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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婚爱手册(玄幻灵异)——春花江夜

时间:2025-11-13 19:43:03  作者:春花江夜
  “S级的精神力太强了,一旦释放出来,方圆百里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会受到影响,极容易寸草不生,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会佩戴抑制器,喏,就像这样。”
  边介绍着,他边在手环上操作了两下,屏幕上顿时闪烁不停,片刻后竟跳出一个十足惊悚的巨大“F”。
  “日常我就是个最普通的F级雄虫。”
  雌虫被惊得不由得张大嘴巴。
  对雌虫的精神力碾压几乎是雄虫最喜欢的取乐方式,没有之一,即使在军部,他也不止一次见到配对雌虫被雄主的精神力折磨地涕泗横流、跪地求饶。
  再坚强的雌虫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那些低等级的雄虫尚且会如此对待雌虫,拥有在帝国几乎称得上无敌精神力的S级为什么会选择佩戴抑制器。
  “不为什么,”科恩的语气轻松地就像在说今中午吃什么那样稀疏平常,“可能因为我不举。”
  “……”
  雌虫张张嘴,第一次感觉词穷。
  “好了,说完我了,该你了,你也介绍下自己吧。”
  其实在雌虫下楼前,科恩已经用雄主+S级的双重最高权限调取了雌虫可获得的全部资料并细细查阅过,但此刻,他就是想听他亲自说。
  雌虫不知道那些,雄主的命令不能不从,于是顿了顿,慢慢开口。
  “我叫诺维·里洛奇,是一只……军雌。”
  “你们家族有出过什么著名虫吗?”
  雌虫整只虫都是紧绷的,气氛有些紧张,科恩便故作俏皮地没话找话道,“总感觉你们这个姓很熟悉诶。”
  雌虫垂眸,又习惯性地咬住下唇,见此雄虫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继续。”
  “……是。”
  无论是光脑上的资料显示还是雌虫的描述中,雌虫的经历都没什么可特别讲述的。
  十六岁军校毕业进入帝国军部,从士兵做起,过五关斩六将最后荣升帝国上校。
  要不是意外被自己匹配,他大概会和绝大多数军雌一样,一年后的二十五岁开启强制配对,在系统里精挑细选一个D级或F级雄虫申请配对,这样即便雄主并非良虫,也不至于太过难捱精神力压迫惩罚。
  可惜没有如果,配对过程不可逆,无论科恩再如何跟帝国登记处对灯发誓这就是个大乌龙,他都是他白纸黑字无法更改的雌奴了。
  “现在这种配对关系会影响到你回军部上班吗?”
  抱着光脑翻来翻去的科恩突然想到什么,忧心忡忡道,“军部应该没有不允许配对雌虫再入职场的规定吧,我应该也没有太影响你,吧。”
  快到看不清的异常划过灰蓝色瞳孔,雌虫低下头。
  “……军部会为配对雌虫提供十五天的适用期,十五天后只要雄主允许,就能重新回去上班。”
  科恩放下心来:“那到时候你拿申请来给我签字。”
  雌虫小声地应了句“是”,依然没有抬头。科恩也没有在意,该说的基本情况都说过了,事已至此,他决定还是应该为了之后同一屋檐下的生活而提前尽一份力。
  这么想着,他主动开口道:“为了以后,我们约定一些吧。”
  伴随着整晚最接近于“命令”的一句话,雌虫立即有了反应,手放在膝盖上,仿佛聆听圣言般正襟危坐起来。
  他这个模样让科恩不禁弯起眉眼,实在没克制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柔软。
  “之前四天的相处很愉快,我觉得,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标准继续相处下去。”
  他的手轻轻下滑,轻轻揉着雌虫红得快能滴血的耳垂,莞然一笑:
  “其他我们都可以慢慢彼此了解、彼此适应,我这里只有一个要求,是你必须遵守的。”
  “不可以对我撒谎。”
  *
  科恩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接下来的日子,也如他所想,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他照常上他的班,在忙碌中拼尽全力攻克科研难关;雌虫也仍旧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乖巧做他不声不响、漂亮地跟幅壁画似的貌美雌奴。
