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十七川

时间:2025-11-13 19:42:12  作者:十七川
  叶宴和叶怀拙一起生活这么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了解,叶怀拙所说的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是什么意思。
  叶怀拙非常清楚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叶宴,于情于理叶宴也没有怪罪他的道理,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是他伪装了这么多年蠢弟弟的模样,就这样被彻底击碎,他不知道叶宴会怎样看待这个无法无天杀人如麻的自己。
  换句话说,他不知道叶宴会不会因此厌恶自己,疏远自己。
  “哥,我向你发誓,只有这两次,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杀过任何人,我是激情作案,我是气得混了头才——”
  “激情作案?连霍尔德都查不出幕后元凶是谁,你和我说你是只是昏了头?叶怀拙,你聪明得很。”
  叶宴语气有些冷淡,听得叶怀拙又急又怕:“哥,别这样,我求你。”
  叶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以前的记忆让他清醒知道自己那段屈辱的过去,眼前自己曾经自以为很了解的弟弟却也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你先出去,我想冷静冷静。”叶宴实在难以再面对眼前的人,纷杂的思绪让他又开始头痛。
  “哥,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应该和你坦诚相待的,我只是怕你讨厌我,我只是想做你的乖弟弟,真的,哥。”
  “这些天你先去我们之前租的房子去住,我不想看见你。”
  “哥——”
  “滚。”
  *
  叶怀拙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只好先搬走,虽然他心有不甘,也不能完全放心地让叶宴在家,但为了不让叶宴再受刺激,他只好强行忍下所有,耐心等叶宴身体好转再和他见面。
  而叶宴病了两三天以后,终于退了烧,病好了些,他就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的摇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路修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阳光下几乎透明的叶宴。
  “你去吧,别和他聊太多,他心情不好。”虽然他那个二儿子千叮咛万嘱咐不允许有人来看叶宴,但莫幽看着叶宴郁郁寡欢的样子终究于心不忍,就将几次三番想要来看叶宴的路修放了进来。
  路修走到叶宴身边,叶宴似乎没有带镜片,但带着助听器,他先是被惊了一下,接着皱眉道:“路修?”
  见叶宴辨认出自己的气味,路修含笑蹲在他的身边:“叶老师没有忘了我。”
  叶宴有些诧异:“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没回去?”
  路修看着叶宴那张有些憔悴的小脸,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我还有些事想和叶老师说,等说完了再回去。”
  叶宴无心去管他有什么心事,这些天来他为了避免头痛,一直在放松自己的心绪,尽量让自己处在一个平和的情绪状态里,目前来看,算是管用的。
  叶宴今天尝试着去想那些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头痛了。
  关于叶怀拙,他心里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心里依旧疑惑不解,那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真的死了吗?
  按照叶怀拙的说法,他将那个小孩丢弃在了荒郊野外,因为当时太过紧张,所以没有去看那个小孩到底死没死,但第二天,叶宴的父母在得知这件事后,特地派人去看了一眼,那里只有一些带血的衣物,说明那个孩子很可能被野兽吃了。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可以寄生的怪物,叶宴在这个世界上一共就见过两回,就连史书上都没有记载过会有这样的异形物。
  一回是那个雪夜,而另一回就是面前的路修。
  路修是有触手的,他知道,因为原著里有说过,路修是被一个怪物寄生的。
  但书里并没有说怪物的来历。
  而且不仅如此,距离叶宴生下那个孩子到今天是18年,而他面前的路修也刚刚好是18岁!
