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长歌伸手,划拉开余清鬓角的一缕碎发,顺势在余清额前落下轻柔的一吻。
“难道,只有我自己,一直在回忆?”
相长歌泛起哑意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的疑惑只说给了余清一个人听。
余清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锈钝掉了。
相长歌在说什么,什么回忆……等等,她是说,她一直在回忆着,和自己接吻的感受吗?
“你……”
余清觉得自己得问点什么,可在开口的时候,她又发觉自己脑海里此刻一片空白。
相长歌的唇没给她思考时间的又贴了上来,掌心还按着她的脑袋让她低头。
余清无处可躲,只能承受着她含着自己的唇,像嘬果冻壳里最底层的那点残留一样,用力吸吮。
“唔,别……”
唇被吸得发麻的感觉让余清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肿了,忙挣扎了两下。
等她揪着相长歌的衣服扯了扯,才终于将自己的唇解救了出来。
而下一秒,余清察觉到什么,想低头看去,却被相长歌逼问着。
“今天占我便宜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隔着薄薄的速干衣,讨回自己便宜的相长歌呼吸也有些不稳的问。
余清眼里已无焦距,只记得努力的喘着气。
两人明明是窝在清凉的溪水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中一般。
跨坐在相长歌身上的她下意识的固紧了那道清瘦的细腰,听着相长歌的话,她脑海里自动的回忆起午觉睡醒后的事情来。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相长歌是什么样的感受,至于捉弄她的感觉……她只记得很新奇,很激动,还有,好奇她怎么和自己相差那么多。
至于手感……挺好的吧。
只是到了现在,受害者换成了她,她才发现,原来施与和得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宛若被扔进了水里,听着耳边水声将自己淹没,整个人头皮发麻,却浑身僵硬得无法自救,只能任由着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相长歌唇贴在余清嘴角,不住的轻啄着,呼吸一下下的洒在她的唇角,嘴里一遍遍的问:“嗯?怎么不说话?”
“揉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不记得了?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两人衣服完好,呼吸却紊乱得没有一点节奏。
余清听不下去了,她干脆搂紧相长歌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紧紧的和她贴在一块,感受沉在水下的两个人无序的心跳。
“够了……”
没有能制止相长歌的武器,余清干脆用着自己的脸压上了相长歌的唇,堵着她不让她再多说出一句那种让人血液都会为之沸腾的话语。
“不要再问了……”
相长歌偏过头想躲,她还想再问一句,为什么就够了、为什么这就不要再问了。
但面前人把自己整个脑袋都给抱住,感受着圈着自己的那双手正用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力道,相长歌哼笑了一声,最终还是在大小姐的求饶之下,选择放过了她。
-
时思安今天赶海的运气不错,主要是她敢于往礁石堆和更外头一些的地方走去,这些位置的资源肯定比靠近海边的更丰富些。
除了一些海螺和海鱼外,她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一窝鲍鱼。
这窝鲍鱼个头都不算大,最大的是六头鲍,其他多是八头鲍,她一共捡到了七个。
吃过饭后天色看着还算早,但时思安和倪芹两人今天又是爬山又是赶海的,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两人意见很快就达成一致,打算简单洗漱后就准备早睡,于是两人也早早的和直播间说了再见。
等摄影师走了,相机也关掉了,时思安才和倪芹商量,说想拿几个鲍鱼去送给其他组的人,当谢礼。
两人在来这个节目之前就有过合作,对对方的印象也挺好的。
这次时思安打算来参加节目,四处找合适的搭档时,是倪芹知道后主动联系她的,两人的关系原本就算是还不错,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又更加的亲密了一些,倪芹也知道了些她和李彦筠的事。
现在听见她说想送食物去做谢礼,倪芹一下子就想起了节目开播那会儿,那个替时思安说话的相长歌来。
倪芹闻言询问道:“是给那个一组的选手吗?”
