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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又听见刚喘了口气的杨姨接着道:“那上官小子竟然还想绑架知情人可可!真是坏透顶了!”
“哼,还好相管家早早就猜到了他的计划,提前让韦大厨去郊外那公交站附近等着,还提前报了警,果然抓到了那坏东西!”
“哎呀,小姐你都不知道,我去警局接可可的时候,那小姑娘被吓得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真是作孽啊。”
余清把玩着小白狗耳朵的动作一顿,撩起眼皮看向杨姨:“相长歌提前料到?”
杨姨无知无觉的点头,笑着应道:“是呐,她给韦大厨发了短信,后面也给我发了短信,说怕可可那小姑娘害怕,叫我去安慰安慰。”还给她额外加工资呢。
不过后面那句话杨姨没好意思在余清面前说出来。
“说来之前她刚来秀山的时候我还看她年纪轻,心里担忧她办事会不老道,没想到她能将这里管得井井有条不说,就连外面的事也一齐盯着。”
杨姨后面还在怎么夸相长歌余清和系统狗都没再听进去了。
系统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瞧了眼余清,见她垂着眸子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完了宿主,我们要被发现了!”
相长歌此刻还在侧边的小别墅里翻看着这一个月来别墅的支出情况,手边是一碗碗壁沁着水珠的杏仁龟苓膏。
她吃两口,翻一下手上的资料,听见脑海里系统焦急的声音,又吃了一口。
冰冰凉凉的龟苓膏泡在醇香的牛奶里,偶尔吃到几粒又香又脆的杏仁,相长歌满足得眉眼舒展。
“发现什么?”
相长歌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发现我们有超能力啊!”
系统咋咋呼呼的道。
相长歌:“?”
她怎么不知道她有超能力?
等系统将杨姨和余清说了她们两人在荒岛上时,杨姨还收到了相长歌给她发的短信的事,相长歌咀嚼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
确实是有点疏忽了,竟然忘了这一茬。
彼时她们在荒岛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相长歌怎么能知晓网上发生的事情,又远程布控?
不过沉思了两秒,相长歌又重新吃起了糖水。
她宽慰着系统道:“问题不大,她要是问我,我就说是因为我带资进组,节目组看网上风向不对,特意避开相机告诉我的,而短信也是我拿节目组给的手机代发的就行了。”
系统听到她这样说也冷静了些。
细细想来还是它太做贼心虚了,下意识的就害怕余清会发现不对,但正常人怎么会想到什么系统那么奇怪的东西上面去,更多的还是会去思考相长歌怎么办到的才对。
想到这里系统整个统都淡定了,又开始甩着耳朵的去蹭起余清。
余清面上没有丝毫异色的揉着手边小狗挨蹭的脑袋,身后透着沉静淡然的气息,只是一双黑眸没有什么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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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相长歌久违的吃到了一顿丰盛的大餐,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白米饭。
她以不紧不慢的姿态,用着宛若龙卷风过境般的速度,席卷着桌上的菜肴,甚至还能抽空用公筷给余清夹几筷子远一些的青菜和排骨。
余清目光在相长歌给自己夹完菜后放下公筷,又拿起她自己筷子吃饭的手上萦绕。
如此反复两次后,余清气笑了。
看着碗里相长歌新夹来的菜心,余清看向相长歌:“这时候知道给我用公筷了?”
