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睡不着,就活动活动。”
老旧的木板床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林言热了一身的汗,陆鹤明也没真敢累着他,来了一次就停下了。
林言现在脑子里一点想法都没有,说了一句帮他洗洗就睡了过去。
陆鹤明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收拾干净才把人抱进怀里。
第二日,一家人都起的早,林言把东西都确定好,才把门打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吉时到,陆鹤明点了早就准备好的炮仗,响了好一会儿才听下。
街坊四邻还有路过的人,听到声响都聚了过来。
林言趁机推销:“陆家米酒铺今日开业啦,一竹筒米酒只要十文钱!酒酿圆子五文钱一份,大人小孩都能吃!”
“凡是开业三天内来消费的,都是八成价,也就是四文钱就能喝一碗酒酿圆子啦!”
林言喊的起劲,确实有不少人上来问:“这米酒听说过,那个酒酿圆子是个什么吃食?”
林言给她解释了一下:“……这里面还放了红糖,吃起来甜甜的,婶子,要不要尝一口,不喜欢不买也没事。”
那婶子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又凉又甜的,瞅了一下,加上之前没见过,给孩子买上一份尝一尝倒是可以。
“那行,给我盛上一碗。”
“诶,好嘞!”
陆鹤明在一旁收了银子,又打了一碗给她端到桌子上。
“婶子,这里还有米酒,您也可以尝一尝,就是小孩子不能喝。”
林言事先买了一些小酒杯,装满刚好一口,整整齐齐摆在外面。
那婶子拿起一个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味,点了点头,确实很香。
林言看她表情,又向着人群吆喝起来:“免费试喝,不买也不要钱。”
几个人蠢蠢欲动,林言又加了一把火:“凡今日消费,都可参与抽奖,最高奖可免一半消费。”
这下人群里终于有几个人往前走了走,先是试喝了一下,然后都各自买了一竹筒。
“两位大哥喝完不要扔,下次拿着竹筒来打酒,可以少给一文钱。”
两位大哥一听,果然对待手里的竹筒脸色都不一样了。
他们给了银子后,又抽了奖,分别抽到了一文钱和下次来打八折的优惠。
一文钱当场结清,打八折的那位,下次拿着抽奖券,就可以来兑换。
人群里又前前后后来了几个人尝试,大多没有主动上前,婶子吃完后也抽了奖,抽中了一文钱。
她没要,又买了两竹筒的米酒,抵掉了一文钱。
又有两个大人带着小孩子来喝米酒,人群逐渐散开,在门另一面卖豆芽的陆母心急的不行。
眼看着还没她豆芽的顾客多,怎么能放下心。
直到巷子口又传来声音:“就在那里,新开门的,她家米酒超级好喝。”
-----------------------
作者有话说:来了!!
被掏干了……明天捉虫……
感恩大家[比心]明天见!
第44章
是昨日那个少年, 还跟着几个没见过的小孩。
林言会心一笑。
几个人结伴往这边走,直到走近了有人问:“开业三日内真的只要八成价?”
林言这边刚好没人:“是的,还可以免费试喝,这边可以尝一尝。”
主动问的那人上前尝了一下, 喝了之后咂摸了一下:“嗯!确实不错, 上次喝这么好喝的米酒还是在县城里。”
他这话一出, 倒是吸引住了其他人,毕竟老板好言说尽,不如顾客一句称赞。
“给我来上两斤。”
一竹筒大概是半斤的量, 林言打了四竹筒给他, 说了下次拿竹筒来可以少一文钱。
那人笑呵呵的拎着走, 说喝完再来买。
其他人看他卖了, 也都上前尝了尝,只不过大多只买了一竹筒。
还有的尝试了米酒圆子, 当场要了一碗喝。
虽然没有热火朝天的程度, 但是人来人往的也没有断过, 一直有人来问,少年嘚瑟的站在一边, 林言笑着冲他点点头。
这边刚结完账, 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林老板, 给我打上一竹筒米酒,还有你这个醪糟圆子, 也给我来上两碗。”
其实林言定价不算低, 像他这样大手脚的可不多,林言稀奇的抬头看,果然是熟人。
林言脸上的笑容加深,连忙招呼:“宋叔, 杨叔么,你们来了,这就给二位打酒,先去那边坐!”
