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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沈南自。”他再次眯起了眼睛。
  “嗯、嗯?”沈南自被他叫得小身板一震,耳朵都竖了起来:“怎么、怎么了”
  没有得到什么回复,只能听到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他抬头看面前的人,弱弱地说:“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他低着头还好,这么一抬起,修长又白皙的脖颈就被无意地拉长了些,惹得领口下方的红印明显又刺眼。
  傅驰亦走到他的面前,睥睨着他,用冷到掉渣的语气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脸上的伤哪来的?”
 
 
第26章 被治理的第二十三天
  沈南自想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去,但在这句话的压迫下,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最后只好眨了眨眼,低声说:“刚刚......不是、不是说清楚了......”
  相处了这么久,他心虚的模样傅驰亦也见过不少,如今他摆出这副表情,就像是在脸上赫然写了四个大字——我在撒谎。
  傅驰亦极力克制,往前走了几步,他伸出手,抬起了沈南自的下巴,但眼睛却往下方看去,确认那处有些泛紫的淤青是什么后,眼镜寒光一闪:
  “沈南自。”
  “我之所以没让你回答后面那个问题,是不想纠结,也不想在那上面浪费时间,但如果你这样做,那我就不得不追究了。”
  沈南自听得云里雾里,他磕磕巴巴地问:“什、什么?”
  “为什么没跟我说,就擅自回来?”傅驰亦手指上移,按了按他的嘴角,惹得对方痛得低呼,然后继续说:
  “或者我可以问,在我来之前,这间屋子里究竟有几个人?”
  听他这么问,沈南自胸口震了震,心像是被一枚尖锐的针刺了下,他想低头,却因傅驰亦捏着他下颌的手,而被迫抬起头看向他。
  见怎么也躲不掉了,他只好垂下眼,承认:“我错了。”
  傅驰亦拧起了眉,语气也加重了些:“我想听的是这个?”
  说话要说完整,跟老古董待了这么久,沈南自自然是懂这个道理的,于是他在后面补充:“我不应该自己回来,在这之前,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下次不会了。”
  说完他眨了眨眼,心虚地问:“这样可以了吗?”
  虽然不服,但毕竟跟傅驰亦相处了这么久,他深知在对方下定决心要追究的时候,一定要态度陈恳地飞速认错,不然,是绝不可能被轻易放过的。
  但这次,他显然是猜错了傅驰亦的想法。
  至始至终,他的重点都在,自己没有提前告知回家的消息这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在因为什么而生气,又是因为什么而这样对他。
  傅驰亦松开手,俯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却像巨石一般沉重:“你是不是以为受伤了,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才这样为所欲为的说话?”
  我哪有!?
  今天经历的事情本来就够烦的了,现在更是烦上加烦,沈南自将他的手拍掉,有些气恼地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突然站起来了身,推了傅驰亦一把,指向门口,皱着眉说:
  “这是我家,我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我要是乐意,现在还能让你出去!”
  这一推他用足了劲,但傅驰亦却没被推动几步,反倒是沈南自自己,拉伤了腹部的伤。
  顿时,他感觉一阵疼痛,但最后碍于面子,也只是隔着衣服揉了揉自己肚子的右下方,转身往楼上走去。
  然而,傅驰亦并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用极其有压迫意味的语气反问:“你想让我出去?”
  废话,你不走就要收拾我,那我当然想让你出去。
  于是沈南自毫不犹豫地扭头对着他说:“对,我让你从我家滚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你听不见?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很不适了,现在还要被吓得心脏疼,沈南自不合时宜地心想,自己以后干脆改名为“倒霉”算了,今天正好特么倒霉到家了。
  傅驰亦没跟他周旋那么多,而是用一只手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淡淡道:“你明知道,我不会听你的。”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听他那似是将万事都在预料之中的语气,沈南自就有些反感地奋力甩了甩,试图逃脱他的钳制与束缚。
  瞥了眼他的腹部,傅驰亦基本忽略他的反抗,启唇问:“除了脸,还有哪受伤了?”
