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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槐都没有合作过,仅仅只是听说过对方而已。
望两人那边看了看,猜到她们也是看到了和自己刚才看到的一样画面,沈静槐笑了笑,低着头又继续赶海了。
等相长歌踢着一个轰隆隆的木头桩子下山自带音效的下山时,远远的就在山上空旷处看到了海面上分散开的几个人。
这边又来了一组人?
那她们这里还挺热闹的。
相长歌想着加快了步伐,把卡在树里的木桩子推出来,任由它又继续滚着下山。
在山脚下的余清听见那声音回头时,先看见的是侧边远处的山脚下突然从山上滚下来一个一人环抱的大木头,接着才看见跟着木头下来的相长歌。
余清扶着树站起来,疑惑的看着。
木头还挺重的,到了山脚下地形就不好滚了,相长歌只能把它扛肩上,到余清旁边时扔地上时不知道是不是余清的错觉,她感觉地面都震了震。
本来还觉得相长歌在山上待得久,看见她拿了个这么大的木头下来,难以想象她是怎么从树上砍下来的,余清又觉得她动作快了。
“你怎么砍下来的?”
余清问道,目光下意识的去探寻相长歌戴着手套的手。
相长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在余清刚起身的位置坐下,拿过刚开给余清喝的椰子摇了摇,见里面还剩了不少椰子汁没喝完后,抱起来先喝了几口,才答道:“节目组砍下来的,我只用砍一头。”
说着又说了自己上去看到的情况。
听见相长歌说九组人的东西都被节目组收走了,余清也没什么,只是挨着相长歌又坐了下来。
“反正还有鹿肉芭蕉那些没吃完,今天不用再找食物也可以。”
余清说着,目光又扫过相长歌的双手。
相长歌从余清这句话里听出了点其他的东西来,她勾着唇,把背包拿给余清看。
不用再找其他食物,大小姐这是心疼她,怕她累着了?
余清打开,就看见了里头的一把红蕨菜和龙檬子。
她拿着形状颜色都很奇异的红蕨菜看了看,有些疑惑:“这个能吃?”
看着像是什么树枝般。
相长歌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就是比较麻烦,要煮还有泡水才能吃而已。
余清听相长歌这么说也没怀疑,放到了一边,又拿出两个龙檬子。
这个她也没见过。
“黄皮山竹。”
看着她好奇的目光,相长歌介绍道。
她脱了手套,拿过一个,给余清掰开,再递给她。
余清没第一时间接过,目光落在了相长歌切割木头而磨得发红的掌心处。
她伸出手,没接那掰成两半的野果子,而是拿过相长歌的手腕,摊开了她的手指。
指尖抚了抚相长歌掌心里的红痕,余清抿紧了唇。
相长歌看她这样,把手上的果倒腾到另一只手,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怎么了,心疼得要哭了?”
相长歌故意道。
余清抬眸瞥了她一眼,指腹轻揉着她的掌心,唇瓣动了动。
想问她疼么,又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最终,余清选择把那只手捧起,轻轻吹了吹,语气晦涩:“等磨出水泡,你就知道到底是谁疼了。”
本来也没觉得疼的相长歌,此刻只觉得被她吹过的掌心痒得厉害。
她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手。
手心还没磨出水泡,她心里想是先长了,一颗颗又一颗的,酥酥痒痒的,是疼,又好像是……爽。
相长歌收回那只手,接过龙檬子,把另一只又递过来给余清:“这只也要呼。”
余清:“……”
两人对上眼,余清耳根悄悄热了,最终还是没有厚此薄彼,在相长歌另一只手上也吹了吹。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有些麻了。
[啊,好甜的姐妹情。]
[我和我姐妹好像不这样。]
[呼呼真的会就不疼了吗~]
心疼了会儿相长歌,余清才试了一下龙檬子的味道。
酸酸甜甜的,果肉的口感和山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不过味道就是很正的野果味了,吃多几个就只会感觉酸味更重,倒是很开胃。
两人在原地歇了好一会儿,相长歌把椰子喝完又把里头的果肉掏出来吃了,才和余清往回走。
这回她们就不翻山了,海水已经退出去了,从海边走比爬山更省力。
余清自告奋勇的说要背背包,相长歌也没和她争,一肩头扛起那木头桩子,一手提着还剩的三个椰子,就和余清往海边走。
阳光灿烂,落在人身上没一会儿就觉得滚烫。
