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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明回抱住他,低头亲了他一下:“怎么感谢?”
林言仰头追了上去:“这样就行……”
他话音未落,陆鹤明就凶猛的亲了上去:“太简单了……”
满室烛光,只剩下呜咽的声音,林言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小,直至亲密无间……
“蜡烛还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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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给大家磕一个[爆哭]
实在有点卡,明天顺顺大纲,争取准时!!
小趴菜要争取五月份全勤(希望不要倒[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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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弱受林玉&猎户攻陆铮】
【大概是一个先婚后爱,你打猎我做饭,小情侣黏黏糊糊的日常小甜饼】
林玉被二两银子卖给陆家了。
陆家有两个汉子,老大娶了媳妇,几年来把持家里,对这个小哥儿没什么好脸色。
老二是个猎户,偶尔出去跑商,二十岁了还没有成家,眼看着要剩下,陆阿爹趁他不在家,把林玉娶了回来。
成亲了一个月,林玉也没见到自己汉子,大嫂暗地里磋磨,他也不敢吭气,只默默干活。
家里的饭他做,家里的猪他喂,家里的衣服他洗……
只要能给他一个家,不赶他走,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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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跑商回来家里多了一个小夫郎。
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背篓的猪草说背就背。
吃饭像是小鸡啄米,一大桶的猪食说拎就拎。
说话轻声细语的,从不与人斗气,但却没见他笑过,半夜还会在被窝里偷偷哭。
陆铮心疼了。
肉都给他吃,钱都给他花,最好的东西都想捧到他跟前。
终于见到他的笑脸,陆铮心满意足,也更有干劲了。
攒银子,盖新屋,春去秋来,年复一年,小两口的日子越过越好,林玉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人会这样全心全意的对自己。
【慢热日常流】【娇弱受,会生子】【喜欢请收藏一下吧[抱抱]】
第45章
村里有哥儿要出嫁, 是出了三服的族亲,陆母今日要回去帮帮忙,上礼金。
林言在村里不常出门,熟悉的也就那几个人, 陆母和他说起的时候, 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再加上摊子离不开人,所以就让陆母和阿眠回去了。
因是明日的昏礼,所以陆母和阿眠今日还会在家里住上一晚。
今日就林言一个人, 陆鹤明不太放心, 帮他收拾好摊子还舍不得走。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要不我去书院请了假回来帮你。”
林言把东西都放好:“你就好好读书吧, 放心, 今日准备的少,卖完我就收摊了。”
陆鹤明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林言推了他一下:“行了, 快走吧, 要不然你夫子又要说你了。”
林言第一次见他夫子,还是前段日子有天收摊早, 他闲着无事, 就想着去书院门口等陆鹤明散学。
谁知刚好陆鹤明和夫子一起走出来, 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应该是在讨论课业。
林言本来兴冲冲的打算招手, 看他同行有人, 就放了下来。
陆鹤明一出门就看到他了,见他在门口站着,脸上立马染上了笑意,向夫子介绍了林言的身份, 夫子年迈,但精神头很好。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林言,陆鹤明搬到镇上住的消息早就在书院传开,说他夫郎在镇上开了铺子,生意极好,陆鹤明为了考取功名娶了这位小哥儿。
长的一副清风朗月的样子,却是吃软饭的,以色侍人,风言风语传的厉害,陆鹤明自然也听到过,不过他一副不搭理的姿态,流言蜚语却传的过分,还是有人说到他夫郎不好云云,他才找到夫子。
说明了缘由,又将他夫郎夸的极好,夫子出面把各个学子训斥了一顿,流言什么的才逐渐消失。
林言客气地行了礼,夫子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回应了一声就走了。
本来以为是不喜欢他,回家路上陆鹤明和他解释才知道,这夫子是个秀才,多次乡试皆没有高中,家里穷困潦倒供养他多年,终于死心,就回来镇子上做了夫子。
连锦书馆的柳掌事都是他的学生,只不过考了多年还是个童生,就去书馆当了掌事的,一番生意做得有模有样。
不过几十年来,他所教的学生顶多也就到秀才,就碰着陆鹤明这个可塑之才,先前陆鹤明需要守孝三年,他颇为可惜,还一直叮嘱他不要荒废学业,陆鹤明书柜里有些书还是夫子给的。
他对学生极为严格,上次去参加二人的成亲礼,也是因为欣赏陆鹤明这个学生。
“一开始和他说起成亲时,他还把我训斥了一顿,怕我耽搁学业。”
但是后来又讲了两人特殊的情况,夫子又夸赞了两句,说他是有担当之人。
书院离的不远,不过片刻就到了门口。
林言听他讲了一路,觉得那小老头确实慧眼识珠。
有如此良师,合该恭敬客气些。
前些日子,两人还去拜访了一番。
如今院试的日子不到半年,夫子对书院的学子愈发的严格,每日还需得提前到书院读书。
陆鹤明背着书箱往巷子里走,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粗布长衫,身材挺直高挑,林言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连铺子前来了人都不知道。
“林夫郎日日看着几家夫君还没看够?”
林言被她说的脸色微红:“范姐说什么呢,今日要来点什么?”