脑海里思考着这个好吃那个也不错,等会儿先吃完这个再吃一口那个的相长歌闻言一愣,灰棕色的眸子转到盯着自己的余清身上时,才突然反应过来。
桌上只有她们两人,而她们口水都吃过对方的了,这会儿再用公筷,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相长歌一把把公筷放得远远的:“谁把公筷拿来的,真是浪费。”
说完,相长歌又从余清碗里夹了一块余清刚夹回去的茄子塞进自己嘴里。
余清:“……”
有时候还挺佩服她处理事情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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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天色还算亮堂,可能是在野外待久了,这会儿在屋子里莫名觉得有些闷。
相长歌看着余清无所事事的模样,想想就邀请她出门散步。
犹豫了两秒,余清还是点头应了。
别墅门前的山路上,罗汉松无声矗立,相长歌手捧一杯用塑料杯装好的冰西瓜汁,和着余清慢悠悠的踱步,系统狗一蹦一跳的跟在两人脚步,偶尔又去路边扑咬小草,看着还真像一只单纯的小狗。
打从下午知道余清察觉到自己在荒岛上还能和外界沟通的事后,相长歌一直在等着余清来问自己,可她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般,一直没开口。
余清不问,相长歌也不好主动提及,可她又知道,余清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奇怪的地方,但她就是很有耐心的不开口。
难不成,她觉得这事,并不重要,也不关心?还是她自己给她补齐了认为她是通过节目组和外头沟通的?
难以确定正确答案,相长歌一边吸溜着甜甜的西瓜汁,一边看几眼余清。
余清像是一条咸鱼被人硬扒拉起来一样,眉眼无神的耷拉着眼皮,偶尔还打几个哈欠。
察觉到相长歌的目光,她干脆走得离相长歌近些,脑袋歪着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时刻能睡过去似的。
“一出来就犯困。”
余清声音懒懒的道。
相长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怕她一个没站稳摔了。
“不出来就不犯困?”
相长歌回道。
余清点点头:“不出来就不困。”
相长歌陷入了思索:“这应该是一种病。”
余清听得扭头看了看她:“什么病?”
相长歌:“懒病。”
大小姐也不是只在秀山这样,在荒岛她也是随地大小睡。
自己挖山药的时候她能睡着,自己搭庇护所的时候她也能睡着,自己在做饭的时候她还是能睡着……
余清:“……”
听着像是个庸医发言。
两人也没走多远,走过罗汉松的范围后,视野更广阔了些,两人随便选了个地停下来,一起看着远处的A市城区。
过了会儿,相长歌听见余清问:“明天你要干什么?”
回到人类社会,不用像在荒岛那样每天都要思考去哪里找什么吃的,一下子让人感觉没了努力目标般的无所事事。
相长歌没有迟疑的答道:“伺候你,检查一下秀山上下情况,还有,看看楚可可那边的处理情况。”
余清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又听见相长歌反问她:“你呢,你要干什么?”
余清眨了眨眼:“叫人去买点金丝燕窝回来。”
相长歌笑了,怀疑她还记着她们在荒岛上的事:“炖给我吃?”
“不,我吃。”
余清回道。
她要尝尝那味道有什么稀奇的,让相长歌那时候冒着那么大的危险都想去采摘。
相长歌听得稀奇:“原来大小姐对一样东西好奇,就会去尝试?”
“嗯哼。”
余清轻抬着下巴的应了一声:“不合我胃口的话,就逼你全部帮我吃掉。”
相长歌听着微微歪头,鬓角轻擦过余清的头顶:“这是惩罚,还是奖赏?”
余清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很难竟然得到答案。
罚相长歌吃东西,很难说不是一种另类的奖赏了。
余清憋了又憋,最后回了一句:“贪吃姐。”
相长歌的回应是,吸了口手上的西瓜汁,低头去寻着边上人的唇,让清凉甜腻的西瓜汁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余清不防她的动作,等唇上一热,接着感受到清甜的汁水渗透进来后才反应过来。
有些来不及含住的水渍顺着她嘴角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道粉色的痕迹。感受那流下的汁水,余清忙鼻间发出轻哼声的提醒相长歌。
都流出去了,落到衣服上怎么办……
相长歌没管,只等那口果汁被两人分食完了,她才头一偏的从余清下颚顺着那道水渍往上轻吮,一点点舐去汁水,再复回到余清唇边。
相长歌的声音低得像夜晚的潮水扫过沙滩,又轻又柔,还带着点点沙意。
“不过,如果是以这种方式逼我吃完的话,那肯定就是奖赏了。”
第96章 第 96 章 在床底干什么呢,爬上来……
傍晚光线柔和, 系统狗翘着毛茸茸的尾巴,扑咬下路边不知名的一朵小野花后,雀跃的迈着四条粗粗壮壮的腿往后跑, 想把那朵小花送给余清。
一扭头,还没跑到两人跟前呢,狗嘴里的花先啪嗒一下的掉地上了。
白色的小狗呆愣站在原地, 仰头看着面前不远处相拥抱着亲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任何狗看到这一幕都会被气得牙齿发痒。
“汪汪汪汪汪!”