  他说过他父母捡了他,他是被遗弃的小孩,而任务目标里也有一项是要他解开路修的身世之谜。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偏偏这么巧。
  “叶老师,叶老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叶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
  如果他的猜想是对的,那岂不是证明,证明路修很有可能是——
  “叶老师,我知道我们滚了几天的事情太过荒诞,您有您的顾虑所以不想告诉我,我理解的,但,既然我知道那件事不是梦,我也需要把事情和您说清楚。”路修真挚地说,“我之所以可以和你做那些事情,不仅仅是因为中毒,更多的,是因为我知道,我喜欢你。”
  他深情款款地和叶宴表白,说完以后,本以为叶宴可能会生气,可能会诧异,但独独没有想到叶宴竟然猛地站了起来,克制不住地朝着另一边开始干呕。
  -----------------------
  作者有话说:宴宴:苍天啊,造孽啊
  哈哈其实当时定了攻生子之后,就一直有在脑这个场景,其实很明显,路修不是宴宴的孩子,真正的孩子另有其人,但我就是喜欢吃这一口带有误会的狗血剧情……我就这样恶俗
  晚安啦,老婆们
 
 
第96章 异能文的老师(24)
  “叶老师, 是嫌我恶心吗?”路修被叶宴推开后,看着不断干呕的叶宴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太过大胆,但他不知道叶宴竟然会反感到这种地步。
  明明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明明叶宴和他一样。
  叶宴因为看不见站得不稳,干呕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有些许晕眩, 所以路修只好上前去扶他, 只是他还没碰到叶宴, 就听到叶宴突然道:“别碰我!”
  路修面上发白,心像是被荆棘缠绕着, 理智被烧灼,声音也不自觉陡然增高:“明明你那天也很喜欢——”
  “住口!”叶宴语气冷冽, 明明有些站不稳, 但还是后退了一步, 和路修割出距离, “你想要你那些龌龊想法人尽皆知吗?你不要脸,我还要!”
  叶宴压低声音极力克制那股汹涌而上的反胃感道:“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和你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你昏睡了几日,那几天我也昏昏沉沉, 没有做过任何事。”
  路修不解:“叶老师,你怕什么?怕我们的同一性别?我父母很开明, 你父母也很爱你,他们都不会因此而阻拦我们。”
  因为我可能是你爹!
  叶宴感觉一阵头大,他强迫自己冷静一下,然后道:“不管因为什么,我和你,我们都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那天梦到了什么,会让你产生这种误解,但现在,从此以后,我依旧是你的上级,你的领导。”
  “我早就对你动了心,我喜欢你,即使没有那天的事情,我依旧会喜欢,就算——”
  就算你上辈子杀了我,我也还是会喜欢你,甘之如饴。
  “那天你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很清楚,喜欢就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糟糕的世界有你,就觉得快乐和幸福有了落点。”路修朝着叶宴走近了一步,看着叶宴防卫的姿势,最后还是收回了想要触碰的手,“叶老师,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痴人说梦,不是年少轻狂,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追随你,保护你,成为你的同行者和骑士,所以,叶老师,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叶宴再次后退了一步,这次后背直接触碰到冰凉的墙面,刺激得他又清醒了几分。
  路修恨他,想要报复他,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为什么突然要和他表白?而且还说得这么情真意切?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不可能,自己杀了他一次,只要是个脑子没进水的就不可能做这种蠢到令人发指的事。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报复叶宴,他自以为把控了叶宴的取向和隐秘的乐趣,就可以随意拿捏叶宴,如果自己真的喜欢上他,到时候无论是掌控叶宴的秘密后威胁他还是取笑他亦或者是玩弄他的感情都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一层,叶宴的恶心感减少了一些。
  “路修,我只把你当成我的助教,我的晚辈,我们之前相差16岁,如果我足够荒唐,你甚至都能当我的孩子了。”
  “我明白,我都懂,你觉得我太年轻,觉得我没有长大,怕我只是一时兴起,可喜欢你这件事,是我在经历了一次死亡以后悟出来的,没有什么比死亡更让人头脑清醒,不是吗?”
  叶宴知道他既然已经决心要这样玩弄自己,那么就不是他三两句能说清楚的:“我不明白你,也不想明白你,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现在,请你离开。”
  被下了逐客令,路修不想一次性让叶宴对他心生厌恶,只能道:“好,我离开,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就后退着准备离开,但没走几步,他就猛地凑近叶宴,将他一把揽入怀里。
  两颗心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叮铃相撞,片刻后又分离,路修趁着叶宴还没来得及发作,立刻说:“叶老师,我身为助教带着你的班级得第一是要有奖励的,你不给,我就自己取了,下次见。”
  要不是看不见,叶宴真想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瞎眼混账团吧团吧直接丢出五里地!