杨轲笑着说:“不着急,先给他们弄,我们去那边坐。”
这会儿子人不少,杨轲手里拿着礼也没给他,想着等会儿人少了再说。
一旁的陆鹤明喊了人,又赶紧帮林言忙活。
这边还没喘口气,好不容易人少了些,林言正打算去和宋钊夫夫俩招呼一下,又来了熟人。
是广聚斋的掌事,一边把手里的贺礼递给他,一边说着:“林老板,恭喜开业。”
林言接过礼,道了一声谢:“多谢张掌事前来捧场,等下带一壶酒回去喝。”
张掌事笑着应下,没有推辞,只是一脸欣赏的打量着眼前的哥儿。
他不是没见过哥儿做生意,就是这小小杨河镇上,也有不少铺子是哥儿开的,只不过他亲眼看着这哥儿一步步走过来,心里是敬佩不已。
“张掌事,这边坐。”陆鹤明看着他的眼神皱眉,没忍住上前一步。
张掌事哈哈笑了两声,这夫夫俩一个会做生意,一个会读书。
前途不可估量。
“陆童生,早有耳闻,如今一见,确是气度不凡。”
其实两人见过,陆鹤明也和林言一起去广聚斋吃过饭,只不过没有正面说过话罢了。
陆鹤明礼貌的回应了一下,他对这人印象不好。
张掌事还有事,把贺礼送到就走了。宋钊夫夫看他忙碌,也没有过多打扰,随意说了两句,也离开了。
林言今日准备的量刚好卖到下午,趁着中午人少的时候,给少年结了剩下的五文钱。
又给了他两碗醪糟圆子,让他和两个小的喝,少年一脸激动,喝了一口嘴里甜滋滋的,他打算明日还帮林言宣传。
陆鹤明今日一直在帮忙,一开始看到这人远远站着,一直盯着他们摊子的时候还有些疑惑,现在才算明了。
心里忍不住赞赏林言,他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母一边卖豆芽一边来他们这边帮忙,三个人一整天下来都累的不行,但是看到钱匣子里叮当咣啷的铜钱时,满身的疲惫都消散完了。
三个人一人一碗水下肚,陆母催促:“赶紧数数有多少!”
他们这院子一个月的租子要八百文,加上前前后后的投入,都要花三钱了,这中间也只有豆芽的收入,陆母心急的不行。
林言也没耽搁,把碗放下就开始数。
豆芽部分和平日里差不多,有些买了米酒还会顺带着买一两斤回去吃,但是今日没有给广聚斋送,所以差不多还是七十文。
米酒部分林言准备了两桶,每桶差不多二十斤,又匀出来一部分做醪糟圆子,差不多卖了三十斤的米酒,也就是有六百文。
陆母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钱串子,还有醪糟圆子没有数呢。
醪糟圆子卖的也不错,最受小孩子还有年轻人喜欢,米酒酒味浓郁,有些人不爱喝,这醪糟圆子就刚刚好,来上一碗,凉爽好喝。
今日一天差不多卖了三十碗,算下来也有一百五十文。
还有些直接买了醪糟回去的,林言是按五文钱一斤来卖的,但这没有准确的斤数,没有细算。
林言大概算了一下,但是今日第一天开业,除了豆芽,都打了八成的价,真正数了数,竟然有七百文还多一些零头,大概有二三十个。
这一天就赚了七百多文,陆母更加激动了,林言也丝毫不收敛的笑起来,就连陆鹤明的脸上都能看出激动。
只不过这七百多文,还没有去掉成本钱,但此时高兴,也没顾得上这些。
几人累了一天,虽然饿,但都没什么胃口,只想躺着休息会儿,就随便做了点吃吃。
林言吃完饭又仔细算了一遍,这次去掉了成本,二十斤米,就花去了整整三百文,再加上黄豆绿豆各两斤,按五十文算,成本几乎占了一半。
林言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不过这刚开业第一天,以后还能再调整。
陆鹤明洗漱好进来,就看到林言一副皱着眉的样子:“怎么了?”
