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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冰山美人需要几步(近代现代)——失效安眠药

时间:2025-11-13 19:41:02  作者:失效安眠药
  “后来鱼仔没有再联系我们,换成了毒牙。”
  那个鱼仔估计早已不在人世。算算时间,花环的尸体出现前后,老花匠的珠宝事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黑欧泊的出现。
  黑欧泊项链,蓝宝石戒指,祖母绿耳环……
  霍枭总觉得这三件珠宝之间有一种隐秘的联系,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但是却又像隔着一层极厚的磨砂玻璃,越是拼命想看清,越是看不清,霍枭烦躁地抹了一把头发。
  想到檀溪,就不免想到那位和檀溪长得极为相似的轩大少爷,最近一直在忙这件祖母绿耳环的事情,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轩意宁了。
  霍枭想到轩意宁在敬园里一身黑衣的样子,雨水稍稍沾湿他的衣衫发梢,让他显得更加苍白冷淡,眉目清隽,那是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的轩意宁。
  而他还见过另一个同样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的轩意宁,却浑身泛红,眸光潋滟。
  花洒水声急切,和那晚混乱的水声何其相似,霍枭忍不住肖想起轩意宁来,那是自己20岁见到轩意宁的惊鸿一瞥后就从不曾变过的幻想对象。
  浴室被久不停歇的温水弄得氤氲一片,水流盖过霍枭隐忍的粗喘,也冲掉他身上的泡沫和墙上的污浊,以及他对轩意宁的,浓烈的,痴迷的,经年的,不可言说的欲望。
  他放在卧室里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老旧唐楼公寓的走廊和木门门口,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小个子男人晃晃悠悠地经过这条走廊,在视频正中央的那扇木门前停下打量一会儿就又晃晃悠悠地离开。
  下雨,葵山脚一间茶室里茶香袅袅,整间茶室的建造均是用的上等落叶松木,装饰古拙质朴。轩意宁盘腿坐在茶桌旁,静静看着落地窗外被雨淋湿的鹅卵石和造型优雅的黑松,雨滴不断从黑色长满青苔的屋檐滴落,落到盛开着碗莲的瓷缸中,惊得里面的小鱼儿四处避让。
  “叮铃。”推拉门的门铃清脆地响了一下,轩意宁转过头仰头望向进来的人,露出浅浅的笑意:“王伯伯好。”
  “哎,小轩,好久没见啦!”来人是轩氏珠宝创意设计部的王总监——或者说是前总监比较合适——他有些狼狈地连忙入座,“抱歉啊小轩,最近比较忙……”
  “没关系的王伯伯,我也才到。”轩意宁给王潜解围,顺手就按铃让人上茶。
  “哎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忙了,小轩啊,你不知道,那个姓霍的来公司到现在还不到两年,就把整个公司弄得鸡飞狗跳的,公司上上下下全都恨死他了!”王潜端起茶杯一口干掉。
  “新人新办法,霍总年轻,想法肯定是要多一些的。”轩意宁浅浅地笑着,并没有过多评价。
  “是啊,”王总一拍大腿,“小轩啊,那个霍总有自己的想法想培植自己的力量是人之常情,但是也不能把轩氏的老将全都赶走啊!”
  “哦?”轩意宁已经听说过霍枭在轩氏刮起的血雨腥风,甚至王潜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但是现在他只能表现得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轩氏是自己和父亲的痛,他最大的心愿就是靠自己的力量把轩氏重新给买回来,让轩氏珠宝堂堂正正再次姓轩。
  “现在的轩氏,当年陪你爸爸打下江山的老人们几乎全都被辞退啦!”王潜痛心疾首,“就连我,我每天兢兢业业工作,勤勤恳恳上班,他突然就把我给降职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王潜两手一摊,一副着急无助的样子,“小轩,我们都盼着你哪天能回来,你肯定能回来的这个王伯伯毫不怀疑!但是等你回到轩氏,发现居然一个眼熟贴心忠诚的叔伯都没有,这叫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伯伯,我懂,可是我和霍枭——”
  还没等轩意宁把话说完,王潜就一把抓住轩意宁的手:“我知道,小轩,霍枭压价买下轩氏还害死了老轩总,这些仇我们都帮你记着呢!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逼那个姓霍的让步,不要让他太嚣张了!”
  “好的,王伯伯,我会想办法的。”轩意宁从王潜满是汗的手里抽出手,放到桌下使劲擦拭。
  “这人就是个混蛋!”王潜一拍桌子,仿佛想到了什么令人极为气愤的事情,“你知道他前段时间做了件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轩意宁一边给王潜倒茶,一边顺着王潜的话头问下去。
  “他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狗屁拍卖会上买回来一对祖母绿耳环,然后你猜怎么着?”
  “嗯?”祖母绿耳环这事儿,轩意宁已经听白原说过了,但是这是他花自己的钱买的,虽然有些无耻卑劣,但又和轩氏有什么关系?
