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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她的小蛋糕!
余清猛地偏头看向旁边,正好看见相长歌把自己刚递给她的蓬松小蛋糕挤成一团,两三口就塞进了嘴里。
余清:“……”
吃完,相长歌拿起水杯,一边喝着,一边对上旁边一面说累,一面用着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她的余清。
“还有二十分钟才登机,你可以眯一会儿。”相长歌说道。
忽然又有了力气的余清:“……你,为什么把我的小蛋糕吃了?”
不管见过几次,每次看见相长歌吃她吃剩的东西时,余清还是感觉自己一下子像是被人扔到了火堆上炙烤一样。
脸颊发烫,胸口鼓噪,脚趾也在鞋里蜷缩了起来。
全是因为——气的、窘迫的,以及,尴尬的。
相长歌闻言,比余清还迷茫:“西瓜又不在,我不吃,难道浪费?”
浪费食物,天打雷劈。
余清:“……我没说我不吃。”
她就是现在吃不下了而已。
相长歌:“难不成你还要吃?”
新开的那么香那么软的小蛋糕都吃不了几口,难道晚点还会吃自己剩下形状奇怪味道和口味都已不佳的半个小蛋糕?
余清张了张嘴:“我……”
反正她刚递给相长歌的时候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她就是想着等会儿再吃,至于等会儿会不会真的吃,那她也没办法确定。
相长歌像是明白余清在想什么一样,合上水杯:“怎么,觉得我吃了你的口水?”
轰——
人来人往的机场,余清却感觉自己和相长歌待在的是另一片天地一样。
那方世界岩浆在地下滚动,沸腾,随时有冲破山体喷涌而出的可能。
燥热的气息闷得她整个人似乎都难以呼吸了起来。
这么直白的话语,不是,她怎么,怎么就这样说了出来啊……
余清刚因为吃东西摘下口罩露出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
“相长歌!”
她低声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可是个成年人,是会害羞会尴尬的好不好。
相长歌无聊的扯了扯衣服的帽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她的兜帽很大,几乎将她整个脑袋都盖住了。
相长歌托着下巴,侧头看向余清:“……我说的难道不对?”
余清:“!”
瞧着面前人露出的脸只得她面前的自己所见,两旁人都被她的帽檐挡住,余清磨了磨牙。
很好,她说完这种让人尴尬的话语后,自己倒知道戴上帽子了,那她呢,没有大兜帽的她怎么办?
余清赶紧也拉起自己的口罩:“反正,反正你不能随随便便这样说。”
多尴尬,还有,吃了口……多暧昧的词,她怎么能这样大大咧咧的就说出来。
相长歌不甚在意,还帮余清扶了扶贝雷帽的帽檐,多遮住了点她的脸。
机场人龙混杂的,大小姐又长得这么惹人瞩目,还是少给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看。
“这有什么,等到了节目里,可能一条树根还要你一口我一口的。”
余清静了刹那,忽而疑惑的问:“……为什么不能折成两半?”
相长歌:“……”
相长歌陷入了思索。
两秒后,她得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回答:“因为树根太硬,分不成两半。”
余清:“你是说那么硬的树根,只能用牙齿咬得动是吗?”
天衣竟然也有缝。
相长歌转过头,去看了看候机室门口,又看了看地板,接着再看向自助台那边,只差没把天花板也看上几眼。
她的帽檐太大,余清只能隐约看到她高挺的鼻尖。
有点忙的相长歌:“那边有免费的餐食,要不要吃点什么?”
余清:“不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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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飞机,两人在下午六点多了才到了邻国。
在距离无名小岛最近的城市落地,两人一保镖要在当地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乘船或者跟节目组一起去往荒岛。
靠海的地方似乎都比较繁华,两人住的酒店虽然没有什么总统套房,但最好的房间环境和设施看着还不错。
出门在外,相长歌没有犹豫,打算和余清只要一间标准间就行。
想着在秀山相长歌都在她房间地上扎根了,余清也没有反对。
可惜,酒店前台充满歉意的对两人道:“抱歉,标准间目前已经没有了,还有大床房,您看可以吗?”
相长歌刚进门就看见了附近有不少的国人面孔,有些还在扛着设备,想来这酒店应该是被节目组订得差不多了,而这又已经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了。
想想,相长歌还是点了点头。
大床房就大床房,问题不大。
余清则有些迟疑。
酒店的房间和她的房间不同,宽敞的位置一般很少,而且地上也不如她那儿的干净,难道……相长歌还要打地铺?