虽说在这荒野求生里将宝贵的食物送给别人,像是吃得太饱才会做出来的事,但换个角度想,既然是要送谢礼,那肯定是要像在雪中送炭时去送才算珍贵。
而且鲍鱼是时思安捡的,除了鲍鱼外,今天赶海的收获大部分也是她得到的,倪芹更不觉得自己有不同意的理由。
这个地方资源丰富,尽管是要花费点力气才能得到食物,但她们也确实没有挨饿。
见时思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倪芹也就笑道:“行呀,那你准备怎么去送?”
时思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回道:“我不确定对方的摄影师现在是不是还跟着她们,就打算先去她们那附近看看。”
等看了具体情况再随机应变。
“如果她们刚好不在庇护所的话,那我就把东西放她们庇护所里好了。”
倪芹听着微微皱眉,觉得时思安后面说的这个方法不太妥当。
既然是要送谢礼,那肯定是要让对方知道是自己送的才行吧。
不过想到节目组制定的规则,倪芹又没有开口。
瞧着时思安一直往外头眺望的模样,倪芹看出她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有些坐不住了。
还真是个待人真诚,生怕别人会吃亏的热忱小女孩。
倪芹:“也行吧,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时思安摇摇头,见倪芹没有意见后,挑了两个最大和两个稍小一点的鲍鱼,用些大叶子包起来,这才往外走去。
-
夜幕初降,潮水开始有了涨潮的趋势,沈静槐和左子丹这才往回走。
两人今天下午的收获还不错,虽然没有抓到什么贵的鱼类,但捡到了不少生蚝和海螺。
这些煮好了,也是肉呢。
两人高兴的回了自己简易的庇护所,而就在走到庇护所的门边时,左子丹第一时间发觉了不对劲。
“等等,好像多了点什么?”
“多了什么?”
沈静槐听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她怀里抱着做容器装了满满一锅海螺的铁锅,警惕的四处张望。
“那个。”
说着,左子丹走到她们背包边上停下,审视的盯着背包旁的那包用草叶子包起来的东西。
左子丹:“这个东西……我们刚刚应该没有放在这儿吧?”
1
沈静槐看着她指出来的东西,也是同样的诧异:“嗯?是的,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是用叶子包起来的。”
这包东西怎么感觉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她没有任何印象。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沈静槐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有来路不明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庇护所里,不会里头包的是什么毒物,或者是想陷害她们的选手自带的物资吧?
这样揣测着,但东西已经在这儿了,再加上旁边还有一直跟着她们的摄影师在,也算是有能给她们证明的人证。
左右就算是想陷害她们偷拿选手的物资,她们也能辩解澄清。
至于毒物什么的,应该没人这么丧心病狂吧。
想着,最终左子丹还是拿了根细长的棍子,隔得有些远的小心地将那包叶子挑开。
叶子包得不紧,挑几下里头的东西就掉出来了。
看清散落在草地上大小不一的四只瞧着还很新鲜的鲍鱼,沈静槐和左子丹具是一愣。
鲍鱼?
她俩没看错吧,怎么会有鲍鱼在这儿?
第83章 第 83 章 她跟她说今晚吃炸小鱼
沈静槐和左子丹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就连边上的摄影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很懵。
过了会儿,左子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鲍鱼拿在手里打量,细看过后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新鲜的, 也没臭……看着还可以吃。”左子丹说出自己得到的信息。
沈静槐也过来拿了一个查看。
发现果然如左子丹所说的,这鲍鱼看着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可没有问题的鲍鱼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她们庇护所这里, 本身就是个大问题。
而此刻,两人的直播间已经沸腾了。
[咦?哪来的鲍鱼?]
[应该是谁送的?会是谁啊, 这么好,还给她们送食物。]
[诶,不会有陷阱吧?还是小心点为好。]
[等等,这鲍鱼看着好眼熟,我记得今天只有时思安捡到了几个吧?]
