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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转到农村频道?]
[真是,一个煎蛋姐,一个标本姐。]
[不是,这颗鸡蛋到底宝贵在哪里啊?]
[根据我二十多年博览网文的经验,我斗胆一猜,这颗鸡蛋的宝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一颗宝贵的野鸡蛋。]
[应该是说是煎蛋姐亲手抓回来的野鸡下的第一颗蛋,所以标本姐觉得很有意义?]
[听不懂,我建议做成虎皮鸡蛋,哦对了,加点辣椒炒还会更香。]
[有时候我也能明白我为什么成为不了有钱人,因为我和她们的思维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怎么两人又换外号了,你们下次叫新名字的时候提醒我一下行不行,刚进来我还想哪来的煎蛋姐,以为我走错直播间了呢。]
不过纵使相长歌赞成余清将这颗野鸡蛋做成标本,但她们现在在这环境里,也没有那条件。
相长歌去把那颗还有点温热的野鸡蛋捡了过来,期间野鸡看见了她的举动,也只往角落里藏了藏。
余清听着相长歌提醒的话还有点失落:“行吧,做不了标本的话,随你怎么吃吧。”
余清说着又去继续掏木头桩子。
相长歌看了看余清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野鸡蛋,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旁边的两位摄影师身上。
摄影师:“……”
突然看他们干什么?他们两个也没有做标本的工具啊。
而且,一颗蛋有什么值得做成标本的地方吗?
一颗蛋值不值得做成标本,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想做成标本的那个人说了算。
相长歌将鸡蛋小心放好,打算等会儿就和摄影师们说一声,让他们把鸡蛋带走,让节目组的导演帮忙安排一下,直接做成标本,又或是放着等节目结束了余清亲手去做。
计划好后,相长歌才又走到余清的身边:“别难过了,能把它做成标本的。”
听到她的话,余清有些微愣从木头里抬头。
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将这么有意义的一颗鸡蛋保留下来,但也说不上到难过的地步,不过听到相长歌这样说,余清还是有些意外。
“你不把它做成煎蛋了?”
相长歌:“……”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想吃煎蛋才不让她做成标本似的。
“不做,做成你想要的标本。”
相长歌回道。
闻言,余清有些惊讶的抬眼去看相长歌的神色。相长歌微微垂眸,和她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这瞬间,两人之间仿佛燃起了一面火墙,温度热烫得她们都有些不自在。
“去洗澡么?”
相长歌转了个话题问。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也不低,可以去水滩洗澡。
“去。”
余清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就回答道。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在弹幕的苦苦哀求之下快速的关了相机,接着相长歌又把那颗包在好几张叶子里的野鸡蛋拿给摄影师。
“帮我拿出去给导演,叫他替我保管好,到时候我要做成标本。”
直到双手捧着那颗不知道为什么宝贵的野鸡蛋坐上了快艇,摄影师还没能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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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去水滩洗澡两人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相机关了,才刚到矮山时,相长歌就圈着余清的腰,准备扛她。
余清下意识的收腹,反应过来后忙抵着相长歌因为弯腰下来才到自己胸口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等一下。”
余清摁着相长歌的肩膀往后推了推:“我先自己走会儿吧。”
她今天都做了这么多事了,她不累自己看着都累,哪能让她再扛着自己上山。
相长歌直起身,低头看着面前偏开脸不看自己的人:“大小姐竟然愿意主动爬山?”
这要是在秀山,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余清听出了相长歌话里的揶揄,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这一话茬,自己就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这回换相长歌跟在余清身后,看着她两步一小歇三步一大歇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抵着余清的背部:“要不我给你借借力?”
事实证明借力也没用,爬山主要废的还是腿和肺活量。就算相长歌在后面推着余清,她没爬几步依旧是累得气喘吁吁。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相长歌干脆让余清往后靠在自己怀里平复着呼吸。
看她脸色泛红呼吸困难的样子,相长歌摇了摇头,小声念叨:“就这体力,怪不得亲嘴的时候刚亲一会儿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余清本来是没晕的,听到相长歌的这话,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要马上晕过去了。
是气的,羞的,也是恼的。
余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咬牙道:“相长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长歌感觉自己好生无辜:“我有在胡说嘛。”她说的明明是基于现实的陈述。
“你不会忘了吧?就昨天晚上有人刚……”
“停!”
余清气都还没喘过来,在听相长歌马上就要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话时,顾不得自己快厥过去的急速心跳,忙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还说!”
“……”
被余清捂着嘴连下半张脸也被遮盖了大半的相长歌,这会儿只能眨了眨眼。
见她终于安分了,余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开了手。
而等她手一拿开,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浅眸噙着余清红晕醉人的脸,轻笑道:“那我不说也行,要不我们再来检验一下,看看有些人的肺活量,是不是撑不过两分钟?”
至于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以及检验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就不用明说了。
余清抿了抿唇。
此刻相长歌站在余清的身后,余清半靠在她怀里,头顶边上是几棵不知名的小树,为她们带来一片阴凉,隔着树梢绿叶,只依稀能看得见几缕晚阳的踪迹。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相长歌一低头,就能开始她的检验方式。
不过余清可不想陪她玩什么检验的游戏。
什么“检验”,说的好听,分明是要将肺活量差的标签钉实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余清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相长歌身上借力,接着就埋头往前走,努力赶路,想和相长歌拉开距离。
她自己在这检个够吧,她就不奉陪了。
只是余清还没往前走两步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
被人突然以公主抱抱起的余清吓得慌忙搂住身旁人的脖子,怒视着面前嘴角含笑的面容,余清气得牙痒痒:“你干嘛?”
