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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知道我媳妇就是大名鼎鼎的港城第一珠宝拍卖官轩意宁?羡慕?很正常的啦,我都被羡慕累了!”
——“走了走了,不跟你聊了,我媳妇还等着我的饭呢, 一会儿凉了他又要挑嘴!”
单身小流浪汪:?
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霍枭对着一只流浪小狗傻笑,然后就看到另一只可爱小狗朝这里狂奔而来,两只汪你侬我侬互相舔了半天毛以后, 相依相偎地摇着尾巴亲亲密密地走了。
霍·真单身狗·枭:“……”
公寓的门打开又关上, 霍枭提着食盒风风火火地进来,手脚麻利地把菜一个个地在饭桌上摆好,这才去次卧找人。
本来霍枭把自己的主卧让出来给轩意宁, 美其名曰主卧更大更宽敞睡着更舒服更有利于养伤,其实私心就是想用自己的气味把轩意宁腌入味,或者说希望轩意宁的气味能够染满他的整个卧室。
只可惜轩大少爷不上当,认为自己只是客人不能鹊占枭巢, 坚持住客人房,否则就现在立刻马上启程回家,此言一出,霍枭只得遗憾妥协。
霍枭轻轻敲了敲客卧虚掩的房门,没人回应,霍枭心里一紧,立刻推开门,却发现人只是躺在沙发里睡着了而已。
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轩意宁身上的伤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但就是精神还是很差,因为一直被禁止出门而总是在家昏昏欲睡。
霍枭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蹲下,看着轩意宁的睡颜,半长的灰栗色头发在沙发上蹭得有些乱,他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明感,可以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轩意宁这一个星期都被迫穿的是霍枭的衣服,对他而言过大的短袖家居服总能露出他漂亮平直的锁骨,在阳光下白得简直在闪光。
“小懒猫。”霍枭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意温柔得简直快化开,他伸手轻轻挪开轩意宁随手盖在身上的书,是一本企业管理类的书,霍枭为了经营好轩氏也是费了不少劲,甚至还去港大读了一个MBA,当初霍枭出现在港大课堂上甚至还引起了轰动,霸总亲自来上课这事儿过于震惊,甚至之后课堂上的美女含量都开始激增,不过霍总从来都是目不斜视,连班级联谊都不参加,给人一种他来上课是真的来接受知识洗礼的错觉。
“就知道你没兴趣,以后还得靠我啊……”霍枭的嘴角弯得简直要上天,“这MBA学得值啊!”
“嗯?”轩意宁被挪书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
就这一声简简单单的“嗯”,霍枭感觉自己的心脏失能了,跳得一下有一下没,一下重一下浅,这个场景,四舍五入一下,和在自己身边醒来有什么区别?!
“你笑什么?”刚醒的眼睛受不了强光,轩意宁半睁着眼睛看着霍枭,声音还有些哑。
霍枭:“……”如果这时候给霍枭的心脏上造一个水能发电站,霍枭敢肯定刚才利用自己奔腾的血液发的电足够整个港岛用一天!
“咳,”霍枭虚虚握拳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吃饭吃饭,大中午了都!”
“好,”轩意宁点点头就想坐起来,然后皱了皱眉,“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怎么了?”霍枭牌扫描仪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变化的痕迹。
“腿麻了,”轩意宁感觉有些尴尬,“我缓一会儿就来。”
“多大事儿,”霍警官大手一挥,表示帮助陷入困境的市民是警察应尽的职责,于是直接把轩意宁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就朝餐厅踏去,“再等汤就凉啦!”
