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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不清楚，得等你爹通知。”
孔翎注意到旁边了洛宸羽，邀道：“诶，班长，就冲你这脸，要不考虑考虑来领诵吧。”她说，多么赏心悦目的一张脸，换她坐在评委席，这绝对是个默认的额外印象分。
“不考虑了，报演员。”洛宸羽不留余地应道。
孔翎只好心道，可惜了。
一群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用的抓阄形式抽取各自的演员身份。
陈彦拿到抽的身份卡后，信心满满道：“这么简单的台词，不是有手就行吗。 ”
“你抽的什么啊？”翟佳鑫探脑袋问。
陈彦把长纸条对外展开，“人民解放军”五个打字在纸上展现。
“还是要演的。”孔翎提醒道。
徐雾磨搓着手里的字条，脑补那个实景效果。
孔翎问徐雾：“你呢？抽到的什么？”
“哑剧。”
徐雾把纸往桌上一摊，上面写着“武汉长江大桥建造工程师”，背面一句词没有。
翟佳鑫欢呼道：“我靠，我这个就牛逼了，当上领导了！”
陈彦切了一声，转头问洛宸羽：“班长，你抽到什么了？”
“最后一幕，现代科技制造。”他回道。
后来定的是孔翎独白，班级一致投票评选，实至名归。
陈刚对各种奖项的态度毫无疑问是多多益善，拿不到也没事，心态好，能拿到就更好。
为了这个演出，陈刚特意安排了两节自习课给他们排练，班主任亲自带班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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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理性喜欢的一些小互动，xql甜甜的很安心。
翟佳鑫递情书的那一刻，徐雾内心闪过的是：？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要泡我对象？！
得知真相后，徐雾内心os：对不起，我忏悔。
（临安一中设定是1902年创立，百年老校。）
第53章 演练
华艺楼的大礼堂位于临中行政楼对面, 外墙通体洁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白金光泽。两侧楼梯上去转折通向二楼，深褐色的正门上嵌着临安一中的鎏金校徽, 在初秋的凉风中熠熠生辉。
陈刚威风地领着理一学生来礼堂二楼，“啪嗒”一声，电闸拉起，挑高十余米的穹顶上那些有序排列的顶灯瞬间亮起, 将整个礼堂映照得通明透亮。
细碎的粉尘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宽敞的实木舞台上，酒红绒幕垂坠，端严庄正。大礼堂的中央空调关着, 哪怕是初凉的秋, 门窗初开的空间依旧给人的以一股说不上的闷热厚重感。
理一人手一份朗诵剧本复印稿，陈刚特别主动, 亲自去开中央空调。那几个报名了演员的同学聚在中间观众席那一块，站得距离看起来又很零散。
翟佳鑫看着宋安然的背影恋恋不舍, 被陈彦一把拉回来。
陈彦悄摸背着宋安然在翟佳鑫耳边轻声说：“我们要排练，排练是正事, 知道吗。分开一会儿还舍不得了，天天黏在一块，跟小情侣似的。”
“瞎说八道。”翟佳鑫把头别到一边，不认。
陈彦故意调侃道：“你看，又不给个名分, 这不是纯耽误人家宋安然找对象嘛！”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翟佳鑫的肩窝，一板一眼道：“渣、男！”
翟佳鑫笑骂道：“我去你的。”
徐雾和洛宸羽的位置离得很近，站在那边看戏。陈刚先给后排的人安排位置, 在舞台上发号施令，调兵遣将，正忙着。
“洛宸羽。”
“嗯？”
徐雾眉梢轻挑，招了招手，示意洛宸羽把耳朵贴过来。
待某人凑近后，他支起手，嘴角翘一抹笑，一个字不说，在洛宸羽耳边又轻又缓地吹了口气。得逞后，徐雾迅速撤开，耸了耸肩，满脸笑意，无辜地眨了眨眼。
洛宸羽耳朵被他折腾得痒了一下，无奈一笑，心说，还挺记仇。