  “他在拍卖会上花了六百万从高绅士手里抢下来一对罗曼诺夫的祖母绿耳环,然后要求公司找到一样品质料子的祖母绿和钻石,按照同样的样式稍作修改,打造一套祖母绿耳环和项链,然后就按照六百万的价格卖给人家高绅士!”
  轩意宁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汤滴落到茶桌上。
  “他这是为何?”轩意宁隐隐中有一个猜想,诺德小拍卖行,并非玉石类的祖母绿,充满噱头的罗曼诺夫珠宝,受人敬重的太平绅士高绅士,霍枭反常的态度。
  “鬼知道!”王潜鼻子出气,“他抢到一套罗曼诺夫耳环赚足风头,现在又打造一套那么漂亮的祖母绿做人情平价卖给高绅士,虽然轩氏没亏,但风头人情全都落在他头上了!我们轩氏赚了什么?什么都没赚到!”
  轩意宁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豁然开阔的畅快感,就好比一直阴沉沉地下雨天,突然云开雾散,碧空如洗,彩虹出现在一片淡金色的阳光之中。
  霍枭在拍卖会上的反常行为有了解释。罗曼诺夫家族的珠宝本身就扑朔迷离,就连俄罗斯本国都没有清点清楚,特地为罗曼诺夫家族珠宝写的珠宝名录就有好几个版本。
  这对祖母绿耳环没有出现在嘉馥得勉强可以用卖家急需用钱来解释,但是是否是罗曼诺夫家族珠宝,恐怕诺德拍卖行的人不会像嘉馥得那么谨小慎微地去考证。
  这对耳环八成有问题,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得通霍枭私人高价拍下耳环,却将同样品质的祖母绿制作成成套首饰后,用比一对耳环成交价更低的价格出售给高绅士。
  霍枭这人呐……
  “王伯伯,您的事情,我找时间问问霍总。”轩意宁给王潜斟满茶盏,说道。
  王潜有点儿呆,不知道眼前这位向来冷淡的清贵少爷为什么突然心情明朗起来,他本来也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轩家和霍枭关系闹得这么僵,他本来也只是仗着自己老人的身份来试一试压轩意宁,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出来,轩意宁这小子居然就主动要帮忙!
  简直天助我也!
  “好!好!那就有劳小轩了!我和你田伯伯都很想念你啊!”王潜非常开心,将轩意宁斟的茶一饮而尽。
  “不客气。”轩意宁认真添茶倒水,是一个谦逊礼貌惹人疼爱的小辈,只不过这位小辈没有忘记,当年父亲葬礼结束后,再也无人问津的自己。
  谦逊礼貌,可以说是家教使然,也可以被解读为性子软好拿捏,不像霍枭,一脸狠戾,像头野狼一样,野蛮凶狠,无法被驯服。
  “代我向田伯伯问声好啊!”轩意宁笑容和煦,田卫国,现在是采购部的部长,也是当年陪着轩家打天下的老臣,现在这俩人在霍枭的手下,日子恐怕都不好过,轩意宁对叔叔伯伯礼貌一点也是应该的。
  *
  黑白棋社今天人很少,霍枭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会来这里坐坐,随便找个陌生人虐一虐或者被人虐一虐,都是能够让他感觉很解压的事情。
  霍枭找了一个落地窗边的角落座位坐下,在黑白棋盘上慢慢摆好棋子,车、马、象、后、王,然后偏头看着窗外发呆,好像在等人,又好像仅仅只是被此时黛色天际的美丽迷住。
  窗外有街头艺人在拉提琴,是有名的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慵懒性感,缠绵悱恻,配着天边温柔的黛色,竟让霍枭这种粗人也心生出一种柔软的伤感。
  “久等了。”一个年轻男人在霍枭面前坐下,他穿着一件白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白皙的皮肤,衬衣有些宽松,显得来人像个年轻的大学生,落日余晖是最好的魔法师,在他脸上留下对霍枭百分之百见效的法术,让霍枭眼里的轩意宁有一种惊魂动魄的美,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霍枭从窗边收回视线,落到对面的男人脸上,心脏疯狂地擂动起来,人在看到极致的美丽时是会感到害怕的,他甚至怀疑坐在对面的轩意宁听得到自己根本无法掩饰的心跳声。
  “不久。”这么多天,霍枭终于第一次由衷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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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突然收到轩少发的信息,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万万没想到我霍某有一天还能收到轩少的邀请。”霍枭很快就又恢复到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懒洋洋地向后靠到椅子背上。
  轩意宁无懈可击的微笑仿佛焊在脸上,但说出口的话却寸步不让:“我也万万没想到霍总居然会约我在一间棋社而不是KTV。”
  霍枭耸耸肩,长叹一声:“没办法,不爱好一点琴棋书画根本融不进港城这浓厚的文化人氛围啊。”
  “那您辛苦了。”轩意宁拿起一枚白国王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
  求人的人完全没有求人的态度不说,即便是求人都要掌握谈话的节奏,这位看上去清俊温柔的少爷实在是厉害,可霍枭就是喜欢他这份不露锋芒,看上去柔软其实霸道得要命的厉害,浓黑的眉挑了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轩少爷主动约我,应该是有求于我的吧。”
  轩意宁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微笑看着对面的男人,他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锋芒毕露又深邃难测,窗外的舞曲优雅克制,是欲拒还迎,是巧色试探。
  “听说霍总这段时间很出了一回风头。”轩意宁说道。
  “小意思,小意思,”霍枭有些害羞地摆摆手,“全靠同行衬托罢了。”
  “我今天来,确实是想和你聊聊轩氏珠宝的事。”轩意宁看着霍枭,霍袭身后是棋社漂亮的灰色墙壁,而轩意宁身后则是其他的棋桌,夜幕降临,人开始变多起来。
  “轩氏珠宝?”霍枭面露迷茫得恰到好处的表情,随手拿起一个小小的黑色士兵,“轩氏珠宝公司治理结构完整,各个部门运转良好,还有霍某这么一个年富力强雷厉风行的执行总裁,没有什么需要聊的吧?”
