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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意宁呆立在这套制服前,甚至忘记自己走进衣帽间的目的。
“醒了?”霍枭沉沉的声音出现在衣帽间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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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入v啦,在这里想给自己的下一本文大哥广告,救赎系公路文《明天天气晴》(是的,就是我公告里的一号男模[狗头叼玫瑰])
人设:怼天怼地嘴炮小能手钢琴家受x情感障碍信号接受度为零画家攻
文案如下:
——气味是欲望的钥匙——
冼路这人呢,活得向来洒脱。
12岁就国际钢琴大赛夺冠的天才钢琴家,说不弹琴就不弹了,转身就做起了钢琴调音师。
花团锦簇的生活说不要就不要了,原地过上了苦行僧的生活。
成群结队的人在追,冼路就一句话:抱歉,我有病。
冼路确实有病,他没嗅觉,世界在他这跟真空没啥区别。
冼路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清静得很,至少路过垃圾堆时不会觉得糟心。
但天有不测风云,冼路就在路边点根烟的功夫,一丝气味就突然闯进了鼻子,淡定的苦行僧立刻扔掉手里的烟,一秒变狗,追了这气味儿一路。
冼路宣布,这辈子一定要找到这个命中注定的气味源,不管是男是女,是猫是狗。
可惜,真的遇见气味源的那一刻,冼路却和气味源本人真情实感地打了一架。
哦嚯,完蛋。
冼路觉得大画家云自意难哄到令人发指,他就像是个绝缘体,刀枪不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直到冼路表白,云自意也就一句话:对不起,我有病。
冼路……,果然天道好轮回!
直到很后来,被困在心魔里无法挣脱的冼路和被困在病魔里无力自救的云自意才发现,能够让自己重获自由的钥匙早在十七年前就被握在了彼此的手中。
他们是,彼此注定的解药。
二人小剧场:
起初:
冼路(礼貌地):请问我可以闻闻你吗?
云自意(眼都不抬一下地):报警了。
后来:
冼路:明天可以来听我的独奏会吗?
云自意(藏起刚刚看过的天气预报,屏幕上显示明天90%的降雨机率):明天天晴就去。
再后来:
云自意(温柔地)拿着榴莲、香菜、螺蛳粉、臭豆腐盲盒摆在冼路面前。
冼路(坚决地):不闻,想都别想!死都不会闻的!
云自意(耐心地):辨认对一个,晚上就可以少一次。
冼路(扶着腰):你最好说话算话!
第33章
轩意宁扭头望去, 失去颜色的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依然是看到警服时的震惊表情。
霍枭站在暗处,窗帘缝漏出来的光给他眉骨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嘴勾勒出异常完美的轮廓, 又因为明暗太过分明而显得过于锋利, 像一头蛰伏的狼, 随时都会冲出来, 把盯紧的猎物撕成碎片。
令人惊讶的是,这头狼并没有攻击性, 他弯唇微微笑了笑, 嗜血的宝剑就原地变成漂亮的配饰,他懒洋洋地向前走了几步, 似乎是怕惊扰到轩意宁, 堪堪停留在衣帽间的门口,一只胳膊搭在门框上,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轩意宁难得地在霍枭面前变得嘴笨不会说话,张嘴半天, 才盯着那只绷带外已经渗出血的胳膊慢吞吞地道歉:“对不起。”
“啧!”霍枭看来是十分不满意这句话,漂亮俊朗的眉皱了皱,走了进来, “我说轩大少爷, 你每天不是说对不起就是说谢谢。”
“你是在竞选五好少年吗?”
轩意宁:“……”
霍枭走到轩意宁面前,和他并肩而立,抬头看着那套簇新的警服:“很漂亮对不对, 你想看我穿吗?”
轩意宁:“……”
霍大狐狸看着还在发呆的轩意宁蛊惑道:“我穿给你看吧,说不定你就能原地爱上我呢?”