  但生气的情绪只短暂存在了没多久,因为很快,他就听到了汽车嘶鸣的声音。
  “怀拙!”莫幽的声音响穿叶家,以往的稳重高雅被撕裂,惊得叶宴立刻朝着里屋跌跌撞撞走去,只是因为看不到,他没走几步,就被家里的物件绊倒,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被一个带有血腥味的人猛地拥住。
  “叶怀拙?”叶怀拙的异能是瞬移,也只有他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能接住叶宴了。
  “对不起,哥,我食言了。”叶怀拙的手撑着叶宴的手臂,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的声音落寞到有些低哑,听上去有些委屈,“我想…家了,就回来了。”
  叶宴还没来得及说话,接着就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叶怀拙,你是不是疯了!”莫幽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淡然和理智,有些尖锐,“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
  叶怀拙没有僵持,松开了嵌固叶宴的手:“妈,我只是没看清路撞了他一下,他连皮都没破,我还撞到墙上,胳膊都差点断了,你怎么都不心疼我?”
  “那么宽敞的路,你是瞎了吗,看不清?!”莫幽气得牙痒。
  “最近太忙了,我昨天一晚上没睡,有些头晕。”叶怀拙满不在乎地说,“路修那小子皮糙肉厚着呢,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送他去医院了,有问题我自己承担。”
  “你撞了路修?”叶宴因为看不见,只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分析事情始末。
  “擦肩而过,他自己没站稳滚下去的。”叶怀拙一副纨绔子弟的泼皮无赖样,“哥,你怎么也和妈一样,关心一个外人,我胳膊都要断了,你看——”
  叶宴推开他:“你和我上楼,我有话问你。”
  莫幽凑近叶宴:“小宴,这件事交给妈妈处理吧,你很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叶宴朝着莫幽笑了笑:“妈,没事,你还是吩咐人带着路修去做个检查,我和怀拙说些工作上的事。”
  莫幽纠结片刻,最后还是离开了。
  叶怀拙跟着叶宴进了屋,他刚想解释,一个巴掌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脸上,叶怀拙的嘴角渗出血,他却只是笑笑:“哥,看来这些天你恢复得还不错。”
  叶宴听着叶怀拙的声音,只觉得他陌生到了极点:“我从不知道原来你的演技这么好,让你当老师真是屈才了。”
  “哥,你还在怪我。”叶怀拙凑近叶宴,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你气我瞒着你杀人,但你也很清楚,我一共杀了三个人,他们每一个都应该死,总有人要做你的手中刀,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只有三个人吗?”
  叶宴问完,空气中沉凝了一会儿,叶怀拙才嬉皮笑脸说:“如果今天没有失手的话,路修就是第四个。”
  “你果然是故意的。”
  “反正我手上的人命也不差他路修一条,我不知道他接近哥到底是什么盘算,但我必须警告他,如果他敢伤害你,我就敢让他身首异处,不止他,他的家人,我也会打包送他们一起上路。”叶怀拙看着叶宴,“哥,你和爸妈都太过良善,我们家里总需要一个人手持重剑,斩杀所有想要破坏我们家庭和谐的人,那个人只能是我。”
  “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些,一旦出了差错,整个叶家都要给你陪葬。”
  “不会的,我有分寸的,连霍尔德都查不出是谁杀了那两个人,你就应该知道我足够小心。”
  “那些视频,你销毁了吗?”
  叶怀拙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叶宴说得是什么:“当然。”
  叶宴试探道:“你看过吗?”
  “……没有。”
  叶宴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道:“为什么要一次次针对路修?”
  “哥,你很担心他?”叶怀拙声音低沉,逼近叶宴,“我是你的亲弟弟,他路修不过是一个下层区来的土包子,我胳膊都断了,你竟然因为他开罪我?看来他对你的确是有些大,用,处。”
  “叶怀拙,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和路修,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是我的一颗棋子,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你,不准动他。”
  叶怀拙掐着自己的胳膊上血肉模糊的地方,极力地克制自己,直到自己能维持冷静后才张口:“我不会的,我今天只是想警告他而已,哥,你知道的,他隐藏实力在你身边,很有可能是简景深派过来监视你的。”
  叶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叶怀拙,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计较,但从现在开始,如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的手里想要再填第四条人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听懂了吗?”
  叶怀拙知道叶宴以及原谅他了,一时有些欣喜若狂,他紧紧地抱着叶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你是在乎我的,我就知道那些贱命不会动摇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