范姐是他家邻居,开业的时候不在家,是前些日子才归家的,吃过一次他卖的米酒,就隔几日来买一次,但是昨日刚刚买过,算着日子还不该喝完的。
范姐自己带了碗来:“我娘家弟弟带着小孩来看我了,前日听说你这醪糟圆子小孩子能吃,我来买两份回去给他们尝一尝。”
既然是老顾客,林言盛的满,范姐接过来又说:“今日的米酒给我留上两斤,我下午拿了酒壶来,给我弟弟带回去尝一尝。”
林言应了一声好,那范姐就端着碗走了。
今日生意一切如常,林言准备的不多,豆芽和米酒都是卖到上午就没了。
一个人收拾了摊子,把东西都洗洗刷刷收拾好,也才刚刚午时。林言头一次一个人在家里,竟然觉得空荡的很。
在院子里头晃悠了两圈,寻着一根胡瓜,才坐下来慢慢啃。
时光悠悠,院子对面有一棵树,如今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微风一吹,两片叶子随着风打着旋往下落。
现在天气没那么热,林言坐在院里吹着风,昏昏欲睡,一阵敲门声把林言吵的一激灵。
“谁啊?”
敲门的声音停下了,却没有人回答他,林言警惕的停下脚步,又问了一遍:“谁啊?”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林言有了戒备,这才开口:“是我,言哥儿,婶子让我来接你回村里。”
林言一听这声音立马转身回去了,恶心人的李壮。
这点小技俩还想骗他。
“我不回去,麻烦你告诉我阿娘一声。”
李壮有点急,他早就知道了林言铺子的地方,但是周围一直有人,他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今日在村子里看到陆母,他就想着来看看。
果然一上午除了来买东西的,摊子上就只有林言一个人。
绝佳的好机会。
“言哥儿你先开门好不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屋子里没有动静,李壮又开始敲门。
“是陆鹤明……他……”
林言装作没听到,对付这种人,不理他才是正确的。
“我昨日在镇上看见陆鹤明和一个姑娘一起进了胭脂铺子,他肯定是拿着你给的钱干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这么能干,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要是我……要是我……”
李壮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林言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句:“滚,他陆鹤明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了。”
院门被他拍的震天响,颤颤巍巍的样子,林言心头发麻。
林言自然不信他的话,可是心里却隐隐的害怕,在柴房里挑了一个顺手的棍子,又去厨房拿了刀。
他那么大的体型,真要闯了进来,林言怕是打不过她。
他还在门外喊着:“言哥儿,你忘了吗?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你放心,我绝不嫌弃你嫁过人……”
林言仰头看了看天色,离陆鹤明散学还早着呢,这该死的李壮,就算今日没怎么样,也必须把这个人解决一下。
三天两头的来恶心人。
“……言哥儿,你先开门好不好,我是真的……”
李壮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他:“你什么人?敲林老板家的门干什么?”
林言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既然喊他林老板,应该是顾客,他心里缓了一口气,握着刀的手松了松。
李壮这人说他傻,他还有一点小聪明:“我是林老板的弟弟,从村子里来看他。”
“弟弟?林老板没在家里吗?”是范姐的声音。
林言快速跑到门口大喊:“范姐,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弟弟,麻烦你帮我报官!”
一口气说完,林言咽了咽口水。
那边范姐立马反应过来:“尾子你去找人!”
李壮听他这样说,也不管那群人,直接开始撞门。
门虽然从里面关着,但是终究只是木门,眼看着门要被撞破,林言赶紧往后退了退。
也不知道范姐一行几个人,明明有风,林言却是浑身的汗。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已经去报官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
范姐旁边只剩两个侄子和弟媳,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站在不远处喊,威胁他。
李壮已经没有了理智,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一味的撞门,
镇上没什么官府,只有县里安排下来的几个狗腿子,平日里就在镇上吃吃喝喝,形同虚设。
只有镇上有人闹事的时候,会请他们去做做样子,其实没什么作用。更严重些的事情,自然会去县里。
尾子一口气跑进来的时候,一群人正没个正形的闲扯:“各位官爷快去看看吧!有人在镇上闹事。”
这样的事情,一群人早就习惯了,去走个过场,有眼力界的人还会给几个铜板。
几人对视一眼,立马拿上标志性的长棍跟着尾子走了。
尾子跑的快,他一走,只剩下妇幼,实在是担心。
后面的官差看他那么着急,心里也重视起来,一群人在大街上跑的飞快,群众看这架势好奇的很,还有些大胆的直接跟了上去。
那边李壮都快撞开门了,林言直接把棍子扔了,双手握着一把刀。
只要那人敢闯进来,就直接乱刀上去。
木门噼啪一声,岌岌可危的横木还是裂开了,林言瞬间冷静下来,他还不能出事。
李壮已经没有了理智,又使劲一撞,木门开了,他满脸猥琐的踩着木屑进来:“言哥儿,快跟我走吧,你就是我的人……”
林言双手拿着刀:“你不要再靠近,否则我就杀了你……”
李壮已经不听人说什么了,只一个劲的往前,双手往前伸着,眼看着就要到跟前,林言此时冷静的过分,直接一刀砍在了他胳膊上。
他收着力道,血还是哗啦啦的往下流,李壮疼得呲牙咧嘴,看他停下了脚步,林言把刀拔出来往后退,但还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范姐看那人闯了进去,不放心的跟着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双腿发软:“林老板……?”
林言无暇顾及她,举着刀对李壮说:“你不要再靠近一步,否则你的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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