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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婚爱手册(玄幻灵异)——春花江夜

时间:2025-11-13 19:43:03  作者:春花江夜
  雌虫紧张地身体浑身发抖还在竭力自我适应自我说服,雄虫长叹口气,骤然感觉他和他的虫之间还真是任重道远。
  不舍得太欺负虫,科恩有些无奈地从兜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罩,板过雌虫的脸给他认认真真戴起来。
  被突然抬起脑袋的诺维先是一愣,在看清东西后无法控制地变得开心起来。
  下半张脸被好好隐藏在口罩下,完整掩盖住所有不堪。他望着咫尺间专心致志整理着口罩的雄虫,难得勇敢地将身体部位主动置于他掌下,无论是手还是脸,极力用磨蹭讨好着指尖,用堪堪被证明的使用价值讨要着温存,惶恐又依赖。
  科恩一顿,心里更是软得一扎一个坑。雌虫这般患得患失的惶惶模样,他哪里还放心得下虫独自一只回家,看看时间还在上午,一秒内就迅速改变计划,毫不犹豫地替换掉原有想法。
  “一会陪我去上班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回牵住雌虫的手,略一使力将他拉到身前,“去过帝国研究所吗?”
  雌虫趔趄而动,隔了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露在口罩外的一双眼瞬间堆满光亮,思考了会,慎重地摇了摇头,科恩笑着接道:
  “好,那今天带你去看看我的工作地。”
  闻言诺维重重点头,跟随雄主向前的力道赶紧迈开腿。
  然而还在半空中,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收回动作,颇有些无措地重新停留回原位。
  科恩一下没拽动虫,奇怪地望回来,雌虫登时更尴尬了,躲在口罩下的半张脸红得发烫。
  但那个东西又不能不提,他强忍害羞,哆哆嗦嗦地带着科恩的手摸向身后,兮兮抬起被逼成红色的灰蓝色眸子,用无声动作弱弱提醒着不光嘴里、这里也还有东西。
  严格来说,那根钢笔只有雄主手指粗细,相比较适应过各式各样玩具、且今天真的被雄主手指进入过的地方来说,应该没有那么难以忍耐才对,可他就是禁不住坐立难安。
  金属笔身实在是太光滑了,加上温热浸泡掉笔上的冰冷光泽、没有那么凉意惊虫后,随之而来的恐怖酥/麻/感久久都无法消散——
  因为需要持续不断地施加摩擦,他必须要时刻紧绷对抗重力。那东西停留在那里,又根本不甘愿停留在那里,始终枕戈待旦着松懈,随时准备一去不复返。
  倘若只是单单站在方台上接受检查他还勉强能坚持,可现在需要,就真的有坠出风险了。
  他巴巴望着雄主祈祷着放过,然而后者在察觉他的意思后只是挑挑眉,似想起什么般突然回忆道:
  “说起来,当时研究所应该给我定制了两支才对。”
  雌虫一愣,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仿佛印证他的警铃大作,下一刻,就见雄虫转过身,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后,语气里颇带了丝促狭:
  “还有一支在我实验室的桌子上,一会把那支也放进去团聚吧。”
  旧的没去,新的竟然还来了。回过神的雌虫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赶忙摇头,再也不敢了。
  雄主有的是手段让他面红耳赤。
  诺维尽力收缩着后面,一边紧紧跟随科恩离开一边努力说服自己:就当留在身体里使坏的是雄主的手指吧,反正平日里雄主也喜欢这么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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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喜欢的宝宝们可以给我点点收藏吗[可怜][可怜]
  助力我下周上个好榜,让我有机会更个大的[可怜][可怜]
 
 
第22章 钢笔
  带雌虫来研究所上班是一时兴起, 但科恩表示,完全一整个大满足。
  因为身后嘴里都有东西,诺维根本不敢离开他身边。
  他忙忙碌碌到处做实验, 他就乖乖坐在实验台旁边的椅子上看他,目光只追随他而动,天大的事都分不走丁点注意, 对其他同事虫的偶尔搭讪更是一概不理——当然, 也理不了。
  无时无刻,科恩只要一抬头就一定能和雌虫望过来的目光对视上。
  而也只有在他看过去的时候, 雌虫那双惯常平静无波的灰蓝色眸子才会荡出几分涟漪, 徜徉出些许情绪。
  每每这时,无论前一刻正在忙什么,雄虫都会被招惹得忍不住摘掉手套走过去, 修长手指探进口罩下摸摸雌虫发酸的脸颊, 又或是揉揉他柔软的头发。
  因为之前的连番请假,科恩手里几个实验都处于不得不解决的死线状态中, 逼得他只能优先处理。
  临近中午,可算搞定最火烧眉毛问题的科恩看着自家虫, 毫无心理负担地决定早退一次。
  早上他们两只各怀心思都没来得及吃早餐,他养尊处优的少吃一两顿饿不死还好, 本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的雌虫却是明显有些蔫巴,即使露在口罩外的半张脸依旧看不出异常, 置于桌子下的手也一直若有若无地摁在小腹上。
  “走吧。”
  科恩想也不想地脱掉白大褂、摘下手套,对着雌虫伸出手, “我先带你离开。”
  诺维点头,立刻乖乖站起,一只手由着雄主牵住, 另一只手佯装无事地紧紧置于裤缝处,就这么随雄主离开。
  大开放实验室的自动玻璃门开启又合上,诺维莫名觉得,从他踏出外的瞬间开始,那原本沉浸在庄严肃穆的学术氛围里、对他这只外虫不合规矩的出现都只是浅浅淡淡给个眼神、连声质疑都没有的心无旁骛学术虫们突然变得喧嚣起来,窃窃私语声不断。