  果然,不管听了多少次,沈南自还是很厌恶他无视自己,自顾教条的行为,于是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抬头看向他,沉下声音说:“傅驰亦,我再跟你说一遍。”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尊重一下我的隐私。”说完就彻底甩开了他的手。
  与对方分开的那一瞬间,沈南自其实怔住了几秒,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怎么甩都甩不掉的手,现在却轻易地就与自己的胳膊分离开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逃脱了束缚,又见傅驰亦没说什么,便立刻转身,拖着步子上了楼,接着“砰”的一声,将自己卧室的房门重重关上。
  傅驰亦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从小孩转身后,就一直望着那单薄又不时踉跄的背影,直到确保他安全进入房间,才逐渐暗下了眸,转身离开了这里。
  沈南自在房间里郁闷极了。
  要是放在平常,就是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那么对老古董说话,更别说还是在自己动手推了他的情况下。
  可他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根本控制不住不去反抗,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除了生理上的疼痛以外,自己的情绪之中,还夹杂了些许,难以察觉到的委屈。
  自己都这样了,老古董还是在兴师问罪,有没有一点同理心!?
  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严重到下不了床的那种地步,但多多少少会影响生活。
  他本想让两个朋友抽出时间给他送点药,但转念又想,要是让陈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估计得笑个三天三夜才能停息。再说,傅驰亦现在没走,宋迭也不能过来。
  想到这,沈南自将手机抛到了一边,扑到床上,也不顾疼,裹着被子左三圈右三圈,来来回回滚了好几下,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才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重新下了床,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
  “我刚刚想了下......”本想开口商量商量,结果却见楼下一个人都没有,沈南自试探道:
  “傅驰亦?”
  等了半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他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用干涩的嗓音低声喃喃:“不是吧......真走了?”
  说着便扶着把手往下走,结果因为视线被还开着的大门吸引了过去,就一个不注意,踩了空,跌落在地上。
  已经下到了最后一阶台阶,没有摔得太狠,但沈南自还是莫名疼红了眼。
  感情在他家没摔着的在这里补上了是吧!
  可现在家里又没别人,沈南自只好借助着栏杆的力慢慢支起身体,他边起身边骂着:“还说什么这周有空,结果一赶就走,老东西果然不靠谱......”
  越说越起劲,最后甚至不自觉地扬起了声,极为愤慨地说:“姓傅的,你最好别让我再碰到你,我真是操/你大......”
  “操/我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横空劈入打断。
  沈南自瞳孔震了震,差点没抓稳扶手,再次落下去,他缓缓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那个人,一瞬间,感觉自己魂魄都要飘飘升天了。
  不是、走了、吗?
  傅驰亦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塑料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肉眼可见发抖的小孩,挑了挑眉,再次缓着嗓音重复:
  “操什么?”
  一时之间,沈南自不知道是该震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是该惊讶他居然也会说这样粗鄙的字眼,他伸出手,指着面前人的胸口,结巴道:“你、你你......”
  “嗯?”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沈南自才发觉自己这样的说法似乎有些歧义,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声音说:“不操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不知道晃到哪去了,总之就是没敢轻易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好在傅驰亦也没什么兴趣跟他在这上面纠结,他抱着手臂,凝视着沈南自,似乎是在等他再开口。
  “你刚刚......”沈南自低下了头,干巴巴地问:“是出去了吗?”
  “嗯。”傅驰亦眼里浮起一丝玩味:“你找我?”
  “没有!”沈南自一口否认,他咽了咽口水:“就问问。”
  傅驰亦看破不说破,他跳过了这个话题,扫了一眼他的脚腕问:“还能走吗?”
  沈南自本想脱口而出“可以”,因为他怕傅驰亦二话不说就把他抱了起来。自己有手有腿的,天天让人抱着走算怎么回事?
  可同时,他又想起了傅驰亦开头对他说,让他在屋内计时走圈的话。
  权衡利弊后,沈南自决定不和自己过不去,于是认命道:“可能走不......”
