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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十七川

时间:2025-11-13 19:42:12  作者:十七川
  只要比赛叶宴的班级胜利,叶宴的教学能力受到认可,就算他异能受限,也没有人在乎了。
  而他的那些学生们,叶宴心里很清楚,自己能教的,用来应对这次比赛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机械化地训练,只要他们心态不出错,赢过简景深他们非常容易。
  这么一套不算高明但确实管用的计划下来,最让人意外的有两点。
  而这两点都关于路修。
  一是路修竟然真的为了赢不辞辛苦按照自己的安排在帮助那些学生。
  二是路修好像真的没有把他的事情告诉简景深。
  这就有些意外了。
  叶宴大脑沉沉,思索了一会儿,就有些累了,他问:“为了我?”
  路修眼里全是叶宴,眼神满是柔情与坚定:“叶老师,保护他们,我不需要成为全世界的焦点,但如果想要保护你,名正言顺地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依靠,我就只能越来越强,甚至,超过你。”
  叶宴有些发愣:“我以为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只想要保护世界。”
  “保护世界有的是人为之前仆后继,不差我一个。”路修抱着叶宴,低声说,“我只想守护你一个人。”
  接着他贴近叶宴的耳边:“妈妈。”
  说完,他感觉到叶宴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像被晚风轻轻拨动,掀起层层涟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路修将叶宴靠在墙上扶正,神色满是兴奋:“看来等你清醒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了,叶老师。”
  路修笑着点了一下叶宴的发红的鼻尖:“现在我就先走了,你那个疯狗弟弟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又要惹你不开心了。”
  叶宴依旧没有理他,但路修心情大好,最后他凑近叶宴,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恨不得立刻将他融入骨血,好好亲吻他。
  但最后他只是抱了抱叶宴:“叶老师,晚安。”
  说完,他就趁着叶怀拙回来之际连忙离开了。
  叶怀拙在包厢里没看见路修,拿了东西连忙赶回来,却发现叶宴一个人呆愣愣地靠墙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怀拙给叶宴披上衣服,叶宴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头晕。”
  很久没有被叶宴这样依靠过的叶怀拙,脸上笑意不减:“我们回家。”
  叶宴说完“嗯”之后就头脑发沉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这一觉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四肢发沉发软。
  而且他似乎听到了小孩的哭叫声,他感觉心烦意乱,想要那孩子闭嘴,但身体僵直动弹不得,眼睛也像黏住一样睁不开,那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叶宴烦躁得厉害,朦胧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蹲在什么地方,而面前是一个婴儿的摇床。
  他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娃娃,那个娃娃哭喊的声音很大,大到叶宴捂住了耳朵,也能听到。
  旁边一个中年女子看了看哭喊的婴儿:“给他吃些母乳估计会好一些。”
  叶宴感觉到自己好像在颤抖:“没有,没有,没有母乳,把他拿开!我让你拿开!你听到没有!”
  但那个中年女人却根本不管他的崩溃,机械地将那个孩子塞进了叶宴的怀里,嘴里说着重复的话:“你喂喂他啊,他是你生的,你身为——”
  叶宴崩溃地想要甩开孩子,但那个小孩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样,甚至他看见那个小孩子的后背幻化出许多的触手,那些触手死死缠着叶宴,强迫掀开叶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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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世界开始准备收尾了,估计还有几万字?也不短哈哈
 
 
第95章 异能文的老师(23)
  叶宴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来,浑浊的黑暗让他一时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
  甚至因为梦太过真实可怖,叶宴竟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
  心跳得飞快, 许久不能回笼,他摸索着将助听器挂在耳朵上, 等耳朵像是被打开一样, 听到朦朦胧胧的水流声, 叶宴才从噩梦里逐渐清醒过来。
  他喉结微微滚动,将嗓子里那阵干裂一整个吞下, 最后无力地靠在靠背上。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叶宴感觉还有些头晕。
  这样的梦叶宴自从那次污染域出来后就做了不止一次, 一开始是在一个混沌的雪夜, 自己被一个异形物追着跑, 后来就开始梦到一个幼童。
  那个幼童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吵得他头大,叶宴尝试着想要丢弃他, 却每次都会失败, 无论他丢在哪里,那个幼童总能回来, 缠着他吸着他叫妈妈。
  最可怕的是,叶宴到后来甚至主动揽着那个小孩, 哄他入睡,给他喂奶……
  做梦到这种地步,就算叶宴自己想要继续装傻都装不下去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些可能是他曾经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他忘了。
  可是每次叶宴想要深入去回想这些事情,他就会感觉到大脑像是被炸开一样, 疼得他难以思考。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反胃。
  “哥?你怎么醒了?”叶怀拙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叶宴脸色发白地靠床坐着,他急匆匆走到床边,“又做噩梦了?”
