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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诺维微微偏过脑袋,扫过那个简陋的只能站立淋浴的小卫生间,有些抗拒的低下头,“可以回家再清理吗。”
“怎么了?”
科恩抬起他的脸颊,一下下极有耐心地抚摸等待着。
诺维敛目任他细细安抚,隔了会才垂着眸小声坦白道,“……想回家,在浴缸里,您抱着我。”
科恩愣了下,用力抱紧他,“不难受吗?”
诺维摇摇头。
因为精神力始终在恢复的原因,他身体实际上不会受伤也不会流血,进到身体里的东西也不会导致发烧。
而且因为携带了非常浓郁的雄虫气息,除了会有些许粘稠不舒服外,并不会有其他太多不适,甚至还能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
但在哪里清理对他而言的意义却是全然不一样。
事实上,在雄虫的大开/荤之后,诺维非常不好意思地发现,他找到了和雄虫相处最喜欢的姿势。
清理时萦绕于身的温柔爱意太多了,科恩抱着他坐在浴缸里,他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指,凸凹不平的草编戒指要么在身下要么在脊背上滑过,所到之处总能激起一阵阵温馨战栗。
耳边不断能传来雄虫的声音,和他说着话,或是问着他军部里的事,或是说着自己工作上的安排。
他可以不必考虑太多,就顺着本能去回答,无论是好是坏,无论他是好是坏,他枕着的心跳、摸在头发上脸颊上的手掌都一如既往,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全部的存在都会恍惚掉意识,即便科恩口口声声说对他有生理性想法,但诺维觉得是自己在深深无法自拔着才对。
他会非常非常沉迷这一切,甚至愿意为了那吉光片羽的温馨甘之若饴任何。
——如果一直含着的话,不但能持续不断地获得雄虫气息,回到家应该也首先就能收获到一次这样的温存时光。
“您的在里面没关系。”
他脸埋进科恩怀里,通红着耳尖,轻轻道,“……很喜欢您在。”
单纯虫尚不明白,这句话对他本就在失控边缘徘徊的雄主有多大杀伤力,斗志高昂的小雄主立刻非常没有虫性的又挺了几分。
“……这样真的会让我忍不住更想欺负你的。”
科恩徒劳地深吸口气,再一次深刻反省到他今时今日这完全不讲理的占有欲就是他乖乖巧巧的虫惯出来的,顿了顿,追问道:
“那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吗?”
“……有。”
诺维想了想,有些羞涩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后面,太多了……您能帮我堵一下吗。”
科恩的劣根性试探出一步,诺维乖巧让出一百步,这份纵容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科恩新世界的大门。
加上有飞行器这个天然场所在,科恩对来给他的虫当下属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兴趣。
日日神出鬼没在军部,无时无刻不想在军部的任何地方亲他的虫抱他的虫,真正如帝国登记处期待的那样,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虽然和帝国登记处期待的不一样,只想和他的虫。
诺维又羞又怕。
他本就是不擅长拒绝的性子,更是不会拒绝科恩的任何突发奇想,这直接导致某只雄主恶劣地越发得寸进尺,最后直接登堂入室,进了他办公室。
第一次看到以下属身份一本正经出现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科恩,诺维吓了一跳。
他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下属虫在,科恩就老实站到一旁,等上一个离开,关上门就是亲亲抱抱,外面走廊的虫来虫往都阻止不了他,用一种近乎偷/情的方式暗戳戳解着馋。
不过进到办公室的科恩看起来是非常没有虫性地急不可耐着,但身处其中的诺维最能体会到不同。
军部飞行器以外的科恩最多最多也只用到手指。
少数时候是因为他身体里本就含着东西不方便,多半时候则是因为他办公室没有屏蔽仪、隔音也不好,科恩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波动,更没法确保他不受伤,就说什么都不会做到最后。
在又一次科恩躲来他办公室里的时候,考虑到二十分钟后有军部的常规会,就规矩地只亲只抱。
诺维感受着咫尺间的小雄主,明明激动到不行,依旧极力压抑着,片刻后敛下眉,轻轻道:
“雄主。”
他颤抖着夹住科恩垫在他下面的腿,微微哆嗦着腿根探前,主动去蹭某个意气风发的部位:
“我可以用口……”
毫不意外得到一个更加膨胀的答案。
十五分钟后,下属科恩容光焕发地离开,三分钟后,诺维去开会,神色如常。
只是那天的会,诺维上校莫名地一直在喝水,偶尔张开嘴,难被窥视到的稚嫩口腔里,也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殷红。
第54章 教学
“雄主……”
诺维犹豫了下, 轻声唤道。科恩应声回头,用刚刚洗净、还带着潮意的手指摸着他的脸颊。
“嗯,怎么了?”
