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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辞退了人,新招进来的人得发员工服,就连她这个新管家,也得有几套制服和撑场面的衣服才行。
继而相长歌就约了余家以前常用的品牌,让她们送点衣服样板来。
余家的工作服都会特别要求的绣上余家的家纹——几朵散落的金桂图案。
而相长歌今天身上穿的这身是她自己的,并没有家纹。
想到穿搭,相长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脑海里问系统:“为什么管家要穿得这么正经,不能穿点运动服么?”
西装裙什么的,要是要打架怎么办。
系统生气:“8802,请不要问本系统这样笨笨的问题。”
“麻烦你自己回忆一下你脑海里有关于管家守则的事项!”
它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啊,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找它问两句,它又不是话痨!
相长歌:“……”
管家守则第三条:管家是主人家的颜面,务必注重自身形象,以给人专业自信大方的观感……
“哦,”相长歌恍然大悟,“原来只要看起来专业自信大方就可以了啊。”
也没说一定要西装革履的嘛,小说和电视剧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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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和品牌方约的时间是四点半,但对方肯定不会都踩点到。
才四点十分过,几个品牌就陆续的到了。
相长歌选了别墅侧边的一个花厅作为场地招待。
员工的服装很简单,选定一个样式后让他们测量员工的数据就可以了,只有相长歌和余清的衣服需要多挑挑。
相长歌本以为挑衣服嘛,很简单,喜欢就要,但等一串模特穿着样板衣在相长歌面前排成一行时,相长歌才发觉她好像有点选择恐惧症。
看了十几套衣服,相长歌猛地站起来,选择让她们等等,自己则往楼上跑。
电梯到了余清住的三楼,相长歌快步走到余清房门前,敲门。
敲了两三次,意料之内的无回应。
余家的房门关起来时,如果没钥匙,只能从里头打开,但是,作为管家,相长歌有这个庄园里每一扇的钥匙。
相长歌摸向后腰,原本塞那的平板已经给她放好了,现在塞在那儿的,是一圈的钥匙。
她早就猜到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余清肯定不会乖乖自己下去选衣服的,所以早早就把钥匙揣在身上了。
选出对应的一条,啪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相长歌边往里头走,边喊道:“小姐,品牌方来了,该去挑衣服了。”
看了好一会儿合同和遗嘱有些累了躺在被窝里又有些昏昏欲睡的余清:“……”
“不是,”余清恼怒的掀开被子,拢着一身被打乱的怨气不解的看向相长歌,“你为什么能直接进我的房间?”
相长歌站在床边冲她轻笑:“因为我有钥匙。”
!
重点是她有没有钥匙这事吗,重点是她没有在她的允许下擅自进她房间的这件事啊!
而且,她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恐吓她吗?
或许是从余清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相长歌又道:“如果我没有钥匙的话,您中午晕倒时,可能就会摔个狗啃泥,那您就不是吊两瓶葡萄糖就好的事了。”
余清听得抿了抿唇。
歪理。
“我现在想睡觉,你自己看着挑吧,不要烦我。”
余清说着又想躺回床上。
相长歌提醒道:“现在不是您睡觉的时间哦,虽然您今天低血糖晕倒了,但也不能睡觉,要吃过晚餐后才可以休息。”
“还有,如果您不想下去挑的话,我让她们上来也行。”
“再或者,我不介意抱您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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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信不信我解雇你
让她们上来……余清不喜欢别人出入自己的地盘,特别是她的房间这种她待得比较多的私密地方。
所以,相长歌的第一个选择,余清连思考都不用思考的就直接排除掉了。
至于后者——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这么大个人,怎么能被她抱来抱去的,她想都不要想。
反正,她什么都不想选。
余清选择怒视相长歌:“你的意思是,我一定得去才行了?”
相长歌点头。
余清和她对视,咬牙:“你信不信我解雇你?”