  叶宴忽得睁开眼睛,无神的双眸没有焦点地看向天花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叶怀拙,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哥怎么突然说这些。”叶怀拙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握了握拳,“我怎么敢有事情瞒着你。”
  “我那年究竟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在家里待了五个月后才去上学?”
  叶怀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身体僵直,皮笑肉不笑道:“哥,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想起这些来了?什么病,医生不是有告诉你吗?”
  叶宴本想继续问下去,可那问题突然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让他无法发出声音,难以缓解的剧烈头痛更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叶怀拙看出了他的痛苦,先一步将叶宴捞在怀里,一只手束缚着他绷紧的手,一只手熟练地帮叶宴按压头部:“哥,没事的,都过去了,不要去想那些事了,都过去了。”
  他紧紧抱着叶宴,想要缓解他的痛苦,但叶宴却丝毫没有好转,甚至难以克制地想要捶打自己的头,他挣扎得太过厉害,叶怀拙险些没有摁住,最后只能放弃帮他摁头,转而从叶宴身后圈着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哥,你冷静一点,别再想了,好不好?”
  “我听到有人在哭。”叶宴的眼角沁出不少生理泪水,蓝色的眼眸泛红,像是一望无垠的海平面渐渐被点点鲜血染红,他撑着脖子,修长的颈上青筋暴起,无一不在彰显他的痛苦,他的嗓子更像是被割裂一样,“好大的哭声,怀拙,你帮帮我,帮我赶走他。”
  叶怀拙侧脸贴着叶宴绷直的颈:“他已经死了,哥,他死了,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你不用担心会有污点,那个小孩早就被我丢在荒野里摔死了,哥,别害怕,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
  他话到一半,突然感觉怀里的叶宴停止了挣扎,接着他听到一声释然的低笑:“果然,果然如此。”
  叶怀拙一顿,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哥,你——是装的?”
  叶宴舒口气,疲惫地躺在叶怀拙身上,浑身发软,声音低到险些听不到:“一半一半,叶怀拙,我现在很累,没有力气听你讲故事,明天,我要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说完,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多久,他就在叶怀拙慌张无措的声音里彻底昏死过去。
  但这次梦魇并没有放过他,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抬眼间四周尽是黑暗,可下一秒,他就奔波在雪地上。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茫茫一片的雪地里只有他的脚印以及一个身后长着密密麻麻触手的怪物悬浮着追着他跑。
  因为逆光,叶宴看不清他的面孔,强烈的不安让他加快了脚步,可下一秒,他就感觉脚上被什么东西缠绕住动弹不得,最后猛地一头栽在雪地里。
  还没等他从雪地里爬起来,他的眼睛就被黏黏腻腻的东西缠绕住,视线被剥夺后不久,腰间也被同样冰冷的黏腻的蠕动的东西束缚着。
  片刻后,叶宴就被控制着双脚离地,为了让他保持平稳,触手还圈着他的双臂以及脚踝。
  叶宴挣扎着想要使用异能,却发现无济于事,缠在他腰间的触手掀起他的衣摆,很快就吸附着在他的身体上蠕动,触手的吸盘像是一张张嘴,吸允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除了痒以外,叶宴更多的是发寒和恶心,他收缩着想要减少触碰但于事无补。
  持续了许久,那触手似乎越来越兴奋,紧紧裹着叶宴的腰,片刻后,叶宴感觉到自己的腰上被一股冰凉的液体浸满,如数被叶宴的肌肤吸收。
  最后一步做完,叶宴被砰得扔在地上,他被长时间的折磨弄得身体绷紧,呼吸也变得沉重。
  胃里翻江倒海的让他没忍住趴在地上呕吐起来,但只能吐出来一些酸水,他回头看去,想要记住那个带给自己耻辱的男人,却只看见那个背后长着触手的男人飞速逃离的背影。
  只留下衣衫不整,想要拉紧衣服不停地吸着鼻子的叶宴,他蜷在地上小小一团几乎快要被大雪覆盖。
  叶宴裸露在外的肌肤冻得有些发红,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哆嗦着手抓着地上的雪揉搓自己的肚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清自己所有的屈辱。