就这一个星期,在霍枭的精心照顾下,轩意宁比之前要稍微胖了一点,至少嘴唇有血色了许多,汤匙餐具的轻响中,霍枭满意地看着自己辛勤投喂的成果,觉得再喂个十天半个月,轩少爷这打印纸般的小身板应该可以至少变成瓦楞纸。
“我今天打算搬回家了,”轩意宁放下筷子,叠好纸巾擦了擦嘴,“谢谢霍总这段时间的照顾。”
“啊?这么快?”霍枭脑子里的美梦,“啪”地一下全都碎了。
“嗯,工作都快堆起来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被攻击而受伤,”轩意宁靠在椅背上,“这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霍枭想了想,点点头,虽然自己想轩意宁一直留下来,但是毕竟被周sir看到也不行,再说李诺在这一周里也把轩意宁花园街里的小小公寓改造完毕了,那间公寓现在就是一座玻璃城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好。”霍枭非常洒脱地表示理解,并且冷酷地决定让轩意宁自行离去。
轩意宁走的时候还是那套白衬衣黑裤子,仿佛只是出门去散了个步回家,但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了,轩意宁轻轻嗅了嗅自己,发现自己身上沾染了霍枭家里檀香味道的沐浴乳的味道。
港城的夏季并不好过,白原在兰致远这里帮忙,没多会儿就满头大汗,一抬手就沾了满手的菜叶,再洗完手发现用来给鱼保鲜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操!”白原烦躁地骂了一声。
“年轻人不要成天把脏口挂在嘴边。”兰致远一边切菜一边教育。
“阿轩说自己被人报复,然后紧接着就失踪一个星期,不在家,不在嘉馥得,我走遍了全港城大大小小所有医院,都没有他的就诊记录,”白原愤恨地一刀砍在菜板上,“你说他去哪里了?!”
“不管他去哪里了,刚才不还说一会儿来吃饭吗?至少证明他是安全的。”
“安全安全安全,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安全!”白原眼中全是戾气,“我要他属于我,当初是我寸步不离地陪着他,是我一点一点开导他,是我支持他鼓励他去嘉馥得,现在有人想摘星星?做梦!”
“你冷静一点,”兰致远声音变得冷酷,“陪伴值几个钱,你的帮助值几个钱,喜欢他你有实力吗?你能把轩氏买回来送给他吗?买不起轩氏那就再想想你自己,你的破首饰店做出成绩了吗?”
“要想养凤凰,你得先有梧桐,你的梧桐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我!”白原被说得哑口无言,但胸口的剧烈起伏表示他根本不服气。
“人我帮你调查清楚了,王江集团的王三给了永信的李昌一枚金羊毛勋章用来抵债,李昌不放心就找阿轩鉴定,阿轩鉴定这是枚假勋章,王三怀恨在心就让他身边的打手去报复,人呢,也受了伤正躺家里养着。”兰致远认真地切着葱,因为右手不听使唤,原本想切葱花现在只好改为切葱段。
“这个人我会料理,还有就是他这一个星期去哪里了,去哪个男人家里住了!”白原一刀把菜板上放着的一个大土豆剁成两半,“宁愿去别的什么野男人家住也不来找我?!”
“总有一天,我要变得好有钱,就算凤凰不愿意,我也要打造一座钻石笼子,把他关进去,藏起来,永远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白原一刀一刀,把菜板上的土豆剁成了碎末。
“你只有一次机会,赚到足够多的钱,然后把他变成你的人。”兰致远见怪不怪地将被剁烂的土豆下锅,就这么炒了起来。
“我会的。”白原盯着兰致远,目光沉沉地说道。
“叮咚……”门铃响起,师徒二人噤声,刚才那些谈话全然消失,厨房里全是饭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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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霍狗:如果老婆早晨醒来对我说一句“morning”,啧啧,美滋滋!
轩宝(醒来):禽兽!
霍狗:哎!老婆对不起!我昨晚没收住,我给你揉揉腰!
第35章
白原警告意味十足地看了兰致远一眼, 然后擦了擦手:“我去开门。”
轩意宁回家换了一套轻松随意的宽松衬衣和牛仔裤,有些忐忑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锦缎包裹的小盒子,失踪一周也拒绝透露行踪, 还不知道要被师父骂成什么样呢。
很快就听见门后响起白原一声高高的“来啦!”然后就是年轻人跑步过来的声音。
门被打开, 白原年轻的脸带着门后的天光出现在自己眼前, 即便只是一周未见, 也让死里逃生的轩意宁感到有些恍若隔世。
“师兄,你还记得我和师父啊!”白原佯装生气地噘了噘嘴, 但是人却立刻让到一边把轩意宁迎了进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段时间而已。”轩意宁换鞋进屋,走到厨房去和师父打招呼, “师父我来啦。”
“哎, 阿轩!”兰致远手里的伙计没停,只回头看了一看轩意宁,“瘦了!一会儿来吃师父给你蒸的鱼补补!”