  但生活也的确变得不太一样,有时候在研究所,实验间隙,帝国最为头大的不肯匹配虫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勾起唇角,扬起一个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满足微笑。
  对此,研究所的虫们私下八卦不断,纷纷表示S级雄虫先生应该是恋爱了。
  恋不恋爱不知道,科恩是真心觉得现在的生活令虫身心愉悦,他总是冰冷的大房子里第一次有了无限接近于“家”的气息。
  晨间,当他被八个不知疲倦的闹铃吵醒,揣着一肚子起床气从主卧出来,揉着惺忪睡眼路过客卧时,总能注意到那从不落锁的房间里毫无被窝气、被借住在里面的虫叠得板板正正地被褥。
  而当他洗漱完毕拖拉着家居拖鞋哈欠连天地飘下楼时,第一眼注意到的也总是厨房里的动静。
  穿戴整齐的雌虫挽着袖子在厨房的灶台间忙来忙去,烟气缭绕中,那双灰蓝色眼睛漂亮地惊虫。
  每每这个时候,S级雄虫心中都会无法控制地涌出莫名悸动。
  他没倒出时间为雌虫采买私虫物品,因此雌虫身上衣服来源都是他的衣柜。同一件衣服两只虫穿出了迥然不同的风格,有时候他看着身着他衬衫的雌虫忙忙碌碌,会恍惚不确定,当时掷重金买下那些华而不实的衣服,究竟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还是潜意识里就在期待这一天。
  雄虫先生心满意足,全力欢喜着他和雌奴的“小家”。可惜的是,这种美好生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雌虫入住的第七天、他们认清彼此身份的第三天,科恩在操作台一众机器的急促蜂鸣声中忙里偷闲地接起了一个通讯申请,并在接下来短短的十秒内切身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五雷轰顶。
  帝国登记处的工作虫员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是让虫恨不能挫骨扬灰的惊悚:
  “科恩先生您好,您的雌奴生命体征已接近死亡,请问是否要执行‘处置’程序。”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叛国军雌
  第一次当雄主的科恩先生未见得能理解这个“处置”到底是个什么程序,但他懂什么叫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被无利不起早的帝国登记处这么说,想必是事情已经严峻到一定程度了。
  他心急如焚,家里没有留通讯装置联系不上诺维只能借力其他部门,一边通知帝国雌虫管理处赶紧去他家接虫,一边大步流星步出实验室坐上飞行器跟着奔赴医院,全然不顾身后五光十色的器皿反应和愈发急促的鸣叫。
  高级住宅区距离医院更近,雄虫把飞行器开出战斗机的架势、在帝国上空横冲直闯时,放置在一旁的通讯器可算弹出了回复。
  科恩抽空瞥了眼,是雌虫管理处的消息,赶紧挂上自动驾驶,强压下心头的焦灼,打开通讯器。
  雌虫管理处发过来的是一段视频,应该拍摄于虫荒马乱的雌虫医院,一只带有急救袖标的亚雌护士跪在平板床上,一边拼命摁压着床上病虫的胸口一边大声喊着医生。
  另一群亚雌护士匆匆赶来,大惊失色,一边七手八脚地帮忙摁住虫,一边滚动着平板床向手术室狂奔而去,并在沿途对每一个没反应过来的虫声色俱厉地吼叫着“让道”。
  所有虫都在大声说话、大声呼叫,纷纷扰扰的脚步凌乱不堪。
  而在全部迫切的吵闹中,唯有雌虫安静地仰躺在平板床上,灰蓝色的眼球已经完全失焦,只有胸膛随着亚雌护士的每一次努力微弱起伏,唇角的黑色污血缓缓滑下,沿着木板车的移动轨迹溅落在地,一眼望过去,尽是触目惊心的红。
  滑轮滚滚而过,匆匆驶入手术室,屏幕这端的雄虫满脸茫然,他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雌虫,怎么会变成这样。
  “雄虫先生?雄虫先生?”
  通讯器传来几声小心翼翼地召唤,科恩猛然回神,这才想起通讯还没有挂断。雌虫管理处的工作虫员搓着手,在镜头里笑得一脸谄媚:
  “尊敬的雄虫先生,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将雌奴送进手术室了,如果需要他接受治疗,还请您在光脑上授权他的治疗方案。”
  科恩眼前又浮现出诺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赶忙问:“授权?在哪授权?”