  但无果,他的身上只留下一片片被吸吮后的红痕,他无力地张口,想要将心底里的悲愤全都吼出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叶宴再有意识时,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他颤抖着推开所有人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一边打开浴缸的水阀,一边拿着淋浴从头到脚将自己淋湿,冰冷的水并不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随后他脱掉所有的衣物躺在浴缸里,然后搓着身上那些暧昧不清的青紫痕迹。
  因为太冷,他的嘴唇开始发抖,听着外面被敲响的门,叶宴忍不住抱着腿,泪水混着冰冷的水一起滑下。
  镜头再次晃动,石块落下,紧接着叶宴感觉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有微微隆起,那里像是住着一个欢欣鼓舞的怪物在庆祝找到了住所。
  虽然那个怪物平常就隐藏在他的小腹里,偶尔才会为了让叶宴不要忘记而隆起,但叶宴还是因为它变得暴躁易怒,还因此反胃吃不下东西,身上也总是酸软无力。
  直到两个月后,叶宴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抽痛,紧接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叶宴看见自己的肚子猛地涨起来,然后像漏气一样逐渐变小。
  他疼得两眼一黑,再有意识时,地上已经多了一个嘤嘤啼哭的孩童。
  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男子,却生了一个孩子,叶宴在疼痛里直接晕死过去。
  天地倒转,片刻后,叶宴看见了那个梦里的摇床,这段日子以来,叶宴厌恶那个孩子,好几次都恨不得他去死,可每次要动手时,他都狠不下心。
  叶宴的父母只说实在不行,就留下来,说是抱来的,叶宴抱着腿蜷在角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小孩哭个不停,哄孩子的奶母说可以让他吃一吃母乳,可能会好一些。
  叶宴崩溃地将他们赶走,可下一秒,在浓浓的夜色里,叶宴竟然情不自禁地走向了那个小孩……
  理智让叶宴恨死了那个代表自己屈辱的孩子,但是又有一股强烈的情感催着他去爱那个孩子。
  梦境在此戛然而止,叶宴的意识也逐渐在哭喊声里消融。
  等再醒来时,他的鼻腔里有一股浓浓的药水味,他想要抬手去摸助听器,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死死拽着,紧接着有人帮他戴上助听器:“哥,别乱动,你在打点滴。”
  叶宴本想张口说话,但嗓子干裂得让他发不出声音。
  “昨天晚上你发烧了,我找医生让他帮你输了液,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叶怀拙用毛巾帮叶宴擦了擦额角的汗,“要不要坐起来喝口水?”
  叶宴嗓子像藏了刀片刀片一样,等一口热水滚过,才觉得好了些。
  “医生说哥昨晚上受了刺激,感染了风寒,不是什么大问题。”叶怀拙试探地看着叶宴,“哥,你还记得昨晚上——”
  “我都想起来了。”叶宴靠床头坐着,面色恬静。
  昨晚上被头痛折磨得几乎要死去,但他强撑着让自己的意志这次没有被苦痛消磨,强行保持清醒,终于将那片发臭的腐肉剜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他那五个月并不是因为生了重病请假在家。
  叶怀拙脸色难看:“哥——”
  “那个小孩去哪儿了?”
  叶宴的印象最后停留在那个暗夜里,他看着叶怀拙走了过来后,将怀中的小孩扔回摇床,无力地坐在地上。
  叶怀拙看着叶宴脸上没有丝毫疑问,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声音发颤:“哥,我,我只是想保护你。”
  “所以是你杀了他对吗?”
  “是,我杀了他。”叶怀拙蹭得站了起来,他看着双目无神的叶宴,心里又痛又怕。
  “叶怀拙,你那时,才十岁,你怎么忍心怎么敢——”
  叶怀拙蹲在病床旁,抓着叶宴的手:“哥,总要有人出面做这个恶人的,爸妈一心向善,不愿意,你那时被那个孩子迷了心智,也不肯,那就只能让我去做。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我想要你快乐啊哥。”
  无论叶怀拙怎么解释,叶宴也只是说:“你才十岁,就为了我,杀了人。”
  “没什么的哥,我不在乎,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叶怀拙死死拽着叶宴的手,生怕叶宴将手抽回去,他看着叶宴突然笑了起来,惊慌失措道,“哥,你别这样,说到底他是一个怪物不是吗?杀了他,是理所应当的。”
  “叶怀拙,原来我真的从来都不曾了解你。”叶宴的笑声停了下来,“那两个富家子弟也是你杀的,对吗?”
  “他们更该死!他们竟然敢拿那种事情威胁哥,我没有把他们碎尸万段,抛尸遍野已经便宜了他们!”叶怀拙语速有些快,生怕叶宴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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