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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婚爱手册(玄幻灵异)——春花江夜

时间:2025-11-13 19:43:03  作者:春花江夜
  他要在他的注视中洗澡和脱衣服。
  换句话说,即便是平日里回家后换家居服这样的小事, 他也必须要先找到科恩、等到他的目光落过来后才能开始脱。
  而且为了避免他再“不小心”犯到科恩手里,科恩还异常贴心地做了补充说明:
  这个“注视”必须是现在进行时, 倘若中途自己的视线撤离,无论进行到哪一步都必须要暂停下来, 保持着当下模样直到他肯再次望过去为止。
  科恩的手段永远这么立竿见影,第一次生效, 诺维就苦不堪言地一套军装脱了足足有五分钟。
  有意折腾他的雄虫会在一切他准备一咬牙一跺脚加速过去这段面红耳赤的时候突然低下头去处理工作,吊着他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里还只能被迫维持现状。
  好不容易期盼到科恩再抬起眼, 又会在几秒不管不顾的妄图冲刺中再次痛失机会,保持着一切窘迫模样无措地等待着下一次眼神施舍。
  几次之后他也反应过来,终于肯小心翼翼地去在乎伤口, 才可算拥有了长达两条裤筒的连续脱衣时间。
  但很显然,脱衣服并不是这个要求的羞耻巅峰。
  当他历经千辛万苦扒光自己,通红着脸准备钻进卫生间里前,又骤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可怜兮兮地望向科恩。
  雄虫看起来已经又沉浸在工作里了,正在光脑上忙碌个不停。
  他不动,自觉做错事的雌虫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便忍着害羞,赤身裸体地蹲在卫生间门口,眨巴着灰蓝色眸子乖巧等待着。
  这一等就是好一会,他腿都要蹲麻了,才可算等到雄虫晾够他,肯纡尊降贵地移驾过来倚在卫生间门框上观看,他也才终于算是洗上了澡。
  一天拉足马力的S级精神力浸泡加无微不至的悉心照顾足够伤口恢复很多,远没有刚见面时的狰狞,止了血也在一点点复原如初。
  这在从没学过在意自己的诺维眼里,更是能直接快进成康复,往常定是会不管不顾地钻进水下,潦草地对待过自己就算完事。
  但此时此刻,脱衣服的教训在前,他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注意,踏着科恩吹毛求疵的如矩目光胆战心惊地打开花洒,遵循着虫员“伤口不能沾水”的交代,小心翼翼地既把自己站进水里又极力躲避着水流。
  因为不习惯这样的自我爱惜,不一会就显得力不从心起来,怎么都无法周全伤口,最后只能在水雾缭绕的狼狈中,用同样带着水汽的灰蓝色眸子无措去望科恩。
  科恩站在门口,早就旁观不下去了,见此挽起袖子立刻迈了进来,毫不犹豫地接管了一切。
  诺维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摁着毛巾捂住脸挡住伤口,头顶上,科恩正在帮他洗头。
  养尊处优的S级没做过什么伺候虫的活,指腹揉搓在头上,却是既温柔又认真。他感受着科恩的动作,内心慢慢浮起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
  S级抛下中央星研究所里那些进行到一半的实验,连夜飞十小时追来巡航舰,就只是为了抱他、照顾他、恢复他的伤口,让他在遥远的宇宙里,也从不会感到流离失所。
  “……对不起。”
  洗着洗着,他忍不住轻轻道,毛巾还在脸上没有拿下来,声音被压得很闷,清晰可闻其中的愧疚,“对不起,雄主。”
  头顶的科恩手都没停,闻言漫不经心地回复道,“错哪里了。”
  “……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您。”
  这是他绞尽脑汁一天想出的另一个答案,惴惴道出,却只收获了一声轻轻浅浅的“嗯”。
  “瞒而不报算一个,还有吗。”
  诺维咬住下唇,这几乎算是他最害怕的一种问话方式,科恩的声音非常平和,却总是能循循善诱着引导他去说出更多惶恐和害怕。
  他闷在毛巾里,有些自暴自弃地坦白道:“对不起,没有保护好脸。”
  头上的动作顿了下,下一刻,沾着洗发水泡沫的手指便越过毛巾伸了过来。
  诺维毫无反抗地由着科恩抬起自己的脸,任由他居高临下地左右端详着脸上的伤口。
  无论被看到多少次,诺维还是会紧张到想要去攥手中的毛巾。
  他在镜子里偷偷点评过,身上的还好说,脸上的实在是太难看了,他太害怕在科恩眼里看到嫌恶了。
  然而科恩审视了一会,只是非常平静地松开了手。
  “算一个,不过原因不对。”