  “聊聊轩氏珠宝里的人。”轩意宁把白国王放回棋盘。
  “这个不太好聊。”霍枭用手里的黑士兵哒哒地轻敲棋盘,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飘到轩意宁的颈侧。
  “轩少耳钉挺好看。”霍枭突然夸赞道,眼神却越过轩意宁的黑钻耳钉看向更后面的地方。
  轩意宁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沉默地对峙着,许久,轩意宁貌似不经意道:“既然那么喜欢祖母绿,为什么又打造了一整副还便宜卖给别人?”
  “哎呀,高绅士为我们中环繁荣稳定做了这么多贡献,我为高夫人的生日献上一点小小的心意是应该的嘛!”霍枭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不是这样的人,轩意宁静静看着霍枭,脸上写着:你看我像傻子吗?
  霍枭无奈,突然,他上身前倾,好似靠近轩意宁,又似在挑衅:“要不这样吧,我们下一盘棋,谁赢了谁就可以提一个要求,对方不得拒绝,怎么样?”
  轩意宁定定看着霍枭,浅茶色的瞳孔里映出霍枭英俊嚣张的脸,窗外的提琴开始变得激昂,节奏明快,就好像探戈舞里的男女,充满矛盾和张力,既互不相让又互相欣赏,突然,提琴声变重,有一方选择向前一步,也许是孤注一掷,但更像是不服输地挑衅。
  “好。”说完,轩意宁拿起自己面前的白士兵往前走了一步。
  “嚯!来真的!”霍枭立刻跟上。
  很快,两人之间只有棋子叩击棋盘的轻响,落地窗外的天色逐渐有粉蓝的黛色转为靛青,轩意宁漂亮的脸半明半暗。
  如果有人在一旁观棋,恐怕会觉得奇怪,二人明明下得凶狠认真寸步不让,可是黑棋却又有些缠缠绵绵欲说还休的感觉,总是跟着缠着抱着白棋,你可以将它理解为步步相逼,可却又像紧紧相随。
  轩意宁的手悬在自己的白马上方半天未动,对面的霍枭倒是有些好整似暇,漆黑的目光落在棋盘中央纠缠厮杀的黑白棋子上,嘴角又弯起那抹邪气的笑意,他放低声音说道:“轩少确定?我的要求说不定不太好招架哦!”
  轩意宁凝神沉思,并不为霍枭的骚扰所打扰,最终还是拿起那只白马跳进黑方兵线。这步棋走得险,几乎是把自己的白皇后暴露在了对方车的攻击范围内,但是没关系,只要霍枭想要自己白皇后的命,他的防线就会不攻自破。
  有舍有得,能分清轻重缓急,向来是兵书奥义。
  霍枭果然轻笑一声,摇头道:“轩少真的好野。”
  然后修长的手指捻起黑国王,不疾不徐地向前挪了一格,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步不仅瞬间化解了轩意宁布下的陷阱,还让自己白方的阵型暴露出致命的破绽,轩意宁手指微微蜷起,他盯着棋盘上交错的黑白棋子,突然觉得眼前这四十八个黑白棋格,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正一点点把自己逼进网中央。
  他不怕输,他怕的是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霍枭。
  接下来的对局变成了惨烈的拉锯,因为前手的失利,一步错就容易步步错,挽颓势比打江山要困难得多,眼睁睁看着父亲卖掉轩氏的轩意宁比谁都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轩意宁的胜负欲上来了,于是之后的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弃兵、兑子、侧翼突袭,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拼尽全力想要撕开一道缺口。
  而霍枭始终稳如泰山,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浮夸嚣张不同,他的棋风虽然凌厉却不急躁,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找到破解之法,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猎手,享受着这场他平时做不到的尽情追逐轩意宁所带来的快感。
  霍枭拿起自己的黑车,一脸笑意地看着轩意宁:“承让。”然后毫不犹豫地吃掉轩意宁最后一个象,轩意宁的白皇后彻底暴露在黑国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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