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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胡说!”阿姨的勺子磕了下餐盘,“不正经!”
  “那你觉得谁正经?”边朗指了指齐知舟,“那边那个正经吗?”
  阿姨探身瞅了瞅齐知舟,满脸笑意:“好得很好得很!哎,那个小帅哥以前没见过,是你朋友啊?我外甥女马上研究生毕业了,和他般配得很!你帮姨牵个线?”
  齐知舟当作没听到,目不斜视地盯着餐桌上蹭掉一块漆皮的地方。
  “可以啊,”边朗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你外甥女能吃苦吗?”
  阿姨狐疑道:“问这个干嘛?”
  “他那个人穷讲究多了去了,你外甥女要是和他好了,有的是苦要吃。他身体不好,每个月都发烧,人很娇气,冷一点热一点都会发脾气,”边朗简直对齐知舟的缺点如数家珍,“哦对,最可怕的是,他还会打人哪,狠起来拿鞭子抽!”
  齐知舟:“......”
  “那算了那算了,”阿姨连连拒绝,“真是看不出来,看他斯斯文文的,蛮有气质的样子咧!”
  ·
  边朗把餐盘放到齐知舟面前:“吃。”
  一碗南瓜粥,一个豆沙包,一块枣糕,两份炒菜。
  齐知舟刚发过烧,身体还不是很爽利,没什么胃口:“有点多。”
  “多啊?”边朗说,“出门左转是后院,那儿有合适你吃的。”
  齐知舟好奇道:“那里也有食堂?”
  “那里是老政|委养的一只猫,”边朗往齐知舟的南瓜粥里加了一勺糖,“你俩饭量差不多,能吃一块去。”
  “......”齐知舟拿勺子慢吞吞地搅了搅碗里的粥,“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我,你这是造谣。”
  边朗掰开自己的酱肉包子:“那句话造谣了?你是不是身体不好?是不是娇气?是不是喜欢打人?”
  “是,”齐知舟皱着眉头,“但那都是小——”
  边朗叼着包子,耸了耸肩膀:“喏,你自己都承认了。”
  齐知舟轻哼一声:“算了,不和你斤斤计较。”
  “那我和你计较计较,”边朗说,“我给你的定位器,为什么不带着。”
  齐知舟说:“哦,忘记了。”
  边朗能信他这话就有鬼了:“这都能忘?”
  齐知舟瞥了边朗一眼:“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事关你的人身安全,”边朗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你说重不重要?”
  “边警官,”齐知舟的吃相简直优雅得过分,“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昨晚是我保护了你的人身安全。”
  边朗放下碗:“齐教授,你这么算是吧?行,那我们好好算算。你上了出租车遇袭那次,是不是我救了你?”
  齐知舟哑然失笑,指尖敲了两下桌子:“扯平了。”
  “边队,你的面好了!”面食窗口的师傅喊了一声。
  边朗去端回了一碗榨菜肉丝面,面上撒了一层绿油油的葱花,问齐知舟:“吃吗?”
  齐知舟摇头:“不吃。”
  边朗把面条卷到筷子上,聊起了陈阿强:“他好像挺喜欢吃面的,我们查了他在学校食堂的消费记录,基本都刷在面档。”
  齐知舟轻轻叹息:“他吃面也应该只吃素面,他是个很节俭的孩子。”
  边朗吸溜面条:“你给他饭卡充过一千块钱?”
  齐知舟有些诧异:“你们连这个都查到了?”
  “大数据时代,”边朗含混不清道,“只要想查,基本没有隐私可言。”
  齐知舟小口小口地吃着豆沙包:“举手之劳。”
  边朗此时忽然皱眉,倒吸了一口气。
  齐知舟问:“怎么了?”
  边朗扭了扭右手臂:“伤口有点疼。”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齐知舟拿起一旁的手机,“我让我助理开车过来。”
  “不用,”边朗打断他,口吻轻松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不是有能缓解疼痛的药吗,就是陈阿强用的那种,也给我用用。”
  齐知舟拨号的动作一顿,他微笑道:“你说的是止疼药?我去药店帮你买。”
  “我猜不止是止疼吧,”边朗说,“能延缓人鱼药剂的发作时间,功效很强大啊......是基因修复类的药?”
