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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作者:米莎的梦

  简介:
  薄情寡性的贺家继承人贺凛,有个公开的秘密:
  他娶回来的小总裁江郁,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每晚他掐着对方下巴警告:“别妄想取代他。”
  江郁垂眸乖顺答是,眼底却藏着冰冷恨意。
  直到贺凛意外发现——
  江郁锁骨上那颗与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朱砂痣,竟然是亲手点上去的。
  而当年救他命的少年,从来都不是什么白月光。
  暴雨夜,贺凛跪在玫瑰园里砸着门哽咽:
  “阿郁…你要怎么才肯信,我爱的从来是你?”
  门内传来轻飘飘的叹息:
  “除非…你把抢走的东西,全都替我夺回来
 
 
第1章 同床异梦
  夜宴散尽,水晶吊灯折射出的浮华碎影,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空气里昂贵酒液与香水的气息尚未彻底消散,主卧内却已沉淀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冷寂。
  贺凛扯开领带,动作带着宴会人潮褪去后的倦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丝绸领带被随意掷在丝绒沙发扶手上,悄无声息。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安静站在阴影处的江郁身上。
  后者微微垂着头,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柔顺,仿佛一尊没有自我意志的精美人偶。
  命令简短,淬着冰。
  江郁依言抬起脸,灯光落入他眼底,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深湖,看不出情绪。
  贺凛走近,带着一身凛冽的威士忌余味和压迫感。修长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江郁的下颌,力道大得让那白皙皮肤上瞬间泛起红痕。
  “看着我,”贺凛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精准刺向他早已划定的禁区,“记住你的身份。这张脸再像,你也永远不是他。别心存妄想,试图取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套说辞,如同每晚必经的仪式,枯燥而残忍。
  江郁的长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像蝶翼不堪重负,随即又归于沉寂。他喉结微动,声音轻而稳,透着公式化的乖顺:“是,先生。我一直都记得。”
  贺凛盯着他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这种无论怎么践踏、怎么羞辱都激不起波澜的顺从,偶尔会让他产生一瞬的失控感,虽然只有一瞬,却足够令人不快。
  他冷哼一声,甩开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不洁之物,转身走向浴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空间。
  方才还挺直着背脊的江郁,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下来。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下颌被掐痛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钝痛。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面映出一张年轻苍白却极为出色的脸,眉眼口鼻,无一不是照着贺凛心尖上那个人的模子精心刻画出来的——至少表面如此。
  江郁静静地看着,看着镜中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冰冷恨意,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乖顺?他当然乖顺。
  蛰伏的毒蛇,在发出致命一击前,总是格外安静的。
  他的目光下落,最终定格在镜中影像的锁骨位置。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和那一点嫣红的朱砂痣。贺凛就是因为这个,最终点头同意了他这个“替身”的存在。
  江郁的指尖轻轻抚上那点红色,嘴角极缓地勾起一丝弧度,冰冷而讥诮。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江郁迅速敛去所有外泄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低眉顺目、没有灵魂的精致容器。他走到床边,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下去,身体紧绷着,尽量远离另一边即将躺下的人。
  贺凛带着一身湿热水汽躺下,关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同床异梦,中间隔着天堑。
  贺凛发现那个秘密,在一个极其偶然的午后。
  他需要找一份江郁签过字的无关紧要的文件,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踏入对方的空间。江郁不在家,他的书房整洁得过分,几乎没有生活气息。
  鬼使神差地,贺凛拉开了书桌最底层那个从未关注过的抽屉。
  里面东西很少,只有几本旧书和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贺凛的手指顿了一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非他以为的珠宝或怀表,而是几管被精心保存、看似与化妆品无异的膏体和细笔。旁边还有一张被对折的、边缘磨损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少年,勾肩搭背地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得刺眼。其中一个,眉眼依稀是江郁的模样,却更具生机,另一个……贺凛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年少时的白月光。
 
 
第2章 白月光
  但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是照片里那个“江郁”锁骨的位置——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贺凛的脊背。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手指甚至有些发颤地拿起盒子裡那一小盒色泽朱红的特殊颜料,和那支极细的笔。
  一个荒谬、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念头,疯狂地在他脑中炸开。
  他猛地转身,冲进主卧,几乎是粗暴地翻出江郁所有的睡衣,一件件抖开,看向领口。 finally,在一件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内侧,他看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点红色擦痕。
  贺凛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跌坐在床沿。
  那些他曾经视为神圣的、属于“白月光”的印记,日夜提醒他江郁只是个拙劣仿品的证据……竟然是画上去的?
  所以这些年……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记忆如同解开了某种禁制的洪流,疯狂倒灌。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江郁身上与“白月光”微妙的不和谐感、那些他出于某种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理而强行压下的疑虑……此刻全都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汇聚成一个指向恐怖真相的箭头。
  当年救他的人……
  那个在冰冷海水中将他托起,在他耳边不断鼓励他活下去的少年……
  那个他寻找多年,最终错误认定的“白月光”……
  心脏传来被巨力狠狠攥住的剧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是他一直在呵护的那轮明月。
  而是……而是被他亲手拽入地狱,日夜折磨、嗤笑侮辱的……眼前这片他从未正眼看过的浮萍?
  就在这时,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酝酿了一下午的暴雨,终于瓢泼而下,重重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贺凛猛地回过神,脸上血色尽失。他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去,甚至来不及拿一把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昂贵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贺凛却毫无所觉,他踉跄着扑到别墅后那片被精心打理的玫瑰园前——那里正对着江郁书房的方向。
  他知道,江郁在那里。
  “江郁!阿郁!”他拍打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门,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哽咽,“开门!你开门!我知道错了……是我瞎了眼!是我蠢!”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是你像他……是他像你……对不对?!”他几乎是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砸着门,手背被门上的金属饰物划破,鲜血混着雨水淌下,“当年救我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对不对?!”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暴雨无情冲刷世界的喧嚣。
  贺凛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积水的鹅卵石地面上。昂贵的面料浸透泥水。
  他像是被困在绝境的兽,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阿郁……你出来……你看看我……你要怎么才肯信?我爱的……我找的……从来都是你啊……”
  漫长的、令人绝望的寂静后。
  就在贺凛的心彻底沉入冰窖时,那扇门内,终于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然后,一道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奇异轻飘的嗓音,穿透雨幕,清晰落入他耳中:
  “除非……”
  贺凛猛地抬头,心脏提到嗓子眼。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又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给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你把抢走的东西,全都替我夺回来。”
  雨声震耳欲聋。贺凛跪在泥水里,一时之间,竟无法完全理解这句话背后那巨大而冰冷的深意。
  他所抢走的……东西?
 