才从身体里拿出来的东西还放在洗手台上彰显着存在感, 通道是湿润且畅通的、裤子也没有提上。
他抿紧唇,心里慢慢比较着全部准备,禁不住伸手, 一边紧紧攥住雄虫的衣服, 一边用微微颤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安静蛰伏的身下,忍着羞涩轻轻开口。
只是在每一个音节里悄悄带了说不出的隐秘期待。
“……今晚, 您要使用我吗?”
“没事, 不用。”
科恩立刻道,完全没听出个中深意地探身过来,亲吻了下他的唇角, 顺带帮他提上了裤子。
“之前辛苦了, 这几天都好好休息下,我先回去, 收拾好来主卧找我。”
说完,体贴地留下雌虫独处的私虫时间, 如常转身离去。
全然没注意到随着他的离开,雌虫脸上一闪而过了怎样的无措。
无论对于雌虫还是雄虫来说, 初次交/配的适应期都是十五天。
诺维隐约意识到雄虫之前的失控或许有被原始本能支配导致丧失理智的原因,但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当第十六天来临, 前十五个日夜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他身体里的雄虫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像是被骤然关闭了欲/望闸门, 毫无防备地就这么戛然而止了全部冲动。
甚至因为体谅他之前承受的辛苦,还能礼貌又贴心地自发恢复回初/夜前的状态,当机立断地收放自如, 毫不讲理地自我禁/欲了。
这可苦了诺维。他好不容易刚强迫自己适应了科恩的高需求,转头就面临着无用武之地的局面。
更令他不知所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S级信息素的影响,第十六天雄虫正常结束时,他却莫名被拉长了适应期。
不管是动作、安静、拥抱、亲吻,只要身体感受到雄虫的存在,就躁动着想得到更多接触,渴望着能发生什么。
早安吻时会忍不住追逐唇瓣不分开,晚上躺在科恩怀里时会忍不住期待他能再碰碰别的地方。
乃至有一次,科恩帮他放东西不小心探深了手指,拿出去时他都下意识想要挽留,还被雄虫调笑着摸了摸脸颊。
……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去坐雄虫身上的。
清楚自己在对抗着何种渴望的诺维弯曲着靠在客卧卫生间的瓷砖墙上,窘迫地双手捂住脸,无声叹气。
体内与日俱增的燥热根本无法熄灭,一眼望出去,又完全望不到适应期结束的迹象。
他站在花洒下,在比雄虫多出的、明明倾盆却毫无用处的三天凉水里,终于恍惚着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他得想个办法。
*
科恩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床边、从头到脚都埋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诺维。
“怎么躺这么外面。”
虫非常拘谨地只占据了非常狭长的一小条区域,紧紧贴住床外侧边缘,几乎一翻身就能掉下去。
科恩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微蹙起眉,一边念叨着,一边弯腰,就准备把虫抱进里面。
然而他俯下身,刚要动作,蜷在被子里僵直成长长一条的虫突然探出手臂,难得大胆地主动勾住他低下的脖颈,只是那颤抖幅度完全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哆嗦着从被下伸出,胡乱塞过来一样东西。
手感很熟悉,科恩顿住,低头:果不其然,是一个遥控器。
家里只有一类东西还能用到这种遥控器。
他心中刚异样起这个想法,下一刻,就感觉借助勾紧他的力道,雌虫颤栗着抬起上半身。
薄薄一层被子沿着身线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的光裸背脊。
毫无经验的妄为虫根本不敢睁眼,就这么摸索着努力靠近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竭尽所能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然后他顿了顿,在一片看不见的黑暗里,颤抖着手慢慢掀开自己身下盖着的被,将一切呈上。
不着一缕的身体顿时显露无疑,曾被薄被肆意掩盖过的嗡嗡震动声也顷刻变得清晰。
新换的床单上无法避免地渗出着大片大片水迹,他更是慌乱到不行,愈发藏起脸,半天也哆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雄、雄主——”