  齐知舟呼吸平稳,面容波澜不惊:“市场上还有这种药?真是很神奇。”
  “市场上没有,”边朗笑着问,“齐教授,你有吗?”
  齐知舟八风不动:“边警官,你说笑了。”
  “地下拳场残害拳手,这起案子表面上是破了,但你很清楚,没有这么简单。”边朗说,“陈阿强到死都在保护你。”
  齐知舟垂下眼眸,没有否认这一点。
  ·
  “知舟,”边朗沉声说,“你可以相信我。”
  齐知舟放下勺子:“我吃好了。”
  他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边朗有些恼怒,更多的却是心疼。
  套话套不出来,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抓起来揍一顿,边朗不舍得。
  “边朗,你是个好警察。”齐知舟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嘴唇,“这点我一直都相信。”
  边朗的手机在此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免提。
  “边队,”林森说,“方如山方总已经带到了。”
  “好,我马上到。”边朗挂断电话,看着齐知舟说,“齐知舟,方如山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他目光锐利而直白,让齐知舟微微一愣:“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是——”
  “你知道我的意思。”边朗直截了当地打断,嗓音强硬,“他就在外面,如果你还是要一意孤行,现在就可以出去找他。”
  齐知舟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注视边朗片刻,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站起了身。
  边朗坐在桌边,仿佛连呼吸都僵住了。
  在齐知舟与他擦身时,他低骂一声,扣住了齐知舟的手腕:“我替你选。”
  不等齐知舟反应,边朗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按着齐知舟的后脑,吻住了齐知舟耳垂往下的那块皮肤。
  齐知舟双眼骤然放大。
  食堂里的人多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的位置正在发生什么。
  这个吻犹如蜻蜓点水,很快便结束了。
  边朗看着齐知舟耳下那块他刚刚留下的湿痕,这个位置衣领遮不住,一眼就能够看到。
  齐知舟甩开边朗的手:“你在干什么!”
  “忘记告诉你了,”边朗勾唇,笑的恶劣但温存,“知舟,这一次你只能选我。”
 
 
第32章 
  耳根下传来温热濡湿的感受,齐知舟极深地吸了一口气:“边朗,你是狗吗!”
  “是啊,”边朗痞里痞气地一笑,“小少爷,你不是从小就把我当狗吗?”
  谁不知道边朗是齐家小少爷养的一条狗,召之即来,任打任骂。
  齐知舟单手捂着耳下的位置,冷冷看着边朗。
  边朗双手环抱胸前,打量齐知舟几秒,颇为不满地“啧”了一声,琢磨道:“还是不够显眼......要不在你脸上啃个我的名字,一边脸蛋一个,左脸‘边’,右脸‘朗’。”
  齐知舟蹙眉,两个字评价边朗的异想天开:“有病。”
  边朗漫不经心的笑意顿了顿:“这招还是你教我的,忘了?”
  高一那年边朗的个子蹿到了一米八五,俊朗非凡,在一众被青春痘祸害的男生里帅得很显眼、高得很出众,抽屉里常塞满告白的情信和礼物。
  有个女生在年级大会上向边朗当众表白,事情传到了初中部,被正读初三的齐知舟知道了。齐知舟气得一路飞奔到高一教学楼,对边朗一通拳打脚踢,说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边朗脸上,额头上刻“齐”,左脸刻“知”,右脸刻“舟”,下巴上再挤一挤刻一行小字——谁碰谁死。
  那天小少爷闹累了,最后还是边朗把他背回家,他趴在边朗背上絮絮叨叨,说边朗是他养的小宠物,不能和别人谈恋爱,也不能收别人的礼物,否则就把边朗送到宠物医院绝育。
  齐知舟侧头避开边朗的注视:“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实践实践。”边朗捏着他的下巴,把齐知舟的脑袋转回来,戏谑道,“脸蛋凑过来,我啃一口,留个记号。”
  齐知舟后退一步,嗓音难得带上了几分严厉:“边朗,我现在二十七岁了,你不能再把我十多岁说的玩笑话当真。”
  “齐知舟,你也知道你二十七岁了。”边朗松开钳制着齐知舟的手,眼里的玩世不恭不再,沉声道,“哪个二十七岁的男人会像你这样,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回事?”