“如你所见,抱你。”
相长歌看着前方路况,嘴里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这一秒,走出树荫沐浴在夕阳光线中的相长歌,身上拢着些愉悦的恣意感,招摇得余清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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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你所见,短短的,很安心[小丑][小丑]
第82章 第 82 章 你在回忆些什么?
这次再来到水滩边洗澡, 因为太阳没有上次那么毒辣,两人就没再去找树叶来遮阴,只是戴着头上原本就戴着的帽子, 下了水。
在山里忙活了一天,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相长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呈大字的躺进了水里。
等感受到身体被轻柔干净的水流簇拥, 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浅泡了泡自己,再搓搓洗洗, 人洗干净了的同时,身上的衣服也一齐被洗干净了。
余清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没像相长歌那样着急的就躺水里。
她先踩在水中感受了一下温度,确定不觉得冷,再慢慢把水往身上撩适应。
等两人再次并排的挨着躺在水里,两人刚洗好的发丝在水中互相缠绕着,又被水流带着往前漂浮。
“还挺舒服的。”
相长歌喟叹了一声道。
虽说在秀山也有泳池,房间里还有能泡澡的浴缸,但在泳池和浴缸里的感觉, 跟在水流汩汩流淌的活水里, 是不一样的。
两人帽子都盖得较低,头靠在水边石头上,一齐很放松的透过帽檐, 看着前方溪水来的方向,以及面前远处茂密翠绿的树林。
听到相长歌的话,余清嗯了一声。
这种四周广阔头顶无界却又满带静谧感的地方, 确实很舒服。
是那种会让人身心放松平静下来的舒服。
思维发散了会儿,余清突然想到,她们两个现在这样, 算不算……是在约会?
约会?
余清无意识地抬起手,食指骨节抵在唇边,仔细的思考起这两个光想着就会让人心绪起伏的字眼。
说起来,她还从未和人约会过呢。
游山玩水,看海捡螺,确实有些“约会”的味道,就是这个约会的时长久了一些。
相长歌看向余清时,她的面容被帽檐遮盖了大半,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侧脸,但她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的模样,还是让人看出了她在发呆。
相长歌目光慢慢的落到余清轻含着骨节的唇上。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相长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后,余清才猛然回神,扭头看向了相长歌那边。
而她刚一侧头,因为太过突然,渔夫帽的帽檐还和相长歌鸭舌帽的帽檐触碰在一起。
相长歌松松垮垮盖在头上的帽子被她碰得往旁边一歪,露出了她眸色微沉的眼,和那张漂亮的脸。
余清抬手扶住了自己的帽子,看了眼相长歌,又很贴心的伸手,替她正了正帽子。
“没想什么。”
余清随口回了一句。
相长歌没动,任由余清在自己面前动作着,直到她给自己理正帽子,准备收回手时,她才带着溪水的抬手,握住了余清的手腕。
相长歌的手刚放在水里,这会儿抬起时湿漉漉的,握在余清手上,带来一股微凉触感的同时,还带着一行从自己掌心滑落的水渍。
水渍从两人相贴的手上蔓延,最后顺着余清的手腕儿蜿蜒而下,酥痒的痒意由此而生。
相长歌握着余清的手,缓缓带到自己面前,随后湿润的唇,覆盖上她刚无意识含在唇间的骨节。
“没想什么吗。”
相长歌灰棕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说话时带出的气息一点点的洒在余清手上,有那么一刹那,余清恍然间生出种自己被什么猛兽盯上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在回忆些什么。”
说着,相长歌唇瓣用力,轻抿了下自己唇间的手指。用着行动,暗示一些两人心照不宣的东西。
余清的手被禁锢在相长歌手里、唇间,指尖无措的在空中蜷缩了几下。
“我……”
或许是现在的光线太明亮,又或许是在这样的一个开阔地带,余清看着面前的人,全然没了早上还特意去给人奖励的那自得模样。
等余清反应过来,想收回自己手时,相长歌却又做得更过分了些。
她微微启唇,本还是只用着唇瓣含着人骨节轻抿的逗弄着,现在却是用上了牙齿,像啃什么喜欢吃的排骨那样,轻啃了两下余清的手指。
随后,余清还感受到软韧湿润的东西,如安抚般,扫过她被啃噬的肌肤。
余清忽地屏住了气,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人啃了自己骨节好几下后,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她的手。
只是,这不是结束,而是她换了新的目标。
自己刚替相长歌理好的帽檐又歪了,同时跟着一起的,还有自己头上的帽子。
余清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睫毛刚在空中来回荡过一个弧度,温热的气息就从唇间袭来。
唇瓣被人轻吮,有过经验的猎人不再满足于浅尝,她已学会挑开牙口,深入腹地,掠夺对方的全部呼吸。
感受到这种唇齿交融的滋味后,相长歌发觉自己变得贪心了许多。
就算是在正经的做着什么,可等看到余清,她就会想起两人紧靠在一起呼吸交缠的画面来。
特别是,她可还记得,刚午觉睡醒时,有人占了她好大的一个便宜,而她还没有讨回来。
心里记挂着这事,相长歌唇上更为用力,直到无力招架摊开自己全部,任由她攻城掠地许久的人发出呜咽的闷哼声,她才终于良心发现的松开了对方。
看着余清唇色红亮带着湿润光感的喘息着,相长歌手上一个用力,揽着余清的腰一带,两人在水中变成相叠的姿势。
余清坐在相长歌腰上,含水眼眸不解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带着溪水粘黏在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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