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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本来就不爱吃饭,加上运动量也少,再多吃糖了能量充足,更不想吃饭了。
相长歌身上可是还有着要求对方一日三餐按时吃饭的任务在的,她这叫为雇主着想,不是觉得牛轧糖好吃。
等相长歌走了,感觉厨房里有些安静,葛不凡连忙找话题打破沉寂。
她感叹的说着相管家人虽然不在她们身边,却像给她们按了实时监控一样的耳明目聪,且很负责。
最后又把话语拐到余清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能招聘到这样负责的管家上。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两个人都夸一遍。
余清沉默的听着,看着自己手里仅剩的两颗牛轧糖,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些糖,最后很难再回到她的身边了。
自己亲手做的糖,她还想多吃几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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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可可是在第二天来的,昨天葛不凡陪着余清做了一下午的小狗零食和牛轧糖,余清可能有些累到了,今天就说什么都不想做。
相长歌就把楚可可叫来,让她给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的余清分析外国小说。
于是灰蒙蒙的下雨天,余清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抱着手感顺滑的小狗,听着楚可可读故事。
要是有一点困了,怀里的小狗就开始发动小狗技能,舔她手腕,或是用脑袋拱她。
余清以为它想上厕所,又会起身带它去。
有小狗的这两天,余清的作息规律了一些。
晚上系统嘚瑟的在相长歌脑海里蹦跶:“是的,我们小狗就是可以拯救世界。”
相长歌感觉它要完蛋了,它真把自己当小狗了。
楚可可来时本来还想和相长歌说一下那天晚上之后的事,但相长歌忙着买牛买羊买牧草的,楚可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直到第三天,雨停了,天也放晴了许多,相长歌闲了些,感觉余清对小狗的新鲜感也降低了点,就想着要不三个人都叫来,在花园那烧烤,又或是做点什么没有意义的事。
余清没有拒绝。
只是上午,临时工三人组还没来的时候,另一个人先来了。
是余清父母以前的特助,周嘉翼。
相长歌带着周嘉翼走进会客厅时,跟在她身后的周嘉翼一直打量着相长歌的背影。
相长歌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
这回没让周嘉翼等太久,周特助在会客厅坐了十来分钟,余清就过来了。
她依旧是和往常一样的不施粉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周特助的错觉,他觉得余清的精神似乎好了许久。
更特别的是,她走过来的时候,身边还亦步亦趋的跟了一只毛茸茸的白土松。
小狗品相很好,脖子上还戴着一块有小草莓图案的粉白色口水帕,走路时焦黄色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可爱得周嘉翼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余小姐什么时候养的小狗,真是可爱。”他夸赞道。
余清声音冷冷淡淡的应了声:“这两天而已。”
相长歌也很淡然的让阿姨给周嘉翼上了杯茶,看她一直站在余清身侧的样子,周嘉翼明知故问道:“这位是?”
“我的管家,相长歌。”
余清目光盯着在自己脚边打转的小狗,对周嘉翼的态度很是随意。
周嘉翼也不在意,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原来是相管家,你好你好。”周嘉翼露出笑容,和相长歌打了个招呼。
相长歌点点头,没说话。
周嘉翼想说什么,但对着面前这两如出一辙的少语人,他又感觉自己说得再多也没什么用。
这俩沉默寡言得一看就知道不是会寒暄的那种体面人。
只是相长歌站在这儿,周嘉翼想说的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等周嘉翼扯着无用的事劝着余清多注意身体,劝得余清都有点烦了的时候,门口才有另外的佣人来提醒相长歌,说葛不凡她们三人来了。
相长歌瞥了眼眼神闪躲已经在喝第二杯茶的周嘉翼,和余清说了声,终于大发慈悲的出去,给周嘉翼留出了空间。
心情烦燥的时候,余清身上会不自觉流露出那种大小姐的矜贵气势。
她冷冷的看向周嘉翼,直言不讳的问:“周特助有什么要背着相管家说的事?”
周嘉翼讪笑,看了眼门口,确认相长歌不在,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余小姐还不知道,上官大少被打得住院的事情吧?”
听到这里,原本对周嘉翼不耐烦快到了极点的余清忽而一愣:“上官旻?他被打得住院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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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翼。”
走出会客厅的相长歌念着这个名字,在记忆里翻了翻。
似乎在原文里也是一个有点存在感的配角吧。
他是余清父母以前的特助,余清父母死后他算是公司的老人,一直在余氏里担任着要职,有时候也会来看看余清,和她说下集团的事。
只不过,这样一位老员工,在上官旻和楚可可闹得圈子里皆知的时候,也从没有提醒过余清。
甚至在原文里,还有上官旻接手余氏后,周嘉翼在男女主相处时,以公司有事的理由给上官旻打过电话的情节。
也就是说,到了后期,周嘉翼会跟着余氏,成为上官旻的“员工”。
那现在呢,他想做谁的员工?
