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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好几个人?”说着就再次扇了几下:“就是半个夜睨的人,我也把他们全揪出来,就几个人,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宋迭哪见过陈让这个样子,他泛着泪,嗫喏道:“疼疼……陈哥,你轻点……”
  “他们灌了你几瓶?”
  问到这,陈让突然想起来了。
  有一天晚上给宋迭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状态明显不对,他一问,就说是跟前舍友聚餐去,一不小心喝多了。
  陈让问:“是不是上次打电话的那天?”
  这话一出,宋迭感觉自己要彻底凉了,但他不敢再骗,于是点了点头:“嗯……”
  “宋迭!”陈让拧起他的耳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谎?”
  本身不耐痛,宋迭顿时流出眼泪:“陈哥,我知道错了……”
  陈让松开手,看他流了泪,便也下不去手了,于是问:“灌了几瓶?”
  “六瓶……”宋迭说:“也有可能是八瓶……我不记得了……”
  陈让攥紧了拳头,尽量忍住不再动手:“包厢还记不记得?”
  “405……”宋迭觉得这次屁股比上次痛多了,他想揉又不敢碰,只好低低抽咽。
  “小迭。”陈让狠不下心再揍他了,他将宋迭扶起,揉了揉后帮他拉上裤子:“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以后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跟我说一声,行吗?”
  宋迭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就当陈让欲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按住他的手,开口:
  “没有不喜欢你。”
  “我只是觉得……说出来了,你肯定会找他们,要是他们对你有意见怎么办……”
  “就因为这个?”陈让问。
  “嗯。”宋迭说:“那些人家里也有背景唔——”
  用唇堵住了他的嘴,陈让打断了他的话问:“没有不喜欢我,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宋迭流着泪点头,过了好一会,又喃喃:“你亲都亲了,还说唔唔——”
  几乎是要将他揉碎,陈让按着他的头,加深了刚刚那浅尝辄止的吻,他咬着他的嘴唇问:“以后还敢瞒着我吗?”
  宋迭说不出话,只好摇头摇头再摇头,直到脑袋都晃晕了,才被放开。
  反射弧度太长,看着陈让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突然就哭了。
  陈让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拍着他的背安抚:“咬疼了吗?”
  “不是……”宋迭怨道:“是你打疼了……”
  陈让失笑:“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宋迭瘪了瘪嘴,泪却流不止:“我刚刚说了,如果你因为我瞒你揍我,你就没机会了。”
  “你好好想想。”陈让顺手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说的是一件事吗?”
  宋迭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不是一件,于是趴在他的身上,动了动耳朵,转移了话题:“我怎么听到旁边有点动静?”
  “听错了。”陈让戏谑道:“被我打傻了?”
  宋迭不说话了。
  陈让看他吃瘪,也不再逗弄了,帮他抹掉那些滑落的泪珠,他唤道:“小迭。”
  “嗯?”宋迭掀起眼皮。
  “做我男朋友吗?”
  “不要。”想也没想就拒绝,顶着一张晕染开粉红的小脸,宋迭靠在他的胸口,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悲愤道:“你见过有人刚挨完打,就答应对方这种请求的吗?”
  即使被拒绝了,陈让也觉得他可爱得不像话,于是搓了搓他刚刚被拧红的耳垂,边哄边问:“那你给这个机会吗?”
  宋迭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好一会才甩来一句:
  “看你表现。”
  ——————————————
  好兄弟就是做什么都要一起。
 
 
第62章 被治理的第五十九天
  当时站得不算远,沈南自扭头看向自己,思索片刻后继续动手的行为,傅驰亦尽收眼底,以他对自家小孩的了解,他觉得,这绝不是无意犯错,而是明显地有意而为之。
  再说,打架这种事情,罚了那么几次,也该长点记性了,不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他不会读心,不能确定,也不知道这小孩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为了弄清,他愿意陪他演这场戏。
  随手拍了拍那泛红的屁股,傅驰亦问:“还是说,我猜错了?”
