸上的水槽锤着胸口难受地咳了起来。
  傅驰亦从身后帮他拍背:“心急什么?”
  咳了好半天,沈南自才扭头对他说:“你看到了没,我能浮起来了!”
  “看到了。”傅驰亦弯唇,没有吝啬夸奖:“做得很好。”
  沈南自没想到他会这么夸自己,于是支支吾吾地说:“其实你教得也挺好......”
  傅驰亦笑了一声,走到泳池的梯子旁对他说:“今天就到这,上来吧,在水里待久了对身体不好。”
  “好。”
  明明连游都没能游起来,沈南自却觉得有些疲惫,他裹着浴巾,躺在泳池旁的竹编躺椅上,侧身看向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站在自己椅边一身清爽的傅驰亦,慵懒地抬眼问:“你不累吗?”
  傅驰亦实话实说:“今天只是教了你基础,基础打好了才能进行训练。”
  沈南自两眼一闭:“还有训练?”
  他还以为今天结束就完了呢,但现在听傅驰亦的话,似乎是不准备就此放过他。
  看他满脸抗拒的表情,傅驰亦收回了逗他的心。
  其实沈南自学得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专注程度也比他潜意识中认为的要高。他并非有意通过提及“训练”来吓唬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小孩,完全有这样的能力。
  他给沈南自递了一杯温水,言简意赅地说:“再躺一会就去冲澡,我去拿东西。”
  沈南自接过水,喝了一口,懒懒应道:“知道了。”
  等傅驰亦走后,他用垫在背下的浴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就准备去淋浴区冲个澡,但刚起身抬脚,却听见泳池里传来一阵尖锐却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脚步一顿,向着那方向看去,瞬间便注意到了池中动静的来源。
  是个小孩。
  看样子,应该是溺水了。
  当确定那些乱溅的水花是由什么激起后,沈南自呼吸一滞。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去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却突然发现,原本坐在一旁高椅上的救生员,此刻却不知去了哪里。
  椅子旁系着的游泳圈一时半会肯定解不下来,小孩的家长也明显不在现场。放眼望去,这偌大的泳池内,除了那位溺水的孩子以外,竟只有他一个人。
  耳边的哭声渐渐减弱,水中的小孩像是没了力气般不再挣扎,沈南自再也顾不得其它,直接快步冲了过去,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中。
 
 
第22章 被治理的第十九天
  “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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