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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评委们放下考核表格,取了咖啡,开始品尝。
  说实话,市面上大多以花香为基调的咖啡都会在饮品中加入干花或是花朵果酱,以更加强调花朵的香气。
  眼前年轻的咖啡师却冒险地选择了极大程度地保留咖啡豆里本身的香调,甜蜜的口感则来自入口的奶泡。
  这何尝不是对花神的致意?
  你的美丽,无需神话烘托或是世人敬仰,你的美丽该是你的本真,就如咖啡的魅力,该是咖啡的本真。
  而不是加在它之上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噱头。
  “咳咳,那个,虽然不是评委,我能来一杯吗?”
  人群中传出这声问句。
  从第一腔开始,苏蒲就猛地抬头,看向人群里格格不入的坐着的那人。
  厉寂川悠然坐在轮椅上,嘴角噙着笑,直勾勾盯着咖啡师。
  平时,他最讨厌出席公开活动,讨厌被人注视。
  如今,却甘愿吸引周围人的目光,只为讨杯咖啡来喝。
  没办法,咖啡对他有天然的吸引力。
  做咖啡的人更是。
  他想不出任何理由不去争取,更心疼流逝的时间,本该在这杯咖啡刚一制成时,就马上品味。
  花魂咖啡。
  他可是缪斯!
  小哑巴的鼻尖瞬间浸出一层汗,做咖啡时没见他慌张,咖啡都做好送出了,反而开始害羞了。
  怪就怪,轮椅上的男人好看得令他失神。
  一身西装革履,气质斐然,天地都该踩在他的皮鞋底下。
  他一笑,苏蒲的心就跟着一晃。
  试饮的咖啡刚好剩了一杯,苏蒲捏着杯子,一步一步,错过人群,走向他。
  厉寂川接过咖啡,两人的指尖轻轻相碰,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眼神相交,苏蒲迅速瞥开,厉寂川则直直盯着他,吃准了他会害羞。
  咖啡入口,是超乎想象的柔软。
  像是唇间含了片世界上最名贵的玫瑰花瓣,奶泡迅速爆破,留下满口甜蜜清新的花香。
  厉寂川想起那晚,空气湿湿凉凉,他跑遍全城的花店,和安德森一起捧着大束大束的玫瑰,往车里挪。
  原来,都算是向花神致意,向花魂致意。
  苏蒲虽然感动,却没有将这份感动只拘泥于一个人向另一人投射善意,而是花神将爱意播撒到世间。
  每一支花朵的盛放,都是花神的祝福。
  厉寂川品味着,轻声笑了。
  “你倒是会借花献神!”男人低语。
  而后,年轻咖啡师顶着张大红脸回到操作台,致谢观众与评审。
  待比赛结束,评审投票期间,选手们要完成媒体采访和拍照,好不忙碌。
  厉寂川和安德森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笔电,专注处理工作。
  安德森敲着键盘,突然扑出声笑。
  厉寂川蹙眉,就知道这人不肯放过他。
  “你要是忙,就先走……你不忙也先走。”
  安德森对外一张冷脸,所有的不正经都给了这几个倒霉老友。
  “我不,我想留下好好认识一下你,”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厉寂川,“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厉寂川直接抄起手边的平板,飞过去,“快滚!”
  “不好意思,今天我身兼数职,还是你的司机。”
  安德森气定神闲地接下“暗器”,用一种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的表情看他。
  厉寂川懒得理他,干脆埋头,更专注地工作。
  很快,主舞台那里传来通知,最佳咖啡师的奖项即将揭晓。
  安德森立即起身,推着厉寂川的轮椅,直接给人推到距离舞台的最前排。
  所有参赛选手都来到舞台,主办方开始宣读奖项。
  厉寂川坐在那儿,口干舌燥,好几次扯松领带,总觉得今天穿得衣服很奇怪。
  好像都小了许多,憋得他透不过气。
  他有点后悔了,去他妈的公平,他就应该摆起最大赞助商的谱,给苏蒲换个奖杯来。
  不然要怎么对得起小哑巴日日夜夜的努力练习,以及愈发消瘦的身体?