  说罢,他再正常不过地拿过花洒,对着自己掌心试温调整成温水,“但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诺维重新埋起头遮住脸,感受着温度刚好的水细心地淋在头发上。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在耳边,不大的卫生间里只能感受得到科恩的手,非常非常温柔,也总是小心呵护着他的伤口。
  他藏在毛巾里,在这样从未有过的认真对待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午的时候,在他坦白过后、情绪大起大落迷迷糊糊地被抱到床上时发生的一切。
  科恩坐在床边,一边摸着他的右脸,一边用精神力恢复着上面那道凌厉伤口。
  虫员又被喊了回来,正被S级问着话。
  那些交谈声又远又近、又真又假,他不敢直接晕过去,便挣扎着努力从浑噩中保留着最后意识,忐忑着想要去偷听。
  然而那些他以为天塌了的大事在科恩心中好像还比不过巡航舰的菜单,他甚至能听到科恩拧着眉跟虫员纠结他伤口需要哪些忌口的声音。
  “我知道甜的不利于伤口恢复,但就吃一口也不可以吗。”
  被迫在巡航舰上独自面对S级的虫员听起来忧愁到不行,语气有多哀怨有多哀怨:
  “您这只也不是什么贪嘴的虫,就非得吃那一口吗。”
  “嗯。”
  科恩道,“哄哄他。”
  紧张竖起的耳尖动了动,他突然就潮湿了眼角,忍不住把眼睛藏进枕头里。
  昏昏沉沉里感觉他们又遥远地对话了几句,接着有什么递来唇边。
  送东西过来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用熟悉的指腹触感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他下意识张嘴去接,待含进嘴里、味蕾被冲击、鼻子脱离一切自控力首先变得又酸又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小块甜——
  科恩说“哄哄他”的糖。
  早上的青柠苹果味一直回甜到晚上,他无意识地舔着唇瓣,挽留着那曾存在的又甜又涩,埋首在毛巾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控制不住地鼻子发酸。
  巡航舰环境着实艰苦,即便有虫员挥舞着帝国登记处的鸡毛当令箭,协调来的也只能是一个单虫间,还只有一张单虫床。
  从按照科恩命令爬上床开始,诺维就有些紧张。
  直到科恩也收拾妥当过来,摘下抑制手环如常抱着他准备躺下时,诺维低着头,顿了顿,终是避无可避地小声请求道:
  “雄主,”即将出口的话让他颇有些无所适从,“……可以我睡外面吗。”
  无论是最初的病房、还是后来的西防星宿舍,在除家里主卧双虫豪华大床以外的地方,科恩永远都会将他困在里面,自己去守拥挤且容易掉下去的外侧。
  这并不是一个符合雌奴守则甚至于雌君规矩的情况。
  惴惴的同时,每一次诺维都会忍不住小小珍藏这些科恩待他与众不同的场景。
  可这样堪称胆大妄为的小窃喜并不包括眼下,此时他不得不面对着这样的窘境——
  一旦按照原本的姿势,科恩就需要睡在他左侧,那他想面朝科恩,受伤的右脸就必须要露在上面、一直一直暴露在科恩面前。
  他不想看不到科恩,更不想把难看的那边留给科恩,深思熟虑之后只能选择牺牲伤口。
  被压在下面会与粗糙床单摩擦接触也没关系,他希望雄主眼里的自己永远都是漂漂亮亮的。
  科恩顿了下,什么也没说地揽着他继续躺了下去。
  浓厚的恢复精神力顿时迸发地到处都是,横在腰后的手臂也一如既往。
  诺维没有二次开口的勇气,胆怯地缩进被子里,在黑暗里等待了好一会,待夜深虫静到只剩下钟表一圈圈走过的滴答声,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一点点磨蹭着调转身子,想要把完好的那一面留给科恩。
  然而他一动,看起来已经熟睡的雄虫却骤然收紧手臂,毫不客气地阻止掉他妄图的自力更生。
  任务舰悄无声息地沿着既定轨道航行,万籁俱寂的宇宙里,他被锢进另一只虫怀里,彼此紧紧相贴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灰蓝色眸子睁在黑暗里,他知道科恩没睡,也知道自己说过很多次。
  但在这般转也转不过身、更无法遮掩脸上伤口的无地自容里,依旧愧疚地藏起脸,将所有难过、害怕放纵进安静里,无措揭露着自己的难堪:
  “对不起,雄主。”
  “不是你的错。”
  片刻沉默后,科恩轻轻叹道,低下头一点点亲吻着他的头发。
  “是我的问题,我想当然了。”
  怀里的虫登时更加惶恐,习惯被亏待的虫总是本能不敢相信任何有利于自己的话。
  科恩一边用指尖耐心安抚着,一边有些无奈地确定,这个答案并不是在哄他的虫安心,而是他在一天的认真复盘后真的得出的结论。
  太擅长理所当然、总是高高在上的S级也是第一次如此确定地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承认他喜欢诺维的脸,毕竟予取予求的漂亮脸蛋谁能不喜欢。
  何况这么漂亮的脸就是拿出来见虫的。