  听到这,沈南自呼吸一滞,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不论因为什么原因,刚开始看到傅驰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都是欣喜的。但他知道,对方不会留下来,所以便试着赌了一把,赌他会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而停留。
  再加上犯了错,就有正当理由可以去找他,他才在明知陈让不会放过卫北淮的情况下,当着傅驰亦的面,再次往那个人的身上砸落了拳。
  他自认为这点小心思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但即使是这样,沈南自也不愿承认,于是他将刚刚不能忍耐而漫到嘴边的求饶又咽了回去,闭上眼想了会,最后还是含泪摇了摇头,睁眼从第一件事情开始,轻声认错:
  “我没有拿走你准备的东西,对不起。”
  话一说完,周遭气压下降,空气逐渐凝固,寂静像潮水般漫上,淹没了两人所在的狭小空间,一瞬间,除了外面鸣虫此起彼伏的叫声,什么也听不见。
  看沈南自停顿那么久,傅驰亦基本确认心中猜想,他彻底被气笑了,不再多说,扬起手就蓄力落下。
  虽然帐篷是隔音的材质,但他还是控着力,让巴掌的声音尽可能小,也免得惊扰了旁边休息的人。
  可闷声要比脆声疼得多,等这轮二十打完,傅驰亦发现,自己的裤子边已经被小孩源源不断溢出的眼泪浸湿了。
  沈南自看他停止了,便深深吸了口气,尽可能完整连贯地继续认错:
  “我、我不应该跟你顶嘴,也不应该没听你说完话就走,对不起。”
  说完耳边就再次传来“啪啪”的声音,沈南自死死地咬着嘴唇,还是难抑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即使再痛,他都因为夜深人静,周围安静一片而没敢发出一声哭喊,就是连一句简单的求饶都没有,只是紧紧地攥着傅驰亦的裤边,在上面将自己的眼泪擦了又擦,将心中的委屈吞了又吞。
  他默默地数着,数着还有多少下要挨,数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身后火辣的感觉,可这一轮没有打完,傅驰亦就停了手,捏起了他的脸。
  沈南自看着他沉着的脸色,自觉地松开了咬着唇瓣的嘴,他望着傅驰亦无声地流着泪,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喃喃道:“我疼......”
  “你不疼。”傅驰亦漠然地看着他,淡声说:“不是说来找我领罚的?既然你知道会疼,那为什么还要过来?”
  “我......”
  “你知道自己撒谎很明显吗?”傅驰亦帮他抹掉泪,平静地说:“别抱侥幸心理,今天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打得完打不完你都得在这睡,我不可能放你走。”
  只是手掌而已,倒不是完全挨不住,但明天的行动肯定会受影响,沈南自觉得,他这句话里面也就“不会让你走”几个字还算能听了。
  他倒是想一直这么憋下去,将心中的秘密一直埋没下去,大不了明天跟宋迭他们说自己跌了一跤,摔到了屁股。
  但想象得倒是简单,不断传来的丝丝疼痛却告诉他,硬撑是没有结果的。
  可傅驰亦的意思很明确,自己送上门来,逃罚是绝对不可能的,也是不被允许的,于是沈南自攥着他的裤边,点了点头,落着泪,轻轻吐出几个字:
  “继续吧……”
  “沈南自。”傅驰亦完全能猜到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捏着他脸的手加了点力:“我说了,你愿意领,我就舍得罚。”
  “我知道,没什么舍不得的……”
  “但你只要求饶,我也依旧会放你一马。”嘴上是这么说,手上却拿起一旁放着的木枝,试了下韧度后,在空中挥了挥,漫不经心地对他说:“我本来不准备用的。”
  当耳畔传来类似破风般挥动的声音,沈南自顿时心一紧,身体皮肉紧绷。
  他艰难地开口:“刚刚那不是求饶吗?你也没放过我……”
  傅驰亦弯唇:“那是撒娇。”
  刚开始没挨打的时候,被这东西抽几下说不定还没什么事,但现在不看也知道,自己身后成了怎样一副靓丽光景,再挨这个,估计明天真的就走不了路了,于是扭头看向拿着工具的傅驰亦,沈南自畏缩道:“会烂的......”