相长歌轻哼了一声,记下了这事,先把临时工三人组带去了棋牌室。
见余清有事还没过来,楚可可还特地找机会,和相长歌说了一下那天晚上之后发生的事情。
相长歌走后,救护车来把上官旻和卫全拉走,卫全的医药费是上官旻付的,楚可可还要求他赔了不少钱。
楚可可也自觉自己已经和上官旻说清楚了,无论是两人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是在自己找他时得到的那条“他在洗澡”的信息,均踩在了楚可可的雷点上。
如相长歌所说,既然对方不真诚的话,她也没有和对方纠缠的必要,不然,只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而已。
她现在只想好好挣钱,照顾妹妹,以及完成自己的学业,其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而上官旻则是一直在和楚可可解释自己除了她外再没有和其他人暧昧,又让楚可可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让她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身边,向所有人介绍,她是自己的女人。
楚可可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劲,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时间才行,为什么不是现在,是不是真像相长歌说的那样,他已经有家室了。
无法,为了不让楚可可多想,上官旻只能说出自己有娃娃亲的事情来。
还说娃娃亲只是长辈们定下的,他只把对方当妹妹,因为对方身体不好又无其他家人的缘故,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要解除婚约。
而楚可可当时只感觉宛若晴天霹雳。
原来,原来竟然是因为这样,怪不得他说要再自己等等呢。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自己,无名无分,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中,差点成为了第三者。
楚可可难以接受,只觉得自己像吃了蟑螂一样恶心,之前跟对方的种种,都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你好让人恶心。”
这是楚可可最后和上官旻说的话。
第27章 第 27 章 我老板是余清,你服不服……
不知道是觉得心里委屈, 还是被人蒙蔽很是困顿,楚可可和相长歌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睛发红, 到后面不自觉落下泪来。
本来在棋牌室里等着的葛不凡刚好出来上厕所,路过在阳台边上说话的楚可可和相长歌,看见楚可可正在擦着泪, 她心里咯噔一声。
以为相长歌是想炒了楚可可,忙靠近来搂着楚可可的肩膀, 问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和葛不凡、姚凝然两人认识还不久,但由着相长歌精挑细选出来的三人都是极好的人,短短时间内三人一见如故,现在甚至都还有了点感情。
或许是心里实在闷得难受,这两天楚可可一直找不到人诉说自己心里的烦闷,现在有相长歌和葛不凡在,她没忍住,哭着又大致和葛不凡讲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不过没有带入姓名。
葛不凡听完皱紧了眉头, 总结道:“你是说, 你被一个明明都订婚了还不要脸的出来勾搭你的死渣男骗了大半年?”
相长歌:“……”
总结得很到位了。
楚可可:“……”
楚可可……更想哭了。
既然葛不凡都知道了,再把姚凝然蒙在鼓里有孤立人的嫌疑,三人最后又都回了棋牌室, 一边手搓着麻将,一边聊了起来。
“现在的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我的天啊, 他以为大清还没亡呢,还想坐享齐人之福,真恶心。”
姚凝然愤愤不已的说着, 一边打出了个八筒。
葛不凡很是赞同的点点头,随手扔了个幺鸡,对相长歌道:“相管家你打得太对了,要是我在,我肯定也得上去给他两脚,死骗人精暴力狂。”
相长歌没说话,只把葛不凡的幺鸡碰走。
楚可可听她们七嘴八舌的讨伐着上官旻,一直沉郁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们说得对,这事她不是主错者,她是受害者,错的是将她瞒在鼓里的上官旻。
楚可可摸了摸心口,感觉自己心上一直压着的大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走了。
在没来余家上班前,她每次和上官旻闹矛盾,都感觉自己好难受好痛苦,像是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的困兽一样,难以喘息。
只有在两人矛盾解除,又或是和上官旻见面说几句话的时候,才能稍稍缓解一下。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酸酸涩涩的爱情滋味。
现在想来,如果爱情是那样折磨人的话,她还不如不要这种东西。
“不过他订婚的未婚妻是谁啊?”葛不凡忽而好奇地问。
楚可可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连上官旻其实身有婚约都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怎么可能知道对方的未婚妻身份。
“可可不是说他是什么总裁吗,要不上网查查呗。”葛不凡又想出了个办法。
“查不到的。”
楚可可解释道。
在她认识了上官旻之后,知道他的身份,她就曾好奇的在网上搜索过对方的信息。
不过网上的百科除了夸他外,就没什么了。
姚凝然插了一句:“如果说他很有身份,却又查不到关于他是否有婚约的信息,那只能说要不是媒体不知道,要不就是媒体不能写。”
“也是,”葛不凡点点头,“有钱人都挺注意隐私的,如果把婚约拿出来大肆的说,以后两家要是又不结婚了,可能会影响到彼此的声誉。”
楚可可叹了口气,随便的扔了张什么东西出去:“其实,我还在想,我要不要告诉他未婚妻,他和我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她想和对方道个歉,还有,也想让对方知道上官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肯定得说啊,死渣男还想偷腥呢,就得拆穿他的真面目才行。”葛不凡恶狠狠的道。
说完想到什么,葛不凡眼睛倏地一亮:“要不我们去找狗仔吧,给狗仔爆料!”
“‘某大集团总裁身有婚约却还恬不知耻诱骗纯良女大学生’,这个标题怎么样?”
相长歌:“……”
难道她,天才?
楚可可听得瞪大眼睛。
姚凝然却很冷静:“如果死渣男在A市的影响力不弱的话,先不说有没有狗仔敢爆料,就算爆了,假若没有闹到全国皆知的地步,这种桃色新闻,对他集团的影响也不会太大的。”
“还有可能,会反过来影响到可可。”
“啊,”葛不凡像熄了火一样的叹了口气,“难道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姚凝然抿了抿唇,看向楚可可:“如果可可愿意相信我们的话,可以把他的身份告诉我,我找找朋友,看有没有认识他那个圈子的人,打听一下。”
说是说了这么多,但楚可可还一直没有把对方的身份说出来,现在大家也都只是给她出着主意。
楚可可听着有些犹豫。
她刚也是心里一时烦闷,才和朋友们诉苦,毕竟除了她们,她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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