  ·
  临近上班时间,食堂里人多了起来,渐渐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齐知舟闭了闭眼平复心绪,他自认为这十年来,他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掌控的炉火纯青,只要他不愿意,任何人或事都无法让他心生波澜。
  然而齐知舟发现,一旦他面对的是边朗,他的情绪便不再受控,这不是个好征兆。
  “边警官,”齐知舟很快恢复了沉静,认真地说,“我是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我有权利进行独立民事活动,请你注意你的行为边界。”
  “我的什么行为过界了?你指的是亲你这里?”边朗的视线先是定格在齐知舟微微湿润的嘴唇,而后缓缓下移,停顿在了齐知舟锁骨中心,“这里?”
  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垂:“还是这里?”
  这就算过界吗?边朗心想,他渴望的远远不止这些。
  齐知舟是一张画纸,他想要这张画纸的每一处都浸透他的痕迹,越浓墨重彩越好,叫旁人再也无法妄想。
  尽管边朗已经竭力克制,但他的目光仍旧充满侵略意味,齐知舟不自觉呼吸一滞。
  “我指的是你监听我。”齐知舟此时也明白了边朗的意图,“你故意给我一个独立空间,又让人送来陈阿强的卷宗刺激我,就是为了验证我到底会不会联系方如山。”
  “聪明,”边朗哼笑一声,“你知道我今天肯定会传唤方如山,所以赶在警方之前提醒他,好博取他的信任。你在暗示方如山,你和他才是同个阵营的。”
  齐知舟神情不变:“边警官,你想多了。”
  “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人鱼药剂是谁发明的,又是从哪里生产的?”边朗压低眉眼,“齐教授,即使我不认同你的做法,但我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聪明人应该要和正确的人合作。”
  齐知舟面容冷静:“边警官,你口中‘正确的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边朗打了个响指:“齐教授,方如山这么大个人了,一看你脸上那个痕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被我亲成这样——”
  齐知舟冷冰冰地纠正:“被狗咬的。”
  “行,你被我咬了,”边朗举手做了个让步的手势,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宠爱的意味,“你猜他还会不会信任你?”
  齐知舟不露声色地咬了咬牙,但极好的素养让他说不出脏话,憋了半天只憋出来毫无杀伤力的一句:“昨晚救你还不如救一头猪。”
  “这位VIP客人,你昨晚还对我一见钟情,亲你几下把你爽够了,”边朗嬉皮笑脸,“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齐知舟被边朗厚颜无耻的程度深深震惊了,恼怒地扔下一句“懒得理你”后,转身就走。
  食堂有两个门,都在同一个方向,其中一个门是专门用来运厨余的。
  齐知舟义无反顾地推开了那个送厨余垃圾的铁门,被泔水熏得倒退两大步。
  边朗在他身后笑声爽朗,齐知舟回头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拦我?”
  “啊?”边警官两手一摊,表示很无辜,“你不是要救猪吗?这些泔水都是要送猪场的,我以为你要一起过去。”
  “......”齐知舟有一瞬间想要找出他小时候常用的小马鞭,“边朗,你真的有病。”
  ·
  方如山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了,他表现得很有耐心,脸上始终挂着笑,对每一个经过的警官说“辛苦了”。
  见到齐知舟,方如山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快步朝齐知舟走去:“知舟,听说昨晚港口发生了爆炸,你没事吧?”
  齐知舟一只手捂着侧颈:“如山,我没事。”
  方锦锦和林森对视一眼,齐教授怎么叫方如山叫得这么亲热?
  一个是“知舟”,一个是“如山”,这俩人名字还怪般配的。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方如山的关心有大半是装出来的,不过装的还算自然,“脖子怎么了,扭伤了吗?”
  齐知舟微笑:“落枕了。”
  方锦锦和林森对视了第二眼,齐教授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吃个早饭还吃落枕了?
  “怪我。”一道低沉嗓音自齐知舟身后传来,边朗自责地看着齐知舟,心疼地说,“昨晚你受了惊吓发了烧,我想让你好受一些,就把你抱在怀里,没想到让你不舒服了,居然落枕了,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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