同样的对话,甚至都没间隔多久,再次在同一个地方由同样的人上演。
“信。”
没再多耽搁,相长歌一边应道,一边往床边走。
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莫名想起不久前她把自己从被子里捞出来时对方那双很有力道的臂膀。想到这里,余清下意识的往床里头缩了缩。
眼神警惕的盯着相长歌:“你,你要干什么?”
相长歌轻歪了下头,望着余清露出一个在对方看来十分渗人的微笑:“我猜,您应该是选择了我抱您下去的这个选项吧?”
余清气得一双平日里无精打采的眸子都染上了怒气:“我才不去,你别过来,我什么都不选,我才是老板,你再过来我就解雇你了!”
正式上班第一天,老板就要把自己解雇了,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会儿应该听话的停下了。
但可惜,手握系统毫不畏惧的相长歌只是耸了耸肩,而下一刻,继续靠近余清。
不过好在余清的床很大,相长歌在这边的时候,她躲到床的里侧,相长歌要想抓住她,还得上床又或是绕到另一边才行。
余清回头看了眼身后,思考着自己趁相长歌爬上床来抓她时,她从另一边跑下床逃走的可能性。
可惜她刚一转眼,就感觉身下像是坐上了什么会移动的东西一样,哧溜一下无法抵抗的就往前极速移去。
在余清猛地收回视线不明所以惊恐地转看向前方时,猝不及防的,她坠入了一双沉静的浅眸里。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下意识屏住呼吸的余清,似乎都感受到了对方呼吸拂过自己面上绒毛的力道。
这一刻,余清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转眼,就和这人差点贴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瞬,呆愣得不知世事的她被人搂着腿弯抱起。
突然的悬空让余清惯性的将身体往前倾,双手也抱紧了面前人的脖颈。
等自己跟小孩子一样被相长歌单手抱起,坐在她的手臂上时,余清愣愣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面容,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床。
恰好看见站直身子的相长歌抬手一扔,刚把她连着人一起拉出来的床单轻飘飘的落回了床上。
余清:“……”
很快,她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想着对方可能抓不到她呢,谁料,相长歌抓着床单一扯,她就像坐了滑滑梯一样无法回头的被扯到了她的跟前。
再接着,就是被她这样禁锢似的拿捏了。
这样姿势的抱,她八岁就没再体味过了。
而现在,她都二十二了。
“相长歌!”
余清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整个人红到了脖子。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念着面前目视前方带着她就往房间外走的人的名字。
因为被对方抱在怀里,余清此刻比对方还高了一个头,在这样的高度下,她只能一手紧紧地圈着对方的脖子,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
但不忘反抗的余清还腾出了一只手,一把掐住了相长歌的耳朵,威胁道:“你快把我放下去!”
脆弱的耳朵被人抓在了手里,对方掌心的温度比自己的耳朵高出了不少,滚烫的气息从接触面袭来,整个人突然像被裹进暖炉里的相长歌拧了拧眉头。
她抬手把住那根细嫩的手腕,轻轻一摁,余清就感觉自己那条胳膊在发麻,整个人也使不上力气了。
将耳朵上的手拿起来,相长歌平铺直叙的道:“放下来您就自己走下去了?”
余清:“……”
她很想硬气的说她就是不要去,但看对方这样,自己要是再嘴硬,她真的很有可能就以她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把自己这样抱到楼下去。
她就算不在意那些什么七七八八有的没的东西,可面子这种东西,她还是想要的啊。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在国外激素吃多了,看着瘦瘦高高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吧。
眼看着两人要走出房间了,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余清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我自己走,你把我放下来!”
相长歌听了,脚步一顿,又往回走。
在余清疑惑的目光下,走回床边把人放下来了,她才说了一句:“穿鞋。”
“……”
余清低着头将双脚套进床边绵软的家居鞋里,她没抬头,只是放在身体两边的双手抓着床单,语气微沉的道:“相长歌,你太过分了,我要解雇你!”