  “了”字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傅驰亦一把扛了起来。
  这次不是抱,而是抗在了肩头,沈南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他被颠簸得难受,于是伸手揪了揪他后背衣服的布料说:“唔……我要吐了……”
  “忍着。”
  没想到他这么没人情,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沈南自作势威胁道:“你要是不把我放下来,我就全吐你身上!”
  “可以。”傅驰亦欣然接受,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起了唇,接着,嘴上就毫不留情地说:“吐了就揍你。”
  他随手拍了拍沈南自的屁股,用十分冷静地语气说:“这里不肿算我输。”
  赤裸裸地威胁,他这么说,沈南自哪敢再作死,只好默默憋着,乖乖被扛了一路,等到被放置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的小脸都因为充血,而红成一片了。
  缓了会后又咳嗽了几下,他才后知后觉地怒道:“你要抱就好好抱,扛着我算什么?要是想罚我就直说,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对此,傅驰亦只是凉凉地说:“我要是真想罚你,你现在下半身应该是光着的,没有小孩受惩戒的时候是这副模样。”
  “你说什么?”沈南自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触及到了什么字眼,又或者是他想得太多,听完后,沈南自刚刚才好些的脸,现在又“唰”地一下,红了起来,甚至还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这样的反应在傅驰亦眼里,属实有些有趣,他交叠着双腿看向他,冷不丁一问:“你在想什么?”
  沈南自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弱弱地说:“我先问你的......”
  傅驰亦点了点头,重复:“我说——”
  “行了!”沈南自没想到他还真敢再说一遍,见他有那个意思,便立刻打断道:“我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一遍了。”
  “是吗?”
  “是的是的是的,我耳朵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看他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沈南自欲哭无泪:“I assure you,ok吧!”
  听他急得连英文都飚出来了,傅驰亦没忍住笑了笑:“嗯,那不说了。”
  看沈南自不断往后退的身体,傅驰亦眼神无声地扫过自己面前的空位,对他说:
  “坐回来。”
  沈南自也没想到自己偷偷摸摸的动作被他逮个正着,只好苦着脸,不情不愿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腿。”傅驰亦伸出手。
  尽管他只是说了一个字,但沈南自却依旧愣了很久。
  傅驰亦重复:“腿伸过来。”
  “哦……”反正也跑不掉了,沈南自干脆自暴自弃地将那只扭着脚的腿伸到了他的手上,却依旧犹犹豫豫,小心地问:“你要做什么?”
  见对方半天没个回答,沈南自就更慌了,他缩了缩腿,却被傅驰亦沉声警告道:
  “老实点。”
  沈南自撇嘴,忍不住回怼:“你腿在别人手上,你能老实?”
  听到这话,傅驰亦终究没忍住笑了笑,他将手边的塑料袋提到沙发上,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些红红绿绿的药膏。接着,也不管沈南自是同意还是拒绝,就从里面挑出一支,挤在手上,最后向对方早已红肿的脚腕抹去。
  他顺时针揉得认真,也揉得很慢。正当沈南自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发呆时,傅驰亦突然问了话。
  “给你上药,你躲什么?”
  沈南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炽热温度,可能是刚刚太过于紧张了,他的确没想到那袋子里面装的大大小小的,居然都是买的药膏,甚至可以说,当时正在说对方坏话的他,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个塑料袋。
  想到这,沈南自蠕动了一下嘴唇:“你刚刚……是出去买药了?”
  “显而易见不是么?”手上的动作刚好停止,傅驰亦又从袋中拿出一瓶碘伏和一盒创可贴,对他说:“手。”
  这下沈南自学乖了,他迅速伸出了自己被刀划伤的那只手。
  看着傅驰亦替他消毒,嘴角却挂着笑,沈南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于是有些疑惑地问:“你在笑什么?”
  傅驰亦没直接回答,而是淡道:
  “像猫爪。”
  ……?
  他一说完,沈南自就确定了,刚刚自己心里那一丁点的异样情绪绝对不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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