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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近代现代)——柠萌果

时间:2025-11-13 19:32:41  作者:柠萌果
  一种忍不住就想要触碰对方的心瘾。
  所以出国以后,这股心瘾逐渐移情成烟瘾,他吸进去的每一根烟,呼出来的都是对俞扬情不自禁的思念。
  门外男人的目光太过热烈,像头盯着猎物的野兽,眼底噙满明晃晃的渴望。
  俞扬脸颊迅速浮起一抹淡红,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闪开:“早啊谢咎。”
  秦陆秒回神:“早。我做了早餐给你。”他伸手将饭盒递过去:“脚踝怎么样?还疼吗?”
  “谢谢你。不太疼了。”俞扬撑着拐,接过饭盒,犹豫着要不要请人进屋坐坐,心理准备没做好,嘴却先行一步,“要进来坐坐吗?”
  秦陆先是一愣,表情迟滞一瞬到哀伤再到掩饰不住的高兴:“好啊,打扰你了。”
  客厅白墙素净,地板擦得锃亮,茶几有些褪色,旧木沙发铺着针织棉麻垫。
  老式木沙发坐面窄,秦陆人高腿长,坐上去明显拘束。
  俞扬关心道:“要不你坐凳子吧?”
  “不用,这里挺好的。”秦陆指了指沙发垫,笑道,“挺好看。”
  俞扬倒了杯温水给他:“我奶奶织的,她生前很喜欢钩织,家里很多盖毯都是她的手艺。”
  “奶奶手艺很好。”
  “是的。”
  秦陆指了指饭盒:“快吃饭,我煮了南瓜小米粥,芝士厚蛋烧和鲜肉小笼包,希望能合你口味。”
  打开饭盒,色香味俱全,俞扬愣了愣,咽了口口水:“谢咎,你好像很会做饭。”
  秦陆弯起一抹苦涩的笑:“以前跟一位厨师学过几年,会做的多一些。你要是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做给你吃。”
  脸颊又开始发烫,俞扬慌忙低下头,捡起筷子夹起一块蛋烧咬了一口。
  蛋奶香浓郁,口感软嫩,满口芝士的绵密黏软。
  真的很好吃。
  又是似曾相识的口感。
  俞扬咽下蛋烧,笑道:“很奇怪。从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开始,我就感觉这个口味很熟悉。”
  “噢……是吗?”秦陆强壮镇定,握着水杯的手,指节绷得发白,“巧合吧。”
  “嗯,肯定是巧合。”俞扬脸上没半分怀疑,反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怀念,“我在国外治病那阵,胃口差得厉害,饭根本咽不下。也就一位中餐师傅做的菜,我还能勉强吃几口。说起来也多亏他,我才有劲儿撑着接受治疗。”
  秦陆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瞳仁落了点点欣慰的光彩:“那太好了。”
  俞扬点点头,又补充道:“出院前我想当面感谢他的,可惜被他婉拒了。你们做菜的口味倒出奇地像,说不定……”
  他开玩笑道:“是师承同一位师傅呢。”
  秦陆眼底漾开一道暖,眼尾轻轻弯着,折出几道浅浅的细纹:“你说得对,说不定就是这样。”
  粗犷面容藏着一双深情眼,衬得谢咎愈发有种矛盾的温柔。就像陈年朗姆酒加伯爵红茶,温暖醇厚,甜蜜入心。
  摄魂怪一样。
  俞扬从他眼眸逃开,低头安静地啃着美味三明治。
  他能感觉到,灼热的视线一直都在,又是六月里的炎热天气,俞扬渐渐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正走神呢。
  一只宽厚的大手隔着茶几伸过来,掌心轻轻覆在他的额头,几乎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遮住了他的视线。
  俞扬猛地后仰,躲开他的触碰,大大的眼睛惊慌未定。
  秦陆收回手,有些歉疚道:“抱歉,吓到你了吗?”
  “你……你干嘛呀?”俞扬心跳紊乱,说话也结巴起来。
  “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秦陆小心解释道,“我就是看你脸很红,担心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淋雨发烧了。”
  俞扬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抿了抿薄唇,尴尬地摇头,小声道:“没,我没发烧,可能……热的吧。”
  秦陆“嗯”了声,放下心来:“那就好,我一直担心,怕你会感冒。”
  “没有感冒,”俞扬恢复坐姿,语气夹杂着感激,“可能,你给我喝的姜茶比较管用吧。”
  银匙不断搅拌着南瓜粥,徐徐的热气蒸在手上,烫烫的,湿湿的,掐死俞扬此时的心情。
  心口发烫,又有些难言的潮意。
  半晌,他抬头不解地问对方:“谢咎?我以为……你会问我之前生过什么病。”
  俞扬失眠了半宿,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谢咎喜欢他什么呢?纵使一见钟情不知所起。但又有谁会喜欢一个身心受创过的“灵肉残疾”呢?
