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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不是。”宋迭往后指了指,小声附在他的耳边说:“这里的位置一般都是满的,不过坐的几乎都是女生,都来看教授的,再加上傅教授最近要过生日,她们应该会准备小礼物什么的,坐这的人估计就更多了......”
  说着说着,宋迭觉得身边的气压降低了些,再抬头看向沈南自,发现他刚刚的好心情就像是云一样被吹散了,于是咽了咽口水问:“沈南自,你、你怎么了?如果不想跟她们一起坐,我们可以往后......”
  “不。”有了上次的经验,沈南自从带的包里掏出空白笔记本,盯着讲台的位置,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我就坐在这。”
  “那就坐在这。”看着他桌上的本子,宋迭说:“但我们这节课不需要记笔记。”
  沈南自疑惑:“上课不记笔记?”
  正好铃声响起,宋迭“咳嗽”一声,看向正在往台上走,手里还拿着一沓纸的傅教授,支支吾吾地对沈南自说:
  “我们这节课......小测。”
 
 
第74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一天
  在没进班级门口之前,傅驰亦就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家小孩。
  并非有意注意,但实在太过于明显,照例推眼镜,扫视了一圈教室,看着平常坐满女生的第一排,中间突然冒出来了两个面熟的小男生,傅驰亦无奈地走下去,按照计划,给每一列的第一位分发试卷。
  当走到沈南自面前时,看他低着头发呆,桌面什么都没有放,空白一片,便将夹在自己胸前的银色签字笔拿下,放在了他的手旁。
  沈南自还在思索该怎么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考试,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再瞥到手边的笔,他兀地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向今天早上才偷亲过的人。
  傅驰亦微微弯唇,没有说话。
  教授一走远,坐在右边的女生就拍了拍沈南自的胳膊,小声说:“哎,同学。”
  “嗯?”沈南自还在端详着手中的笔。
  猜测他是男生,应该不会太在意这些,那女生指了指他手中的银色笔,商量:“跟你换支笔,可以吗?”
  “不可以。”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沈南自打开笔帽,趴在桌上,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尽可能说得委婉又礼貌:
  “这支笔现在是我的。”
  因为没学过,涉及到的全是自己不知道的知识点,盯着这张试卷没坚持一会,沈南自就因为密密麻麻的字而头晕趴在了桌子上。
  选择题写完,简答和大题尽量填满,他便停下了笔,时不时往台上瞄去。
  傅驰亦似乎没有特别往下关注,只是看着手中的书,偶尔会抬一次头。
  每当对方一有抬头的迹象,沈南自就瞬间低下头,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但实际上,在台上人的视角中,只能在几十位埋头的学生中,看到一个辛勤对着木桌工作的啄木鸟。
  第三次抬头时,他直直地对上了傅驰亦投向自己的视线,顿时,沈南自红了脸,立刻将头低下,后面说什么也没好意思再与他对视。
  但等到下课,收回试卷,沈南自再寻着对方的声音移去视线时,他就有些后悔了。
  后悔没趁刚刚多看几眼。
  瞥向讲台上被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围着的,只能露出上半身的傅驰亦,沈南自干脆眼不看心不烦,偏过了头,将视线落于正在系围巾的宋迭身上,不说话。
  宋迭有些心虚地说:“我上课前可是准备告诉你了,你没听我说完话......”
  想到什么后,他安慰:“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你的那份卷子是多印的,后面教授找不到你人,估计也不会......”
  “宋迭。”沈南自打断了他的话,往前凑了凑,一把将他手中的围巾拿下,指着他脖颈处的红点问:“你跟我说,这是什么?”
  被傅驰亦发现后,后半段时间太无聊,他便不经意地往宋迭的方向看了几眼,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睁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气。
  对方进来时戴的围巾被放在了桌子底下的抽屉里,他发现,宋迭的脖子下方隐隐约约露出了些斑驳的红印。
  “这是......”以为是因为陪自己做了场小测而生气,没想到是因为脖子上的痕迹,宋迭红了耳尖,往后退了退,吞吞吐吐地编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这是......虫子咬的。”
  沈南自往前又挪了挪,双手都扒在了宋迭的肩上,俯身仔细看:“你确定?什么虫子能咬这么大这么多。”
  “就......”宋迭从他手中拿过围巾,快速围上:“就......”