林言叹了一口气:“去掉成本算了算,感觉好像也没有多少。”
陆鹤明摸了摸他的头:“已经很厉害了,慢慢来就是。”
林言听他安慰又笑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想到有这么帅的夫君等着我养,就一点都不累了!”
林言跪在床上抱着他的脖子,陆鹤明下意识的护住他的腰,轻轻拍了他的背:“今日辛苦,早点睡,别招我。”
林言瞬间老实,今日真是累坏了,说什么也不能上晚班。
一觉醒来,又是晴天,大早上就热的不行。
林言先把圆子煮出来,放到凉水里冰着,然后和陆鹤明一起把豆芽的摊子支起来。
忙完后,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度也渐渐升了上来,镇上走动的人却多了,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卖什么的都有。
林言把摊子支好,外面的两张桌子也放好,算是正式开门。
今日的顾客没有昨日的多,豆芽生意一如既往,平稳的很。
米酒卖出去的少了,醪糟圆子卖的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就连醪糟都卖干净了。
林言将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这都是他以后调整的方向。
开业忙碌了整整三天,客源算是稳定下来,估摸着这三天的量,林言打算着以后每天就准备一桶米酒卖就行。
虽然这样可能不够卖,但也总比剩下的好。
醪糟一半单独卖,一半做成醪糟圆子,味道好,招小孩子喜欢,卖的也快。
陆鹤明请了三日的假,第四日就是林言自己看摊子了。
和林言预想的一样,今日来买的人少了很多,但已经有眼熟的老顾客来了。
“今日再来一筒的。”
是第一天那位汉子的夫郎,两人都爱喝点酒,那日他夫君买了两斤回去,他就深深爱上了。
昨日来买了一次,晚上就喝了干净,这不今日一大早就来了。
“今日是原价,你带了竹筒来,只要十文钱。”
那夫郎也利落,掏了十文钱给他。
今日不少人一听要十文钱就不买了,不过还是有人不在乎这一文钱的。
一天下来,林言数了一下,加上豆芽总共有二百文的利润,比第一天少了快一半,以后应该也都大差不差。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的一个月,基本都是和这个价钱持平。
九月份快过完,夏日只剩下一个尾巴,但白日的日头依旧很大,时不时动一下,就让人热的一身汗。
林言兑了一些热水洗澡,陆鹤明正在厨房里泡糯米,现在他每日晚上回来,白天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晚上的一些零碎的活都是陆鹤明来干。
陆母也早早回了房间,她明日要回村里一趟。
陆鹤明把东西收拾好,院里已经安静下来了,西厢房的窗户没有关,傍晚起了一点风,林言洗完澡就打开了,微微吹着,久违的凉爽。
屋里烛光盈盈,一道人影正坐在书桌前。
陆鹤明看了一半的书被放在一边,林言正拿着他的炭笔写着什么。
“在写什么?”
林言头也没抬:“好久之前不是写了大纲,但这些日子太忙了,一直没有下笔,今日有了点想法。”
主要还是前几日又是领话本分红的日子,这次更多,比他起早贪黑多了几倍,林言枯竭了许久立马有了新的灵感。
他写的认真,陆鹤明给他捏着肩膀,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昨日又小考了。”
林言对他向来放心:“又是第一?”
陆鹤明嗯了一声,林言察觉到不对,目光移到他身上:“考了第一还不开心?”
陆鹤明给他捏肩膀的手停下来,可怜巴巴的语气:“等我考上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其实林言根本没有觉得辛苦,能赚钱他觉得很开心。
但是,既然他都这样说了。
林言起身抱住他:“既然我辛苦,那是不是得有点感谢?”
35/185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