何止是过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余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相长歌现在是她的管家,她把家里的所有人都换成了新的,然后她还能威胁自己……再这样下去,家里的人听她的,自己什么也都得听她的不说,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这个家直接改姓相好了。
她,她不会是想来抢自己家产的吧?
相长歌没说话,只是把床尾凳上的披肩拿过来递给余清。
余清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熟悉披肩,还是没抬头,只是声音又低了一点。
“你现在才来讨好我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如果她现在和自己认错,说以后都听她的,也不会再以下犯上的逼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的话,她……她还能大发慈悲的原谅她这一回。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随后,余清听见了相长歌淡淡的声音:“走吧小姐。”
余清:“!”
过分,太过分了,她当自己是在开玩笑吗,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现在是要解雇她!
余清猛地抬头,怒视相长歌:“我说,我要解雇你!”
走什么走,要走也是她走,这是她家!
余清坐在床边,相长歌站着。
加上相长歌本来就高,余清要看她,还得用力的仰着脑袋。
对上相长歌低头睨下来的目光,余清感觉自己的气势都小了不少。
就在她懊恼的想着自己要不要站到床上去时,她听见相长歌语气不明的道:“您确定要解雇我?”
余清静了瞬。
什么意思,难道她其实也不想来当她的管家,所以故意这样做,就为了惹恼自己,好让自己把她裁了?
难道其实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自己解雇她?
这也很有可能。
毕竟她还这么年轻,肯定想去做很多东西,这样全年无休的在这个寂寥的山上给自己做管家,心里肯定是很不愿意的吧。
而根据她和自己父母签订的合同,自己爸妈资助了她,她就得来给她当管家才行,但是,如果是自己解雇了她,她就能名正言顺的离开了。
更甚至,自己是不是还得赔她点钱才行?
一瞬间,余清脑海里过了许多念头。
就在嘴边的“确定”两个字,莫名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相长歌也不是非要她的答案。
见她沉默不说话,一看就是在头脑风暴的思量着什么,相长歌干脆握着她的手肘一抬,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半推半就的把人带到了花厅。
等坐在花厅的沙发上,看着品牌方的模特一个接一个的在自己面前展示,余清靠着沙发靠背,眼神有些放空的陷入了思索。
刚刚,不说还在说要把相长歌给解雇掉吗,怎么现在,成了她在这里?
“……”
自己其实也不是说不想解雇她,只是不想让她的目的轻易得逞而已。
相长歌想不当管家,她可以和自己商量啊,什么违约金的,她又不缺那点,但是她怎么可以这样故意逼迫自己惹恼她呢。
她要这样做的话,自己可就不会轻易让她如愿了。
她要辞职,就得好声好气的和自己商量,求着自己才行,不然,免谈。
哼,自己要是辞了她,是不是还得赔点什么赔偿金才行?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才不能花这个钱呢。
“小姐?大小姐?”
余清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天马行空着,直到耳朵传来熟悉的声音,余清才眨了眨眼回神。
一侧眸,自己刚还思考着的人就站在自己边上,半弯下腰来问她:“刚这批有没有哪件喜欢的?”
余清:“……”
刚这批,都长什么样子来着?
看着余清无神的双眼,相长歌知道,自己就多余问。
她转头和边上笑意盈盈的负责人道:“一号、五号、六号和十二号,根据余小姐的尺寸留一下。”
负责人忙不迭的记下。
余清:“……”
所以她来这里的作用是什么?
兴致缺缺的又挑了两轮,就在余清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想回房间躺下时,她听见边上的负责人道:“相管家,您的衣服还要再挑挑吗?”
本打算起身的余清在沙发里换了个姿势。
察觉到她动作的相长歌往她这边看了过来,暗暗挑了下眉。
这大小姐挑自己的衣服不感兴趣,看别人挑衣服倒感兴趣?
不过她有兴趣是好事,相长歌现在就是要让她多接触一些外事外物。
“大小姐能帮我挑两身‘管家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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