  话还没说完,身旁却有了动静,听到桌子被叩了两下,沈南自眼皮都没掀一个,不耐烦地说:“等一下,忙着呢。”
  “那个,沈南自。”宋迭喊。
  “你别岔话题,先跟我......”又是话音未落,桌子被叩了两下,沈南自烦躁地往旁边看去,当看到那只熟悉的手意识到什么后,他头皮一麻,瞬间弹起,站直了身体,对着桌子面前的人低声道:
  “傅......傅教授。”
  当着身后几位手里拿着小盒子的女同学的面,傅驰亦将手中的试卷放在他的桌上,言简意赅:“你的?”
  沈南自低头看了一眼:“嗯......”
  “来我办公室。”
  -
  知道对方没想为难,所以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沈南自都在想着宋迭脖子上的红色印记。
  什么虫子啊,以他在夜睨这么久的经验......
  “分明就是吻痕......”
  听到他在那里嘀咕,傅驰亦看向站在门口的小人,将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放在桌上,对他说:“过来。”
  沈南自自觉转身锁了门,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想到那群围着傅驰亦的人,他抱着手臂,偏头说:“傅教授,那些同学找你有事,你这样直接走了,不太好吧。”他撇了撇嘴:“再说了,我还约了人吃饭呢......”
  傅驰亦坐下,用桌上的笔点了点那张试卷,弯唇说:“所以,我们要快点谈完。”
  顺着他笔的方向看去,沈南自愣了几秒,看着那张试卷,他吞了吞口水,既害怕又不可置信地说:“你、你不会真的要因为、因为这张跟我专业没有任何关系的卷子揍我一顿吧?”
  “我说过我从不体罚学生。”
  沈南自迟疑地问:“那你要骂我吗?”
  “你想吗?”
  “当然不想。”沈南自往他身边凑了凑,放小声音:“谁会想被骂啊......我肯定想听你夸我......”
  傅驰亦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他,下令:“蹲在我面前。”
  以前只是看护关系,对于他给予的命令,沈南自从未有过什么其它不良的想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面前这个坐在椅子上睥睨着自己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让他蹲在他的腿前。
  “在想什么?”
  傅驰亦提醒:“愣了半分钟。”
  这么一听,沈南自不再犹豫,依旧擅自改了动作,跪坐在了他的双脚前,双手向前撑地,抬头仰视着他。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去,小孩鼻尖挺翘,低眉顺发,乖巧又可爱,看他这么执着于这个动作,傅驰亦也不说什么,揉了揉面前的脑袋,就将桌上的卷子递给沈南自,接着从文件夹上抽出一张空白卷,说:“我们只看选择。”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沈南自还是点了点头。
  “我念答案,做对了抬头。”
  “那做错了呢?”沈南自问。
  “对我说‘错了’。”
  明明这句话什么奇怪的词都没有,但沈南自却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热,他红着耳尖说:“嗯......我知道了。”
  “第一题,A。”
  “错了。”
  “第二题,D。”
  “我......”沈南自仔细地分辨了一下自己写的字母:“错了。”
  “第三题,C。”
  与自己的答案一致,沈南自像只捡到骨头的小狗般抬起头,欣喜地说:“我唔——”
  很浅的一吻,傅驰亦看着地上肉眼可见红了脸的小孩,收回捏着他下巴的手,轻启薄唇:“别说话。”
  再次低下头,沈南自能感觉到心脏砰砰跳得很快,他攥着手里的试卷,在好一会的恍惚凝神后,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因为太无聊,不少题他都简单思考了一下,一共二十道选择题,如果按傅驰亦的规则走,那么他最多还能在这跟他接吻十七次。
  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没有那么聪明,更没有那么幸运。
  但当最后一次抬头,嘴边落下第十七吻的时候,沈南自彻底傻了。
  听到起来的命令后,他扶着桌边撑起身,看着面前的人,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抖着湿润的嘴唇喃喃:“我就错了前两道?”
  傅驰亦一本正经:“很有天赋。”
  其实完全不信,但瞥向对方手中的空白试卷,沈南自没法反驳,他摸了摸温度就没降下去过的嘴唇,弱弱地说:“我后面要找宋迭对答案......”