  苏蒲那么努力,上帝和花神都该站在他那边,给他偏袒与宠爱……
  厉寂川屏住呼吸,默默等待——
  最终,苏蒲和欧阳的名字在全场响起,主办方将证书递给欧阳,然后转身,取来亚军的奖杯,递交在苏蒲手上。
  “花魂获得了在场评审一致选出的第一名,但是,一个咖啡师的技艺不仅体现在制作咖啡的技巧,也体现在咖啡师与顾客的互动与沟通上,这一点,这位咖啡师还是有所欠缺……”
  “最佳咖啡师”到底是综合能力的角逐,苏蒲接下奖杯,表情已是不可置信。
  除却讲演,他也从没想过自己能拿到这么高的名次,获得这么多的肯定!
  二等奖的奖金是三万块,苏蒲分了欧阳一半。
  欧阳诚恐地后退,摆手拒绝。
  “我不能拿这么多,我只是负责了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况且我的讲稿都是你写的,我只是把它们读出来,这真的太多了,苏哥……”
  苏蒲皱着眉,轴劲儿上来了,非要往他怀里塞。
  【给奶奶的!】
  欧阳的奶奶身体不好,一个人拉拔着他长大,非常不容易。因而,哪怕欧阳领着国家奖学金,也还是坚持不懈地打工,每月定期给奶奶寄钱。
  祖孙俩都为了对方在拼命努力,这是苏蒲憧憬又向往的亲情。
  “我奶也不用这么多啊……”欧阳的动作柔软了些。
  苏蒲见状,直接把信封怼到他怀里。
  【你收着,我还有事要做。】
  欧阳抓着钱,手心烫得不行,“你还有什么事啊?”
  比赛不都结束了……
  苏蒲笑笑,朝他招招手,找老公去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他打字给厉寂川。
  厉寂川本都已经打算打道回府了,看到信息,愣了愣,“买什么,要钱吗?”
  苏蒲摆手。
  【不要不要。】
  【你在这里等,不要走,等我!】
  小哑巴飞快跑走,只留给厉寂川一个背影。
  半晌,他无奈又不明所以,小哑巴到来片刻,他都觉得高兴。
  小哑巴要他等着,他也觉得高兴。
  厉寂川给正在外面挪车的安德森拨了个电话。
  “你先回来,现在还不走。”
  安德森那头安静了两秒,“为什么啊,再回去我车位都没了。”
  “苏蒲让我等他,所以我不走。”
  厉寂川挂了电话,重新掏出笔电,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又紧了紧。
  他晃神,脑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古怪念头。
  你说,那些被主人拴在超市门口等待的狗狗,会不会跟他是同一种心情?
 
 
第47章 真镯子
  苏蒲走了好久。
  久到,厉寂川处理完公事,甚至查了查巴浦洛夫的狗的释意。
  咳咳,他才不是狗!
  但一想到苏蒲,他也确实开心。
  整场赛事宣布结束,主办方必须清场,厉寂川和安德森只能转移到大门。
  夜幕四合,天边亮起繁星,慢慢迁移至他们头顶。
  安德森等累了,撅着嘴揣测。
  “你说,我们不会被耍了吧?苏蒲现在都拿了这么大的比赛的亚军了,满可以把你踹了!”
  厉寂川轻笑,附和着:“真没准!”
  又摇头改口,“不过,苏蒲的话,肯定不会的。”
  安德森受不了他这样,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住嘴!”
  厉寂川盯着腕间的镯子。
  “苏蒲的话,一定会回来的。”
  终于,空旷的停车场上响起哒哒连串的脚步声,苏蒲迎着秋夜的风,大步朝他们跑来。
  “慢一点,跑什么?”
  厉寂川遥控着轮椅,划出好一大截,缩短两人的距离。
  酸得安德森根本没眼看。
  苏蒲跑了很长一段路,脸颊都热出一层粉。
  汗水蒸发在凉夜里,仿佛冒着缥缈白气。
  终于,他们于空旷停车场的中心相逢,苏蒲想要打字,结果手脚酸软。
  干脆,一屁股坐在厉寂川的轮椅前面。
  厉寂川第一次看苏蒲累成这样,惊讶的同时更多是心疼。
  连忙伸手给他擦汗。
  苏蒲缓了许久,才终于开始打字。
  【市区堵车了,交通好忙,根本打不到车。我坐地铁到了附近,赶过来接你。】
  厉寂川不解,“到底去干什么了,这么着急,不能回家再说吗?”
  苏蒲摇摇头,用手背抹了抹额头,又把汗湿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接着,他虔诚而庄重的,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个扁盒。
  厉寂川心思一动,“这是……?”