他站的位置比徐雾高一小段，在观众席的第二节阶梯。
洛宸羽抬手，覆在徐雾后颈的位置，不轻不重掐了一下，弄得徐雾一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洛哥，你怎么能天天跟徐雾黏在一块。”
战火不明转移，洛宸羽和徐雾一致朝那边看去。
“怎么，他抢你发小了，吃醋了？”陈彦不明所以道。
“严格来说，不算发小吧……”
他和徐雾初中认识的。
再说了，不管是徐雾还是洛宸羽，明明都是他先认识的，哪能抢得过他，他顶多就是不争。翟佳鑫内心想得大气，骤然意识到，不对，跑题了。
“我是感觉，洛哥把徐雾的桃花都挡没了。”翟佳鑫一本正经分析道，“你不知道，徐雾光凭这张脸，以前多受小姑娘欢迎。结果现在，全给洛哥递情书去了。”
“但洛哥拒不接受，还偷偷搞暗恋，这不就是间接性耽误徐雾嘛。”
陈彦思忖片刻，附和道：“有道理啊——”
徐雾冷漠无情道：“滚边去，我不谈，要谈你们自己谈。”
舞台上他们队形排好了后，台下叽叽喳喳的几人被陈刚喊上了上去。
陈刚一手叉腰，一手指挥道：“孔翎，往中间站。”
“哦。”孔翎拿着朗诵卡往中间靠了靠，眼神探着，观察指挥官的神色。
“行了啊，那我念了。”
得到了陈刚的首肯，孔翎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词。
“生逢乱世，……”
“……”
陈彦按剧本上演，但由于道具还没到位，于是就抬手举空气，空有气势：“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诶，等会儿等会儿，你怎么喊的跟伪军似的。”陈刚从评委席站起来，走近舞台。
听到这话，给幕后的翟佳鑫听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伪军！”
徐雾和洛宸羽在后台准备时待在一块，洛宸羽靠着白墙站，徐雾和他贴得很近，但又不挨着。
徐雾心想，他对自己儿子也是一点水不放，严格以把控质量效果为第一目的。
陈刚净说一些刻薄风凉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攻打中国的。”
“情感重心要变。”陈刚侃然正色道，大手一挥，站在台下指挥道，“重新来，你再念。”
陈彦轻嗽，调整了一下句子重点，着重后半句，重新喊了一遍：“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陈刚拍了下手掌，满意颔首道：“这遍行了，对味。”
“来，这段重头开始来一遍。”
徐雾打了个哈欠，在旁边站着看又看不清效果，难免无聊，脑中浮过了中午做的某道物理竞赛题，他记性好，睡了个午觉也没忘数据。
脑中，圆筒粒子飞转……
孔翎念到第三段，翟佳鑫看徐雾在走神似的，肘击他一下，提醒道：“徐雾，你。”
“我怎么了我？”徐雾站直回头。
洛宸羽低头，在他耳畔说道：“到你上场了。”
徐雾堪堪上场，和陈彦差不多，不过他没词，怼着空气一通演绎。
接着就是轮到翟佳鑫上场。
他俩对手戏上，徐雾看翟佳鑫那一副昂首的拽样，翻了个白眼：“小牌大耍。”
翟佳鑫不甚在意地“嘁”了声，冲他挑眉，好像在说“没办法，哥们身份实力在这。”
翟佳鑫郑重地握着他的手，嘴上说道：“好兄弟，哥们器重你。”
徐雾正笑盈盈地和“领导”握手，内心道，呵，也是让你装上了。
台下的陈刚摸着下巴，寻思着哪不太对，开口指挥道：“洛宸羽，你换一边，从另一边上场。”
刚踏上舞台四分之一距离的洛宸羽停住脚步，听到陈刚的指示后换了一边。
徐雾刚结束他的戏份，和洛宸羽擦肩时心想，隔着一整个舞台……他心道，好远。
这遍过完，陈刚说：“哎，忘了说了。”
“先都站到舞台上。”
后台的几人从幕布后走上舞台。
“你们几个前面演戏的别退场。”陈刚继续道，手伸着在空中比划，“在那个楼梯最前面再排个一行。”
按照戏份更替顺序，徐雾刚好是站在中场，被陈彦和翟佳鑫夹着。
徐雾探头看了眼，洛宸羽在旁边的旁边。
“到时候要全体鞠躬谢幕的。”
陈刚对这次演练十分满意，表演前，陈刚给他们画了个大饼，要求不高，在高二年级的节目里拿个前三，找个晚自习放他们去上自由体育课。