科恩突然伸手,毫不犹豫地“啪”一声,一把拍开了床头屏蔽仪的开关。
“乖。”
他手掌覆在雌虫脑后,钳制他抬起头,用行动戛然掉一切无地自容,一下一下亲吻着给出安抚。
“想被雄主抱是虫之常情。”
说着,他伸手,将那个仍叫嚣着的活力物件一点点拽出。
“很高兴你想让我抱你,不过下一次,可以直接跟我说。”
全部感官都在拼命挣扎妥协,雌虫紧张到头皮发/麻,躲也躲不掉只能任由摆弄。
空置出现,又立刻填充住。
他毫无防备地察觉最深,猛地想要弹跳起,却又被死死摁住,加深成吻。
“或者,”这个时候雄虫还有心思循循善诱,“不好意思直接说也可以邀请我的手指。”
非适应期状态下的雄虫是完全不一样的冷静,最起码,不会那么凶悍地非要吊着他的意识感受到底,也还会照顾他的体力,在他平复后就快速结束掉一切。
然而尘埃落地后的清洁时间,当好不容易暂时熄掉内心燥热的他昏昏欲睡地趴进科恩怀里,如常等待温存时,浩瀚的精神力骤然迸出,无孔不入地将他浸泡其中,霸道地拉扯起神识来。
他猛一激灵,瞬间清醒了。
“雄主……”
他挣扎着抬起头,似乎不明白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吊住他的意识强迫感受,下一刻,就感觉有什么探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雄虫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解释:
“——就像这样。”
接着,他耸耸肩,非常无耻地表示:“乖,我演示过了,该轮到你了。”
诺维愣住,在科恩没有任何余地的强硬下,呜咽着埋起脑袋,反应过来这是他在示范那句提示:如何邀请他的手指。
燥热褪去之后必然伴随着蓄意隐瞒的秋后算账,夜还很长,于是科恩吊着他,无耻地示范一下就要他演示一次,势必要让他上下总有一张嘴学会跟雄主求助。
没有虫会喜欢电子脚铐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监控,就算是诺维这么逆来顺受的虫也不会。
但确实,在这个漫长的夜里,诺维觉得自己应该是唯一一只怀念过电子脚铐的雌奴,毕竟有它在的时候,推送到雄主后台的实时监控数据可以为他避免陷入这样的境地中。
他被迫跨跪在科恩身上,脸埋进他怀里,一只手紧紧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颤抖着攥住他的手,带着他动。
雄虫的手指只肯安静停留,好似对待学校里那些不听话的顽劣学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测验着自己的教学情况。
他羞到不行,也只能面红耳赤地听令,身体力行地向雄虫汇报着所谓“学习成果”。
雄虫只贡献一只手,他却相伴一整夜。
他从不知道雄虫的“教学”这么较真,不打不骂,全程温柔体贴,反倒比他经历地所有刑讯逼供都要漫长。
他被迫学了足足一晚上,天亮时两股发麻,抖得不成样子,雄虫却还在无耻地一边吻着他的头发一边像个真的老师一般严厉吩咐着“再学一次”。
精神力不会让他真的受伤,可身体的感觉一样不会少,床上省下的时间全在浴缸里找回来了。
雄虫还停留着的地方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但教学依旧没有结束。
最后也是非让他徜徉着水声,在吹毛求疵地学术审视中,背着手、颤着睫毛、抖着声音、满眼水汽地磕磕绊绊复习了三遍“怎么向雄主表达想要雄主抱他的渴望”后,才终于肯勉为其难地放过。
“乖。”
一切结束后,他呜咽着躲进科恩怀里,科恩摸着他汗湿的头发,跟哄骗小虫崽似的半威胁半诱惑道:
“漂亮学长可得学会学以致用,不然可是会被抓回来彻夜复习的。”
雄虫的手段永远这么立竿见影。
下一晚燥热汹涌而至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害羞,在科恩的目光望过来前,就赶紧跑过去先去抓他的手,脸埋进他怀里,用行动无声表达着自己真的学会了。
不过虫能“学会”是一回事,这个诡异状态也不能不在意。
次日一大早科恩便联系了雌虫医院当时的主治医师,咨询了诺维的情况。
雌虫医院当即如临大敌,紧急三堂会诊后,当天就战战兢兢地给S级呈上了最终讨论结果——
不是什么大事,简单来说,就是诺维的身体已经不能用常虫的逻辑去思考了。
严格意义上,适应期更应该被称作前后状态的转换发/情期。
交/配/欲/望的冲击下,科恩无时无刻的想是正常的,只是大部分雄虫没有他这样想就能做的精神力和体力,更不会有他这样囤积二十二年突然泄洪的情况,才显得他格外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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