  苏蒲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玉镯。
  很贵的,成色很好的,如假包换的玉镯。
  苏蒲笑了,笑容里带着蓬勃而出的少年气与勇莽。
  他抓起玉镯,不由分说地往厉寂川的手上套。
  仿佛晚上一秒,都是一种浪费。
  他喜欢的人,就要拥有世界上最真实的,最好的……虽然苏蒲现在还买不起店里最贵的镯子,但这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
  “你的奖金……”厉寂川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那么辛苦地准备了比赛,好不容易获了奖,拿了钱,然后跑去给他买了个镯子?
  傻不傻啊?
  “你不是给了我一个镯子吗?”厉寂川晃晃另一只手上的镯子,“这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苏蒲摇头,憨笑着写。
  【那个是假的,这个是真的。】
  “谁管他是真的假的?”厉寂川有点着急,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重要的是,苏蒲把他妈妈留给他的信物,给了自己。
  这就是无可比拟的价值!
  【你要戴好的!】
  苏蒲一脸认真。
  【我老公就要戴最好的!】
  ……虽然这也不是最好的吧。小哑巴忿忿然。
  看到“我老公”三个字,厉寂川瞬间就没那么想争辩了。
  算了,都当人老公了,那就得戴最好的,给什么戴什么吧。
  见他收下自己的镯子,小哑巴露出一个放松的笑,然后爬起来,要去摘掉那支假镯子。
  “诶,干嘛啊?”
  厉寂川缩了缩手,“给别人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苏蒲着急否认:【假的!】
  厉寂川看着他,这人怎么还不明白?
  从来都无所谓真假,你给的,就是真的。
  “那我也收了……”厉寂川将手藏到背后,压在后背与轮椅椅背之间,苏蒲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你的奖金都用来买这个了?”
  厉寂川打量着新镯子,看成色,应该不止三万块钱……
  苏蒲点头。
  一万五之外,他从自己的积蓄里又掏了五万。
  搬进厉寂川的公寓之前,小哑巴忍辱负重地蜗居在那个小单间里,就是想要快一点攒够钱,买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搬进厉寂川的公寓后,小哑巴拥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有好多鼓励他关心他的家人,他想不到世界上有比那里更适合称之为“家”的地方。
  所以,既然他已经有家了,拿出自己的“小家基金”,给喜欢的人买个镯子,换他一个真心的笑容,也不过分吧?
  就是这样的念头,苏蒲答应参加比赛。
  其实参与奖是商场礼券,拿着奖券买镯子可以打个九五折,他原本是奔着那个去的。
  只是没想到,最后拿到了亚军,拥有了超出预期的奖金,也增加了他的预算。
  这天的好事可真多啊!
  厉寂川盯着镯子,心头忽得泛上一阵酸。
  苏蒲这么知恩图报,这么“嫁狗随狗”,如果当初他那个糟心的爸把他嫁给了别人,他对那位“老公”也会这么好吗?
  怎么可以?!
  厉寂川的胸口迅速被妒火笼罩,灼灼燎原。
  他想要独占苏蒲,包括这个人可爱,较真,单纯,美丽,纯净,偏执与笨拙。
  包括这个人的曾经与未来,他失去的声音,他咽下的苦楚,他忍过的孤独,他未眠的夜。
  厉寂川很想变成一个不透明的罩子,将苏蒲罩在里面,他会给他和风日丽,万里无云,永不凋零的玫瑰花田……
  只求,苏蒲不要再离开他身边。
  安德森缓步而来,试探地打断这一片旖旎。
  “那个,你俩有事儿回家说行吗,没必要在这儿吧,跟你俩晚上不睡一个被窝儿似的……”
  苏蒲的脸颊愈红,站起身来,在手机敲下一段。
  【我能去一下卫生间吗,抱歉……】
  安德森嗤笑,“见外什么啊,瞧你吓的,快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得到允许,苏蒲又飞快地往卫生间跑。
  “慢一点,等你呢……”
  厉寂川的声音追着他的背影……
  他走后,停车场里安静了许久。
  安德森故意不去搭话,他根本不想听厉寂川张口。
  薄唇一张就说些虐狗的话, 净是他不爱听的。
  “不是……”
  厉寂川还是张口了。
  “什么?”安德森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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