轩意宁打了一个激灵,像是如梦初醒,紧紧盯着霍枭:“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霍枭啊轩少爷, ”霍枭穿着一件纯棉的黑背心,一脸无辜的像是被学生会主席无故扣分的男大,“阿sir从来不骗人啊。”
他贴着轩意宁侧身,从衣架上取下来一件宽松柔软的纯白短袖,温柔地给明显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轩意宁穿上,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穿好,房间里的冷气太足了。”
“你是警察?”轩意宁难以置信。
霍枭挑了挑眉,对着衣帽间里的落地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啊,不像吗?我觉得我的形象蛮正面的哎……”
轩意宁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一把揪住霍枭的领口,眼睛有些发红地吼道:“你是警察为什么要对轩家苦苦相逼?你是警察为什么要假模假样地买公司?你是警察不去执勤天天买珠宝干什么?”
“哎哎哎,小心小心小心,”霍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不要动作这么大,会扯到伤口的!”
“不关你的事!”轩意宁愤恨地搡了一下霍枭。
霍枭趔趄一步,撞到身后的衣柜隔板上,背上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不用检查都知道,背上的伤口肯定重新裂开了,霍枭的黑色背心背部立刻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咳咳咳……”轩意宁捂着嘴咳嗽起来,咳得昏天暗地地靠着衣柜门滑坐到地毯上,咳嗽牵扯到伤口,白色短袖上沁出星星点点的红色。
霍枭吓得膝盖一软,走了几步就直接跪到了轩意宁面前,手足无措地想掀开短袖查看伤口,还没等靠近轩意宁就被打掉手。
“离我远一点!”轩意宁哑着嗓子低吼,他没来由地愤怒,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确地分析出这股怒火的来源,可能是因为霍枭的欺骗,可能是因为轩氏居然是被警察夺走的愤恨,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霍枭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只大手在空中无助地比划了好一阵,害怕自己说话进一步激怒轩意宁弄坏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又害怕他从此真的再也不想理自己,深深叹了口气后,才敢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解:“我是警察没错,但是真的不是故意逼你父亲和轩氏珠宝,我不能告诉你原因,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如果不相信我,至少不要恨我,”霍枭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反应敏捷的猫咪,绝望地拿着一根猫条,一动也不敢动,“我会把轩氏还给你,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
看着那只竖起尾巴弓起背的猫咪终于开始有一点点松弛的痕迹,立刻附赠一条小鱼干:“说到这里,我还有忙需要你帮。”
“以警察的名义。”
猫咪的情绪终于开始和缓:“你是什么部门?”然后又立刻加了句,“如果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霍枭终于笑了起来:“O记。”
“O记啊……”轩意宁若有所思。
“是,”霍枭仔细确认轩意宁的情绪,确认可以解除危险警报以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说起来,“我们还是保持以前的相处模式,也请轩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身份,任何人都不能。”
“保持以前的相处模式?”轩意宁有些玩味,“你以为警察这个身份就会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吗?”
霍枭:“……”
“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涵洞,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我没有!”霍狐狸在说完阿sir从不骗人的大话后再次骗人道,“我只是想明白了你是让我赢的棋,于是想去找你罢了。”
“哦,是吗?”轩意宁似笑非笑。
“那个,那个人为什么要伤害你,你知道原因吗?”
“我帮人鉴定出了假珠宝,卖家恼羞成怒了。”轩意宁一脸平淡,这也是他不愿意帮人做鉴定的原因,品质好坏,故事真假,话一说出口就会有一笔成百上千万的交易泡汤,就一定会得罪不少人。
“假珠宝?”霍枭皱着眉头看着轩意宁。
“也不算,珠宝都是真的,只不过是个真品的复制品罢了,”轩意宁无意多说这件事情,他努力扶着衣柜站起来,“那么,霍警官,告辞了。”
“不要,不要走,你家不一定安全,就在这里养好伤再说。”霍枭连忙拦住轩意宁,像一只大隼,张张翅膀就能轻易把人笼在身下,他半扶半抱不容拒绝地把轩意宁带出衣帽间,嘴里还不住嘟囔:“这么瘦,要养胖一点才行……”
“你说什么?”
“啊?哦,我说中午要不就点碧翠楼的外卖。”
“可以。”
霍枭震惊地看着轩意宁,本来还想着该如何才能说服他好好吃饭,没想到这人居然根本没打算和自己假客气。
轩意宁白了霍枭一眼:“我说,霍总,现在几点了麻烦你看看,正常人这么久没吃东西已经快饿死了好么。”
霍枭忙不失迭地掏出手机,心情亢奋到他现在就可以出门跑一个马拉松,愿意在这吃饭就意味着他愿意留下来住,愿意留下来住就意味着原谅自己,愿意原谅自己就意味着不讨厌自己!