  “烂不了。”看那神情和皱起的小脸,傅驰亦就知道他是害怕了,于是悠悠地说:“就算外面烂了......”说着就将他的内裤一把拉下,轻轻拍了拍:“这不还有里面吗?”
  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后,沈南自立刻撑起身,按住他的手,流下眼泪:“不、不行,那里不行……我知道错了......别打那里......”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自己的求饶,沈南自低头,边抽泣边说:“再、再挨下去,我肯定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到时候陈让他们可能被吵醒,会发现的,我不要那样......”
  小孩往自己身上一个劲地蹭,傅驰亦没有阻拦,也没有伸出手安抚,瞥见那臀侧清晰可见的指印,他冷声说:“所以你要好好忍着。”
  感受到身上的人动作一僵,看着他抬起身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傅驰亦语气平淡:
  “如果吵醒,我就打开帘子,正好一起看看,你犯了错,在我这是什么下场,也好让他们少带你喝点酒。”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分不清真假的语气太让人崩溃,沈南自撑不住了,他扒着他的肩膀低声喊:“傅......”
  一个姓氏喊出口,沈南自就想到对方不让自己喊他名字这回事,于是立刻转变称呼,头抵在他的胸口喃喃:
  “傅教授......”
  不让他叫名字,就喊出了这么个称呼,傅驰亦险些被逗笑,他揪起他的耳朵:“你倒是会装乖。”
  见这招有效,沈南自立刻往前移了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道:“我知道错了,放过我,求您了......”
  本来就没生多大的气,只是不明白小孩为什么要那么做,但狠话已经放出,干脆一吓吓到底,于是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背,同样在他耳边说:“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故意当着我面打架和大晚上跑到我身边躺下,你总得说一个吧?嗯?”
  两个问题的答案沈南自心知肚明,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松开了手,小声哀怨:“真是白求你了......”
  像只讨好却没拿到骨头的小狗,很可爱,但傅驰亦还是狠下心,“嗯”了一声,肯定了他的话:“你是白求了。”
  他用手上的木枝点了点帐篷的一边:“不愿说,就去那边背对着我趴下。”
  沈南自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挪到了指定的位置,转身趴下,将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塌下腰,抬起下身。
  说不紧张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当看到对方坐在自己身后,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时,沈南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撑着地的胳膊颤了又颤。
  抬起眼,他清楚地看到那根略微弯曲的树枝是怎么样被扬起,又是怎样甩在的自己身上,当感受到身后动静的那一刻,他便紧闭上了眼。
  “嗖”地一声从耳边拂过,速度很快,声音很响,沈南自再也忍不住,当即就涌现出眼泪,趴在地上开始哭泣,但因为不能弄出太大动静,于是只好埋着头,小心翼翼地咽泣着,直到自己的脸再次被掰起,他才睁开了眼睛。
  傅驰亦看他小脸哭花,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无奈问:“疼了吗就哭?”
  沈南自愣愣地望着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一下,压根就没打到自己。
  没碰到,就被吓成了这样,更别说真的落到屁股上,于是他嗓子一哽塞,抓着傅驰亦的衣领就嗫喏道:“别、别继续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听后,傅驰亦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一边,将他从地上扶起,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便搂回自己怀中,帮他顺着气,等沈南自差不多缓过来了,才惜字如金道:“说。”
  沈南自直视着他,话没说出一句,脸却越来越红。
  “要是还没想好,就去那边趴着想。”
  “不......不要......”
  一听他还要罚自己,沈南自彻底放弃了,当即就认了这个自己一手作出来的结果。
  看他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傅驰亦问:“后悔来找我了吗?”
  沈南自没有犹豫,摇了摇头。
  真要说后悔,那就是从刚开始,他就不应该耍聪明以领罚的理由来找他,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直接说清楚,说不定还能免除皮肉之苦。
  现在这种情景之下,除了说出真话以外,别无可选,于是他吸了吸鼻子:“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孩倔强的小表情太容易让人心软,傅驰亦帮他揉了揉肿起的地方,说:“问吧。”
  听他同意了,沈南自凝视着他,缓缓问:“如果……如果我今天不跟卫北淮打架,你还会留下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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