不是出来散步的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人一狗的世界终究还是太拥挤了是吗?这是排挤,是孤立,是伤害!
没忍住,它一边在原地上下蹦跳着,一边对着面前的两人激情狂吠。只把余清叫得脸红得头顶能冒热气的将脸藏进了相长歌的颈间。
相长歌单手拦着余清的肩头,眼眸斜斜的睨向系统狗:“再吵明天把你鸡腿扣了。”
“……”
系统狗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是叫得更为激烈,叫着叫着声调里似乎还带上几分委屈。
余清听了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一把将相长歌往后推了推, 这才回头去看小白狗:“好了西瓜, 冷落你了是不是,我错了,我们来一起玩。”
相长歌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刚还埋在自己怀里的人这会儿用完就扔,轻哼了声。
余清假装没听见,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 伸手揉搓着小白狗的胖脸,看它一脸呆萌的样子,心口软软的。
成功吸引到余清的注意力系统狗呜咽了几声, 等余清稀罕够自己了,它又去叼起刚掉地上的花来放到余清的手里。
看余清吃惊的微睁着双眼,系统狗还得意的瞥了相长歌一眼。
相长歌吸着没喝完的西瓜汁,在脑海里回敬了系统两字:“幼稚。”
系统:“汪!”
咬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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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食回来余清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等巩姨给自己打理好头发,又细细的擦了一遍身体乳和护肤品,她这才得以解放的上了五楼的画室。
一个月没来的画室依旧纤尘不染,余清在画架前坐下,铺了画纸,又拿了颜料倒进盘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也没立刻下笔,而是拿着画笔,盯着面前的画布找寻着记忆里的画面。
许久,她才轻柔的在白如雪的画卷上落下第一笔。
相长歌忙完琐事也洗了澡,抱着她那本随园食单到余清房间准备一如往常的为大小姐提供睡前服务时,却见她房里空空无人。
相长歌也没问系统余清在哪,只是转身出了房间,踏上了楼梯。
四楼琴房,灯是黑的,也没有听见琴声,相长歌脚步不停,径直上了顶层。
刚一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就见画室里澄亮的光芒传来。
相长歌没压着脚步,似是特意提醒着里头的人一样,一步步靠近。
画室门是虚掩着的,相长歌轻轻推开,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的瞧着余清端坐在画架前的身影。
余清听见了动静,猜到是相长歌来催自己睡觉了,也没回头,勾勒完笔下那一部分后,她放下画笔,看着自己还未完成的画作,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
余清起身时,还特意把画卷转向另一边,不让身后的人看清她画的是什么。
相长歌也不在意,见人扭着脖子的走向自己,她伸手接过人,一手轻揉着余清右手手腕,一手搭在她腰后按着。
“看来大小姐体力还是可以的,能坐这么久。”
余清腰有些怕痒,相长歌刚一按她就往前躲了一下:“别……”
不过手腕被揉着还是挺舒服的,余清也没拒绝完所有。
“你知道就好。”
余清懒懒的应了相长歌一句。
刚沉浸在作画里还不觉得,这会儿一站起来困意就袭来了,说着余清还打了个哈欠。
相长歌听她嘴硬的话语轻笑了声,也没再拆她的台。
等回到余清房间,余清乖乖的躺到床上,相长歌则去开了阅读灯,关了大灯。接着又在余清床边自己原来打地铺的老位置上躺下,还问了余清一句需不需要睡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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