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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八。”
  “七。”
  “六。”
  “别……你先等等……”
  “五。”
  “四。”
  不想再听到最后的三个数字,他怕慌张之间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于是在听到“四”的时候,就毅然松开了手,转身弯腰,拿起了地上的抱枕。
  看到这,傅驰亦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万幸的是,他停止了那冷漠的倒数。
  两只手死死揪着抱枕的两角,像是这样就能将眼前如幻觉一般的场景揉碎,沈南自鼻翼翕动着,抿了抿嘴,走到了离他脚前只有半米远的地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紧接着,双膝一屈,直直跪了上去。
  当膝盖碰到柔软枕头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冻住了,明明膝下是软的,但他却觉得跟坚硬冰凉的地板没什么区别。
  傅驰亦没想到他会选择在这个地方。
  他以为他会躲在某个角落,至少,也要是自己轻易看不见的地方。
  “以前确实没教过你。”他伸出手,掂起沈南自的下巴,正声道:“抬头,身体直起来,双腿分开,双手背后,只要不弯腰不驼背,我对你没要求。”
  话语化作细密的冰锥,扎入耳中,但沈南自依旧垂下了眼,照做了。
  他做得很缓慢,也很不自然。
  起初,他的姿势可以算得上难看,但只要不符合标准的,傅驰亦就耐着性子帮他纠正,直到完全与所说的一致,才宣告惩罚真正开始。
  “三十分钟,做得好就结束。”
  这次,傅驰亦直接拿出了手机,调出倒计时,摆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虽然计时已经开始,屏幕上的数字也在不停地变换,但沈南自却依旧没缓过神来,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对着一个人,跪了下来。
  而且,这个人还是傅驰亦。
  与上次办公室自己无意的不同,这次,是惩罚,是注定会难受的。
  头顶是炽热的视线,身前是熟悉的身影,耳畔是听过无数次的声音,但此刻,沈南自却觉得,一切都陌生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了嘴,将话吞回了腹中。
  傅驰亦见状,开口:“动作不变,可以说话,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有任何不满,现在也可以起身离开,我不拦你。”
  不知从何时起,沈南自对“离开”这个字眼有些敏感,他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问:
  “是因为他吗?”
  “不是。”
  沉稳又冷静的声音,几乎是在他问完的同时,傅驰亦就做出了回答,沈南自眨了眨眼,稍微拉回了些神智:“我还没说……”
  “罚你,不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什么……”
  “想知道?”傅驰亦凝视着他白皙脖颈上越来越明晰的抓痕,厉声道:“那就再加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能跪住,我今天就帮你指出错误。”
  一个小时……
  如果要一直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对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他来说,几乎不可能。能保持不变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跪稳。
  这是明摆着不想跟他说原因。
  沈南自知道傅驰亦今天是铁了心要让他不舒服,让他低头服气,但那又怎么样,他想知道,就算这是对方设好的圈套,他也要钻进去。
  “好。”沈南自睫毛颤了颤,低低应了声:“翻倍吧,我想知道。”
  到底是什么,会让你这么动怒,甚至让你要求我罚跪半个小时。
  我想知道,在你眼里,能重要到这个地步的,究竟是什么。
  可他这么一答,傅驰亦倒是沉默了,他盯着沈南自看了很久,没有说出原因,而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他说: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嗯?”沈南自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仰头望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傅驰亦单手将眼镜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揉了揉眉心,对他说:“你是料定了,所以在跟我置气吗?”
  料定……什么?
  沈南自没懂前半句,但是他理解了后半句,于是立刻倔强道:“我没有!”
  似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他又降了些音量:“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在桌面上,凝视着他有些泛红的眼尾,傅驰亦缓缓启唇:“我罚你,是因为你不长记性,是因为你又弄伤了自己,而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南自听后,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他说的话,只是心想,他说出了原因却似乎……忘记了翻倍这件事。
  “脖子不疼吗?”傅驰亦蓦然一问。
  沈南自低下了头,却突然发现,这样貌似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于是没忍住抬起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我说过可以乱动吗?”
  不算太严厉的话语,沈南自却立刻将右手背回,低低回应:“没有……不可以……”
  傅驰亦见他将手收回,才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脖颈。
  沈南自没想到傅驰亦不让他动,结果自己倒上手摸了起来,于是有些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干扰……”
  傅驰亦听后没说什么,只是问:“还记得你对张尧说的那句话吗?”
  沈南自当然记得,毕竟就是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傅驰亦将他拉了回去,但此刻,因为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他只好说:“不记得……”
  “撒谎。”傅驰亦声音提了些:“你就那么想在这挨打?”
  沈南自抖了抖肩膀,摇了摇头。
  “那就复述一遍。”
  沈南自一惊,当即就想拒绝,但又在看到傅驰亦的那双黑色的眸后,默默投了降,他深吸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说:
  “那你……要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跪下……磕、磕个头。”
  说完,他有些委屈地看向傅驰亦,可对方只是吐出两个字:“继续。”
  没有办法,沈南自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眼前的一切,他细如蚊呐地说:“然后说'爸爸'求你饶了我……”
  早知有今时,打死他都不会乱说话,这么说完一遍后,沈南自脸都涨红了,同时间,他好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怎么一回事了。
  磕头应该不太可能,但如果已经跪下,那么接下来……
  于是他睁开眼睛,坚决道:
  “我不喊。”
  傅驰亦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缓缓说:“我也不想听。”
  “是不是还说脏话了?”傅驰亦用拇指拨了拨他的嘴唇,冷声问。
  沈南自被他这声笑弄得发颤,甚至差点稳不住身体而向旁边倾斜,他尽力稳住自己,将背直了直,小声回应:“好像、好像说了。”
  “好像?”
