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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穿越重生)——天已无涯

时间:2025-11-13 19:39:00  作者:天已无涯
  只可惜好景不长,新来的船队管事是东家的亲戚,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时作威作福动辄叱骂也就算了,忍一忍的事儿。
  可偏偏他才十二三岁的幼女来送东西时被那人看见了,竟起了歪心思,要纳她为妾。
  福州人多宠女,郑好渔也不例外,幼女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莫说给人做妾了,便是明媒正娶,那也是打算多留几年大一些再许人家的。
  因严词拒绝了那位管事,郑好渔也因此丢了活计,并且被记恨上。
  那人不仅在东家面前诬陷他偷拿船上货物,还在同行海商那里败坏他的名声,导致他这几年只能在村里靠打渔为生。
  其实光靠打渔也不是养不活一家人,只是近年来四处遭灾,导致粮价物价上涨,偏偏鱼价却还是那样。
  女儿也大了,到了该相看的年纪,若没有好的嫁妆,难免被夫家看轻,郑好渔略有焦愁,恰好昔年老友介绍了这份活计,不论成与不成,他都该跟人家说个清楚明白。
  这些话平铺直述,说得诚恳,又有白初儿的父亲佐证,众人信了大半,不免对这位不畏钱权也要维护女儿的汉子多了几分敬佩。
 
 
第83章 出航
  招募水手的事进行得十分顺利, 有白家父女介绍的郑好渔在,他还给曲花间介绍了几个从前有出海经验的艄工和舵工。
  曲花间对白初儿十分感激,正想备些谢礼给她送过去,曲宝便趁势推荐她做耗油坊的管事。
  “初儿虽是女子, 但很有本事, 少爷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考校她一番。”曲宝不仅极力说着白初儿的好话, 还将她做的采购海蛎子的账本拿给曲花间看。
  账本前半段是用传统方式记录的, 虽说繁复, 但也条理分明, 数字清晰,看得出写就人心思十分细腻,后半段则换成了曲家管事们惯用的表格记录法,连数字都换成了阿拉伯数字, 更是一目了然。
  白初儿一手字写得娟秀有力, 曲花间粗略翻了翻, 便点头同意了曲宝的提议, 他一个现代人,从没有过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偏见思想。
  只是大多数女性被时代所局限,不愿也不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如白初儿这般,在困境中不忘提升自己,抽身过后还能不屈不挠的人并不多。
  前几年曲花间也曾在水匪手中救出一些女子,她们中除了秦莺儿家世很好父母想法开明以外, 其他人都无家可归选择了被曲花间收留。
  曲花间将那些女子安排在青岱的作坊里做事,她们便每日埋头苦干,休息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将住处围成一个小院子, 每日锁得好好的,至今几年过去,作坊里的其他工人都还与她们不甚熟悉。
  即便青岱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遭遇,共事的其他人也从未投去过异样的眼光,但她们却把自己圈禁起来,不肯走出那高高的围墙半步。
  得到首肯,曲宝十分高兴,顾不得林茂酸溜溜的眼神,蹦蹦跳跳地去渔村找白初儿告知她这个好消息了。
  曲宝出门后,林茂坐在屋外小板凳上擦拭着自己的爱弩,看起来兴致低迷,黝黑油亮的肤色都暗沉许多。
  曲花间八卦之心被点燃,忍不住试探着开口,“你和曲宝……怎么样了?”
  林茂抬头看了曲花间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动作,状似轻描淡写地开口,“我与宝管事相处得很好啊,他人很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懂的……”曲花间挤眉弄眼地暗示,也不好明着直接问,偏偏林茂不接他的茬,装作不懂。
  见他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曲花间也不好再多问,这些日子曲宝和白初儿走得很近,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进退有度,并无逾礼之举,分明是一对好友。
  但身在局中看不清全貌的林茂却仍旧心情不佳,好在他是个拎得清的人,虽有误会,但从不迁怒于人,日常相处和做事都一如往常。
  曲花间委婉地开导他几句,便转移了话题,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得曲宝自己开窍才行。
  ——
  福州万事皆安排妥当,曲花间便准备着要回幽州了,穆酒也在这里待了两个月,算上赶路的日子,已然离开边城近三个月。
  虽说现在边城无战事,又有潘多颜坐镇,但长时间不归队总是不好。
  这次他们打算直接乘坐万里阳光号回幽州,是以提前一个月便让老吴将今年采购的粮食和物资运往福州了。
  除此之外,曲花间还写了信给顾惊蛰,一来是感谢他低价供给木材,二来也是道别。
  这一年来曲花间一直待在福州,仅与来福州送木材的顾惊蛰见过一两次,但两人志趣相投,你来我往之间已然有了些真情实意的友情,时不时便会通信。
  穆酒坐在一旁,抢过岑喜研磨的活,看着曲花间逐字逐句写出一封完整的信,面上不显,心里却酸得直冒泡。
  信写好等晾干的间隙,他倏地凑过去,哑着声音开口,“你闻闻,我身上酸不酸?”
