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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困得眼帘都半垂了,闻言只拉着音带着嫌弃味道的嗯了一声,相长歌听出是不需要的意思,也没再问,只是自己掀开书页看了起来。
余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又总觉得少了点身边。
翻了个身后,眼睛掀开一条缝,看着空空如也的床边时,她想到少了什么了。
拢着眉间的困倦,余清从床上探出脑袋,看着床下特意拿乔似半躺着还在看书的人,没好气的道:“你在床底干什么呢,爬上来。”
相长歌:“……”
好霸道,好强权的大小姐。
她麻溜的合上书,往旁边一扔,拿起自己的枕头就快速的爬上了余清的床,还不忘把自己也盖进余清的被子里。
浅浅的,属于余清的香气在鼻尖萦绕,相长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香迷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香气由外而内的浸透自己,接着又挪了挪身子,离平躺着的余清近了些。
等自己靠在她肩膀附近,相长歌才在被子底下偷偷摸摸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很快,余清感觉自己腰上一重,身旁人侧躺着,面向自己,鼻尖轻碰在自己肩头,手还搂着自己的腰,像是守着她的什么财宝一样。
余清将头往相长歌那边偏了偏,和相长歌挨蹭在一起,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句晚安,安心的坠入了睡梦中。
不远处窗边的口蘑形狗窝上,系统狗磨着牙的看着成功爬上了余清床的相长歌的背影,只恨自己今天没有洗澡,不然它非得也跳上去加入她们才行。
“明天!给西瓜洗澡!明晚西瓜也要和余清宝宝一起睡!”
系统在相长歌脑海里大声的说道。
相长歌惬意的感受这一刻和余清的静谧,只当某些噪音并不存在。
原来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是这样的。
安心得像是在冬日里喝上了一碗暖乎乎的甜汤,又暖,又仿佛整个人都泡进了蜜糖里般,甜丝丝的。
整个人也从中得到了,纵使是抗拒严寒隆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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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清还在画室里继续着昨晚未画完的画时,楚可可她们三人来了。
相长歌从偏屋的办公室里出来,上楼和余清说了一声,在主屋二楼的棋牌室接待了三人。
余清和相长歌回来了,之前三人轮流来陪西瓜玩耍的兼职也结了,现在就等着相长歌叫她们三人来陪余清玩时再来就好了。
不过今天相长歌并没有叫她们来,她们三个是特意来看余清和相长歌的。
楚可可再看见相长歌时,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些天,要不是余氏的人帮忙,又是安慰她又是让律师出面替她解决上官家那边的烦扰,第一次面对这种事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过招呼之后,葛不凡看着相长歌摸着下巴得出结论:“相管家还是被晒黑了点。”
虽然在荒岛上她有做防晒措施,但在外头肯定难免被紫外线侵袭。
因着相长歌的长相,她肤色深两分,配上那双灰棕色的浅眸,更显得有类似于猛兽的侵略美了。
“好像越黑越好看?”
姚凝然也笑着加了一句。
相长歌但没什么感觉,黑点而已,想要的话总能白回去的。
四人在麻将桌坐下,一边喝着厨房用后头牧场出品的奶做的奶茶,一边闲聊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说到上官家的事时,三人都有些唏嘘。
“真没想到那上官旻那么大胆,竟然还想弄脏余小姐的名声!”葛不凡生气的道。
楚可可却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在相长歌的帮助下看清了上官旻那个人,如果不是相长歌,她不知道还要和他纠缠多久。
“余小姐……没事吧?”