“要不要三间吧。”
余清和相长歌道。
她们,包括保镖,一人一间。
三间是不可能的,相长歌摇头:“你自己我不放心。”
好不容易带这位大小姐出来,外头不比秀山,也不比国内,余清又是个天赋怪,相长歌怎么也不能让她自己一间房。
余清听着抿了抿唇。
等两人进了房间,除了房间里头占地最广的一张豪华大床外,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窗户外的海景。
“风景还不错。”
站在房间的玄关走廊中,相长歌兴致盎然的看着不远处窗外的蓝天白云和大海,赞叹道。
这还是她在历经末世五年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海。
相长歌在欣赏着景色,余清则是在看着那张白色的大床。
这床,似乎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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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荒野求生环境肯定会艰苦,对大小姐来说一定会有点不适应,谁让相管家是霸道管家,不是引导型,是入室抢劫型[爆哭][爆哭][爆哭]
第47章 第 47 章 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等相长歌从窗外的景色收回目光时, 就见余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在房间里四处乱看着。
一会儿在床的右边贴着厕所的那面墙走两步,一会儿又去床的左边往床边的茶桌走两步,最后又去床尾看看地板, 又看看对着床不远处的电视矮桌……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相长歌也看了看房间。
作为一间大床房,房间其实挺大的了, 进门边还有梳妆台和沙发,不过还是和余家, 以及余清的房间没有可比性。
相长歌没有多想,也不知道余清是提前替她思考,她晚上要打地铺的位置,还以为她只是在挑剔。
相长歌放下两人的行李开口道:“虽然说已经是这个地方最好的酒店了,但肯定还是比不过秀山,凑合着睡一晚吧。”
等明晚,就连这种条件的地方都没有了。
余清一听,身体僵了僵,也没解释, 看着相长歌放下东西后又去洗了手, 接着从行李箱里拿出她们自带的四件套,把床铺好,又给马桶消毒盖了膜。
等相长歌利落的忙完这些, 她拿着一包一次性的浴缸套,从浴室里探出头,问在椅子上坐下不知道怎么又累了的余清道:“你今晚要泡澡吗?”
一歇下来就有些犯困的余清掀起沉重的眼皮, 眼神迷茫的看了看相长歌:“泡澡?”
她打了个哈欠:“我不用。”
说完,余清猛地想到什么:“……你,你要泡?”
以相长歌勤俭节约的性子, 她问自己泡不泡澡,不会是如果自己一说要泡,她就会回道——“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吧,可以节约用水呢”。
余清赶紧摇摇头,想把自己发蒙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来的东西摇走。
应该不至于,虽说相长歌能不介意的吃自己吃不下的食物,但也没和她到能“坦诚相见”的地步。
她最多是说——“那行,那我等你泡完我了用你的水也泡泡,不用再浪费一缸水”。
余清:“……”
够了,她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人还站在浴室里的相长歌:“?”
余清怎么了,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不是就问了她一句今晚泡不泡澡而已吗,她又是摇头又是一脸纠结的模样是在头脑风暴什么?
相长歌奇怪的看着余清,回道:“我也不泡,如果你不泡的话,那我就不给浴缸套浴缸套了。”
这样还能省一份浴缸套呢。
听完相长歌问自己泡不泡澡实际缘由的余清,单手撑着椅子扶手,缓缓把脸埋进了自己掌心里,只发出浅浅的一声:“……嗯。”
相长歌:“……”
大小姐这到底是在忧郁什么,看样子还有点严重,连脸都不想露出来了。
“困就来洗澡吧,洗完就能睡了。”
余清点点头,依旧没抬脸。
相长歌狐疑的盯着她的身影看了几秒,随后想到了什么。
放好浴缸套,又重新洗了手,很有管家素养的相长歌贴心的打开了余清的行李箱,将她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拿了出来。
参加节目的嘉宾可以将她们的东西寄存给节目组帮忙看管,也可以自己处理。
余清和相长歌两人则是包了这间房一个月,明天直接带要参加节目的物品去就行,所以这会儿把行李中的东西都散拿出来也没事。
等余清将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的东西驱赶出去后,一抬头,就见相长歌正将她的浴袍和毛巾放一边,睡衣和内衣放一边……
就很整齐的摆在床上,她去洗澡的话直接拿就行,看着很是贴心服务得非常周到不愧是专业管家,但是——
余清看着新铺的蓝白色被套上,自己的白色睡裙顶上的那小小的一条浅粉色内裤,余清的脸色在苍白、黑沉,和泛红之间来回极速变化。
她、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隐、私?
“相长歌!”
余清忍无可忍,咬牙的喊道。
还在思考今晚在房间里点驱蚊的艾草熏香呢,还是点助眠的檀香的相长歌眼带几分茫然的抬头。
嗯?
大小姐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余清起身,把自己的那条内裤塞进了睡裙里头遮掩住,臊红了脸没好气的道:“你,你别……别那么自作主张!”
相长歌看着她的动作,明白了余清的意思,她点点头,表示了然道:“你今晚不想穿粉色。”
余清:“……”
这是她不想穿什么颜色的问题么,这是她隐私的问题。
“不是!”
余清撇开脸语速有些快的道:“是我需要隐私,内……内衣这种,我自己会拿,你不用帮我准备。”
相长歌看着她,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今晚换下来的内衣裤,也打算自己洗?”
余清:“……”
自己洗……她从小到大,自己洗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的身体这一件。
可是一些东西,她能让一直照顾自己的阿姨动手,却奇怪的过不了相长歌那一坎。
总觉得,让相长歌碰到或者看到,她整个人就会变成奇怪起来,会迫切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自己洗就自己洗。”
余清板着脸,转身一手捞起自己的浴袍毛巾和干发帽,就大步往浴室里走去。
她这会儿人不犯困脑子也不发蒙了,感觉自己精神得能解得开天文物理题。
不就是洗洗自己的内衣裤而已么,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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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站着洗头洗澡的余清带着一身水渍的捂着胸口,在花洒下蹲了下来,任由热水由上而下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洗着洗着,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低血糖了,感觉胸口好闷,闷得她难以呼吸,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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