  他顿了顿,不禁纳罕回头望去。
  身后的实验室里还是那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尖端虫才模样,个个都在为学术献身地钻研着,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一场错觉。
  他禁不住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用理他们。”雌虫云里雾里,科恩不由得轻笑。
  很明显,洁身自好到过往二十四年只在学校学习、军部推送中了解雄虫的雌虫根本不明白“S级雄虫亲自带来上班的虫”这句话在帝国的含金量。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科研虫们实际上都在背地里一线吃瓜,就算他们不敢当着雄虫的面放肆,背后汹涌而出的八卦欲也足够把房顶掀翻。
  然而科恩并不打算阻止,毕竟他领虫出来就是别有目的的,因此随口道,“我先带你去我办公室。”
  诺维懵懵点头,乖巧随他而去。
  电梯一路上行到二十四层,科恩带着他直到所长办公室——旁边那间门口停下。
  “这是我的办公室。”
  他一边用瞳膜和指纹刷开门一边介绍道,同时伸手帮虫摘下口罩释放呼吸,“时间还早,进来休息下。”
  能有权限上来研究所顶层的虫屈指可数,诺维应声慢慢走进去。
  作为帝国最高级别的科研者头衔虫,雄虫先生拥有一间规模惊虫的超大独立办公室。
  雌虫一眼扫过,即使在其中并感受不到太多雄主气息,也瞬间便意识到这房间肯定属于科恩——因为个虫风格实在是太明显了。
  出于保密考虑,研究所周围一公里范围内都不允许有超十层的建筑物。灰色的屏蔽外墙最大限度地保证着安全,楼之上设禁飞区,楼之下也只允许飞行器贴地运行。
  再嚣张跋扈、视规则于无物的雄虫在此都不能幸免,帝国律法以难得强硬的姿态拒绝性别特权。
  可雄虫先生却迥然地拥有一整面大落地窗,类似于家里客厅的设计,饷午的阳光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整体装修也保持了雄虫一贯的黑白灰简约喜好,几本带有帝国研究所标识的文件夹七零八落堆在茶几上,俨然是某次回来时顺手扔的;沙发靠背上更是从薄到厚搭了多件外套,横跨春夏秋冬若干季节,明显是想到哪穿哪。
  “如何?”
  科恩带上门,从后面超过他,一边把实验室带回的报告砸进茶几的文件堆里,一边解着外套扣子准备给沙发的衣服堆添砖加瓦,一边大言不惭笑问道,“也没有很乱吧。”
  诺维摇摇头,目光在那堆格外摇摇欲坠的文山上扫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走过去,附身为雄虫收拾起茶几来。
  科恩插诨打科脱衣服的动作一滞。
  雌虫垂眸,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停顿,只专心致志做着手上的事。
  因为文物核桃缘故他依旧不能合拢嘴,走起路来姿势也还是有些别扭,但这样的他在做整件事时认真极了,长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极了一场黄粱美梦,让科恩单单看着就禁不住在无声处勾起唇角。
  茶几上显然是雄虫若干次偷懒后的结果,按照时间顺序,诺维分门别类地捋好后,便一起抱在怀里向办公桌走去。
  然而他刚迈出没几步就突然顿住,下一刻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科恩不明所以地跟着望过去,在循着诺维的目光看到那个东西时忍不住笑出声——
  前一天他在办公室写实验报告来着,走之前懒得收拾桌子,因此那另一支帝国研究所同款入职纪念钢笔此时此刻就正放在桌面上,接受着日光洗礼。
  阳光闪过金属笔身,将上面刻的“科恩·尤塔里”几个大字照得格外熠熠生辉。足够闪光,也一定能让虫联想到什么。
  “嗯。”
  科恩掩唇笑咳声,擦身而过僵直的虫,率先走过去,将钢笔拾起,置于手间把玩。
  原位的虫无法控制地慢慢红了脸,于是科恩又是一声轻笑,当着他的面,自桌上的储物篮里翻出一包独立包装消毒湿巾,然后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拿在手中,慢条斯理地用它给钢笔消起毒来。
  他认认真真地擦着笔身上自己的名字,用仿若对待绝密实验的态度专心给每个凸起棱角消着毒。这下雌虫羞得连眼都不敢抬了,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好地停留在原地,无措地等他结束。
  “喏。”
  可算停下,科恩靠站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住桌面,另一只手伸前,将笔递向雌虫。他甚至还贴心地将刻有名字的那一端冲外,抬抬下巴示意附带的卫生间方向,脸上的揶揄怎么都掩盖不住。
  “去吧。”
  雌虫登时更加面红耳赤,顾不得在意身后的不适,埋头快步走过来,把怀里的文件往桌子上胡乱一放,伸手从科恩手里接过钢笔,便闷着头疾步向卫生间走去。
  科恩轻笑,留在原地一边翻着光脑消息一边侧耳等待,约莫十分钟后,才终于等回步履蹒跚的虫。
  大概真的非常磨虫,即使依靠唇齿间的文物核桃咬住了喘/息,雌虫灰蓝色眸子的眼角也已被逼成通红,踉踉跄跄地走着,到科恩身旁时还差点因为没站稳而整只栽倒。
  科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接住。
  这一触碰不知又波及到什么,微不可查的闷哼挤出,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示弱。科恩勉强将虫扶站好,又对着他怎么都止不住颤抖的站姿蹙起眉,想了想,礼貌询问道:
  “是没放好吗,我给你重新放下?”