余清和相长歌说了这边又新来了一组人的事情,还指了指两组路过都发出尖叫的位置。
相长歌看了余清一眼,看出了她眼底的好奇。
大小姐也会对世界上的东西好奇了,倒是好事。
相长歌走在前头,顺路往余清说的那个位置走了走。
没一会儿,相长歌就看见了惹得路过的两组人都尖叫的场景。
一块大礁石底下,此刻已经退完了水,沙泥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搁浅了条海鱼,这会儿一群颜色粉粉嫩嫩的海蜈蚣正扒拉着那条海鱼进食。
如名一样,海蜈蚣和蜈蚣类似,都有很多脚,加上颜色鲜艳,看着是密密麻麻又满是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相长歌挡在余清面前,先给她说了一下看到的东西,给她打了一个心理建设。
余清听着就感觉头皮发麻,拧紧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抵过好奇,在相长歌身后探出头看了眼。
只一眼,余清就有种想作呕的感觉了。
一条条细细长长的海蜈蚣攀附着那条死鱼,不管是颜色和形状都让人心理不适。
她只扫了一眼,就快速的走开了。
怪不得刚路过的人看见都尖叫,要是自己没预料的走过突然看见这场景,多半也会被吓一大跳。
相长歌倒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什么东西能装的,这才加快步伐往庇护所走。
海蜈蚣可是好东西,味道鲜美,还有天然的味精之称,不管是直接炒还是晒干了煲汤,都很美味。
只是看余清那已经走出去好几米远的模样,这多半也不在她的食谱上。
海边退潮出去很远,两人也看见在赶海的另外两组,分散在海边很远,远远看着都瞧不清面容。
这在这大太阳下赶海的着实有些辛苦,但还在荒野求生,不找吃的可就没有吃的,只能顶着日头挖沙翻石了。
等回到庇护所,余清才感觉到一丝凉快。
这一路她都是自己走回来的,可把她累坏了,脱了外套往地上一坐就不起身了。
而相长歌放好木头和背包后,拿出了她的昨天织好的鱼笼,和余清说了一声她先去放鱼笼,又往外走去了。
余清喘着气的看着她的背影,清晰的认知到了两人体能差距。
带着鱼笼回到刚才发现海蜈蚣的地方,相长歌用树枝夹了几条用石头砸断砸碎扔进鱼笼里,又看了看附近的海面,想想还是选择把鱼笼放到了溪水沟里。
又在水边清洗了一下,相长歌这才回了庇护所。
走了这一遭回来,余清还是原来的姿势,窝在庇护所边上坐着,眼神没什么焦距的透过树叶的缝隙盯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相长歌去拿了几根芭蕉出来,在她身边坐下,剥了一根放她嘴边,余清眼眸动了动,微微偏头,咬了一口。
看来还是吃芭蕉的嘛。
相长歌想,自己也剥了一根,一边吃着,一边投喂余清。
余清吃完一根,她已经吃完两根了。
大中午的天气热,看余清连早上给她煮的那个野鸡蛋都不吃,相长歌也懒得做什么吃的了。两人吃了点水果,就打算睡个午觉。
她们睡午觉,摄影师就能休息去,还能回去吃个午饭。
摄影师开开心心的走了,相长歌啪嗒一下的关了两人的相机,脱了冲锋衣在庇护所里头换了件干净的背心,又把被汗湿的那件晾起来,这才躺下。
等她换好衣服了余清才走了进来。
也没进睡袋里,往睡袋面上一趴,尽管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爬了一座矮山走了些路,余清也累得很快就睡了过去。
先躺下的相长歌倒是睡着得比余清晚。看着余清的睡颜,拨了拨她额前的发丝,她才慢慢的阖上了眼。
有事做的一天才会比较充实,相长歌已经在思考等这节目结束了,下次该带余清去参加哪个节目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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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午睡,附近的另外两组也有点抵抗不住烈日,打算先去休息了。
刚相长歌和余清在海面走过的身影她们也看见了,时思安还看见相长歌又经过了一次。
明明也就是在集合那个见过一次,但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还是一下子久认出了相长歌的身影。
和着倪芹往山脚上她们刚过来时看好的适合搭建庇护所的地方走去时,时思安有些遗憾的倪芹道:“可惜节目组不允许选手们之间交谈,不然还能和另外两组打个招呼。”
倪芹也觉得有些可惜:“是啊,这荒岛上待久了,看见人心里还怪高兴的。”