姚凝然小声的问相长歌道。
听说余小姐和上官家那个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上官旻做的那些事,无异于是背叛,余小姐看着又多愁善感的,她都有些担心。
相长歌打了个红中出去,语气缥缈:“谁会被垃圾影响心神。”
一句话说得楚可可三人都觉得自己着相了,很快,她们也不再聊这些,开始说起最近自己知道的一些八卦的事。
姚凝然:“下周不是中秋节了嘛,我兼职的那个音乐培训机构打算做一场公益演出活动,准备将得到的收益都捐给附近的一些福利机构,你们到时候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来看看。”
“诶,这个听着有意思,什么时候,在哪里,我也去凑凑热闹。”葛不凡接话道。
姚凝然说了时间地点,相长歌也跟着几下。
四人打了几局麻将,余清才缓缓从楼上下来,几人又打了招呼,三人和余清问好坐下继续喝奶茶后,相长歌想到葛不凡之前说的三套鸭。
一提起自己的专业葛不凡就更有话语权了,举起手就开始盘点食材。等厨房准备好后,她撸着袖子就去了。
余清还是不喜欢热闹,喝了半杯奶茶就去客厅和系统狗看动物世界了。
相长歌则厨房和客厅来回跑,一会儿看看葛不凡的进度,一会儿给余清拿些水果来。
姚凝然和楚可可给葛不凡打下手,虽然是帮倒忙,但三人也乐此不彼的。
等相长歌拿了根冰淇淋站在窗边吸溜着的时候,楚可可逮着时间的过来,认真的和相长歌道了谢。
相长歌并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楚可可却不这样认为。
“不管是之前在老城区你将上官旻打了一顿,还是后来你让我看清他这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相长歌感受着雪糕在口中化开,淡声应道:“生命里的某一段时间遇见一个人而已,他很快就会像一个放过的屁一样消失,虽然当时闻着是很臭,但味道散了,也就好了。”
“人的一生那么长,不需要记挂一个屁那么长的时间。”
楚可可:“……”
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但是,也有点太糙了吧。
楚可可点点头,只是脸上晕开一抹苦笑。
她也是那样劝自己的,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觉得自己以后,或许很难再投入一段恋爱关系里了。
相长歌可没打算让人因为自己而孤独终老,虽说和男主在一块也不算什么圆满结局。
“一辈子总是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的,人总不能因为害怕犯错误,就不去做一件事情。你不做,那更永远没有结果。”
楚可可听得抿紧了唇,须臾,她像给自己打了气一样,忽而问相长歌:“那,相管家你,是真的和余小姐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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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也好想养小狗,今天还去看了,但是没有合心意的,好想要一条西瓜[爆哭][爆哭]
第97章 第 97 章 如果忧郁是她的天赋
这个问题,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到自己脸上。
回到秀山,看过直播和网上讨论的余家人可能都看出了些两人间的苗头,但知道归知道, 可不会有人问余清,或者问她。
只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罢了。
既然现在被问到,相长歌也没想掩饰。
尽管还没和余清商量过这件事要不要让别人知晓, 但她没要求相长歌相长歌可不会委屈。
再者,楚可可的人品相长歌还是相信的。
没有多想, 相长歌拿着冰淇淋点了点头,应道:“是。”
说完,似是想到什么,相长歌又补充了一句:“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才配叫□□情,爱是无界限的。”
相长歌也不确定古早文里的女主能不能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只是她觉得自己该多说这一句,就说了。
楚可可听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神有些暗淡,随后又释然般的扬起笑意:“真好, 你们很相配, 祝你们幸福。”
至于相长歌后面那句话,她也听了进去:“嗯,我明白, 我不会让‘爱’被性别桎梏。”
等楚可可又转身进了厨房,相长歌将冰淇淋融化的汁水舐去,抬眸对上离窗户不远处, 从客厅过来的那个拐角边上,立在那儿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余清的眼眸。
四目相对过后,余清抖着睫毛的移开了眼。她小声的开口, 像是在解释:“我来拿点西瓜的小零食。”
她可不是故意在这偷听两人讲话的。
相长歌吃着冰淇淋,没说话,只一直盯着人看,直把余清看得都不敢走过去从她面前走进厨房去拿小狗的零食。
站了几秒,余清感觉自己要被人看透了,也不想着拿什么零食了,抿着唇拢着身上的白色披肩转身快步回了客厅。
好吧,她承认,她在那里站得是久了那么一点点,也就久到两人说的话她都完全听到了而已。
在楚可可问相长歌,她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时,余清有那么一瞬间,和楚可可一样,对相长歌接下来的回答感到忐忑。
不过某人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还是做得不错的,要不允许她明天弄只烤全羊吃?