  诺维呜咽一声,把脸重重藏进科恩肩上,用行动代表回答。
  科恩担心他含着核桃又这样憋会喘不上气,一边耸起肩膀示意他抬起脸,一边用力揽住他的腰将他凌空抱起。
  雌虫猝不及防,左右两只手赶紧抓住离得最近的雄虫衬衫两只袖子以保持平衡。
  这正合了科恩的意,他带着诺维一起回转身,将整只雌虫抵在办公桌和他的大腿/之间,让他稍稍悬空于办公桌之上,腿/根与桌面平齐,呈现出一个似坐非坐、又并非是完全站立着的依赖姿势,既抵住雌虫的腿,又将雌虫的整个臀部送到桌面以上。
  回过神的诺维登时羞红了脸,这个姿势更方便动作,以至于雄虫的手轻而易举地就能探过来,用一个完全并不会被阻拦的方式覆到他的裤腰上。
  阳光透过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照耀在身上,却只带来发至灵魂深处的阵阵战栗。
  一览无余的大落地窗模糊了感官,让一切变得明目张胆,即使知道重兵把守的研究所一公里内外都不可能有虫窥探到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诺维还是控制不住仿若被围观的心悸,胆战心惊地垂下眼,惊心动魄地攥紧手中雄虫的衣摆,颤着睫毛等待速战速决。
  裤子褪到大腿根,身后和身后含着的东西顷刻间便裸露于办公桌上。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强忍着害羞在心里祈祷道,只要再摸索着进出一会,就能——
  突然的,原本在后面肆意打转的那只手毫无预兆地收了回来。
  雌虫愣了愣,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一声轻笑,雄虫那只四处惹火的手掌便伸了过来,整只摊开在他面前,用异常平稳的语调宣布道:“我还没洗手。”
  诺维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一会是想不明白他都这幅样子了雄主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提这个,一会是参悟不透他都已经这幅样子了雄主提这个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不过很快接下来他就知道了。
  因为雄虫先生一边眨着眼示意办公桌上的置物架,一边指挥道,话中难掩笑意:“拿湿巾过来给我擦擦手吧。”
  他顿了顿,“就像我刚才给笔消毒那样。”
  没想到雄主居然能这么无耻的雌虫整只都懵了。
  裸在外的臀峰已经开始微微泛起凉意,横在腰上的雄主手臂也同样意有所指地收紧些许,诺维深吸口气,避无可避地抓过来一包湿巾,颤抖着手撕开。
  雄虫当即配合地伸出两根手指,还特意凑到他面前别有深意地弯了弯。雌虫顿了顿,完全没有办法应对,胡乱拽过眼前的手指随便擦过就算。
  “不合格。”
  雄虫不满道,“不能厚此薄彼,钢笔都好好消毒了。”
  可这比擦钢笔羞耻太多了啊。诺维心里弱弱反驳着,别无选择地重新抓住雄虫的手,一根一根仔细擦过。
  微凉湿意一点点攀上温暖干燥的手指,他擦着擦着,突然开始荒谬地想到:
  钢笔和雄主手指差不多粗细,现在是两支在里面……雄主手指擦两根,那就一共是四根……
  “想什么呢?”科恩好笑地看着诺维突然红到能滴血的脸颊,打趣道。
  诺维摇头,继续不声不响地擦着,只是含着核桃的鼓囊颊边始终浮着一抹诡异的红。
  害羞的雌虫依旧听话又认真,眼看差不多,科恩笑笑,挣掉他的手,用刚刚擦拭过还带着酒精凉意的手指迎向那个等待多时的部位。
  今天早上才第一次和真的雄主手指正式打交道的地方立刻传回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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