就是可惜只能互相看看而已。
两人原本的位点也是在山里,只是感觉山里比较危险,两人一边换着位置一边往海边走,期间还去了旁边的北面,那边风大,不合适住人,两人才往的这边走。
时思安原本还遗憾还没和相长歌好好道谢,现在却又再见到她,两组人还离得这么近,她心里思索着,要不晚上等摄影师走了,她关了相机去找找相长歌。
但空着手去肯定不妥,这道谢道得没诚意,还是得找点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食物去才行。
而且这食物还不能是她和倪芹一起找的,不然用别人的劳动成果去当谢礼,也不合适。
时思安思考着,没注意到摄影师将她思索的面容全拍进了镜头里。
B市,看着平板中高清镜头下时思安思索的表情,再听她刚说的那句话,从她们直播间打开开始就一直看着的李彦筠气得握紧了拳头。
刚那相长歌从旁边路过的时候,明明离得那么远,安安还是回头一直看着她。
现在还说什么可惜节目组不让选手们相互交谈,她是想和另外两组交谈么,她明明是想和那个叫相长歌的交谈而已!
安安这是怎么了,是给那个叫相长歌的洗脑了么,明明他们才该是最亲密的人,可那天那相长歌说了那样的话后,她不只没有站在自己这边,反而还一直盯着对方看!
相长歌。
李彦筠想着,把平板放在一边,打开邮件,将助理不久前发来的余氏对手,和余清的一些对头资料仔细的又看了一遍。
“上官家,上官旻?”
李彦筠思索着这个名字,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个消息。
“替我约一下,A市上官家,上官旻。”
而此刻,A市。
上官旻一把把桌上的文件用力的砸到地方,眼神如炬的盯着手机里网上有关于荒野求生节目一组的直播剪辑视频。
只见屏幕上,定格的视频画面正是余清手捧着相长歌的手,微撅着唇冲着她掌心吹吹的场景。
而在画面之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好嗑爱磕”的弹幕。
上官旻从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到不敢置信,再到现在暴跳如雷,不过才用了短短一个上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说呢,他就说余清怎么会那么决绝的就和他退婚,明明在两个月前她还那样敞开心扉的对待自己。
可这一切,在自己去国外出了个差,在那个叫相长歌的出现在余清身边时,就全变了!
圈子里声色犬马,尽管是言情文男主,但上官旻很轻易了就接受了两个间拥有爱情这种事。
怪不得相长歌会帮楚可可,怪不得相长歌要把自己打进医院,怪不得怪不得!
这一切都是她在做局!
相长歌让余清知道他和可可的事,让余清和自己退婚,为的就是她自己能上位!
还什么余氏夫妻早年就为余清定下的管家,真是狼子野心,她要的哪里只是一个管家的位置,她要的明明是整个余氏!
想到这里,上官旻更觉得自己整个人气得不行。
原本他对相长歌的恨意只是恨其破坏了他和余清的婚约,恨其插手他和楚可可的事情,而现在发现她能占据自己的位置,得到余清,得到余氏后,相长歌就成了他杀父仇人般厌恶对象。
还有余清和余氏,他要是得不到,那他就宁愿毁掉。
又把桌上剩余的东西清空后,办公室门外忽然有助理来敲了敲门。
助理巍巍颤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总裁,B市李氏集团发来了邀请。”
上官旻身上熊熊燃烧的怒火一熄:“李氏?”
就是那个旅游产业覆盖全国的李氏?他记得他们没有合作,怎么会突然给他发来邀请。
上官旻清了清嗓子,才叫了对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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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发生的事正在睡午觉的两人是不得而知了。
天气炎热,但她们庇护所在这树荫下还算清凉。
或许是昨晚睡够了,余清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醒来时旁边的相长歌还在睡着。
她眨了眨眼,翻了个身,往外头看了眼,瞧见阳光依旧灿烂后,才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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