  他一直摸在上面也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有着正常审美、会偶尔沉迷于美色的体贴雄主而已,而不是禽兽地想要靠这种方式转移什么少虫不宜的想法,例如直接住进他的虫身体里,日日夜夜再也不分开等等等等。
  一定程度上他依靠摸他的虫的脸来对抗其他身体接触的渴望,但他好像压制欲/望压制过头了,以至于表现得像是只喜欢脸,让他的虫误会得到的所有喜爱都是沾了脸的光。
  乃至最后,把以色侍虫的优先级排到最前,就算受伤也不敢告诉他,即使身处痛不欲生里也唯恐破坏掉他对容貌的好印象。
  最早在家门口的惊鸿一瞥他确实就觉得他漂亮,他的虫也知道他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兴趣。
  但他好像一直忘了告诉他,实际上那个时候,他连他的脸都没看清过。
  准确来说,他对他的漂亮认知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偏爱,是模糊了具体的面容轮廓抽象成每一个细节无处不在的感知。
  背影漂亮、侧影漂亮,等他时漂亮、看他时漂亮,乖时漂亮、俏皮时漂亮,哪怕趴在他怀里只留一个温顺的发旋给自己,都漂亮到令他心悸。
  或许,世虫们更愿意用另一个词来形容这样的沉沦。
  “没关系。”
  想通一切的科恩抬起诺维的脸,一边用亲吻表达着喜欢,一边坚定安抚道:
  “我是做科研出身的,更擅长的是用实验结果去证明假设、解决问题。”
  “所以什么都不必想,相信我、把一切交给我就好。我有义务带我的虫解决一切。”
  ——不单单是他作为雄主必须的责任,更是他对他的虫早就该有的交代。
  “雄主?”
  诺维惴惴唤道。
  这是受伤后的第三天,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在虫员宣布这个好消息后,早已蓄势待发的科恩便将他带到了关押犯虫的牢房区域,进入到虫员先一步协调出的某间空置牢房里。
  牢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诺维跟进去,还没打量完毕,便被科恩摁住后脑勺,一边强势亲吻着一边用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眼罩霸道无比地蒙住了眼。
  不透光的眼罩完全剥夺了视力,他被迫留在原地,忍不住竖起耳朵,在无所适从的寂静中一点点辨认着科恩衣角窸窸窣窣动作的蛛丝马迹。
  监控监听被撤下,精神力屏蔽仪又被毫不客气地拉到最大——他不禁福至心灵,双手自发背后,即便科恩并没有绑他,也乖乖巧巧地主动限制手脚,在看不见的惶惶里首先将自己束缚成一个任虫宰割的等待模样。
  终于,全部准备工作都已完成,熟悉的雄虫气息重新回到面前。
  他下意识探前身体,在不知所措的黑暗里追逐着想要得到触碰,下一刻,熟悉的手掌便伸过来,不由分说地覆到军装裤腰上。
  同样的另一只手钳住背后的两只手腕,在第一只手动作的同时,毫无防备地揽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抱起,重重抵在墙上。
  目不能视、又无法自由活动的环境最大可能模糊着感官,从上至下、从里到外笼罩的科恩成了他与外界唯一的感知连接。
  霸道钳制他的手成为垫在腰后保护他的屏障,他双手拼命攥着那个手掌借力,却依旧敌不过科恩的强势。
  屏蔽掉一切噪杂的安静里只剩得下科恩和科恩声音的存在。
  他随波逐流在科恩的掌心,在被眼罩遮盖、只能被动接受的黑暗里,在浑浑噩噩被钉住地起伏间,别无选择地感受着科恩,在那些一遍遍重复的耐心里,打着自己最初也是最重要的思想钢印。
  “记住了吗?”科恩吻着他汗湿的头发,轻轻问道。
  诺维像是已经陷入迷离,只知道随着他的话无意识点头。
  科恩弯起眉眼,无论下面叫嚣着怎样的渴望,依旧停下动作,一边隔着眼罩亲吻他的眼睛,一边道:“好,说吧。”
  昏昏沉沉的大脑早已丧失思考能力,唯有潜意识在应和。
  诺维依令慢慢开口,朦朦胧胧的黑暗里只余机械捕捉复述的本能,又在狂风骤雨里被纠正回正确的轨道。
  “雄主喜欢我的脸——唔不不、不是、雄、雄主不、不止喜欢我的脸——雄主喜欢我的全、全部……”
  意乱情迷里,他轻轻呢喃,“雄、雄主喜欢我……”
  “还有吗?”
  科恩一边剧烈动着一边吻着他轻柔问道。
  怀里的虫看起来已经被他磨到失神,完全无法回答,浑身都是汗,宛如一条濒死的鱼一般不住抽搐。
  科恩低下头,隔着眼罩亲吻着他的眼睛。
  即使眼罩遮住脸他并看不见他自以为依仗的漂亮脸蛋,即使他穿了完整的军装只是把裤子脱到腿根去承受、身体的大部分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狼狈、浑噩,他也依然觉得他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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