奖罚得当,才会让小狗更加听话。
小白狗乖巧的坐在沙发边上,无辜的看着刚说要去给它拿小零食奖励它听话的余清空着手回来,感觉很是迷茫。
说好的零食呢?
对上小狗圆溜溜的眼睛,余清心虚了一瞬,摸了摸它的耳朵:“西瓜……你是不是还不想吃零食?”
系统狗:“……”
可能吧,它现在也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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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不凡的手艺确实不错,一道一听就不简单的三套鸭还真让她完美的做出来了。
家鸭里塞野鸭,野鸭里塞鸽子,空隙处再用火腿香菇和鲜笋填满,每切开一道,里头的汤汁都清澈鲜美。
相长歌头一次吃觉得还真是鲜得人舌头都掉了,看着其余几人一边吃一边夸的样子,余清也忍不住跟着喝完了大半碗的汤。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完,余清坐着消了会儿食,又上了画室,继续自己的画作。
相长歌和三人又打了两圈麻将,又叫司机把三人分别送回家了,这才散了。
回自己的小别墅洗澡的时候相长歌在路上回头看了眼主屋五楼的方向。
看着那透亮的窗户在高处刺破黑夜,浅眸深邃了几分。
还是在荒野求生里好,起码每天干什么她们都要思考,回了秀山,吃的穿的用的尽管都精细无比,却让余清的生活里多了几分空洞。
明明是几人聚在一块吃饭,她却还是感觉她游离在热闹之外。
人要是不能给自己找乐子,迟早有一天会被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压垮。
今晚没什么要再忙的,相长歌洗了澡吹了头发就又回了主屋。
轻车熟路的上了五楼,余清果然还在画室里。
不过和昨夜不同的是,余清今天听见她来的脚步,没有再把自己画的画藏起来,而是将身体往旁边移了移,让相长歌能清楚的看到她刚画好的画。
“怎么样?”
余清眉眼微弯的望着相长歌问。
画卷上,一副被夜色笼罩的树梢中布满繁星的画作,出现在相长歌面前。
她怔愣的看着那副画,一点点走近余清。
那是她们在荒岛第一夜时,她们在庇护所前边仰头看着满天繁星时见到的景色。
那会儿相长歌还可惜她们没有相机,不能记录下那一刻的画面。但现在,余清用画笔,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将那个场景留存下来了。
在树梢之下,是两个相依偎在一起的人。
透过背影,能看见她们头靠着头,坐在地上,一齐仰头透过树梢框出来的界限,看着夜幕上的点点繁星。
相长歌从画作上收回视线,转眸看向旁边的余清:“送给我的?”
余清对着她眨了眨眼:“如果你想要的话。”
相长歌露出笑容,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失落的味道:“我想要才送给我么,还以为,你是特意画给我的。”
就是特意画给她的。
她明明知道,却还故意这样说。
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和对话的余清干脆侧过身子,不让相长歌看到自己的神色。
“爱要不要。”
余清嘟囔道。
话音刚落,下一瞬,她落入一个带着清新柠檬香气的怀抱。
相长歌从她身后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双手揽在余清腹前,下巴轻压在她肩头:“画得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不要。”
寥寥几个字,余清却感觉自己被夸得很满足。
她也把头压到了相长歌的脑袋上,轻哼了一声。
依偎在一起的人,看着画里的人影,都感觉到了这一刻的时光,宁静祥和得让她们想沉醉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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