  曲花间一脸疑惑,没弄懂他的意思,“???咋?你昨晚没洗澡?”
  穆酒:“……”
  他干脆不再说话,直接凑上去让不明所以的恋人尝一尝他嘴里的酸味。
  一吻结束,岑喜和小林早已识趣地退出房门,曲花间也终于弄明白他这是吃醋了,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状似认真地道:“嗯,真的有一股子醋酸味儿,你是不是早上没漱口?”
  穆酒闻言,无可奈何地将那不停开合的嘴唇再次堵上,让它再说不出气人的话来。
  两人纠缠许久,被人讨走许多利息的曲花间喘着气靠在男人身上,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烧!我与惊蛰兄……顾惊蛰不过是友人,这种飞醋你也吃!”
  “你与他写信的字数,都快赶上给我的了。”穆酒冷硬的脸庞上锋芒尽敛,露出几分违和的委屈。
  这是男人一贯地撒娇手段,曲花间早已免疫,但被人在意也让他心里熨帖,软着心思捏捏他的俊脸。
  穆酒虽说时不时吃些莫须有的飞醋,但也没真阻止他与人交往,更不会对吃醋的对象冷眼相对,曲花间知道这是他在尊重自己,也不介意在他吃醋时哄哄他。
  “咱们以后天天都能见面,根本不需要写信了,你要实在介意,那我单独再给你写一封?”
  “那倒不用,手累。”穆酒捉起那柔软纤细的手,细细把玩着,这双漂亮的手若是因为握笔长了茧子,心疼的还是他。
  ——
  安排好一切事宜后,众人便踏上船准备乘坐万里阳光号回幽州了。
  海边,今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海面也十分平静,曲宝等人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往运转船上放,船身因他们的运动幅度轻微摇晃着,但并不剧烈。
  穆酒不放心的握住曲花间的手,牵着他走上踏板,很快便上了船。
  待行李和人都上船后,负责划船的两名护卫才挥动船桨往海湾中间的大船而去,大船上搭设了用滑轮和木框组成的人力吊装器,船上的人见小船靠近,立马指挥着杂役将吊框放下来。
  几人合力将行李放进吊框里后,朝大船上一喊,上面的杂役便喊着号子将绳索往回拉,绳索带动滑轮,很快便将吊框拉上甲板,由另一拨人将上面的行李卸下来。
  接着便是用同样的方式将运转船上的人拉上去,只留下两名护卫将特制的吊索将小船绑好,然后再坐下一趟吊框上船。
  护卫上船后又搭把手帮着杂役们将小船也给吊上来,归置在专门用来存放小船的屋子里。
  曲花间等人上船后,便径直往甲板上的三层小楼走去,小楼一层是船主舵头等几位主事人的房间,大大小小足有十几间屋子,其中最大最宽敞的一间位于正中,开的窗户正对船尾,能看见海上的风景。
  二楼则是饭堂和澡堂之类的生活区,从一楼屋子外的楼梯走上去,前端是一条带木质屋檐的走廊,是以室内的区域比一楼小一些。
  走廊尽头又是一个梯子,直通三楼,三楼用栏杆圈起来成了一个天台,上面摆着些桌椅板凳,作为船工们休憩饮茶的地方。
  靠船尾一点的地方则是一根几人合围才能抱住的桅杆,上面挂着尚未展开的风帆,顶上则挂着独属于曲家的船旗。
  这艘船曲花间几人不知上来过多少次,看着它从一个简单的框架慢慢组建成这样一艘完整的巨船,后来第二次试航时也跟着出海过。
  倒是穆酒,之前第二次试航的时候去福州曲花间买海鲜春卷错过了,那海鲜春卷是福州一家食肆的招牌菜,味道极其鲜美,很合曲花间胃口,就是放不住,冷了便不怎么好吃了。
  福州到船坞足有半日路程,便是快马加鞭也得一个多两个时辰,穆酒每次都是趁热买了刚出锅的头一份,有用油纸棉布厚厚的裹上一层,然后放进怀里,骑着追风快去快回,才能让曲花间吃上这口热乎的。
  是以这是他第一次登上万里阳光号,曲花间便带着他在船上四处参观,此时船工们已然准备就绪,舵头郑好渔指挥着一个瘦高个爬上桅杆四处望风。
  只见那瘦高个手脚灵活不已,像猴子上树一样,顺着桅杆上预留的突起蹭蹭蹭便爬上了顶端,然后一手保持平衡一手抬起来置于额前往海湾口处看去。
  很快,得到信号的水手们各就各位,划动船桨驱动着巨船往海湾外驶去。
  曲花间带着穆酒参观完小楼,又下到船舱里去,船舱一共有三层,最上层是水手杂役们居住的地方和货舱,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两人一扫而过便继续往下。
  往下是货舱和动力层,这一层是整艘船里层高最高的一层了,足有好几米,船身两边开了许多瞭望孔和桨孔。
  水手们此时正站在高台上奋力划动着船桨,这些船桨桨把很长,利用杠杆原理可以让水手们划动时更省力些,是以需得站在高台上才能触到船桨。
  这是在没有机械驱动的时代最精妙的设计了。
  这一层的中间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货舱,货舱里没有墙面,全是一根根的立柱支撑着上层,也能让货舱装下更多的货物。