[鲍鱼!不是,时思安,你们不会嘴上说着要洗漱睡觉了,实则偷偷给别人送礼来了吧?]
[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三组,你们不要躲着屏幕里面不说话, 你们已经暴露了!]
[不过, 如果真是三组送的话,那为什么啊,她们和五组有关系吗?]
[也有可能啊, 这两组不都是娱乐圈的吗,或许四个人是圈内好友呢。]
[可是看着不像啊,今天她们赶海的时候远远看到对方, 都没有什么异样。]
观众们都在绞尽脑汁的猜着这鲍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沈静槐和左子丹两人也思考着。
过了会儿,左子丹大胆的猜测道:“会不会是谁给你送的?”
送的?
听到她这话, 沈静槐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对让人见之难忘的人影来。
难道是……她们?
想到这里,沈静槐有些受宠若惊。而再看面前的几只鲍鱼,越看越觉得左子丹的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
或许是因为自己昨天给那两人故意扔了两株野姜,现在这些鲍鱼则是对方的“谢礼”。
自认为想通了的沈静槐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庇护所突然出现不明物体什么的,还真让人有些害怕。
给鲍鱼的出现合理化后,沈静槐将其收了起来,泡进水里。看着装在锅盖里的鲍鱼,她自语道:“这几个鲍鱼还挺大的。”
她给一组她们的东西不过是两株野姜而已,哪里能跟鲍鱼相比,现在看着这几只鲍鱼,她只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或许,自己应该再给她们送点什么。
想到一组的人,沈静槐脑海里下意识的回忆起自己早上在水边看到的那一幕。
那两人还真登对啊,每次见到她们,沈静槐都觉得自己灵感大发。
在这影视产品百花齐放的时候,她要是拿不出好的剧本,在圈里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可她近两年写出的剧本均反响平平,旁人都说她是江郎才尽了。
其实沈静槐自己也知道,写的剧本太多,脑海里的故事灵感几近用尽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慢慢在圈内销声匿迹,要么,换个赛道。
一个盘旋多日又大胆的想法,在沈静槐脑海里逐渐形成。
等节目结束后,她得想办法和她们搭上线才行。
-
洗完澡换好衣服,又把脏衣服洗了,在傍晚的橘调色彩里,相长歌和余清两人慢悠悠的往庇护所走。
天上起了鱼鳞云,配着夕阳的光芒,漂亮得像一副不真实的画卷。
余清每两步都看看天,又看看旁边的相长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
这一刻要是她的绘画工具在这里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将这一幕都画下来留存。
余清发觉自己似乎是有点收集癖,只要是她觉得有意义,或者有价值的东西,都想留着放起来。尽管往后并不一定会去再翻出来查看。
虽然不能画下来,但再多看两眼还是可以的。
余清指给正拿着湿帽子轻甩水渍的相长歌,叫她去看天空:“是不是很漂亮的夕阳?”
相长歌顺着她的手抬头看向天际。
今天的晚霞确实和昨天的西红柿炒蛋不太像,今天的像是炸鲫鱼。
经过油炸后鲫鱼被炸得泛起金黄的色泽,身上的鳞片也片片翘起,这时候再焖煮一下,鱼肉吃起来肯定外香里嫩。
相长歌点点头,回道:“不知道剩下的鹿肉里面还有没有肥肉,有点话再剥点油出来炸一炸今天抓到的那两条小鱼怎么样?”
余清:“?”
她叫她看晚霞美景,她跟她说今晚吃炸小鱼?
余清深吸了口气,没好气的应了声:“随便。”反正她吃什么都行。
“呜呜呜呜……”
相长歌还在回忆着剩下的鹿肉里面到底还有没有肥肉这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时,就听见脑海里传来系统用着机械音啜泣的声音。
相长歌:“……”
统子这是又怎么了。
它这样发出的声音,听着很诡异啊。
118/136 首页 上一页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