  他不想浪费别人的时间。所以,他故意制造话题,想引起对方注意。如果对方介意,正好可以及时抽身。
  当然,将伤疤揭开,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但谢咎是个好人,他不该隐瞒这个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秦陆挑眉:“为什么要问?”
  俞扬有些着急:“你不在乎吗?我可能并不健康,不是一个良好伴侣的最佳选择。”
  秦陆微微一笑,满不在乎道:“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将来。我更不在乎你的身体是否健康,即使你健康稍差,我也有信心把你养好。但有一点你记住,你就是我的最佳选择。”
  心脏像被捧住,跳得又快又沉。仅存一丝理智的俞扬,声音发飘着反驳:“可是……可是凡事总有例外……”
  秦陆的眼睛里此刻只盛着他一个人,出奇的亮,亮的晃眼,亮的人心窝又软又胀。
  平日里,他刻意伪装出的粗哑声线沉了底,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没有可是,也没有例外。如果非要有一个例外,我想……”
  秦陆一字一句斟酌着开口。
  “俞扬,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例外和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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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七夕节就要到了,小情侣也该甜一点了~
  [撒花][撒花][撒花]我是个好妈妈[撒花][撒花][撒花]
  各位宝子,久等啦[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第50章 暗恋,两颗心的靠近
  谢咎表明心意,俞扬虽没应声,耳尖却“唰”地红透,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柔粉,软乎乎,嫩生生,像枚香甜可口的草莓布丁。
  不,他比草莓布丁更诱人,令人想要含进嘴里,舌尖摩挲舔舐,一点点裹化那点又软又乖的嫩。
  之后的一个月,谢咎几乎长在他家,热菜温汤顿顿不落,按摩换药十分尽心。
  傍晚,霞光漫过阳台,俞扬躺在藤椅上,左脚自然搭在对面人的膝头,裤管折上去巴掌宽,漏出一小截细白的脚踝。
  谢咎的大掌正覆在上面轻轻揉着,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温吞地推开精油:“还疼吗?”
  “不疼了。”俞扬摇摇头,声音很轻,视线悄悄落在谢咎垂眸专注的脸上,讶异自己竟不再排斥这种亲密的触碰。
  实际上,他的脚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周前就已经不需要拄拐,自己可以下地慢慢行走。
  但谢咎仍然不放心,异常执拗地坚持给他做日常按摩。
  谢咎的力道极巧,指尖碾过他脚踝骨缝时不轻不重,酸意混着暖意慢慢散开,的确比他自己乱揉一通要舒服得多。
  按摩前,脚踝皮肤很白,没搓几下,渐渐透出红来。一刻钟后,血活开了,一片灼热。
  照往常到这就行了,俞扬作势收回脚。
  谢咎的手倏尔钻入他宽松的裤腿中,握住他的小腿肚,稍稍加了点力,将他的脚往自己怀里送了送。
  脚趾倏尔撞上一堵紧实的肉墙,指腹蹭过浅浅的沟壑,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腹肌正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
  俞扬整个身子顿住,像是被按下了短暂的暂停键,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目光无措地看向谢咎,羞赧与惊讶交织着,红潮在脸上灼灼燃烧。
  “怎……怎么了吗?”
  谢咎松开他,朝手心倒入精油,双手搓热,草木香散出:“昨天拉了个老师傅,说崴脚后除了活血化瘀,还要按揉足底增强肌肉力量。”
  一个“喔”字刚出口,整只脚就被对方两只宽厚油亮的手掌包住,白皙的脚瞬间黏满精油,夕光下,滑滑腻腻像润了水的羊脂玉。
  “放松点。”谢咎一只手按揉着他的脚背,一只手梳理着他的脚趾,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
  俞扬睫毛微颤,眼圈冒红,脸侧向一边轻咬着唇,大气不敢出,一声不敢吭。
  直到指腹碾上他的足弓时,过高的敏感度,过强的刺激感,致使俞扬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气音,腰腹亦下意识往薄毯里缩,甚至微微屈起了右腿。
  谢咎停手抬眼,语气关切:“疼?”