  最底下一层则是一个个被分隔开来的小船舱,借用福船的设计,这些船舱并不相通,即便其中一个船舱触礁漏水,船也不至于因为灌满水而沉没。
  船舱底部装满了用来配重的沙子,上层空间则可以放一些不甚重要的货品和杂物,此时整艘船满载粮食布匹,最底层也不例外。
  看完整艘船的构造,万里阳光号也驶出海湾,调转船头,迎着寒风往北而去。
 
 
第84章 除夕
  腊月二十九, 万里阳光号停靠在青州海岸线外的近海中,曲花间等人乘着运转船上了岸。
  今年没有年三十,这一日便是除夕了,虽是在路上过年, 曲花间也不愿草草将就, 便让郑好渔就近找了个临海的城镇停下来。
  那样似船非船的庞然巨物停靠在近海处, 早已在岸上激起惊涛骇浪, 引来岸上不少人围观, 再看到那巨物的方向缓缓驶来几艘小船, 船上坐的也是两个眼睛一个嘴的人,围观群众发出叽叽喳喳的惊呼和讨论。
  这个小镇由几个大小不一的渔村组成,在靠海的一片空地上坐落而居,名叫海勃镇。
  海勃镇临海而建, 地处青州常州和兖州的交界处, 虽归青州管辖, 但当地人说的却是常州方言, 常州兖州与冀州相邻,方言虽有差别,但互相之间也能勉强听得懂。
  曲花间等人还未上岸, 码头上便扎堆站满了人,还用方言互相讨论着船上众人的来头,和远处那个巨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有个扎着总角的天真天真小童指着船上面容姣好的曲花间,同自家大人道, “娘亲,那是爷爷说的蓬莱神仙吗,你看那个人长得多好看呀,爷爷说神仙都长得很好看的!”
  童言童语没人当真, 有人笑着逗那个说话的小女孩,“说不准就是呢,传说里蓬莱仙岛是神仙居住的地方,神仙手一挥,就搬到咱们这了。”
  “哇,原来那就是蓬莱仙岛吗?我要让爷爷划船带我上岛去玩。”小女孩伸手遮挡额头,垫着脚看向远处巨物。
  这话逗笑了不少大人,他们一边讨论着,一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已然靠岸的几艘小船。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未免引起骚乱,曲花间让人同那些围观者粗略解释了一番,那庞然巨物并非什么奇怪的物件,也不是蓬莱仙岛,只是一艘大船罢了,他们也只是途经贵宝地,暂歇一晚便会离开。
  “怎么可能!老夫在这海上待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净吹牛!”
  “什么!?那是船,我的天娘诶,得有一座岛那么大了吧?”
  “不是蓬莱仙岛?那不是神仙吗娘亲?”
  人群中炸开了锅,这样不可置信的声音比比皆是,最后还是护卫当中有位常州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方言再次解释了一番,才让人们将信将疑。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熟悉的事物,那位护卫口音听着熟悉,虽然素不相识,但也让这些人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便将信将疑的渐渐散去。
  这样的情景,每在一个城镇停靠,就会遇到一次,众人早已习惯,也有应付有余,此刻依旧不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今日是除夕,镇子上为数不多的铺子也都关着门,曲花间只好安排人在镇子周边的农户家中挨家挨户询问,看能不能买到一些新鲜的肉菜,带回船上烹饪。
  船上柴米油盐样样不缺,鱼干肉干也备了许多,但新鲜的肉菜不好保存,便只能在停靠的时候上岸补给。
  好在过年家家户户都多少备着一些鱼肉,至于蔬菜,那更是每家每户都有的东西,也只有长时间待在海上的众人会觉得稀奇了。
  很快,散开去买东西的人都回来了,曲花间想在客栈歇一晚的想法也因没有客栈开门而落空,只好随着众人上船去。
  穆酒看着他蔫哒哒的样子,有些心疼,提议要么找间民房,给主人家一些钱看能不能借宿一晚,被曲花间摇头拒绝了。
  “大过年的,人家一家人团聚,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再说了。”曲花间撑起身子,伸手捏捏穆酒刀刻般削瘦的脸蛋,“不管在哪里过年,只要和你在一起,都算团圆。”
  穆酒闻言,捉住那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凑上前去,亲吻那比蜜还甜的嘴唇,曲花间下意识的往后一扬,眼看就要倒下,被一只大手拦腰搂住,困在怀中,任由男人施为。
  众目睽睽之下,饶是曲花间并非腼腆的性子,也忍不住红透脸庞,趁男人换气的间隙恶狠狠的阻止了他,“再这样今晚你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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