理一士气瞬间涨了不止一倍。
大家心知，陈刚的承诺脱口必然说到做到，就看他们争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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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徐雾来说，做物理是一种能让他无意间理清思路的方式。
在幕布后那会儿，徐雾脑子里那道物理题有思路了，晚自习回教室做完后，像是卸了一车货物，整个人瞬间轻松。
人在放松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
他和洛宸羽的关系，别人都不知道。白天在人前，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亲密举止，在别人眼里只是好同桌，好兄弟，任谁都不会把他们的关系往那个方向想。
如果同性恋和普通的恋爱一样。他想，不昭告天下，至少所有好友都知道，毫不掩饰。
可这段关系，好像从来不是公不公开的问题。
在碰上更棘手的难题时，再原则性的禁锢都会靠后。在同性恋前，校规上的禁止早恋都好像变得是一件平淡的小事了。
而于眼下，不公开是最好的选择。
下课铃声如同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乐，依旧没把徐雾的思绪拉回来。
徐雾想事情光怼着一道题看，眉头紧皱，嘴唇微微贴着按动笔的末端，看起来像某道题难住了，在苦思冥想。
洛宸羽挠了挠徐雾垂着的手心，问他：“要不要帮你看看？”
被他喊回神，徐雾下意识出声：“看什么？”
“题目。”洛宸羽扬了扬下巴，眼神落在他的试卷上。
这题徐雾一眼就看出答案了，但他看了眼，难度好像还可以。
既然送上门了，干脆昧着良心去问了。
徐雾很喜欢听洛宸羽讲题，倒不只是题，他很喜欢听洛宸羽说话。
洛宸羽讲完，看着徐雾。
徐雾点了点头，说：“嗯，会了，选D。”
“不是两位哥，下课还卷呢？”翟佳鑫瞪大了双眼。
徐雾道出了五字真言：“我热爱学习。”
翟佳鑫在心里骂了一声，艹。
“不行，我被激励到了。”
谢一恬放下笔，看着翟佳鑫，侃言道：“拉倒吧你，三天立志，两天热血。”
被她这么一激，最后那节晚自习，翟佳鑫半分钟不舍得走神，刷完了一套卷，放学后非得让谢一恬先说佩服再说心服口服。
谢一恬翻了个白眼，朝他竖中指。
最近老师布置的任务少，徐雾主打的一个松弛感学习，不给自己加负，不带作业空手回寝。
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他手机能落教室！
徐雾一本正经地和洛宸羽讲道：“我说我手机和作业都落在教室了，你信吗？”
“信。”洛宸羽在宿舍黑灯前又补了一个单元的化学试卷，淡定地说，“那早点睡。”
“不行！”徐雾直言否定。
顿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我生物钟卡在那个点了，太早了睡不着。”
洛宸羽把他的手机递给徐雾：“那你玩会儿游戏？”
徐雾自然是欣然接受：“行。”
一上线听到了清脆且熟悉的组队提示音，徐雾同意了翟佳鑫的组队申请。
【清醒地犯困：你不是被激励完立志好好学吗？怎么上游戏了？】
【翟佳鑫大王：劳逸结合。】
徐雾内心冷笑，呵呵，又劳逸结合上了。
【翟佳鑫大王：对了，明天第一节生物，要收生物作业是不？】
生物作业？徐雾选科选的技术，没选生物。不太清楚他们的作业情况。
徐雾往旁边看了一眼，洛宸羽在认真做题补进度。
知道他进度差得多，徐雾今晚都没怎么对他动手动脚，这会儿也很自觉地没有打扰他。
低眸，视线回到游戏聊天界面，敲字回复。
【清醒地犯困：应该吧。】
【清醒地犯困：开吗？】
【翟佳鑫大王：我要睡了，就上线签个到，下次。】
有缘无份，徐雾自己安静地单开了一把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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