  俞扬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没、没有,就是……有点痒……”
  实际上,方才一阵酥麻感牵紧后脊,沿着尾椎骨直达腹胸,竟隐隐起了不该有的动静。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似火山喷发、台风过境,使得俞扬本就混乱的思绪瞬间一片狼藉。
  一直以来,他欲望浅淡,经年心理负担和吃药治疗下来,几乎很少会出现冲动感,即使清晨也不易唤醒欲望。
  他曾一度怀疑过自己丧失了某些功能。
  然而现在,却又被谢咎不经意间唤醒。
  常年循规蹈矩,一朝颠覆常规。背德感、羞耻感、负疚感,一齐涌上心头。
  俞扬不知所错,只能竭力忍耐。
  “痒的话,我手劲重点。”谢咎蜷起手指,指节抵着他脚掌上的涌泉穴打着旋儿碾着。
  俞扬睫毛颤得更凶了,露在外头的皮肤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前胸后背都泅出层薄汗。
  毯子被他悄悄攥紧,布料绷出微隆的弧度。直到感受到指节碾过脚心时,俞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继而像受惊的猫,炸毛般抽回左腿,抱着膝盖坐在藤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谢咎慌问:“怎么了?!”
  俞扬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沙哑的喘:“你转过身去。”
  “为什么?”
  “别问,”俞扬喉咙里夹杂着哭腔,“求你……转过去好吗。”
  “好,我听你的,你别难过。”
  俞扬微微抬起脸,确认谢咎真的背对着自己,这才慌乱地穿上拖鞋,脚步凌乱地走向卫生间。
  门被大声关上,似一道惊雷劈中秦陆,他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那面反光的瓷砖墙。
  瓷砖墙,表面光滑,釉面光泽,镜子般地映出属于“谢咎”的那张粗犷的脸。
  更毫不保留地揭穿了俞扬方才的艰难与狼狈。
  即使用薄毯尽力遮掩,但俞扬起身时,秦陆的目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幕明显的凸起。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秦陆重新坐在木制板凳上,抽了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指缝、手心,将滑腻的精油一点点擦干净。
  然后他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垂着头默默等俞扬出来。
  俞扬很狼狈,他应该离开,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但他内心深处,却并不想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
  但就是想等……
  半个小时过去了,水声一直没停,这并不符合常理。
  秦陆开始担心,他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想要敲门,却在淋漓的水声中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啜泣。
  胸口闷痛。
  秦陆抿了抿唇,喉结滚了滚,吞下一口唾沫,深呼吸后,抬手握住门把,轻轻一压,“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料想中的氤氲热气没有出现,一股凉意却出乎意料的扑面而来。
  秦陆不由皱起了眉头。
  遮了半边的塑料浴帘后,俞扬正背对着他,一手拿着淋浴头猛冲,一手疯狂的自我折磨。
  他不明白这股悸动为何会如此难消,无论他怎么努力,峰顶都难以抵达。体感很痛,这明显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酷刑。
  所以,身陷囹圄的俞扬压根没注意秦陆就站在他身后,满眼心痛如绞的纠结。
  直到俞扬的哭声变得清晰,秦陆才长叹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地面的薄毯,起身后抬手关闭了热水器的出水阀。
  突然中止的水流放大了俞扬喉间的痛哭声,他微微一愣,哭声顿止。
  将要懊恼时,后背贴上一堵热墙,一双手攥着薄毯将他整个裹住,然后深色的胳膊收紧,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
  不知怎得,俞扬顿觉委屈,缩在他怀里小声的哭,抽抽搭搭着赶人:“谁、谁让你、进来的……你、你出去……”
  秦陆的脸埋进他的颈侧,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耳尖,沉声着哄:“别赶我走,我只是想要帮你。”
  “不用!”俞扬瑟缩着躲避他的触碰,丢掉淋浴头,抬手揪住毯子,声音有些着急,“这、这种事,你、你怎么帮啊。我、我自己、可以……”
  拒绝的声音戛然而止,封闭的浴室里顿时响起一道猛烈的抽气声。
  秦陆的手不知何时没入薄毯。
  俞扬几欲窒息,仰头靠着秦陆的肩膀,半张着嘴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像溺水的旅人。
  被凉水冲洗过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但峰顶依旧难以攀登,似乎总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许久后,秦陆抱起俞扬,让他坐在塑料凳上,自己则面对着他跪了下去。
  (攻做错了事,给受下跪道歉。)
  果然,一道白光自眼前炸开,俞扬只觉头皮发麻,几乎一秒便云销雨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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