  “说、说了。”
  沈南自并不是装的,经过这么一系列事情,他确实有些忘了,但傅驰亦既然这么反问了,那就是说了。
  当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考虑傅驰亦还在身边的事情,对着那小卷毛就一股脑一阵输出,现在再回忆起来,也就记得刚刚说的那句话。
  傅驰亦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唇瓣上,但沈南自太紧张了,所以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当舌尖触碰到某个实物的时候,他立刻缩回,抬眼无助地看向他。
  “对不起……”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刚刚……”沈南自的眼睛往下瞥了瞥,看着他手指的方向。
  “你不用为此跟我道歉。”指腹突然湿润,傅驰亦没有收回手,甚至都没有躲开,只是淡然提醒道:“解决当下的问题才是关键,注意力集中,不要分心。”
  他手上用了点力,毫不掩盖地警告道:“再因为这些不必要的事情道歉,我就不会再顾及你的感受。”
  沈南自一听,心脏猛地往上窜了窜,他沉思片刻,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承认错误:“我不应该对他说脏话。”
  “人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了什么。”傅驰亦收回了手:“抬头。”
  命令像子弹般再次擦过耳畔,跪立的姿势,高度的集中,基本不会漏掉任何一句话,但这次,沈南自却没有听从。
  不想看到他。
  一旦在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像是在白墙上刻下一道痕迹,再也磨灭不去,消除不掉,不论对方的视线怎么落在自己身上,沈南自都不愿再抬起头。
  傅驰亦见状,偏头嗤笑了一声:“赌气?”
  沈南自依旧低着头,不作出任何回应。
  捏住他的下颌,傅驰亦用力往上抬了抬,但他越是这样,沈南自就越是收紧,往他相反的方向使力,直到他感受到上方一片阴影。
  当看到傅驰亦搭在腿上的手举起后,沈南自抬起了头,抿紧嘴唇,颤了颤睫毛,木讷地问:“你要打我的脸吗?”
  其实没有,傅驰亦只是想揉揉他的头,然后起身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反思。
  “知道还这么看着我?”
  确认心中所想,沈南自轻轻吸了口气,几乎放弃抵抗地问:“那我该做什么?”
  他这样的反应,是完全出乎于傅驰亦的意料的,但他还是将身体向前倾了倾,俯视着面前的小孩,将举起的手放下。
  盯着那只手的腕处犹豫了一会,沈南自询问:“可以动吗?”
  看到傅驰亦点头后,他便将摆在地面上的计时暂停,接着伸出双手,帮他把手表摘掉,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风衣版型硬挺,袖子不太好卷,沈南自抖着手,像是第一次系扣子的孩童,卷了半天也没能卷好,最后干脆一只手握着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将布料往上一推,将长袖摞了上去。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沈南自才将地面上的计时器再次启动。
  这全程,傅驰亦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个手势都没有做,只是在对方重新将双手按照先前的要求,规规矩矩地背后,闭着眼睛抬起脸的时候,慢慢拧起了眉。
  在这种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了。
  与车里的那次不一样,这次,沈南自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这样的准备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主动做了。
  在脑中快速地过了一遍这小孩平常可能接触到的人后,傅驰亦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冷声问:
  “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
  作者有话说:
  ——————————————————————
  当傅驰亦意识到小孩心智的变化时,已经来不及了。
 
 
第39章 被治理的第三十六天
  沈南自听后睁开了眼,他抬着眸看向他一张一翕的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低垂眼帘,轻声问:“不是说要打我?”
  “你想让我这么做?”
  不想。
  当然不想。
  几乎能脱口而出的答案,沈南自却再次闭紧了嘴。
  见他这样,傅驰亦深吸了一口气,用危险的语气质问道:“你确定要这样一直不说话?”
  一句话落地,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傅驰亦心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当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后,他不由失笑道:
  “我教你的?”
  “不是。”短暂的失神后,双眼再次聚焦,沈南自终于开了口,他红着眼睛低低道:“摘手表……是因为猜测会很疼……闭眼……是不想看到你。”
  这句话说完,时间仿佛被冻结,周围温度骤降,寒意刺入骨髓,傅驰亦收敛了那丁点笑:“确定?”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不是吗?
  但当他对着自己再追问一遍的时候,沈南自却突然说不出口了,最后,他张了张嘴,简单回应了一个:“是。”
  “好。”傅驰亦起身,径直走到门口。
  沈南自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伸手扯他,想问他去哪,想问他还回不回来,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自己的情绪都还未控制好,他不想这么轻易地服软。
  可傅驰亦还没将门打开,门就从外面被推开,沈南自再回过神时,听到的是陈让的声音。
  顿时,他想立刻从地上爬起身,想躲到一个角落,遮住身体,确保其他人看不到自己,但最终,因为记起了傅驰亦的话,在微微调整后,他还是选择保持原样。
  “还没结束?”陈让似乎没想到两人能耗这么久,于是笑了笑,好心提醒:“宋迭刚到,就在下面坐着,你们注意点,过一会我才能带他离开,我跟他说沈南自先走了。”
  傅驰亦整个人挡在门缝处,用自己宽大的肩膀将屋内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他淡淡道:
  “多久?”
  “半个小时。”
  陈让本来还想着,如果沈南自的情况太差,他就找个借口把人给带下去,可现在来看,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说救人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耸了耸肩,将宋迭到达的情况告知后,又放低声音说了几句话,接着就关上门,下了楼。
  听到关门的“咔哒”一声,沈南自甚至分不清,这个房间里究竟还剩几个人。不安的感觉被放大,他手向前撑地,想要站起。
  “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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