“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吗?”轩意宁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四处瞧瞧想找点儿活干。
“哎哎哎!病号添什么乱呢!”白原抓住轩意宁的肩膀, 将他一手按进餐厅里的餐椅里,“伤员就乖乖坐在这里等着开饭就好啦!”
“好啊,那你不要偷懒, 多多帮师父做些活啊!”轩意宁笑意吟吟地叮嘱, 即便在霍枭家也十分自由,霍枭也对自己多有照顾,但只有在这里才能让他真的感觉回到了家, 他看着在厨房里忙着烧菜的师父和师弟,师父骂师弟笨手笨脚,师弟嘟囔师父鸡蛋里挑骨头,虽然互相责怪却也其乐融融, 轩意宁实在是太享受这份热闹了。
饭后,白原自告奋勇去洗碗,轩意宁还是和师父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所以那人是因为你鉴定出假的勋章,他赖账不成就心生报复?”兰致远问道,“这世道!”
“嗯,还好后来有人经过,所以也没有伤到我太多。”轩意宁并不想师父知道是霍枭救的自己,毕竟他和霍枭达成协议,对外还是和以前一样。
“所以那个勋章是刚做出来的假东西吗?”兰致远抬了抬眼镜,有些凝重地问。
“不是,”轩意宁摇了摇头,“也是老东西,但是是那个年代制作出来的勋章仿制品,年代久远,现在也无从考证当初制作它的原因了。”
兰致远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露台外碧蓝无垠的大海。
“师父,不要担心我啦,”轩意宁以为兰致远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伸手握住师父的手,感受师父因为手指神经割伤而不断颤抖的手指,“我自己有分寸的,港城人这么多,我总在人多的地方就不会有问题的。”
兰致远覆着轩意宁的手,轻轻拍了拍,叹了口气:“你啊,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师父还有你父母担心。”
“好呢,”轩意宁卖乖地笑起来,露出贝壳一般漂亮整齐的牙齿。
“哦对了!”轩意宁拿过那个小锦缎盒子,打开递到兰致远面前,“师父,这是我偶然遇到的一串佛珠,觉得和您很衬,特意买回来送给您的,喜欢吗?”
兰致远抖着手拿起那串佛珠,眼睛在佛珠上流连,嘴唇止不住地哆嗦:“喜,喜欢,太喜欢了!”
第36章
“师父?”轩意宁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师父, 他很少看到兰致远这样失态的模样,简直失魂落魄!
兰致远回过神,朝轩意宁歉意地笑了笑:“Sorry, 只是阿轩的这件礼物让我想到了你师母。”
“你师母呢, 和你母亲很像, 大胆又浪漫, 不过她是雕刻艺术家,有一次她得到一块上好的奇楠沉香木料, 就给我做了一串佛珠手串, 每一颗佛珠上都雕上她亲自设计出来的图案,非常漂亮, 我当然也非常喜欢, 从来都是戴在手上爱不释手。”兰致远看着手里的手串,眼中尽是柔情和哀伤。
“后来你师母过世,我不想睹物思人太过伤心,就把手串摘下珍藏, 而也正是因为思念你师母,我才开始学雕刻的,”兰致远冲着轩意宁晃了晃那串手串, “谢谢你啊, 阿轩,有心了!”
“不敢不敢,我买的沉香手串哪能和师母的奇楠沉香相提并论, 更何况上面还有师母独家设计的花纹装饰!”轩意宁有些愧疚,一份礼物居然勾起了师父浓浓的思悼之情,实在是过意不去。
“哇!师兄!你有送师父礼物没有我的!”白原切好西瓜送出来,看到师父手里的手串气得嗷嗷叫。
“怎么会呢, ”轩意宁又掏出来一个小锦盒,“喏。”
白原打开,盒子里躺着的是一只玉雕的小马驹,造型帅气飒爽,顿时喜欢得不得了:“哇!是小马,师兄一定是知道我属马才特意买给我的!”然后立刻拿起玉雕小马爱不释手地玩了起来。
“多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幼稚!”兰致远嘴里嗔怪,可眼角全是笑意,整个家中一派其乐融融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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