 
第3章 夺回来
  雨声震耳欲聋,砸在玫瑰花瓣上,砸在鹅卵石上,砸在贺凛被泥水浸透的膝盖和砸出血痕的手背上。
  那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枚最锋利的针,穿透这喧嚣的雨幕,精准地刺入他鼓膜,然后钻进脑海,掀起惊涛骇浪。
  抢走的东西?
  贺凛跪在冰冷的积水里,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狼狈,却冲不散那瞬间席卷而来的巨大茫然和寒意。他抢走了江郁什么?公司?尊严?还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隐藏的,是他从未正视过的、冰冷庞大的过往。
  他张了张嘴,喉咙被雨水和哽咽堵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仰着头,透过模糊的雨帘,死死盯着那扇门。门后的身影只是一个更深的轮廓,安静地矗立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他的幻觉。
  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
  也没有任何声音再传来。
  只有雨,无止境地下着,冰冷地浇灭了他方才所有灼热的痛苦和忏悔,只剩下一种更深、更刺骨的冷,从湿透的衣服渗透进去,钻进骨头缝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贺凛全身都冻得麻木了,心脏那阵剧烈的抽痛也变得迟钝而持续。他僵硬地、试图从地上撑起来,膝盖却一软,再次跌跪下去,泥水溅起。
  保镖撑着巨大的黑伞,沉默而迅速地靠近,试图搀扶他。
  “滚开!”贺凛猛地挥开伸过来的手,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依靠着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昂贵的西装彻底毁了,湿漉漉地裹在身上,沉重而冰冷。他没有再看那扇门,只是踉跄着,一步一步,极其狼狈地挪回主宅。
  那一夜,主卧的灯没有亮起。
  贺凛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湿衣服都没换,坐在一片黑暗中。窗外暴雨未歇,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他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神。
  “抢走的东西……”
  “全都夺回来……”
  江郁的声音,那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
  他第一次,真正开始去思考,他和江郁之间,除了他强加的那层“替身”关系,还有什么?或者说,在他将江郁钉死在“替身”这个耻辱柱上的过程里,他还顺手夺走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一年前,江家突然败落,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当时他并未过多关注,只隐约听说江家那个年轻的小儿子试图力挽狂澜,四处求援,甚至……求到了贺氏。
  那时他在做什么?
  哦,他想起来了。
  那时,他的“白月光”周慕白刚刚回国,正对某种新兴科技领域表现出兴趣。而那个垂死挣扎的江家,旗下最核心、最具潜力的资产,恰好就是一家在该领域拥有多项关键专利的小公司。
  贺凛记得,周慕白在一次下午茶时,曾略带惋惜地提起:“那家公司其实很有潜力,可惜了,落在不懂经营的人手里,怕是撑不了多久。”
  于是,他做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让特助递了句话。
  接下来,贺氏资本对江家那家核心公司进行了精准的、毫不留情的狙击。断其资金链,夺其客户源,挖其技术骨干……一切进行得高效而冷酷。
  最终,那家公司以低得离谱的价格,被贺氏控股的一家子公司收购,并很快并整合到了周慕白名下新成立的、备受瞩目的科技公司里,成为其最亮眼的资产之一。
  贺凛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在公司易主后不久,江郁来找过他。在那间办公室里,年轻的江郁穿着洗得发旧的西装,背脊挺得笔直,眼底布满血丝,却仍试图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请求他……高抬贵手,或者,至少能给江家留一条活路。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
  贺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自己当时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的样子。他甚至没有认真看江郁一眼,注意力全在手里把玩的那支钢笔上——那是周慕白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说了什么?
  他说:“商场如战场,输了就要认。”
  他还说了什么?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针对这张相似脸庞的恶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的绝望,补充了一句:“或许,你可以试试求求慕白,他心软。”
  现在想来,那一刻,江郁挺直的背脊,似乎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冰冷的……东西。
  当时他并未在意,甚至因为那瞬间捕捉到的、与周慕白柔顺气质截然不同的倔强破碎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和……快意?
  原来那不是快意。
  那是他在亲手碾碎真正属于他的救命恩人时,心底那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共鸣。
  贺凛的父亲,贺氏真正的掌权人贺震,对江郁的态度始终是轻蔑而厌恶的。他曾多次公开表示,江郁的存在是贺凛的污点,是贺家的笑话。在几次难得的家族聚会中,贺震对江郁的羞辱几乎毫不掩饰。
  而他,贺凛,从未出言阻止过。甚至有时,会冷眼旁观,觉得那是江郁“不自量力”、“痴心妄想”该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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