“白灼菜心,海鲜粥,谢谢。”
吃这么少,霍枭又想起了之前在揽云轩里的只吃了半碗的鱼片粥,他果断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我出去买,你在家别出门。”
——他得亲自问问老板病人适合吃哪些食物再说。
公寓里又恢复了安静,轩意宁重新走进那间衣帽间,帮霍枭把那套警服掩藏好,然后站在穿衣镜前撩开短袖检查伤口,还好没有什么大碍。
放下短袖,轩意宁看着镜子里的人,瘦削,浅淡,毫无血色,头发因为没有来得及去修理而显得有些长了,这件短袖对他而言实在太大,松松垮垮地罩着自己,领口甚至可以看到细细的锁骨。
确实太瘦了。
轩意宁想到刚才穿着黑色背心的霍枭,结实的肩膀和强壮的肱二头肌,觉得自己简直弱小单薄得可怜,于是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一套简单的三室两厅,一间主卧一间客房,还有一间……轩意宁看着房门上的密码锁,没有尝试去碰它。
客厅陈设简单到近似于无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不远处维港的粼粼波光,轩意宁通过看到的维港的角度推断这套房子的所在位置,算起来这套房子价值不菲。
只不过一个总裁住在这么简单的公寓里多少有些奇怪,换成警察就又过于奢侈,怎么看都很别扭,就好像一名警察,即便是O记,也不应该有财力买下轩氏一样。
想到这里,轩意宁想起霍枭刚才在自己提到假珠宝时候的表情,是一种锐利的凝重,又联想到轩氏正是因为假珠宝而濒临破产才被霍枭接手,以及他追着自己去爱丁堡也是为了一件来历存疑的珠宝,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但是,究竟是什么呢?轩意宁细细思索,却找不到任何提示,但不管这么说,从最初知道真相时的激愤到现在慢慢冷静下来,轩意宁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因为有霍警官的参与,让他变得安心许多。
只是,那枚印有金色蛇头的黑卡和父亲的笔记本需要交给他吗?
轩意宁想了想,然后摇摇头,真相扑朔迷离,而且霍枭也不是全然没有疑点的,万一他是骗子的呢?万一那套警服是故意挂在那里让自己去发现的呢?毕竟他这个年龄,肩上能有三颗星花多少还是太逆天了。
而这位逆天的阿sir此刻正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认认真真地听碧翠楼老板讲课,根本没有他说的师生共愤活阎王的嚣张气焰。
“呐,跌打损伤呢最重要的就是静养,吃清淡但高蛋白的食物最好啦!比如冬瓜薏米老鸭靓汤啦,XO酱雪花牛啦,清蒸野生东星石斑啦,啊对了,病人吃太多这种清淡的也会没胃口,再来一个红烧三头鲍,完美!”胖胖的老板看着店外停着的跑车,认真建议道。
霍枭则是一脸虔诚地点头:“好好好,对对对,就这么办,全都听老板的!”
赤湾兰致远的那套旧公寓里,白原挂掉电话,在通话时还是一脸单纯的焦虑担心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狠戾,原本柔和的五官变得凶狠,眼神里全是恨意。
“我要杀了他。”白原咬着牙,从牙缝里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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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掉马哎
第34章
霍枭这几天过得可谓是春风得意, 每天都对人笑脸相迎以至于每天都能随机吓哭几个公司职员,甚至走路遇到朝他汪汪叫的流浪狗,他都要蹲下来和人家唠几句嗑,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今天伙食如何呀?吃到排骨没?羡慕你这么好养, 不像我媳妇, 太挑食了!肉不吃肥的鱼不爱瘦的, 咖啡不要苦的牛奶不喝甜的,海鲜不沾香辣的蔬菜只接受白灼的……”
——“哎, 养媳妇儿可真麻烦, 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又挑食又娇气, 可麻烦了!算了算了, 跟你说你这条单身狗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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