  “他不是在等你吗?”对于这样的威胁,傅驰亦淡定回应:“现在叫他过来,我当面批。”
  没想到还有这招,沈南自不想这样迫害兄弟,但又总觉得傅驰亦在欺骗自己,于是他上前,鼓起勇气搂着他的脖子,咬着那两瓣薄唇说:“你这么喜欢亲,干脆说我全对好了……”
  看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傅驰亦直接一把将小孩抱到腿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乱动的屁股:“知道喜欢乱咬人的是什么吗?”
  突然腾空被抱起,沈南自松了嘴,低下头,说:“不知道……”
  抬起他的上半身,顺手又拍了他一掌,傅驰亦弯唇说:“试卷不会可以,但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我就要罚你了。”
  沈南自被最后一句话说得烫了身体,他埋在他的胸口,思索片刻,哼哼唧唧:“别打了,我知道……”
  “说出来。”
  头被抬起,沈南自仰望着他,看着那双含笑又带有玩味的眼睛,他羞赧地闭上了眼,细若蚊呐地说:
  “小狗。”
  -
  在去办公室之前,沈南自就与宋迭说好,在门口的长椅处等一会,很快就过来,没想到急忙赶去后,却没看到一个人影,最后他还是回去找傅驰亦一起出去吃的饭。
  此刻,坐在自己卧室沙发上的沈南自,看着手机屏幕上打了十次也没能打通的电话,脑子越来越乱。
  在第十一通电话未接后,他果断放弃找宋迭,转而拨给了陈让。
  陈让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什么事?”
  想起宋迭脖子上的痕迹,沈南自问:“你今天下午......看到宋迭了吗?”
  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人,陈让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过来,打开免提,自然地回答:“没见到,怎么了?”
  自从那次陈让受了家法,宋迭就经常陪在他的身边,现在连他都这么说,沈南自不禁皱眉:“我本来跟他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但等我过去的时候,他却不在约定地,打电话也没有接......”
  想到某种可能,他声音稍微扬起来了些,担心道:“不会被绑架了吧?”
  “不会。”陈让一只手摸着宋迭的脖颈,一只手举起电话说:“他手机没电提前回家了,刚刚才给我发的消息。”
  “哦......”本想就此挂断,但想了想,沈南自还是决定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两个问题,他犹犹豫豫地说:“陈让。”
  “嗯?”
  “你最近有没有在夜睨看到宋迭?”
  陈让缓缓看向身旁的人,当看到他疯狂摇头后,又缓缓地正回头,说:“没有,只要有时间,他都在我这。”
  “那你......”沈南自问:“你有没有看到他脖子呃......被虫子咬的痕迹?我今天去学校找他,看到他脖子下方有不少......”
  “应该是昨天晚上在我家被飞虫咬的。”陈让直接打断。
  “冬天有那么多虫子吗?”
  “之前买的水果烂了没来得及扔,生了不少虫子。”
  “那就好……”这么一说,沈南自放心了不少,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那个是吻痕,还想着哪个混蛋玩意把宋迭给骗走了。”
  瞥见身旁笑个不停的小人,陈让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腿上按,随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宋迭好歹谈过恋爱,真要说容易被骗,你应该担心你自己才是。”
  看着腿上挣扎的人,陈让说:“还有别的事吗?我这边有人找我。”
  沈南自沉默了一会,即使猜测他应该不知道,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问了句:“你知不知道……傅驰亦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在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陈让便以最快地速度关了免提,将手机举起,漫不经心地对他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整个过程只有三秒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冰冷无情的“嘟嘟”声。
  看着被募地挂断的电话,沈南自无语至极,他想立刻打回去,可还没来得及拨通,就收到了陈让发来的一条消息。
  陈让:12月23号。
  只有十几天,确实很接近,默默记下这个时间,沈南自走出卧室,想旁敲侧击隔壁房间的两位在这一天有没有事要做,结果刚一出去,就发现沈女士和沈先生在楼下收拾行李。
  “你们......”沈南自下楼走近,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沈女士看向他,抱歉地说:“阿自,今天上面来电话,说是项目又出了点问题,我跟你爸现在要再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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