  工作虫操作了两下:“应该已经发送到您的光脑上了,请您查收。”
  科恩点点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迅速打开光脑。
  一连串消息提醒接连跳出,他匆匆扫过,诧异发现第一眼竟然注意不到有关诺维的消息。
  雌奴的病危通知淹没在一堆有的没的提示中,优先级甚至还比不上他设定的八个早起闹铃。
  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科恩定定神,强行将它和之前的不安一起暂时的抛之脑后,找到那个紧急程度仅有“B-一般”的通知点开。
  因为是S级雄虫亲自致电下达的要求,雌虫管理处没敢怠慢,一刻不停地奔赴现场用最快速度将雌虫送来了医院。
  然而雄虫的原话是“送到医院”,因而所有的急救行为也就只能局限于医院基础范围。
  哪怕手术室里的雌虫是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急迫状态,医生护士们还是只能围着他,一边旁观他大口大口吐血,一边焦急地等待雄主先生对下一步抢救措施的授权。
  没有雄主的批准,即使已经身处最装备严密的手术室、距离生存只剩下一步之遥,所有虫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雌奴活活疼死,伸不出任何一点援手。
  雌虫的痛苦历历在目,科恩来不及一项项翻看那些光看名字就令虫毛骨悚然的手术操作,迅速翻到最后,在整整三页的用药申请上进行了确认。
  屏幕晃动了两下,终于跳转成“手术中”,一行小字在下,近乎残忍地提示着雄主依旧掌握着雌虫的生杀大权——
  “本次治疗预计持续六个小时,期间您可随时停止对本次手术的授权,手术室也将立刻停止治疗”。
  骤然停止手术和杀虫有什么区别,科恩心里的别扭愈发扩大。
  在拥有一只雌奴七天后,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把什么想当然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距离医院还有不短的路程,授权过、并确认雌虫已经有被好好治疗的雄主气势汹汹地接通了帝国登记处的通讯,开口就是硬得可以砍死虫的兴师问罪:
  “我的雌虫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他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
  帝国登记处似乎已经习惯了雄虫阁下们劈头盖脸的问话方式,亚雌接线员一边快速翻找着记录一边安抚道,态度温和,声音甜美:
  “很抱歉让您不愉快了,小雌这就为您查询。”
  “您的雌虫……哦您的雌奴是吗。监控记录显示,您的雌奴在过去七天内一直维持着较低水平的生命体征,此次应该是多项累加的结果,才会出现濒临死亡的状态。”
  “……什么?”
  科恩觉得自己听不懂虫话了,“什么叫做‘低水平的生命特征’和‘濒临死亡的状态’?”
  亚雌接线员笑出礼节性地八颗牙齿,温声细语解释道:
  “根据电子脚铐监控记录显示,他从‘那里’出来到您家后,您未曾授权过他使用食物、水、药品,所以此次才会如此大规模爆发……”
  对面还在喋喋不休什么科恩已经听不清了,巨大的轰鸣在脑中响起,S级引以为傲的精神力都变得涣散。
  “你的意思是说,”他咽咽口水,觉得即使作为笑话,这个天方夜谭也一点不好笑:“这七天,他在我家,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吗?”
  接线员温柔但不失斩钉截铁:“是的,先生,您理解的没错。”
  科恩手握通讯器,陷入巨大的迷茫中。
  “可他每天都在为我做饭啊。”
  “他每天还会为我打扫卫生,洗衣服。”
  “我们每天也有见面,他都用他那双好看的灰蓝色眼睛温顺地看着我啊。”
  亚雌柔声安慰:“是,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
  接线员事不关己的敷衍让科恩从语无伦次的狡辩中沉默下来。
  通讯另一端持续面带微笑地等待着雄虫的输出,他张张嘴,突然感觉泄气。
  两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但科恩好像听到了无数声音——全都是对这只自以为是的雄主的嘲笑。
  他用力闭了下眼,终于不再逃避。
  “他的所有事项都需要我授权吗?”
  接线员依旧甜美如初:“是的,作为您的雌奴,他的所有事项都需要您的授权。”
  “……那我都授权了什么。”
  “根据电子脚铐监测仪显示,您授权过他一次排泄——哦对,您还授予了他穿衣服的权利。”
  “……没了?”
  “没了。”
  科恩机械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些异常,毕竟一只虫住在家里却从未和他一起吃过饭、他独自大快朵颐的时候虫偶尔会突然低声询问他能否去院子里浇花然后留给他一个暮色下拿着水管的孑然背影,更不用说无论他起床起得多早、熬夜熬到多晚看到的都是清醒的虫,没有被窝气的客卧……
  种种种种,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就只是——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他在心中早早地为这一切找寻好了借口:他吃过了,他害羞……并理直气壮地用这些明明就站不住脚的蹩脚理由构造着雄主的漠视,把酷刑伪装成温馨,将一只初来乍到惴惴不安的虫困在无孔不入的权压之下,让他只能在带血的荆棘中痛不欲生。
  ……是他,皆是因他的忽视。
  孤独的雌奴像一抹游荡在家里的幽魂,没有出路,也没有出口。做着雄虫赞不绝口的好吃饭菜,却从未被允许吃上一口;日日夜夜地打扫着偌大的家,却连安睡一晚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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